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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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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姜熙，今日在等贵客砸钱。
我早早的就站在门口，等着小圣贤庄的人来。
但是我并不是很希望跟他们说太多话。
都是文人，我话说多了，肯定露怯。
但愿他们可以因为我是一介商人，少跟我拽一些文绉绉的词。
没过多久，门口浩浩荡荡的驶来数量马车，一群儒生规规矩矩的下车排成排，站在了门口。
为首的便是儒家的三位当家的，伏念，颜路，张良。
张良?
这个人可是很重要滴。
任何意义上都很重要滴。
我也就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他也注意到我我在看着他，不禁回我一个看着很和煦的笑。
但是他那精明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他是不是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珠子。
“姜老板。”为首的伏念行了一礼。
“小圣贤庄的三位当家能莅临小店，小店真是不胜荣幸啊。”我客套寒暄道。
“哪里哪里，姜老板短短两年，就能让观海阁有着如今的规模，实在是可敬可配啊。”伏念说着漂亮的场面话。
别说，这文化人说话，就是好听哈。
“小店今年有幸，到了一批今年初春雨后第一批的云山雾茶，各位贵客，请。”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店，被我亲自引至最大的包间，就在一楼。
我想来想去，让这么多客人爬楼梯好像也不太好，就定在了一楼的一个大小赶上大厅的包间。
这个包间的布局完全就是按照儒家规矩进行设计的，来桑海之前就想好了的，齐鲁之地，儒家弟子最是多了，观海居的客户群体又多是文人雅士，这儒生的喜好必须重点考虑。
反正都能看到海。
待到他们落座后，我立即招呼人把茶和点心全部端了上来。
伏念不动声色的四周看了看，微微的点了点头。
看来很满意。
“茶点都已上齐，我便不打扰各位了。”
随后大家又是一礼。
我退出来时还在想，这儒家人，动不动就行礼，不怕腰肌劳损吗？
虽然给他们用的只是一个包间，但是小圣贤庄付的可是包场的价格，今日这栋楼除了他们，根本没有其他客人。
这屋不隔音，我就坐在隔壁，和端花射月观雪一起，边喝茶边听他们在说啥。
听了好一阵我才知道，这是给之后李斯到访时的辩合大会做押题呢。
这三位当家的，把门下资质足够的弟子场外培训呢这是。
原来古代也逃脱不了考试押题啊。
实话实说，我听不懂。
我虽然是文科生，但跟这些熟读四书五经的人比起来，我跟文盲没啥区别了。
满口之乎者也，听得我都犯困。
但是不知聊到了什么，伏念一声怒喝反而把隔壁的我下一激灵。
射月噗了一声，赶紧抿上了嘴。
“你想笑就笑嘛，真的是。”我无所谓道。
射月仍然没笑出声，但是脸悄悄红了。
内向的小丫头。
“主子，他们说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啊。”端花小声说道。
“我也听不懂，没看我刚刚都犯困了吗？”
反而观雪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你听懂啦？”我问观雪。
观雪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说：“我父亲生前也是个儒生，耳濡目染，也学了一些。可惜，他在我幼时便病故了。”
“你很喜欢学这些吗？”我问她。
她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观雪的身世我是了解的，原生家庭十分好，就是爹妈命不好，都死于疾病，而她父母去世后，周围原本对她和颜悦色的人，突然间全变成了坏人，原本还算殷实的家庭瞬间被打劫到家徒四壁。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她那些不知是哪门子的亲戚还惦记着把她卖了换钱，她知道后就一路跑，跑到最后跑不动了，与那亲戚拉扯推搡中，抽出了簪子刺向了那亲戚的脖子，当场毙命。
然后又是一路躲躲藏藏的，机缘巧合之下，这才不得已加入了流沙。
这也是我选她做我桑海管事的原因。
我也是特欣赏她身上那股劲，跟我太像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了点盘算。
“那……如果我帮你弄到一个可以去儒家学习的机会，只是学习，你愿意吗？”
观雪原本寂静的眼神突然开始泛起光亮。
“真的吗？”
“我尽量，等他们结束了，我问问他们去。”
其实我开了这个口之后，我自己心里也打怵，我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三位当家是真的正人君子，没有男女偏见的人了。
结果，这帮人，押题压了足足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
六个小时！
最可怕的是，他们全程都在跪坐，屁股压根就没挪过窝，虽然我给备了支踵，那也挺不了六个小时吧？
他们喝了那么多茶?就没有一个人想上厕所?
给我熬的满地打滚玩，端花都快饿晕了，直接趴我身上了，射月倒是坐得贼板正，但也免不了开始打瞌睡了，只有全场MVP观雪还在听的津津有味，她甚至还拿着小本本记笔记。
一个学霸，三个学渣。
“主子，要不咱先吃点啥吧，我饿的受不了了……”端花哼哼唧唧的撒娇求我。
“我也想吃啊，但咱得有职业操守啊，客人在那谈得热火朝天的，咱们哪有吃东西的道理啊……”
我半起着身子：“你想想啊，咱在这屋吃东西，那要是饭菜香味飘到隔壁了，人家闻到了，该怎么想我们啊？那到时候咱们观海居在人家心里就没有好印象了，对不对？”
“哦……好吧……”端花很懂事的点了点头。
“乖啊，看在他们今日巨额消费的面子上，咱忍一忍啊。今天过后，我给你们所有人都发奖金。”
“两倍。”我手指比了个耶。
射月倒是立马精神了：“真的?”
“包真的。”
射月高冷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爱财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