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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别人摸鱼我捕鲨 凤皇白百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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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他们结束了这趟极光之旅,带着大包小包伴手礼返回亢州。
一进公司大门,二人被吓了一跳——这哪里是公司?分明是乡村集市!
窗前整整齐齐支起两排腊肉和黄鱼鲞,跟年货似的晒得正欢。办公桌上堆满各式锅碗瓢盆,地上横七竖八摆满各种炊具,边上还有一张海洋球小泳池。
英鹉在砂锅前嘿咻嘿咻炒栗子,麻家三兄弟像地鼠似的在泳池里钻上钻下,兴奋地吱哇乱叫。吕雉脚下的缝纫机被踩得咻咻冒烟,边上一摞各色迷你汉服堆成小山。角落里,两对情侣抱在一起越发黏糊,都快成连体人了。鸾和的办公室传来一串打鼾声,隔壁玄燕办公室则是噼里啪啦按键音夹杂“我干!”“杀杀杀!”的吼声。
谁都没有注意到凤皇正站在门后,眼里滋滋冒着火。
白百柏扶额暗叹。别人趁老板不在偷偷摸鱼,而这群活宝简直是在捕鲨鱼呢,这么大的阵仗。
他瞄了一眼凤皇漆黑的脸色,不禁为同事们担心起来,于是轻咳一声以作提醒。但他轻视了乡村集市的嘈杂程度,这声轻咳落在乡村集市简直像蚊子嗡声一样渺小。
白百柏只得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使出吃奶的力气重重咳嗽一声,差点儿把两片肺都咳出来了,同事们这才猛地回头看他。下一秒,除了麻家三兄弟,其他人都嗖的一下跑回工位,动作快得像阵风,然后对着漆黑的电脑屏幕装模作样地敲起键盘来,脸上掩藏不住的做贼心虚。
麻家三兄弟啵啵啵将脑袋钻出海洋球,朝凤皇和白百柏欢快挥手:“凤总、白百柏,你们回来啦?”
其他人立马抬起脑袋齐刷刷看过来,装出一副震惊无比的样子,惊叫道:
“呀?!凤总回来啦?!”
“哇!一个多月不见,帅了不少呀!”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呀?!也不说一声,我们好去机场接你们呀!”
白百柏:“……”
他捂着生疼的胸口,微笑道:“刚回来,还给你们带了伴手礼呢。”
麻家三兄弟呲溜一下飞到白百柏跟前,双手一摊:“礼物在哪儿呢?!是好吃的吗?”
还没等白百柏回答,凤皇抬手就给每人来上一顿爆栗:“我前脚一走你们就胡搞!把公司当菜市场呢?!”
吕雉闻言,赶紧小碎步快跑至凤皇跟前,呵呵赔笑:“凤总,您走之后,我们一直兢兢业业工作来着,只是昨天,呃不,今天才开始稍微松懈了一点。您放心,我们马上把办公室清理干净,立刻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中去!”
麻季捂着脑袋上的大包,嘤嘤嘤道:“唔……吕经理记错了,我们不是在凤总走后第二天就开始松懈了吗?”
麻伯、麻仲附和道:“对啊,吕经理一定是记错了。”
吕雉见凤皇的面色又黑了一分,朝他尴尬地嘿嘿干笑几声,接着狠狠剐了麻家三兄弟一眼:这三个缺根筋的,回头就把你们做成人彘!
气氛僵到连空气都快凝固了,白百柏赶紧岔开话题:“呃,吕经理,你帮我把伴手礼分给大家吧。”
“好嘞!”吕雉赶紧殷勤地接过他手上的行李箱,趁机躲开凤皇吃人的眼神。
不过凤总可没放过他们,所有人都挨了一顿训,还被罚没全年奖金。
毕坊哭丧着脸从凤皇办公室出来,壮实的身躯往白择瘦削的肩头一靠,嘤嘤委屈:“和喜欢的人黏在一起有错吗?”
白择忙轻拍他的背,安慰道:“当然没错啦。奖金没了就没了,我的钱也是你的钱,全给你花……别不开心了好不好,我们也请年假来个欧洲一月游!”
白百柏呲着牙打量眼前这对鸳鸳,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才多长时间,毕坊好端端一座鲁智深就变成了一条林黛玉。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简直比排山倒海、起死回生更强大呀!
突然心下一惊——原来他才是0吗?忍不住又打量二人几眼……孔武有力的糙汉0和文弱单薄的美人1……这也太不搭了呀!比那对黑米大馒头和拇指小笼包更不搭呀!
接着摸着下巴想象了一下二人的亲密时光,忽地浑身一哆嗦,打了个冷战。
正当他浮想联翩之时,眼前突然冒出一团白毛,吓他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白须老头,隐居深山的产品顾问。
他松了口气:“原来是您啊,吓我一跳。”
乌长老一边捋着白胡子,一边把白百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个遍,直到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才点着头悠悠开口:“不错不错,精神很好,比上次更好了……这是?!”突然一把抓起白百柏的手腕,盯着红绳吊坠,眼神发直、面色突变。
这人也太奇怪了吧?凤总送的一件小首饰罢了,怎么跟见了传国玉玺似的?难不成他也要当场变咕噜了?
白百柏一想起拍卖会上听拳鉴宝发疯的样子就一阵后怕,忙将手抽回,问:“您为什么这么惊讶?有什么问题吗?”
乌长老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同事们便一起围了上来嘘寒问暖一通,接着像上次一样匆忙又客气地把他迎进凤总办公室。
白百柏望着他们的背影,挠了挠腮。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同事们不愿意让乌顾问和自己多说话。
乌长老在凤皇办公室里待了很久,出来时面色不虞,离开前深深看了白百柏一眼,满腹心事的样子。
白百柏更加觉得莫名其妙,当天下班就在车里问凤皇:“乌顾问今天看到我手上的吊坠很震惊,这是为什么?”
说着抬手将吊坠凑到眼前——金色流光熠熠生辉。他越发觉得这块东西不简单,嘀咕道:“这吊坠是什么宝贝不成?”
“没错,是宝贝。”凤皇淡淡道。
白百柏双眼一亮:“真的?!是古董吗?多少年的古董?值多少钱?”
凤皇见他一副财迷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在他面前比了个1。
“一千万?”
凤皇摇头。
“一亿?!”
凤皇又摇头。
白百柏猜不下去了,一百万太便宜,一兆又太夸张。他一本正经地努力思考了一会儿,还是选了后者。毕竟能豪到把一只几千年历史的陶碗拿来当宝宝碗用的人,家底一定很深,深不见底。
“一……一兆?”他语气飘忽。如果有这身家还开什么公司?找个地方当土皇帝得了,多潇洒多自由。
凤皇还是摇头。
这下白百柏实在猜不下去了,挑挑眉:“难不成是一百万?”他心知不可能。
凤皇果然摇头否定,也不跟他卖关子了:“无价之物,世上独此一件。你可要收好了,千万别丢了。”
原来凤皇比1指的是世上独此一件。物以稀为贵,那自然是无价的了。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自己,那岂不说明自己在他心中也是无比珍贵的?
白百柏不由地摸了摸吊坠,嘴角压都压不住:“好,我一定收好。”
他小心翼翼地将吊坠藏进袖口,不禁又想起乌顾问离开前不悦的脸色,于是问:“你今天和乌顾问谈了什么?他离开时好像心情不大好。”
凤皇沉默片刻,说:“一些公司经营上的事,你别担心。”
白百柏将信将疑地瞟了他一眼。他隐隐觉得凤皇和乌顾问谈的事必定和自己有关,否则他走之前不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凤皇察觉到他的不安,大手往他大腿上拍了拍:“我没骗你,真的不用担心。”
白百柏点点头。可以相信他吧?毕竟他从没骗过自己。
同事们发现,这几天鸾副总很是心不在焉,每次找他谈公事,他都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同时频频往窗外看。
这日,鸾和穿上粉色深V背心、粉色超短运动裤,在办公室跳起了操。跳了大半天,他猛地扭头朝窗外恨恨瞪了一眼,接着一咬牙,将背心一把撕开,光着膀子接着跳。
汗珠从他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滑,在他线条优美的胸口上留下一道旖旎银光,一路拖到腹肌上。
可一直跳到脱力,对面窗口还是空空如也。
以往,只要他往桌前一坐,那个该死的大背头就会立刻躲到窗帘后头透过望远镜偷窥他。只要他换上运动背心,那个大背头便会血流成河,然后往鼻孔里塞两团棉花继续偷窥。
但最近,大背头突然不见了。哪怕他脱光了上衣,跳了一上午的操,劈了一上午的叉,该死的大背头还是不出现。
死哪里去了?!这么久了都不露面也不来找……难道上次把他踢出办公室让他伤透心了?
鸾和琢磨半天,然后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个望远镜,偷偷躲到窗帘后头朝对面一顿看——该死的大背头不在办公室。他上下左右将兆甲每个办公室都看了个遍,仍不见齐麟的影子。
鸾和啃着大拇指开始纠结:“要不找白择问问?……不行,太丢人了!”
傲娇的鸾副总怎能低声下气地去打听那个偷窥狂的近况?美得他!于是他继续蹲在窗帘后头,没日没夜地举着望远镜偷窥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