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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太欺负狐狸了! 精未九苇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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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苇听着众人的溢美之词,得意地撩了撩白色长发,双手横胸,对精未冷哼一声:“听到了吗,死矮子男人婆?你怎么敢跟我争?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
精未蹬起小短腿,嗖地一下冲到九苇跟前,仰着脖子瞪她:“间谍杀人犯!今天又往脸上抹了几层粉?!”
“哦吼吼吼~”九苇抬起手背遮在嘴边像反派女二一样嘲笑道,“老娘天生丽质难自弃,你这男人婆,就是往脸上涂十八层粉也不及我万分之一。还有你这个头,简直三级残障,哦吼吼吼~”
“你!”精未抡起拳头,眼看两人就要当场干起架来。
这时,就听冯仪发话了:“今天我选这件礼物!”说罢拿起狐毛发卡往自己银发上一别。
嗷~粉丝们难掩失望,转身看了九苇一眼,眼神中充满艳羡。
“谢谢大家今天来听我抚琴,我们明天见!”冯仪说罢转身进去店里。
“明天见!明天见!”粉丝们朝他挥手,却依然堵在店门口,迟迟不肯离去。
“哦吼吼吼!看见了吗,男人婆?”九苇双手叉腰,眼神睥睨,“冯仪只收我的礼物!”
精未挺了挺小身板,不甘示弱瞪回去:“哼!明天他就会收我的礼物了!”
九苇:“死了这条心吧,死矮子!谁要你的破石头!”
竟敢侮辱我美丽的石头!精未气得两个腮帮子像河豚一样鼓了起来:“石头最好了!比你那撮臭狐毛好上一万倍!”
九苇一听也来气了:“你知道那个发卡是用我身上哪个部位的毛做的吗?腋下!‘一狐之腋’听过吗?我腋下一根毛都比你的破石头贵重一亿倍!”
腋下的毛?腋毛?
精未马上捏起鼻子:“腋毛已经很臭了。狐狸的腋毛肯定更臭!不然怎么管腋臭叫狐臭呢?咦……”嫌弃地看了一眼九苇的胳肢窝。
这一眼可捅到九苇的痛处了。
她青丘九尾狐本是顶级祥瑞,却被后世污蔑成祸国妖女!这也就罢了。腋臭那种不堪启齿的病和她狐狸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世人偏偏称之为“狐臭”,简直太欺负狐狸了!
九苇怒了,身后突然白光一闪,歘的一声,九条银鞭向精未直扑而去。
精未两指捻诀,嘴中念念有词,身上黑雾升腾。
路人拼命揉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几道光是什么?怎么还起黑雾了?是我昨晚没睡好眼花了吗?”
“我也看见幻象了,难道我也眼花了?”
“不好!”办公室内,凤皇和齐麟同时打了个激灵。
下一秒,他们瞬移到武大郎炊饼店前,一把拎起精未和九苇,脚下一蹬,嗖的一下消失在众人眼前。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路人继续揉眼睛:
“我怎么好像看到两个黑影唰地闪过去了?”
“我好像也看到了。哎?那两个吵架的女生呢?怎么不见了?”
“完了,我们都出现幻觉了!快去抓副中药安安神。”
办公室内,凤皇和齐麟分别把精未和九苇教训了一顿,再三警告她们不得擅自使用法力。
第二天一早,九苇和精未两人又去围观冯仪抚琴。
九苇这次准备的礼物是一根狐毛胸针。精未则把黄山石猴整个扛了过来。轰的一声,不但礼物槽再次碎了一地,连大理石地面都被砸出一个大坑来。
可惜狐毛胸针和黄山石猴都没入冯仪的眼。这次他选了一串手工水晶项链,当场挂到脖子上。被选中礼物的幸运儿尖叫一声,双眼一翻,激动得昏了过去。
“哦吼吼吼~”九苇冲精未做鬼脸,“四眼田鸡男人婆,你的破石头没人会要,死了这条心吧。哦吼吼吼~”
精未:“哼!你的狐毛胸针他不也没收?”
九苇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但他已经收了我的狐毛发卡!告诉你!你的破石头他不会要的!哦吼吼吼~”
精未握拳,气鼓鼓道:“才不会!石头这么好的东西他一定会收的!明天就收!哼!”
第三天,精未把黄山飞来石扛了过来,又双叒叕把礼物槽砸了个稀碎,还把炊饼店前的台阶整个给轰飞了。但是,冯仪依然没选她的礼物。
精未眼睁睁看着冯仪收下别人送的公仔,面上难掩失望——这可是黄山飞来石耶!这么美好的东西,他竟然不收,那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石头啦?
但她不放弃,接下来的几天,她费尽千辛万苦把黄山的“梦笔生花”、“仙人指路”以及三清山的“猴王献宝”等天下名石全都扛了过来,但无一不被冯仪拒绝。
九苇趁机狠狠嘲笑了她一番,笑完弯下腰,直勾勾盯着她:“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收你的礼物吗?”
精未扶了扶黑框眼镜:“为什么?”
“不是因为石头不够好,而是因为你啊……”九苇嘴角浮起一抹邪笑:“没有女人味。”
精未心下一颤。
这句话像毒死白雪公主的苹果一样恶毒,瞬间将精未的精气神一锅端走。她耷拉下脑袋,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九苇没等来她的反唇相讥,顿感意外,伸手捅了捅她脑袋:“嗯?怎么啦,死矮子?傻了?呆了?”
任她怎么捅怎么骂,精未还是一动不动。许久后,她才蔫蔫地转过身,低着头、驼着背,拖着两条小短腿一步一步朝公司挪去。
九苇望着她蔫头耷脑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骂道:“一句话就受不了了?四眼田鸡男人婆真没用。”
说完继续站在原地,直到精未的身影消失在大厦门口,她才收回视线,抿了抿唇,接着神情变得复杂起来,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这才转身回了公司。
工作狂精未这两天太不对劲了。平时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这两天却安静如鸡。平日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工位,也乱作一团。她只管趴在桌上,也不知是在睡觉还是在偷偷哭。
同事们担心坏了,聚在一起商量起来。
吕雉叹了口气:“为了个男人值得吗?不像我,事业型大女主,向吕后看齐,志在皇权!”
玄燕赶忙捂住她嘴巴,朝凤皇办公室望了一眼,低声喝道:“反了你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小心被凤总听到。”
白百柏:“……”
有这么严重吗?她说的是皇权,关区区一个公司老板什么事?
毕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玄燕:“找凤总去,上次英鹉的事就是凤总帮忙解决的。哦,你的事也是。”
毕坊一头雾水:“啊?关我什么事?”
一群人急急忙忙冲进总裁办公室,咿咿呀呀地汇报一番,哪知凤皇说这事他爱莫能助。同事们失望而归,转而去收集各色石头哄精未开心。
几天下来,五彩斑斓的鹅卵石、晶莹剔透的雨花石在她工位上堆成一座座七彩小山。哪知平时爱石如命的精未此时连瞧都不瞧这些石头一眼,反而捧着手机盯着冯仪的照片看了又看,茶饭不思。
同事们纷纷摇头。
吕雉:“哎,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
毕坊大手一挥:“既然她不要石头,那我们就去绑几个美男子送给她。”
白百柏一惊,突然想起那个曾经困扰了他很久的终极猜疑:这家公司的人都是黑I道出来的嗜血狂魔吧?是的吧?
玄燕摇摇头:“去哪儿找和冯仪一样美貌的男子?”
白百柏心头一紧。
他的意思是,如果有和冯仪一样美貌的男子,他会毫不犹豫地去绑过来咯?天那!这些人果然都是黑I道出来的吧?
商量一通,大家毫无办法,只得忧心忡忡地散了。
谁知第二天一早,精未好像恢复了正常,背着她的小书包活力四射地蹦进公司。
大家定睛一看,吓了一大跳——桃红蓬蓬公主裙、嫩黄蕾丝长筒袜、草绿厚底高跟鞋、金色披肩大波浪,头上还顶着一只红色蝴蝶结,扎得乱七八糟,跟只帝王蟹似的趴在她脑袋上。
更可怖的是她的妆容——日本艺伎一样的惨白底妆、猴屁股一样的腮红、见手青一样的蓝眼影,以及梁朝伟一样的香肠唇。
“我好看吗?”精未抬头问同事们,努力挤出一个淑女式的微笑。
同事们的眼睛瞬间被烫伤,赶紧学鸵鸟把头埋进文件堆里,不敢再看第二眼。当然,也有天生骨骼清奇,脑回路异于常人的,比如麻家三兄弟。
麻伯竖起大拇指:“好看!”
麻仲:“很好看!”
麻季:“非常好看!”
精未得了夸奖,满意地嘿嘿一笑,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拐地出了门。
楼下武大郎炊饼店前,冯仪照常坐在门口抚琴,粉丝们照常把他周围挤得水泄不通。曲毕,粉丝们争先恐后地往礼物槽里丢礼品,同时祈祷他们的礼物能被冯仪选中。
九苇挤在人群中,心不在焉地把一双狐毛手套丢进礼物槽内,接着不自觉地朝大厦门口频频望去,心下嘀咕:“死矮子男人婆好几天没来了,不会是死了吧?……我那句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正想着,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人群尖叫四散。
九苇抬头一看,嘴角直抽抽——一座巨大石像斜插在武大郎炊饼店门前,店面都被轰塌了半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