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山书院》万事小吉

5、经天纬地，织女星君 《对罗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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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天大阵！

　　楚云尖叫着醒来，一睁眼，诶？自己还在红山书院。

　　“是梦吗！是幻术！！不不不，是梦！！”

　　“都不是，是循环。”

　　洛七递给楚云一张草图。上面是洛七凭记忆画出的罗天大阵启动符纹。

　　洛七冷静道：“我核对过，确定是罗天大阵。”

　　楚云不屑：“开玩笑吧，罗天大阵的作用是叫人出不去，不是叫人出去，也不是叫人以为自己陷入了循环。”

　　洛七又点开光屏上的一份文件：

　　“自己去看表，我没时间和您解释，我们陷入循环的原因不是罗天大阵，是因为找神女的任务没有完成。”

　　楚云：“啊？”

　　洛七不耐烦地看着楚云：“我师傅付主任，是织女星殿的人，这您应该比我清楚，循环法术独此一家。”

　　楚云从前倒是听习谷那个鸟人提过，织女星殿有一秘术，名叫“经天纬地”，可以将时空编织成类似于莫比乌斯环的循环结构。

　　“但是为什么呢，找个神女至于用上循环吗？你的百分百完成率不会是这么来的吧。”楚云用胳膊肘戳了戳洛七。

　　洛七：“主任从不在我面前使用，可能是这次的任务特殊，不许失败。”

　　楚云心里忖思：这么难的任务，还派了自己去，确实得用上循环。

　　楚云：“那任务为什么失败，因为我们死了吗？”

　　“不，因为在上一个循环里，我们要找的神女自杀了。”

　　“啊？？别跟我说树上那个女人真是神女？”

　　洛七摊开手心，一朵玉制的杏花静静躺着。

　　“她救了我。这朵杏花应该就是罗天大阵中的保险子，当阵法启动时，手握这个保险子，就能够让阵法定位出自己，从而免受伤害。”

　　楚云一拍脑袋：“这个设计好啊！谁啊，连罗天大阵都能改造，我记得这是织女星殿的独门法阵。”

　　洛七继续点开几个文件：

　　“这是西院这个期末的阵法设计汇总，上面一篇是‘对罗天大阵的现代化改造与运用’——西院：子规，不管是保险子的设计，还是启动符纹，都完全一致。”

　　楚云凑过来：“你哪里搞到的消息，西院还有这种人才？不都是些大老粗吗。诶诶诶，这篇的分数怎么样。”

　　洛七：“不及格，理由是没有实践支持，不具备可行性。”

　　楚云：“所……所以，他就要证明一下自己？什么学术怪人……”

　　洛七：“不清楚，他和我说的，是另一个原因。”

　　楚云：“你真在牛家大院见到他了？下次有情报能不能通知一声啊，老娘坟都**挖差不多了。”

　　洛七：“你不是也没告诉我吗，不止一个对手。”

　　楚云央求道：“行了行了，快快快，和我说说。”

　　洛七：“路上说，我们要在下午四点前赶去河东，否则争取不到足够的时间救出那些村民。”

　　洛七带着楚云来到速行符传送点，输入符咒，随着一道蓝光闪过，洛七和楚云抵达了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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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洛七料想的不同——赶到河东村口时，那几十个送亲老者，都被悬于牌坊之下。细线穿体而过，阴风过境，尸体前前后后错落摆动起来，像一出木偶戏。

　　洛七面色凝重。

　　“是蝴蝶效应吗，因为我们做了什么不一样的举动，所以事态也改变了？”

　　楚云：“天啊我们干啥了，那个西院的学术怪人怎么把计划提前了！”

　　洛七：“不知道，不过现在不用救人，就可以专心找神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洛七没有半点犹豫就砍下一具尸体的细线，用随身刀镊做了简单尸检。随后井然有序地布下探灵符。

　　楚云脸色有些复杂——洛七虽然一心扑在任务上，但似乎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这些老人想必和她有些渊源。但从小在红山书院长大的洛七，又怎么和河东村的人扯上关系呢？

　　楚云这么想着，洛七那边布下的探灵符结果出来了。

　　令人意外的是，这次探灵符，无一作亮。

　　楚云大失所望：“他已经撤了吗？”

　　洛七看了看楚云统计完的傀儡记录，眼前浮现出那几张在母亲病榻前咄咄逼人的嘴脸，确实少了几户老熟人：

　　“他还会回来的，他的事情还没办完，牌坊悬尸只是试探。”

　　楚云：“试探我们的任务是救人还是找神女？”

　　洛七说了一句让楚云毛骨悚然的话：

　　“都不是，我想他在试探——引发循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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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家大院的地窖内，传来交谈声。

　　“不成！咱要躲到啥时候！俺儿认识市里局长，把牛家那两个害人精……”

　　一个妇人满面泪痕：“啊呀二舅！那俩是妖怪！妖怪啊！往前我就叫你别太过，别太过，把人家害死了，能不遭报应吗！！”

　　“你住嘴！没大没小！还不是为了俺老牛家！都是同宗的帮衬点怎么了！谁叫那个女人不交秘方！！她总归外人！生的野种把牛家害成这样！！从前一个死丫头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歪货！牛家好吃好喝供他！他倒好！尽学些妖术！叫他娘来索咱的命！！”

　　几个男人嚷得面红耳赤，一个瘦骨嶙峋的老爷子似乎为这些人当中辈分最大的，敲了敲烟斗，众人识趣地闭了嘴。

　　“好了好了，地窖里还有些吃的，等风头过去，把大院里能卖的卖了，以后都去市里……”

　　众人听此一言，反而暗暗兴奋起来——牛家大院的一砖一瓦，俱是珍品。从前碍于亲眷街坊，不好动手。现在借着牛家子规大闹一场，正好发一笔横财！！

　　但很快地窖的众人就有些笑不出来了，食物有限，这么多张嘴，那几个烂番薯最多撑两天。每人眼里都冒着隐隐的恶光，地窖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来娣啊，三爷最疼你。”

　　那位老爷子瘦削高耸的颧骨动了动，突然朝着那唯一的妇人冒出这样一句话。

　　紧接着那妇人身前身后的大汉全部都晃了晃身子，咚一声倒下。

　　那妇人惊恐万分：“三……三爷……”

　　老爷子在鞋底子上磕了磕烟斗：“三爷不害你，三爷托你办点事，这些人碍事……三爷还知道，当时你爹修的大院地窖，告诉三爷，通往村口的路在哪里……”

　　“三爷……我……我们就是去了村口，也逃不出去啊……那是妖怪啊！”妇人泪流不止，瘫软在地。

　　老爷子拿着烟斗抵着那妇人的眉心，恶狠狠道：

　　“嘿嘿嘿嘿别装了！贱人！想独吞牛家的财产！现在说了，饶你不死！你以为那个死小子的巫术是谁教的！你也干了不少缺德事吧！那妖女前六个孩子是你打的吧！三爷帮你除妖，免你后顾之忧！”

　　随着老爷子的指示，那妇人打开了机关。顺着地道来到了歪脖子树后。

　　那老爷子抖了抖烟斗里的香灰，洒在树根。只见一阵猩红的烟雾冒出，整个河东村顿时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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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三张速行符！这得多少香火！报警啊！”

　　楚云扒着道具符储藏柜仰天大叫。

　　洛七耳边响起楚云的大叫，再次睁眼，这是第二次循环了。又回到了红山书院。一看，果然——所有的速行符都不见了。

　　“现在去申请也来不及了，楚老师，您有车吗？”

　　“你满十八周岁了吗？”
　　“主任给我办的身份证，填大了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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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七来到楚云的停车场。

　　比起车库，这里更像一间博物馆，朱漆太阳纹的商朝双轮马车、魏晋南北朝的云母短辕车、大楼辇车、马戏团独轮自行车、民国黄包车、三个轮子的初版内燃机汽车奔驰、1938甲壳虫、布加迪、幸福250摩托车……

　　楚云：“你学的什么驾照，手动挡会开吗？我给你挑挑。”

　　洛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堆驾照，扇子一样展开：“A1、A2、A3、B1、B2、C1、N、P……”

　　楚云一手压下洛七手中的一扇驾照，深吸一口气：“慢着慢着慢着——你好恐怖。”

　　洛七四处转了转：“就没有普通一点的吗？”
　　楚云指了指一旁挂着大红绸布的凤凰牌自行车。

　　洛七：“河东离这里568公里……”

　　楚云：“好办。”楚云拍了拍手，一辆荧光绿的跑车闪了闪车灯。洛七：“太招摇。”

　　一辆贴满壮阳小广告的货拉拉闪了闪车灯。洛七：“太低俗。”

　　一辆锃光瓦亮的黑色灵车闪了闪车灯。洛七：“不吉利。”

　　楚云又拍了拍手，一个老旧的天津大麻花小货车只剩一边的车灯闪了闪。洛七：“据说这种车拐小孩……”

　　楚云催促着洛七上了车：“得了得了，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