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战歌：破镜重圆》韭菜he子

3、欢迎仪式 全队会议欢

　　【会议】

　　下午两点，FireTide俱乐部会议室。

　　长方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陈教坐在主位，左手边是韩霁、周野、林昊、苏小冉，右手边空着一个位置——那是留给陆听晚的。

　　韩霁低头看着手机，面无表情。周野靠在椅背上嚼口香糖，时不时瞥一眼门口。林昊翻着战术手册，沉稳如常。苏小冉坐立不安，不停地看表。

　　“怎么还不来？”苏小冉小声嘀咕。

　　陈教瞪了他一眼：“急什么。”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陆听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干净利落。他环顾一圈，微微欠身：“抱歉，来晚了。”

　　陈教站起来，笑着招手：“不晚不晚，正好。来来来，坐。”

　　陆听晚走向那个空位，路过韩霁身边时，脚步顿了顿。韩霁没有抬头，依旧看着手机，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陆听晚坐下，正对着陈教。

　　陈教清了清嗓子：“好，人都到齐了。今天这个会，主要是欢迎新队员。陆听晚，ID Wan，大家都认识，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苏小冉立刻举手：“认识认识！晚哥是我偶像！”

　　陈教瞪他：“没让你发言。”

　　苏小冉讪讪放下手。

　　陈教继续：“听晚从韩国回来，两届EGL冠军中单，三个FMVP，实力毋庸置疑。他能来FireTide，是我们的运气。希望大家以后好好配合，一起进步。”

　　掌声响起。苏小冉拍得最响，林昊礼貌地鼓掌，周野敷衍地拍了两下，韩霁……没有鼓掌。

　　陆听晚站起来，微微鞠躬：“谢谢陈教，谢谢大家。我是陆听晚，以后请多多关照。”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韩霁身上。

　　韩霁依旧没有抬头。

　　陈教打了个圆场：“听晚刚回来，还需要时间适应。大家多帮衬着点，有什么不懂的问他，他也会尽快融入队伍。”

　　周野突然开口：“陈教，我有问题。”

　　会议室安静下来。

　　陈教看着他：“说。”

　　周野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盯着陆听晚：“我就想问问晚哥，你回来，是真的想帮FireTide，还是……有别的原因？”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刺耳。

　　苏小冉急了：“周野！”

　　周野不理他，继续盯着陆听晚：“我们FireTide是保级队，不是什么豪门。你放着那些年薪千万的俱乐部不去，跑来我们这儿，图什么？”

　　陆听晚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图赢。”他说，“我想赢。”

　　周野嗤笑一声：“赢？你在韩国拿了两个冠军，还不够赢？”

　　陆听晚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想和FireTide一起赢。”

　　周野还想说什么，陈教敲了敲桌子：“够了。周野，适可而止。”

　　周野哼了一声，靠回椅背，不再说话。

　　会议继续，但气氛已经有些微妙。陈教讲了一些新赛季的安排、训练计划、战术调整，陆听晚一一记下。韩霁全程沉默，偶尔看手机，偶尔望向窗外，就是不看他。

　　会议结束后，陈教叫住陆听晚：“听晚，你留一下。”

　　其他人陆续离开。周野走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陆听晚的椅子，苏小冉在后面狠狠瞪了他一眼。

　　会议室里只剩下陆听晚和陈教。

　　陈教关上门，叹了口气：“周野那小子，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这样，嘴硬心软，其实人不错。”

　　陆听晚点头：“我知道。”

　　陈教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你呢？还好吗？”

　　陆听晚笑了笑：“挺好的。”

　　陈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韩霁那边……可能需要时间。你知道他的性格，什么事都闷在心里。给他点时间，他会想通的。”

　　陆听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知道。”

　　陈教拍拍他的肩膀：“慢慢来，不着急。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空荡荡的。陆听晚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街道。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到苏小冉小跑过来。

　　“晚哥晚哥！”苏小冉凑到他身边，“你别理周野那个二货，他就是嘴贱，其实人挺好的！真的！”

　　陆听晚笑了：“我知道。”

　　苏小冉眨眨眼：“你……真的不生气？”

　　陆听晚摇头：“不生气。”

　　苏小冉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晚哥，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基地吧？健身房、理疗室、食堂、休息室，我都熟！”

　　陆听晚点头：“好，麻烦你了。”

　　苏小冉立刻眉开眼笑：“不麻烦不麻烦！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苏小冉一路叽叽喳喳，介绍着各个区域。陆听晚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问一句。

　　路过训练室时，他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

　　韩霁正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专注地盯着屏幕。周野在他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陆听晚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苏小冉偷偷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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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探】

　　傍晚时分，食堂开饭。

　　FireTide的食堂不大，但菜品丰富。苏小冉拉着陆听晚坐到一桌，热情地给他推荐：“这个红烧肉好吃，那个糖醋排骨也不错，还有这个汤，是阿姨的拿手菜……”

　　陆听晚笑着一样样夹了一点，慢慢吃。

　　林昊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到他们对面。冲陆听晚点点头，然后安静地吃饭。

　　不一会儿，周野也来了。他端着餐盘，在附近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坐到了苏小冉旁边。坐下的时候故意把椅子拖得吱呀响，眼睛却不往陆听晚那边看。

　　苏小冉翻了个白眼。

　　陆听晚继续吃饭，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韩霁是最后一个来的。他端着餐盘，在食堂门口站了两秒，然后走向最角落的位置，一个人坐下。

　　陆听晚的目光追过去，又很快收回来。

　　苏小冉看看韩霁，又看看陆听晚，小声说：“霁哥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待着。你别介意。”

　　陆听晚摇头：“我知道。”

　　周野突然开口：“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霁哥的手伤现在还没好？”

　　气氛瞬间凝固。

　　苏小冉瞪周野：“周野！”

　　周野不理他，盯着陆听晚：“他每天训练完都要冰敷，有时候疼得晚上睡不着。你知道这些吗？”

　　陆听晚放下筷子，看着周野。

　　周野继续说：“我不管你和霁哥以前是什么关系，但现在，你要是敢让他再受伤，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他站起来，端着餐盘走了。

　　苏小冉气得直跺脚：“这个周野！晚哥你别听他胡说……”

　　陆听晚摇头：“他没有胡说。”

　　他看向角落里的韩霁。韩霁一个人坐在那里，低着头吃饭，孤零零的。

　　苏小冉也看过去，叹了口气：“霁哥真的挺不容易的。我们上个赛季打得太差了，全靠他一个人撑着。有时候训练到凌晨两三点，我们都睡了，他还在加练。”

　　陆听晚没有说话。

　　林昊难得开口：“周野的话虽然难听，但他是真的担心霁哥。你别怪他。”

　　陆听晚点头：“我知道。”

　　饭后，陆听晚没有回训练室，而是去了理疗室。

　　理疗室不大，里面有一张理疗床、一个冰敷桶、几台仪器。墙上贴着一张训练计划表，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个人的理疗时间。

　　韩霁的名字旁边，画着很多红圈。

　　陆听晚站在那张表前，看了很久。

　　“想什么呢？”

　　身后传来声音。陆听晚回头，看到理疗师拎着一个药箱走进来。

　　理疗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叔。他看到陆听晚，愣了一下：“你是……新来的那个中单？”

　　陆听晚点头：“您好，我是陆听晚。”

　　王叔打量着他，笑了：“我听说过你。韩霁以前的搭档，对吧？”

　　陆听晚点头。

　　王叔放下药箱，走到那张表前，看着韩霁的名字叹了口气：“这孩子，太能扛了。手伤这么重，还每天加练。我说他多少次了，让他少练点，他不听。”

　　陆听晚问：“他的手……到底有多严重？”

　　王叔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三年前那次手术，其实没完全好。韧带损伤太严重了，医生说最多还能打两年高强度比赛。这两年如果不好好保养，随时可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陆听晚听懂了。

　　陆听晚的手指收紧。

　　王叔拍拍他的肩膀：“你多劝劝他吧。他谁的话都不听，你的话……也许能听进去一点。”

　　陆听晚苦笑：“他连话都不跟我说。”

　　王叔愣了一下，然后叹气：“慢慢来吧。这孩子，心里有事。”

　　从理疗室出来，陆听晚站在走廊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手机响了，是陈教发来的消息：“晚上八点，队内训练赛，二队。”

　　陆听晚回复：“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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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较量】

　　晚上八点，训练室灯火通明。

　　FireTide一队对阵二队，BO3训练赛。

　　BP阶段，韩霁依旧指挥。这一次，他终于提到了陆听晚。

　　“听晚，你这把拿飞天才女，配合我野区入侵。”

　　陆听晚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这是今天第一次，韩霁主动和他说话。

　　虽然只是战术指令，但陆听晚心里还是涌起一丝暖意。

　　比赛开始。

　　韩霁的“暗影双刃”蓝开，陆听晚的“飞天才女”在中路压线。三级一到，韩霁发信号：“入侵他们红区。”

　　陆听晚立刻往那边靠。

　　两人第一次联动，韩霁的惩戒精准落下，陆听晚的飞天才女切入，完美配合，拿下对面打野的一血。

　　苏小冉在语音里欢呼：“漂亮！”

　　周野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第一局，FireTide轻松拿下。

　　第二局，韩霁换了一种打法：“听晚，你中路牵制，我抓下。”

　　陆听晚点头：“好。”

　　这一局，韩霁主抓下路，周野的射手发育极好。陆听晚一个人在中路牵制对面中野，几次极限逃生，为队友争取了宝贵时间。

　　第二局，FireTide再次拿下。

　　二比零，训练赛结束。

　　苏小冉兴奋地跳起来：“赢了赢了！晚哥太强了！”

　　林昊点头：“配合不错。”

　　周野摘下耳机，看了陆听晚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明显比白天柔和了一些。

　　陆听晚转头看向韩霁。

　　韩霁正在复盘数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陆听晚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点，但陆听晚看到了。

　　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训练赛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苏小冉问陆听晚：“晚哥，一起去吃夜宵吗？”

　　陆听晚看了一眼韩霁的机位。韩霁还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摇头：“你们去吧，我再练一会儿。”

　　苏小冉哦了一声，和周野、林昊一起走了。

　　训练室里只剩下韩霁和陆听晚。

　　陆听晚坐下，打开排位，开始单排。

　　韩霁也没有走，继续看着屏幕。

　　两个人，隔着两排桌子，各自打着游戏，谁都没有说话。

　　但这一次，陆听晚觉得，空气没有那么压抑了。

　　凌晨一点，陆听晚打完一把，活动了一下手腕。余光里，他看到韩霁站起来，走向茶水间。

　　不一会儿，韩霁端着一杯水走出来。

　　路过陆听晚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陆听晚抬头，看着他。

　　韩霁的目光落在他屏幕上，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刚才那波，可以早两秒支援。”

　　陆听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我记住了。”

　　韩霁没有回应，端着水走回自己的机位。

　　但陆听晚知道，这是韩霁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我在看你。

　　这一点点微小的变化，让陆听晚心里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他继续排位，打得格外认真。

　　凌晨两点，韩霁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走。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早点睡。”他说，没有回头。

　　然后门关上了。

　　陆听晚看着那扇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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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凌晨三点，训练室里只剩下陆听晚一个人。

　　他已经连续打了五个小时，手指有些酸了。但他不想停。

　　他想起王叔说的话：“他最多还能打两年。”

　　两年。

　　韩霁的手，只剩下两年了。

　　陆听晚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他回来，是想和韩霁一起赢一次。赢一次真正的冠军，弥补三年前的遗憾。

　　但如果韩霁的手只能打两年……那这两年，就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他必须抓紧时间。

　　陆听晚深吸一口气，继续排位。

　　门外，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韩霁。

　　他没有走。

　　他回到宿舍，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半小时后，他干脆起来，又回到训练室。

　　门虚掩着，透出灯光。他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到陆听晚还在打排位。

　　凌晨三点，那个人还在加练。

　　韩霁想起以前，他们也是这样。训练到凌晨三四点是常事，两个人轮流去茶水间倒水，回来的时候会顺带给对方带一杯。那时候，他们不说话，但什么都在那杯水里。

　　现在呢？

　　他站在门外，手里攥着一瓶水。

　　他想推门进去，把水放下，就像当年一样。

　　但他没有。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直到陆听晚打完一局，站起来活动身体，他才转身离开。

　　回到宿舍，他把那瓶水放在床头柜上。

　　明天，明天再给他吧。

　　第二天早上，陆听晚推开训练室的门，看到自己的桌上放着一瓶水。

　　瓶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只有两个字：

　　“加油。”

　　是韩霁的字迹。

　　陆听晚握着那瓶水，笑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路还长，但至少，今天比昨天又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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