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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乖不乖? 实际唯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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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格子窗,在被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房间里暖烘烘的。
江浄月站在房间门口,最后一次打量着这个他生活了半年的地方。
他在这里几乎无时无刻不被监视。每天晚上一闭眼,那些噩梦般的记忆便会冲破枷锁,汹涌而来。
但他很快就要和这个地方永别了。
江浄月有些呆呆的,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望着熟睡中的周叙凛,无声地嘟囔了一声:
“再见,周叙凛。”
湾州城立交高架上,车流如织,一辆辆汽车飞速行驶着,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穿梭。
“江浄月!”一个声音清亮的男生正开着车,兴奋地问,“要逃离姓周的了,开心不?”
江浄月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这个男生是他的远房表弟江暄寒,今年刚18岁。
男生见他不说话,也没太在意,自顾自地说:“你也是真能忍,被姓周的监禁了半年都不跑,反而联系我这个远房亲戚……”
“江暄寒。”江浄月忽然开口,声音却又顿住了。
“干嘛?”
“你觉得,周叙凛……为什么要这样?”
“啧……都要走了管这个干嘛!”江暄寒一脸无语,“我觉得吧,不管他干什么,至少没有想伤害你,毕竟你也没什么好图的。”
江浄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索性不再去想这件事。反正都要离开了,再想也没意义。
抵达机场,江浄月心里有些紧张。他看了看手中飞往瑞士的机票,心里苦涩一片。
“喂,想什么呢?”江暄寒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走啊。”
江浄月攥紧那张机票,大步向前走。
突然,电话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
江浄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邻居张姨”。
“喂?张姨吗?”
“啊,小江啊……”电话那头,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你妈妈不知怎么就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已经打120了,你快来看看吧!”
啪嗒。
手机掉在了地上。
“喂?喂?”
江浄月疯了似的往回赶,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凌乱。
“喂,江浄月!手机不要啦?”
江浄月却无视了江暄寒的呼唤,只是一个劲地往回跑。
江暄寒叹了口气,弯腰捡起了江浄月的手机。屏幕上,不停有消息传来,江暄寒挑了挑眉——全都是那个姓周的发的。
市中医院。
江浄月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母亲,心中一片焦急。
“医生,我妈妈到底怎么了?”
医生抬眸,严肃地说:“病人脑部溢血,必须尽快手术!”
“那现在,现在手术!”江浄月说。
“对不起江先生,医院最近病人太多,又赶上快过年了,手术医生目前不够啊。”
“那怎么办?医生,我母亲要怎么办!”
“你先冷静点,江先生。”看着满脸着急的江浄月,医生拍了拍他的肩。
“郑主任,周医生来了!”一位护士突然冲进来,气喘吁吁地说。
江浄月听到“周”这个字,明显顿了一下。
“太好了!”郑医生面露喜色,“快点准备手术。”
护士们都进到病房,手忙脚乱地把江浄月的母亲往外抬,没一会儿就都没人了。
“江先生,先失陪了。”
“好。”江浄月说道,“谢谢您!”
硕大的病房顿时只剩下他一人。
他好像听到一阵快速的脚步声,刚要回头,就发现自己处于一片阴影里。
江浄月抬起头,刚好撞进周叙凛漆黑的目光里。
“你……”江浄月想说点什么,却被一口打断。
“江浄月。”周叙凛压着怒气,声音微哑,“要么和我回去,要么,我救不了你母亲。”
江浄月猛地一震,还没等他反应,一个小护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周主任,手术台已经布置好了!”
“我跟你走。”江浄月拉住周叙凛的手臂,“救救我母亲。”
周叙凛顿了顿,轻轻拨开他的手。
“在这等我。”
几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江浄月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问道:“怎么样?”
看着满眼疲惫的江浄月,周叙凛叹了口气:“手术很成功。”
江浄月如释重负,看着周叙凛的时候,心却又一紧。
“我请了护工照顾阿姨,明天早上醒了再来看她。”周叙凛转身,“回家。”
到家后已是晚上八点,小区里静得吓人。
周叙凛打开灯,灯光“啪”的亮起,刺得江浄月眼睛一酸。
周叙凛没有理会他,独自上了二楼房间。
江浄月的脚却像灌了铅一般,一步也走不出去。他就像木偶一般呆站在原地,感受着屋子里冰冷的寂静。
片刻后,周叙凛抱着一小盒物品下了楼。当江浄月看清他手中东西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这几个月他和江暄寒通信的物品!
周叙凛象征性的向盒子里瞅了一眼,从中拿出几张外卖单丢给江浄月。
江浄月清清楚楚的看到,外卖单角落里他和江暄寒的暗号,全被逐一破译,哪怕是几种不同的暗号。
“江浄月,”周叙凛淡淡道,“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江浄月头垂的很低,却仍能感受到周叙凛狼一般的目光。
周叙凛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
“是不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
“你真的很不乖。”
几字如雷一般打在江浄月心里,他双肩一颤,别过头去。
就这样僵持了几秒后,周叙凛忽然笑了,那笑容处处透露着寒冷。
他一手拂过江浄月后颈,把他往前勾了勾。
窗外依旧飘着白雪,月亮却暗淡了几分。
月亮么

其实周也没有真的威胁月啦~只是吓一吓他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