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一章:《种子》 [关于br ...

  •   [关于bra的争执]

      Q:bra的存在,到底是压迫还是保护

      Lirael:

      你觉得 bra 剥夺了你的舒适自由,可是你 “规劝” 别人不穿 bra 不也是剥夺她们的选择自由吗?

      Elowen:

      我发现你对no bra的理解有很大偏差...没有人让你任何时候都必须不穿才定义为no bra支持者,是你想不穿的时候走在大街上不应该被侧目,你觉得运动的时候需要穿那就穿,不运动的时候不穿舒服就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社会压力的不穿,这就是no bra支持者宣传的,到底是谁二极管思维呢。

      穿的自由是不需要争取的,你穿了出门不会有人因为你穿了而侧目,还不懂吗?我们追求的是不穿也不会被刻意凝视。

      Lirael:

      但我说的意思就是,大家反对不一定是凝视,也有可能是真的感官不适。如果你们宣传所有穿bra的女性就是守旧派,要被打倒,没穿bra的女性是新女性。

      你们有没有考虑到大胸女子的处境呢?

      她们不穿bra对她们的身体有非常大的危害,有没有一种可能,bra的发明,一开始是为了保护她们呢?

      你们平胸的不穿bra出门当然无所谓,但是我们好歹也需要一点社会文明吧,大胸女孩子不穿bra出门,和男人□□突出一样,都让本人以及路人感觉不舒适。这样她们穿bra是不是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呢?

      ·

      [女性的用词]

      Q:纠正用词,究竟是正确的争取方式,还是极端的错误方式?

      Elowen:

      纠正用词不就是精神胜利吗?一点用都没,还不如干点实事。

      我很清楚自己是谁。

      还是那句话,精神胜利的口角讲究而非实事的没有任何作用,如在网上一定说女男而排斥男女的网友也许可能连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都不知道是谁,也没有资助过失学女学生,没有参加过国内外游行、演讲或报道等形式,也没有给反暴组织等维护女性权益的组织捐过钱。

      单是一两个词语的讲究无法立于女性意识的顶端,感谢您的建议。

      Lirael:

      你提到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那你应该知道她的《女权辩护》首先就是一场语言和思想的革命。她批判的正是当时社会用语言和称谓来限制女性的枷锁。

      今天我们改变称谓,本质上是在延续这场革命。我们不是在玩文字游戏,而是在夺回被父权话语垄断的定义权。

      当 “少女少男” 成为一种新的日常用词,当女性的名字和身份不再被习惯性地放在后面,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这种胜利,和你所说的 “资助失学女学生”“参加游行” 一样,都是女性解放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女权主义对“女男”等词汇的讨论,本质上是对父权话语体系的解构与重塑。这并非“精神胜利”,而是通过夺回语言定义权,来挑战根深蒂固的性别偏见,这本身就是一种深刻的思想抗争。

      女权实践是多元且互补的。

      语言的博弈和现实的行动,从来不是对立的,而是相辅相成的。

      你口中的“精神胜利”,恰恰是女性意识觉醒的重要起点——夺回被规训的话语,纠正被扭曲的表达,本身就是在重塑权力结构。从历史上看,文字的力量从未缺席,它是思想的武器,也是行动的先声。

      而那些在网络上为性别正义发声的人,也不应该被轻描淡写地否定。她们中的许多人,在现实中同样是反暴组织的志愿者、失学女童的资助者、性别议题的行动者。将“线上发声”与“线下实干”割裂,本身就是一种偏见。

      最后,真正的女性意识,是包容而非排她。

      它不应该是少数人站在“顶端”俯视他人的身份标签,而是鼓励每个人以自己的方式参与到性别平等的进程中。你的言论,恰恰反映了一种非此即彼的二元对立思维,忽视了社会变革的多元路径。

      女权的道路,从来不是由单一标准定义的。我们可以一边在网络上纠正字眼,一边在生活中践行理念,两者并不矛盾。

      Elowen:

      可是你们现在过度的去纠正女性词,反而导致很多女性处在了非常危险的境地。

      你们不断地去矫正词汇,去批评女性作者,导致她们的创作成本变大,创作时间拉长,反而不利于女性主义发展。

      而且我觉得很多词都是褒义词,贤惠就是褒义词啊,是谁把它变成贬义词的?哎是社会的歪风邪气。

      女人可以是贤妻良母,男人也可以是贤夫良父。

      你们在宣传词汇去污名化的时候,更不应该把贤惠、温良、善良、贤德、温婉、淑女这些本来形容良好的词,污名化掉。这是对女性的二次伤害。

      你们可以追求更独立,但你们不能瞧不起传统的家庭妇女。因为你们的母亲就是这些贤惠、温良的传统家庭妇女,是她们把你们托举到现在的世界。

      Lirael:

      可是就是因为我们不停的矫正,才能让世界越来越好。革命的道路上,必然会伴随着牺牲。我们不能因为害怕牺牲,就不去革命。

      ·

      [女性主义就不能结婚吗]

      Q:结婚到底是女性主义,还是非女性主义?结了婚的女性主义,就是伪女性主义吗?

      Elowen:

      首先,我们要明确女性主义的核心——不是“反婚姻”“反男性”,而是追求女性的平等权、自主权和选择权,核心是“我能自己做决定,且这个决定不被性别偏见绑架”。

      婚姻本身只是一种社会关系,没有天然的“反女性”属性,真正压迫女性的,从来不是婚姻本身,而是婚姻中不平等的制度、传统的性别分工(比如“男主外、女主内”的强制要求)、女性在婚姻中丧失的话语权。

      女性主义的本质是“赋权”,而非“设限”。它允许女性选择不婚,追求独立自由;也允许女性选择结婚,前提是这场婚姻是平等的、自愿的——女性有独立的经济来源,有自主决定生育、家务分配、职业发展的权利,不被丈夫、家庭捆绑,不因为结婚就丧失自我。

      这样的婚姻,不仅不是对女性主义的背叛,反而是女性主义的实践:它证明女性可以在亲密关系中保持独立,可以与伴侣平等共生,打破“婚姻=女性依附”的刻板印象。

      Lirael:

      婚姻制度的本身就是男权产品,婚姻本身就是“财产分配”和“性别依附”,从古代的“彩礼”“嫁妆”,到现代的“婚前财产公证”,本质上都是将女性视为“附属品”,视为“可交易的对象”。女性主义者追求的是“不依附任何人”,而结婚,无论如何,都是一种“依附关系”——依附伴侣,依附家庭,这与女性主义的核心背道而驰。

      波伏娃在《第二性》中明确说过,“婚姻是女性的牢笼”,她之所以不婚,就是因为她看清了婚姻制度的压迫性。

      即便当下的婚姻有所进步,但“牢笼”的本质没有改变。比如,女性结婚后,一旦生育,就会被“母亲”的身份捆绑,社会会指责“不称职的母亲”,却很少指责“不称职的父亲”;女性一旦离婚,就会被贴上“二婚”的标签,而男性却不会受到同等的歧视。

      这些不公,都是婚姻制度带来的。

      Elowen:

      反方辩友又陷入了“非黑即白”的误区——难道只有不婚,才是对抗社会期待吗?难道选择结婚,就一定是被规训吗?

      很多女性选择结婚,是因为她们真正热爱自己的伴侣,真正想要拥有一段平等的亲密关系,这种选择,是自主的、自愿的,是对自己内心的遵从,这恰恰是女性主义的体现——女性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无论这种生活是结婚还是不婚。

      更值得我们关注的是,对于大部分农村妇女而言,结婚并非压迫,反而是她们从婚姻中获利、得以生存的依托。

      农村的社会环境、经济条件决定了,很多农村妇女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没有稳定的生存保障,婚姻能给她们提供生活依靠、家庭支撑,甚至是子女带来的晚年保障。而当下很多人追求的不婚,对于农村妇女来说,并非自由,反而是剥夺她们活下去的方式。

      Lirael: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们才要奋斗啊。我们要将女性从“不得不结婚”的牢笼中解放出来。那些选择结婚来保全自己,没有自己去奋斗的,不还是男权的附庸吗。

      Elowen:

      那如果有支持女性主义的女性,因为目前暂时逃离不了男权制度,所以被迫选择结婚来保全自己的生活。就一定要把这一批人,打为女性主义的背叛者吗?

      她们也为女性主义全力奋斗过,并且在悉心培养着下一代女性。

      她们是母亲是老师,是妻子,但她们也是女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