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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一章 “她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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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你这么一问……我好像也不是很了解。她这人其实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关于她自己的事,她很少提起,或者避而不谈。”上官仪以为莫戚城还没出院,在申请大厅碰到了同样是来找莫戚城的沈辞,简单聊了两句。“不过话说回来,你来干什么?”
“没什么,有些事想问一下老师。”沈辞的确为此事而来。
“你们就是莫戚城说的朋友和学生吧?”安德烈早上就被莫戚城安排在这里,说是等人,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两个人盼来了。
“你是?”上官仪上下打量着安德烈,是个不错的美男胚子。但是她好像是第一次见,大概是莫戚城最近又认识了什么人吧。
“你们好,我是莫戚城新雇佣的管家,叫我安德烈就好。”安德烈微微躬身,酒窝浅浅。“她有些事让我和你们说。”
上官仪从短暂的失神中醒来,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接收讯息了。
“第一,莫戚城说这段时间,她要回总部准备星医联赛的事情,你们联系不上她。这段时间里,沈辞就拜托你了。”安德烈抽出口袋里的记事本,“第二……上官仪小姐,请您回避一下。”
“啊?……哦哦哦。”上官仪有些纳闷,有的事情居然是她不能听的,想来确实很重要,她也不便打探。反正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那她就不多留了,挥手道别之后,就匆匆赶回学院。
“所以……有什么事吗?”待到上官仪走得不见踪影,沈辞才开口问道。
“真聪明,居然知道这消息是给你的!”安德烈嬉皮笑脸地看着他。
沈辞:我能不知道吗?你还拉着我呢……
安德烈收回手,念起第二条:“抱歉,要事在身。接下来的时间跟随上官仪导师学习,你将获得我办公室的使用权,别再走错路了。另外,你老师叮嘱我,让我务必盯着你,不准你参加星医联赛。”
她怎么会知道我有这个打算?沈辞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在意。
“好啦,最后一条。”安德烈收起记事本,向沈辞伸出手,“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临时管家啦,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我!”
沈辞有些意外,半晌才伸出手去。
回学院的路上,沈辞总是悄悄打量着这个自称管家的家伙。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一定不能去参加星医联赛?
“哎呀你别看了!我知道我很好看!”安德烈尴尬地笑笑,从上了星航开始算,沈辞已经盯着他接近三分钟了,但是一直沉默不语,怪不好意思的。“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反正这里除了你和我就没别人了。”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沈辞脱口而出。
这个问题倒是把安德烈问住了,他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不是……这我要怎么说啊!换一个问题吧……”
“没别的问题了。”沈辞挪开了视线,看向窗外,只看见一幢幢高楼大厦来了,又走了。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很重要吗?”安德烈从来没有在意过,莫戚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他明确地知道,她本就应该是自己这辈子应该追随的人。
“重要……吗……”沈辞嘴唇微动,重复着这句话。他和莫戚城相遇并不久,从学院的大门,到亚蒂诺峡谷,从那个小镇,到谐乐医院。一起经历的事情并不算多,也遇到过危险,在这段时光里,他从来没有去想过,莫戚城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是否值得信任。或许,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确实没有那么重要。只是,他还是很在意……也有很多问题想问她,只是自己总差一个机会。
“想开了就好,总不能一直把自己困着。”安德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接下来一段时间呢,我会在她的宿舍,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哦。”
沈辞点点头,但是完全没有想过要找他,甚至连莫戚城的宿舍在哪里都没有打听,回到学院后马不停蹄地去上课,很快就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下课后,他找到学院负责报名星医联赛的张先生提交了资料,一切都很顺利。
晚上十点多走在路上的时候,沈辞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频频回头,但十点后的学院基本没有学员还在外面闲逛了,要么在宿舍楼窝着,要么就在实验大楼里陪着样本和仪器睡觉。
“大概是错觉吧。”沈辞平复了一下心情,加快脚步回到宿舍,却看见宿舍里除了埋头完成作业的唐徽呈,还有一个坐在沙发上抱着只猫、无所事事吃着泡面的安德烈。
“回来了?”安德烈朝沈辞笑了笑,继续向碗里的面发起进攻,很快,碗里的面和汤就被一扫而空。擦干净嘴以后,安德烈捧着个保温杯,一边吹着保温杯里的开水,一边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多少斤的体重,多少斤的反骨。你老师不是不让你去吗?你倒好,回头就把这些话当耳边风,你让我怎么和她交代啊?”
唐徽呈求助似的看向沈辞,看样子,唐徽呈之所以会乖乖地趴在电脑前写作业,全是因为受过了安德烈的碎碎念,实在忍不住了,才塞了桶泡面给安德烈,好让他的嘴有事能做,争取消停一会儿。
沈辞没敢讲话,要不是唐徽呈委屈巴巴地坐在桌前,他一定会觉得自己走错宿舍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在这里?”安德烈眨了眨眼,“还不是因为她的宿舍根本没法住啊!厚厚一层灰,简直就是没住过吧!打扫什么的,我才不干呢。”
“可你是管家……”哪有管家不管这些事儿的道理?唐徽呈表示不理解。
“我不管,这就是不在我管理的范围内!”安德烈转头看向唐徽呈,后者就知趣地把嘴闭上。
“所以?”沈辞指了指安德烈脚旁边的行李箱,“你住这?”
“正解!”安德烈打了个响指,“放心,内务全包。”
“大恩大德不言谢,以后就是兄弟!”唐徽呈双手合十,朝安德烈一拜,“拜托你了,兄弟!”
安德烈摆摆手,对此表示:不过就是小事一桩。
沈辞:有这功夫老师的宿舍早就干净了。
沈辞懒得理这对活宝,径自走进房间,反锁上门,接了一浴缸的热水。沈辞躺在浴缸中,闭上眼,心情莫名有些失落,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爸爸妈妈的病,还是冷漠的莫戚城?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总是那么奇怪,却又好像那么正常。
“还在思考,莫戚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哈迪斯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来是这样吗?沈辞无力地笑笑,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喂,你不睁开眼看看我吗?我可是难得出来一趟欸!”哈迪斯叹了口气。要不是那个家伙不知道发什么疯,自己岂会被赶出来见人?它的尾巴轻轻戳了戳沈辞的锁骨,却是什么也没碰到。是啊,他只不过是影响了沈辞的视觉罢了。
沈辞猛然惊醒,红晕迅速占领了他的脸,甚至脖子。他低声喝道:“你给我出去!”
“哎呀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那之后,你每天在干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哈迪斯翻了个白眼。
“哦。”不料沈辞冷静下来后,根本就不是很在意,洗完澡穿好衣服后,熄了灯就钻进了被窝。莫戚城什么的,先放一边吧,之后有的是机会,为什么非要争着一时半会儿为难自己呢?
“你小子!”哈迪斯挥挥小爪子。
“沈辞?”昏暗的路灯下,有一个瘦削的身影,体态修长,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真是抱歉,居然以这种方式认识你啊……”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通讯提示亮起,他接通电话,一个粗犷的声音通过他的耳机,让他有些无语:“夏池鱼你小子还不回宿舍登记?学分给你扣光,你这个学期别想毕业!”
别想毕业?随便吧,我不需要。夏池鱼沉默着挂断了通讯,转身向宿舍楼走去。
“晚安,沈学弟,我很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夏池鱼心情很不错,空无一人的路上,飘着他若有若无的哼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