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的糖纸》胖达软软

9、狐狸的影子

　　【温予视角】
　　凌晨三点，我和苏清晏蹲在李国强公司对面的巷子里。
　　萧叔叔在车里，负责监控和支援。
　　"李国强还在加班。"苏清晏看着手机屏幕，"他的位置显示在办公室。"
　　"他几点下班？"
　　"通常四点左右。"苏清晏说，"然后会去一个会所。"
　　"会所？"
　　"对。"苏清晏说，"那个会所叫'夜宴'，是'狐狸'集团的一个重要据点。李国强每周都会去两三次，每次都会见不同的人。"
　　我看着苏清晏的手机屏幕，红点在移动。
　　"我们要跟踪他吗？"
　　"对。"苏清晏说，"但要小心，不要被发现。"
　　就在这时，李国强的公司大门开了。
　　他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他们动了。"我说。
　　"准备跟踪。"萧叔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注意隐蔽。"
　　我们三人分头行动：萧叔叔开车跟在后面，保持距离；苏清晏骑摩托车，负责灵活机动；我开车，负责正面跟踪。
　　半小时后，李国强的车停在一家会所门口。
　　"夜宴会所。"苏清晏说，"就是这里。"
　　李国强下车，走进会所。两个保镖留在门口。
　　"我们进去？"我问。
　　"不行。"萧叔叔说，"那个会所安保很严，我们贸然进去会被发现。"
　　"那怎么办？"
　　"等。"萧叔叔说，"等李国强出来，或者等他见的人出来。"
　　我们等了两个小时。
　　五点半左右，李国强从会所出来，脸色不太好。
　　"他好像遇到了麻烦。"苏清晏说。
　　"麻烦？"我看着李国强，他确实有点慌张，上车时还回头看了一眼。
　　"跟踪。"萧叔叔说。
　　李国强的车没有回家，而是开往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
　　"他要见谁？"我问。
　　"不知道。"苏清晏说，"但那个仓库——"
　　她停顿了一下，"我查过，那个仓库是'狐狸'集团的一个秘密据点。"
　　"秘密据点？"
　　"对。"苏清晏说，"李国强最近好像在搞什么'大动作'，可能和甄家的秘密有关。"
　　我的心一紧。
　　"那我们进去？"
　　"等等。"萧叔叔说，"先观察。"
　　我们看着李国强下车，走进仓库。五分钟后，另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车上下来三个人，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口罩。
　　"那些人是谁？"我问。
　　"杀手。"苏清晏说，"'狐狸'的精锐杀手。"
　　我心里发寒。
　　"李国强为什么要见杀手？"
　　"可能是要灭口。"萧叔叔说，"李国强最近的表现让'狐狸'不满意，所以——"
　　他没有说完。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萧叔叔，'狐狸'为什么要烧甄家？"
　　"因为甄家藏了东西。"萧叔叔说，"那个东西，'狐狸'一直在找。"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萧叔叔说，"但我怀疑，可能是某种文件，或者是某个证据。"
　　就在这时，仓库里传来一声枪响。
　　"出事了。"萧叔叔说。
　　我们立刻下车，冲向仓库。
　　仓库的门虚掩着，我们轻轻推开门，往里看。
　　李国强倒在地上，胸口有血，眼睛睁得很大。
　　三个杀手站在他旁边，其中一个正在打电话。
　　"老板，李国强解决了。"杀手说，"那东西找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小，但苏清晏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
　　"还没有。"电话那头的声音说，"继续找。"
　　"是。"
　　杀手挂了电话，看向另外两个人。
　　"走吧。"
　　三个杀手转身离开。
　　我们躲在门口，等到他们走远了，才走进仓库。
　　李国强还有一口气。
　　"你们——"他看着我，"你是谁？"
　　"市局刑警队长。"我说，"谁杀了你？"
　　"狐狸——"他咳出一口血，"狐狸——要杀我——"
　　"为什么？"
　　"因为——"李国强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知道——"
　　他的声音断掉了。
　　他死了。
　　"李国强死了。"萧叔叔说。
　　"他刚才说'狐狸要杀我'。"我说，"还有，他说'因为我知道——'"
　　"知道什么？"
　　"不知道。"苏清晏说，"但可能和甄家的秘密有关。"
　　我们搜查了李国强的尸体，发现了一部手机和一张纸条。
　　手机锁了，但苏清晏可以破解。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甄家公馆，密道入口，在书架后面。"
　　密道。
　　我愣住了。
　　"甄家公馆有密道？"
　　"有。"苏清晏说，"那场火，我就是被父亲塞进密道，活下来的。"
　　她看着纸条，脸色发白。
　　"密道里有什么？"
　　"不知道。"她说，"但李国强知道。"
　　萧叔叔拿过纸条，仔细看了看。
　　"这个笔迹，不是李国强的。"他说，"可能是别人写给他的。"
　　"谁写的？"
　　"不知道。"萧叔叔说，"但这个人知道密道的秘密。"
　　就在这时，苏清晏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破解了李国强的手机。"她说，"里面有一个录音。"
　　她点开录音，声音很模糊，但能听清楚。
　　"李国强，甄家的秘密，你找到了吗？"
　　"还没有。但我知道密道在哪里。"
　　"那你去找。"
　　"好。但我要加钱。"
　　"可以。但如果你找不到——"
　　"什么？"
　　"那就死。"
　　录音结束了。
　　"这是'狐狸'的人威胁李国强的录音。"苏清晏说。
　　"李国强知道密道的位置。"我说，"但他还没来得及去找，就被杀了。"
　　"对。"萧叔叔说，"说明'狐狸'也在找密道。"
　　"那密道里到底有什么？"
　　"不知道。"苏清晏说，"但我知道，密道就在甄家公馆废墟的某个地方。"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温予，明天，我们去甄家公馆。"
　　"好。"我说。
　　【苏清晏视角】
　　第二天早上，我们来到甄家公馆的废墟。
　　二十年过去了，这里已经是荒草丛生。
　　墙壁烧焦了，屋顶塌了，只有几根柱子还站着。
　　"密道在哪里？"温予问。
　　"在我小时候的房间后面。"我说，"那里有一个书架，书架后面就是密道入口。"
　　我们走到废墟的后面，找到了那个房间。
　　房间已经塌了一半，但书架还在。
　　"密道入口，在书架后面。"我说。
　　温予走过去，推开书架。
　　书架后面，是一堵墙。
　　"墙？"温予愣住了。
　　"对。"我说，"但我父亲说，密道入口被封死了。因为——"
　　我停顿了一下，"因为密道里藏了东西，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那现在怎么开？"
　　"不知道。"我说，"但我父亲说过，如果有一天我需要进入密道，就要找到一把钥匙。"
　　"钥匙在哪里？"
　　"不知道。"我说，"但我父亲说，钥匙藏在甄家的某个地方。"
　　温予看着废墟，沉默了几秒。
　　"苏清晏，那把钥匙，会不会在你父亲的朋友那里？"
　　"朋友？"
　　"对。"温予说，"你父亲最好的朋友，就是萧叔叔。"
　　我愣住了。
　　"萧叔叔知道钥匙的事？"
　　"可能知道。"温予说，"我们回去问萧叔叔。"
　　我们开车回到萧叔叔家。
　　萧叔叔正在客厅里等我们。
　　"你们找到密道了？"他问。
　　"找到了。"我说，"但入口被封死了。"
　　萧叔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钥匙在哪里。"
　　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书。
　　书的名字是：《甄家公馆的历史》。
　　他翻开书，从书脊里抽出一把钥匙。
　　"这是你父亲给我的。"萧叔叔说，"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回来，就把这把钥匙给你。"
　　他把钥匙递给我。
　　"谢谢，萧叔叔。"我说。
　　"不客气。"萧叔叔说，"但你要小心，密道里可能很危险。"
　　"危险？"
　　"对。"萧叔叔说，"你父亲藏了东西在密道里，但'狐狸'也在找。如果他们发现你进入了密道——"
　　他没有说完。
　　我看着钥匙，心里很紧张。
　　二十年了，我第一次离父亲的秘密这么近。
　　"温予，我们走吧。"我说。
　　温予看着我，然后点点头："好。"
　　【温予视角】
　　再次来到甄家公馆废墟时，已经是下午了。
　　苏清晏拿着钥匙，走向密道入口。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一声，墙裂开了。
　　里面是一条黑暗的通道。
　　"准备好了吗？"苏清晏问。
　　"准备好了。"我说。
　　她打开手电筒，走了进去。
　　我也跟着走进去。
　　密道很窄，很暗，空气里有霉味。我们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扇门。
　　苏清晏推开门，我们走进去。
　　这是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保险柜。
　　"这是我父亲的书房。"苏清晏说，"他在这里藏了东西。"
　　她走向保险柜，输入密码。
　　"密码是多少？"我问。
　　"我的生日。"苏清晏说，"甄予安，0218。"
　　她输入密码，保险柜打开了。
　　里面有一个文件袋，还有——
　　一本日记。
　　苏清晏拿起日记，翻开。
　　"这是我父亲的日记。"她说。
　　她读着日记，眼泪掉下来。
　　"0215，'狐狸'的人来找我，说甄家藏了秘密。我拒绝了。"
　　"0218，他们威胁我，说如果我不交出秘密，就会对我的家人下手。我还是拒绝。"
　　"0220，他们又来了，这次带了很多人。他们说，如果我不答应，就会烧了甄家公馆。我还是拒绝。"
　　"0221，温志远被他们抓住了。他们威胁我，说如果我不交出秘密，就会杀了温志远。"
　　"温志远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让他死。所以我答应了，明天，我会把秘密交给他们。"
　　"但我不想把秘密交出去。所以我把秘密藏了起来，然后把密道封死。"
　　"0222，温志远来找我了，他说，'狐狸'的人威胁他，如果他不帮忙烧甄家公馆，就会对他的女儿下手。他不想让他女儿出事，所以他答应了。"
　　"我很难过。温志远是被逼的，但这场火，还是会烧起来。"
　　"我想救他，也想救甄家。但'狐狸'的人太多，我做不到。"
　　"我把密道入口的钥匙给了萧成（萧叔叔），告诉他，如果有一天清晏回来，就把钥匙给她。"
　　"我希望清晏能活下来。也希望温志远的女儿，能原谅我。"
　　日记结束了。
　　苏清晏的眼泪流得更厉害。
　　"温予。"她看着我，"你父亲，是为了救你，才烧了甄家。"
　　我握紧拳头，眼泪也掉下来。
　　"我知道。"我说。
　　"那——"苏清晏拿着那个文件袋，"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她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文件。
　　文件上写着：
　　"甄家公馆的秘密——'狐狸'集团的罪证。"
　　苏清晏翻开封页，我凑过去看。
　　文件里，有照片，有录音，有视频，还有一份名单。
　　名单上，有几十个名字，每一个都是'狐狸'集团的高层。
　　"这些是罪证。"苏清晏说，"我父亲当年收集了'狐狸'集团的所有罪证，想把他们送上法庭。但'狐狸'发现后，威胁我父亲，让他交出罪证。"
　　"我父亲拒绝了，所以——"她停顿了一下，"所以'狐狸'烧了甄家。"
　　我看着文件，心里发寒。
　　这份文件，足以摧毁'狐狸'集团。
　　"我们要把这份文件交给警方。"我说。
　　"对。"苏清晏说，"但'狐狸'的人也在找这份文件。如果我们被发现——"
　　"那就跑。"萧叔叔从后面走进来，"跑得越远越好。"
　　"萧叔叔，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萧叔叔说，"所以我跟来了。"
　　他看着我们，眼神很严肃。
　　"这份文件，太危险了。如果'狐狸'知道我们有这份文件，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回去。"
　　"那我们怎么办？"
　　"藏起来。"萧叔叔说，"先藏起来，等时机成熟，再交给警方。"
　　"藏在哪里？"
　　"我来藏。"萧叔叔说，"我有办法。"
　　他拿过文件，放进一个防水袋，然后塞进背包。
　　"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他说，"'狐狸'的人可能已经来了。"
　　我们刚要转身，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
　　"他们来了。"萧叔叔说。
　　他拿出枪，苏清晏也拿出了枪。
　　"准备好了吗？"他问。
　　"准备好了。"我和苏清晏同时说。
　　我们三个人冲出密道。
　　外面，至少有十个人，穿着黑色衣服，拿着枪。
　　"把文件交出来！"领头的人喊道。
　　"做梦。"萧叔叔开枪了。
　　枪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