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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小姐,做错了事要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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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熹一口咬在瞿筠的下巴上,极小声又含糊不清:“嗯。”
狗得了命令。
屋内响起塑料包装纸的声音。
这件事,李疏和她含糊的说过,她也从小说里看到过。可听、看是一回事,切身体会又是另一回事。
瞿筠额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关:“段熹,别紧张,放松。”
段熹不知道该怎么放松,瞿筠忍着难受,耐心的、亲手教着段熹。
段熹喜欢喷泉,所以别墅的花园中央,有一汪小小的喷泉。
夜色下,喷泉喷涌而出,在月光的照耀下,就像一条条发光的丝绸飘带,极其漂亮。
瞿筠哄着失神的人:“好了,没事没事。”
段熹被迫着学会了放松。
像大多数人一样,一开始都很难受,可渐渐的,段熹就尝到李疏口中所说的甜头。
瞿筠也从一开始的克制,放凶了点。
他接吻时,喜欢睁眼看着段熹,看她的意乱情迷。
现在,也不例外。
他剥开段熹捂着的手臂,声音柔情似水:“很漂亮,段熹。”
“很漂亮……”
“我喜欢,我喜欢……”
他的声音那样温柔,可动作却一点也不。
段熹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扣出几个琐碎的音节,她叫着他的名字:“瞿筠,瞿筠……”
瞿筠没经验,初次步入商场时,喜欢用蛮力横冲直撞,但他很聪明,很快就悟到了技巧,还找了如段熹耳朵一样的敏感地方。
花园里的喷泉很漂亮。
瞿筠搂着羞得红透了的段熹,勾着唇,笑意温软:“很漂亮。”
回应瞿筠的是段熹的巴掌。
段熹晕睡之前想的是,李疏那套“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的理论,是从哪里得出来的。
瞿筠今晚就像条疯狗一样,恨不得变成标本,永远被琥珀包裹,永远嵌进段熹的身体。
折腾了一通,段熹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瞿筠半哄着人将人带去浴室清理干净,主卧今晚是没法睡了,只有睡侧卧。
段熹一沾床,就睡得昏天黑地。
等瞿筠自己收拾完回来,段熹早就团着被子熟睡了。
他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吻了吻段熹的额角:“睡吧。”
时间已经是凌晨,但瞿筠没有半点困意,他撑着脑袋,身体半侧,眼神细细描摹着段熹。
段熹于他来说,远不止爱人,更是亲人。
或许是从段熹十三岁被托付到他手上起;又或许是段斋朝的他伸出手,将他拉出泥泞的那一刻起;又或者,是某个雪夜,温暖的晚餐时。
瞿筠和段熹,在很早之前就是亲人。
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亲人是永远不会分开。
**
“醒了?”
瞿筠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他轻哄着窝在被子里的段熹,段熹闭着眼缓了一会儿,说:“嗯。”
“那喝点水再睡。”瞿筠将温水递到人嘴边,小口小口喂着:“我昨晚帮你擦了药,今天感觉怎么样?”
段熹喝水的动作一僵,她这才发觉昨晚累得酸软的身体,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原来是瞿筠帮她擦了药,包括那些地方。
她一想到这儿,就回想起昨晚瞿筠的疯狂。
段熹耳尖浮上不自在的神色,闷头着喝水,而后,一巴掌拍到瞿筠胸膛上:“你昨晚没听我的话。”
她有些生气,昨晚段熹一直让停,但瞿筠就像聋了一样,置若不闻。
瞿筠捉着她的手亲了亲,低低笑着:“嗯,我的错。”
“所以,”他压低了声音,“今晚再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段熹:“……滚。”
闹了一会儿,段熹又开始犯困,她往瞿筠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
瞿筠回搂着她的身体,两人紧紧挨着,他感受着她胸腔的震动,他想永远这样,永远被段熹包裹着。
段熹再睁眼,是被吵醒的。
楼下偶尔传出窸窸窣窣的谈话声,闹得段熹断断续续的醒来。
又一次。
她气狠了,猛地推开卧室门:“瞿筠,你在闹什么?”
女孩冷着脸,眼睛半阖,身子懒懒的倚在栏杆处。
楼下的男人闻言,立刻朝面前的人伸出手,示意她们安静。
瞿筠三步并两步走到段熹身边,“吵醒了?”
段熹给了他一个不满的眼神,“嗯。”
“你在打电话吗?”她又问。
楼下突然传出一声恭敬的:“小姐。”
段熹这才发觉,屋内还有几人,是小姨派到她身边的人。
段熹谈不上讨厌她们,但还是有些不喜,她们是唐栎的眼线,她和瞿筠的一举一动都在她们的监督下,只要瞿筠稍微逾一点矩,她们就会立刻从黑暗中钻出,变成一道道铁栅栏,将瞿筠拦在外面,就像现在——
她们神色恭敬,但说得话却不容拒绝:“小姐,瞿先生违反规定了,今天不是这个月该见面的时间。”
“他应该立刻离开。”
段熹脸色猛地一沉,她环顾一圈,在找一件趁手的瓷瓶。
她几乎从不对瞿筠以外的人生气,更何况,还是唐栎身边的人。可面前的几人,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和瞿筠之间的事指手画脚。
段熹脾气一直不好。
扬在空中的瓷瓶被猛地拽住,瞿筠拉住了段熹的手腕,他轻声道:“瓷瓶重,会伤到你的手腕。”
瞿筠将瓷瓶缓缓拿下,又把段熹拉到自己身后,而后笑意温润的对面前的几人说:“按你们唐总的意思,我一个月只能见段熹一次,对吗?”
“是。”
“那……”他忽然勾唇低声一笑:“是不是也没有白纸黑字的规定在每个月具体的哪一天见面,那个见面时间,是你们默认的,而不是唐总签订的。”
对面的几人闻言,面面相觑:“……是。”
“那么,”瞿筠将手搭在段熹肩上:“我今天是能出现在这里的。”
她们张张嘴,“是的瞿总,不过,”话锋一转,“您算上昨晚,已经快一天了,您该离开了。”
瞿筠的脾气比段熹来说,要柔和得多。他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听着面前几人不停的驱赶,也不浮现任何恼意。
他轻声开口:“按照你们唐总所说,一月见一次,也就是说,我一个月有一次见面机会,一次一天左右。”
“可是我前几个月都没来京市,所以算上前几个月没用的见面次数,我这次至少可以在京市待四五天。”
“不是吗?”
瞿筠温和的嗓音上挑,带着隐隐的挑衅,接着说:“别告诉我,你们每天寸步不离的跟着段熹,不知道我前几个月没来。”
几人胸膛上伏,不知道该再辩驳些什么,只能不情不愿低下头:“是。”
那几人把情况报告给唐栎后,唐栎也没说什么,摆摆手顺着瞿筠去了。
前几个月,那些人说瞿筠没来京市时,唐栎还不免窃喜了一下,瞿筠果然如她所说那样,和其他男人一样,只是三分钟热度,只要这种情况再持续下去,她就能如愿以偿的将二人分开。
可她心底又隐隐希望,瞿筠不是如她所猜测的那样。
她看得出段熹有多喜欢瞿筠,而段熹,又像她姐姐,是个死性子,认准谁就是谁。
她心底里不希望段熹在瞿筠身上,受到背叛的伤害。
从某种奇怪的角度来说,唐栎是期待瞿筠能够顺利度过这一年的考验的。
所以听到瞿筠掰扯的那套歪理,唐栎几乎是立刻猜出,他前几个月没和段熹见面应该是听了谁的歪理,这个月瞿筠终于忍不住了,还是巴巴儿的跑到段熹身边来了。
**
有了唐栎的默许,瞿筠得寸进尺的一直在段熹身边赖了大半个月,一直到段熹过完生日。
在这大半个月内,段熹总能时不时想起瞿筠前几个月的故意冷淡,所以瞿筠总是被她莫名其妙的呵斥。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怒气,瞿筠就笑着将人揽进怀里,啄啄她的唇角、眼角,轻声细语的道歉:“小姐,我错了。”
“小姐想怎么罚我都行,好不好?”
段熹挑挑眉:“那你三天不能和我睡一间房,你滚去客房。”
瞿筠唇角一僵:“这个不行。”
他伏到段熹耳边,吐气如兰:“我一个人睡会难受,会很难受……”
“要小姐我才可以。”
男人的气息惹段熹耳廓一红,她狠狠踩了人一脚,“我讨厌你,瞿筠。”
夜晚,瞿筠不要脸的黏在段熹身边。
男人今晚突然换上衬衫,扣子系得一丝不苟,高挺的鼻梁上随意架着眼镜。
瞿筠伸出修长的指尖,缓缓推了推眼镜,柔声道:“段熹,过来。”
面对他的低声诱哄,段熹鬼使神差的走近,“瞿筠,你穿成这样干嘛?”
瞿筠扬起漂亮的眼尾,灯光将他眸色照得湿漉漉,勾引意味明显。
“因为……我想让小姐罚我。”
段熹被他拉起手,放在他的领带上。
“替我解开。”瞿筠说。
段熹最喜欢瞿筠穿正装,更喜欢……瞿筠穿这种半开凌乱的正装。
她指尖挑开男人的领带,领带立刻松垮的半栓在瞿筠的脖子上。
“拆下来。”瞿筠继续说。
段熹顺着他的话,将领带抽下来,“你要干什么?”
瞿筠忽然伸出双手,手腕并在一起,“把我捆起来。”
“?”
“瞿筠,你疯了?!”
段熹站在床边,瞿筠坐着,这居高临下的视角使得段熹能看见男人半仰着脸,眼尾微红的请求着自己:
“小姐,我做错了事,就该被你捆起来罚。”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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