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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成愈,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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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一离开,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瞿筠?他怎么也来了?”
“啊——”有人突然惊呼出声:“你们说,会不会是段熹叫瞿筠过来,想像处理王煜那样,处理掉瞿筠。”
毕竟,以段熹古怪的性子,是有可能做出为了利益而不顾和瞿筠多年的感情的事的。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大家对瞿筠和段熹的认识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在所有人眼里,瞿筠才是那个被拿捏的兔子。
众人口中被拿捏的兔子,正把段熹摁在怀里,吻得喘不过气。
段熹砸向瞿筠的心口,手却被瞿筠一把逮住,人死死被禁锢着。
她的唇舌被瞿筠勾着,发狠似的折腾。
瞿筠吻得疯,恨不得将人拆入腹中。
直到段熹眼神有些涣散了,瞿筠才放柔了动作,舌尖舔着她的唇角,声音含糊不清:“瘦了。”
他量了量她的腰,“比一个月之前瘦了。”
说着,瞿筠便泄愤似的刁住段熹的唇:“怎么又不听话?没认真吃饭?”
段熹被柔柔的吻了一会儿,眼神渐渐聚焦。
她一巴掌扇在瞿筠的脖颈上:“不准这样吻我。”
段熹既喜欢又害怕,瞿筠这种将她的呼吸尽数夺走的吻。
瞿筠咬了自己舌尖一口,低眉顺眼:“好,不这样吻了。”
“以后都不这样吻了。”
段熹现在有哮喘,瞿筠刚刚一直半阖着眼,观察她的神情,他虽吻得猛烈,但每每换方向时,都会给段熹留气口。
瞿筠想,段熹应该是喜欢自己温柔的吻她。
他将人抱到腿上,低低哀求着:“再吻一会儿,好不好?”
“我温柔一点吻。”
段熹没搭话,瞿筠就当她默认了,唇追了上去。
吻了一会儿,瞿筠突然移开唇,脸埋进她颈窝下,气息不稳。
他垂下的眼睫遮住了他眸底的一片暗色,他的吻,刚刚又差一点失控。
和段熹分开的这一个月,瞿筠每时每刻都在想她。
晚上甚至胆大妄为的睡到了小姐的房间里。
他翻出段熹的几件衣服,每晚都要闻着属于她的味道才能勉强入睡。
瞿筠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疯子了。
今天,他终于抱着了段熹,嗅到了那些令他日思夜想的味道,他竟然……又想把人关起来。
他就不该听唐栎的话,他就应该……把段熹和自己关在山庄、或者别的地方,一辈子。
瞿筠确定自己是个疯子。
“瞿筠,怎么了?”见男人久久都没反应,段熹忍不住开口询问。
瞿筠眼睛狠狠闭了闭,努力让自己声音听着正常:“没事。”
他再抬眼,那些暗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抚摸着她的背脊,意味不明道:“就是吻得久了,需要缓缓。”
段熹:……
她使劲儿掐了掐他的手臂,冷着脸:“放开,我要下去。”
瞿筠不放,笑着蹭了蹭她的鼻尖:“我抱着你吃晚餐好不好?”
段熹觉得分开一个月,瞿筠非但没像小姨说的那样,可能会变得冷淡,反而更加黏人,都快变成她不喜欢的那种家养犬了。
瞿筠打开自己带来的晚餐,眼尾的心疼和委屈都快溢出来:“瘦好多。”
段熹对上男人的那个眼神,心里非但没有因为他变成家养犬而不喜,反而心里有了些奇怪感觉——
酥酥麻麻,像万千只蚂蚁在挠。
瞿筠就算变成了家养犬,身上也永远都有弃犬的那些影子——因为恐惧被主人抛弃,所以甚至想囚禁主人。
段熹被他圈在怀里,吃了一碗的米饭和许多肉后,瞿筠才肯罢休。
她摸着凸起的胃,脾气又上来了,一脚踢在瞿筠的腿弯处。
瞿筠闷哼一声,笑着亲了亲她:“多吃点,身上长点肉。
唐栎的人从瞿筠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在门口等着。
她们一直掐着时间,时间一到,便敲门,公事公办的开口:“瞿先生,您该离开了。”
分别一个月,见面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
这让瞿筠痛苦得像在刀尖儿滚了一圈。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强压着自己那些弃犬的思绪。
“段熹,那我走了。”
段熹的脾气大多数时候像母亲。
段斋以前也总出差,和唐霁好几个月好几个月的分开。每一次回来,都是段斋黏着表情平静的唐霁,嘴上说着自己有多想念她。
唐霁就算心里再想段斋,口里也从来不说那些话,她总是平淡的模样。
就像现在一脸平静的段熹一样。
在瞿筠要出去的前一刻,段熹忽然伸手拉住了他。
她拽下他的衣领,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段熹的牙齿没收力,瞿筠的嘴唇很快破了。血腥味儿在两人口腔中蔓延。
被人咬是很疼的事情,但瞿筠却希望段熹咬得再重一点,这样伤口才能再深一点,伤口才会消失慢一点。
这是段熹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他希望,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永远都不会消失。
瞿筠舔了舔唇角的血,轻声细语安抚着段熹:“晚上给你打视频,好不好?”
段熹没说话。
外边儿的人又在催了。
瞿筠必须得离开了,他摸摸段熹的脑袋:“我真的要走了,就和我说一个字,好不好?”
段熹终于张了张口:“嗯。”
瞿筠用指腹恋恋的摸了摸段熹的脸颊:“下个月就能见面了。”
一连好几个月,都是像这样,只能见几个小时,瞿筠就必须匆匆离开。
一开始,他还能勉强压着自己的那些龌龊心思。
后面几次,瞿筠几乎快忍不住了,恨不得立刻将段熹囚起来,和自己囚在一处,让他们两人永远也不分开。
可他想起前两次半途而废的囚禁,段熹那恐惧的神情,他心又难受得不行。
但离一年之期还有好几个月,瞿筠一直被这样折磨、鞭打着,他已经皮开肉绽,心脏连着指尖都是疼的。
再这样下去,瞿筠会压不住那些念头,他真的会不管不顾的,再次将段熹囚起来。
又一次从京市回来后,瞿筠失魂落魄的倒在沙发上。
他就像被分成了两半儿,一半嚷着说囚禁,一半劝自己说再忍忍。
他被左右拉扯着,身体从中轴线被撕成了两半,疼得痛不欲生。
他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找了成医生。
“什么?!”
成愈在电话那头都快把听筒叫破了,他嘶吼:“瞿筠,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想把段熹囚禁起来,”
“想把她和我永远关在同一个地方。”
成愈气得发懵,他是真正意义上的要被气死了。
成愈总是后知后觉,他终于在这一刻才回过神:“你是不是之前也囚……关过段熹?”
“……嗯。”电话里瞿筠的声音很低。
成愈想到了段熹十八岁那年,她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晕倒发烧的事情。
“是……她十八岁?”
“嗯。”
电话那头传来成愈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背起一大包东西:“你等着瞿筠,我现在就过来给你送安眠药。”
“你最好识趣的自己吃过量。”
瞿筠头痛欲裂,他眉心跳了跳:“成愈,我知道我有病,所以才来找你帮忙。”
成愈都快气吐血了:“瞿筠,你也知道你有病啊,你知道你还和段熹告白,还敢和她在一起。”
“我告诉你你完了,就算最后段熹她小姨同意你们结婚,我也不同意,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阻止你们结婚。”
瞿筠知道他在气头上,也自知理亏,罕见的受着成愈的骂。
成愈骂了一个多小时,骂得嗓子疼得不行,口干舌燥了,才停下来。
他发泄完了,理智也回笼了。
瞿筠还算没丧心病狂到禽兽不如的程度,至少知道苗头不对,来找自己。
成愈喝了好几杯水后,才哑着嗓子:“但这事儿,你找我用处也不大。”
“我不是心理医生,我就是一破做手术的。”
瞿筠蹙起眉,轻声嗤笑一声,什么都没说。
成愈听着快炸了:“你“嗤”是什么意思,你还敢瞧不起我?你信不信……信不信我立刻告诉她小姨,让你孤寡一辈子。”
瞿筠声音立刻缓和了:“好了,那你说怎么办?”
“要不,我给你找个心理医生来?”
“不行。”瞿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能向成愈求助龌龊的心思,就已经是他最大的退步了。他恐惧再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心思。
成愈就知道他会拒绝。
他哎呀一声,恨铁不成钢:“你等我先想想……”
成愈顺了顺瞿筠刚刚的话:“你的意思是,你之前就有想将她关起来的想法,而这些想法又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尤为强烈。”
成愈说得委婉,其实就是瞿筠吃醋的时候,尤为明显,不受控制。
“不过这种想法在你和段熹在一起后,有所缓解。”
“只不过,在分开的这几个月,那些想法又冒了出来,还比之前更甚,是不是?”
“嗯。”瞿筠应了一声。
成愈忍不住吐槽:“瞿筠,我以前见过那些心理变态,不过别人都是只想囚禁对方。”
“像你这种不仅想囚禁对方,还想囚禁自己的,我倒是第一次见。”
瞿筠没搭话,他没告诉成愈,因为只有这样,段熹才不能抛弃他,他不会给段熹抛弃他的机会。
成愈思考了一番:“我觉得,问题就出在你们分别的这几个月。”
“是不是因为,聚少离多,所以加重了你的心理扭曲程度。”
瞿筠有些不耐烦:“说点我不知道的。”
成愈接着说:“但我又觉得,关键问题其实不在分离,而是你们每个月能见面的那几个小时。”
“我知道见面时间少了。”瞿筠说。
“不不不,”成愈摇摇头:“不是见面时间少了,是你们根本不该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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