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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瞿筠可不是过了二十五就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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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有难受就好。”瞿筠低低笑着,他自然的摸上她还未有丝丝湿气的发尾,“是不是还要晾一会儿再睡觉?”
他知道段熹不会将头发全吹干,因为那样发质变得干燥。
段熹点点头。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瞿筠忽然蜷着拳,放在唇边虚虚的咳了一声,“要不去我房间,我陪你一起晾头发?”
说完,他就后悔了。
目光垂到自己的指尖,瞿筠应该再想个合适的理由的,不应该这样冲动的。
女孩垂着头,叫瞿筠看不清她的神情。
他几乎就快轻叹出声说“我说错话了”时,段熹终于说:“嗯。”
瞿筠晕乎乎的带着段熹走向自己的房间。
经过书房时,他身后的脚步忽然停了停,段熹犹豫了一下,指尖勾了勾瞿筠的手心:“瞿筠……我想去书房找个东西。”
瞿筠视线落到她只穿了一件睡裙的身上,“什么东西?我帮你去找。”
段熹牙齿碾着唇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面前的男人歪着头,耐心的等着她。
女孩支支吾吾:“嗯…我的…一件……衣服。”
她声音低微,但瞿筠脑中却轰然一片,他几乎立刻反应过来段熹说的是什么。
可她丢了的那东西,根本不在书房,而是被打湿,挂在了瞿筠的浴室里。
他嗓音变得干巴巴:“衣服……我刚刚出来的时候没看见衣服……”
恰巧,段熹也不是真的想找了。
她怎么直接…直接将那些话说了出来。
那衣服怎么脱的,又是怎么掉的,两人心知肚明。
她也卡着嗓子:“那,那就不找了,反正……也不重要。”
“好。”
瞿筠羞红的脖颈没在夜色里,他快步牵着段熹离开书房门口。
这么多年,今晚还是段熹第一次和瞿筠睡在一张床上。
她的头发早就晾干了,长长的秀发如瀑布般,铺了满枕头。
身后的床榻忽然一陷,是瞿筠上来了。
他一手掀起她的长发,绕过她的脖颈,另一手揽住她的腰。
瞿筠的胸膛紧紧贴着段熹的背。
她的背骨、脊骨,被他灼热的体温,刺得颤栗。
瞿筠蹭着她的后脑勺:“害怕?”
他又吻了吻段熹的耳朵:“不害怕,”他压低了声音:“还要再等等,不急。”
怀里的人,紧绷的背脊几乎瞬间塌陷,段熹枕着瞿筠的手臂,忽然偏头咬了一口,声音冷淡:“哦。”
她以为……今晚就会像李疏说的那样。
李疏不是说,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时,都不会无动于衷吗。
甚至,他们现在还离得这样近。
瞿筠听出了她的闷闷不乐,他摸了摸她的耳朵,收紧了枕着的那条手臂,就势将段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自己,圈进了怀里。
瞿筠的牙膏是薄荷味的,带着薄荷香的吻一路从段熹的额心落到她的唇上。
他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她,“段熹,我们时间还很长。”
“不用急于这一时。”
段熹还是那副大小姐脾气,她不满瞿筠的话,张口反咬在瞿筠唇上。
“哦,但我还是要讨厌你。”
“呵呵呵,”瞿筠低沉的笑着,他撩开她耳间的发,声音柔软:“又讨厌我了?”
段熹紧闭着唇,不说话了。
瞿筠也不恼,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她的发尾,时不时再落下一个吻。
他那双桃花眼就那样柔情似水的注视着段熹,她被他勾得荡漾又烦躁。
过了好半晌,段熹才冷声说:“可是,喜欢一个人是不会这样无动于衷的。”
“瞿筠,你的喜欢是不是骗我的。”
瞿筠把玩她发尖的手指一顿,下一秒,他将人紧紧揽进怀里,恨不得将她揉碎。
他咬牙切齿:“这也是李疏告诉你的?”
段熹觉得自己再不为李疏辩驳几句,瞿筠明天就能揪着李疏的耳朵,将人收拾一顿。
她揪着瞿筠的衣领,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不……是。”
瞿筠狠狠咬了口段熹脸颊肉,“嗯,明天就找她算账。”
“……”
瞿筠抚摸着段熹的脊骨,安抚着不太高兴的她。
他像哄小孩儿那样:“段熹,别生气了,嗯?”
怀里的人不答。
他又哄,连带着吻了吻,声音温软:“段熹,你还小,再等等。”
她才二十,至少要等到她大学毕业。
瞿筠想。
“太早了,对身体不好。”
他一边啄吻,一边哄。
段熹招架不住瞿筠这样,她终于肯抬起眼睛,眸底澄澈:“可是,李疏……”
气得瞿筠又咬了一口她,唇包着牙齿,也不顾段熹的耳朵有多敏感了,反复碾咬着:“你和李疏怎么什么话都说?”
段熹浑身哆嗦,无力的窝在他的颈窝处,气息断断续续:“嗯…不准这样咬我。”
瞿筠这种半咬不咬的,段熹最受不住了。
痒意从尾椎骨一股股泛上来,蔓进她的四肢百骸。
“瞿筠……”
她还是头一次这样染着有些求饶的语气对自己说话,瞿筠受不住,心软的不行,他不再折磨怀里的女孩。
他的舌尖不自觉的舔了舔唇瓣,亮晶晶的唇瓣被瞿筠抿了又抿。
瞿筠垂眼看向怀里有些发抖的女孩,深吸一口气,声音哑得不成调:“那李疏有没有和你说……”
他嗓音勾得段熹动人心魄:“和你说,还有别的一些方式?”
段熹眼尾刚被弄得沁出来了些泪,此刻红着眼角,一脸讨教的望向瞿筠:“什么方式?”
瞿筠快被自己搞疯了。
他不能再说和那些话相关的半个字。
他紧绷着身体,猛地闭上双眼:“不急,后面就知道了。”
段熹本来也刚才出院,身体弱得不行,她也没精力和瞿筠再闹,眼睫上下扇了扇,声音渐渐小了:“哦。”
“我困了。”
瞿筠在她额心落下一个吻:“嗯,困了。”
没一会儿,绵长的呼吸就喷洒在瞿筠的怀里。
瞿筠搂着人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等段熹彻底沉睡厚,他才小心翼翼抽走手臂,一点点朝床榻下移去。
他蹑手蹑脚走向浴室,飞快拽下已经被烘干的那件小衣服。
瞿筠视若珍宝的叠好,捧在手心,而后放进衣柜最深处。
那件衣裳被瞿筠洗了一次,可沾染在那上面的独属于段熹的味道,并没有随着清洗而淡去。
瞿筠像条狗一样嗅了嗅自己的指尖。
然后,他快步走向床边,又小心翼翼上了床,将段熹搂得更紧了。
他贪婪的吮吸着段熹身上的每一丝味道。
虽然是他主动抱着段熹,但却是瞿筠恨不得将自己的骨头嵌进段熹的骨缝里。
他恨不得,自己能被段熹紧紧包裹。
恨不得,自己浑身永远都沾染着段熹的气味。
成愈说得没错,瞿筠就是畜牲。
一条疯了的畜牲。
瞿筠的怀里很温暖,段熹舒服的窝在他怀里,沉沉的睡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十点,她才缓缓睁眼。
“醒了?”
身旁的男人早就半撑着脑袋,笑眼盈盈的看着她。
段熹刚想,眼底像蒙了一层雾,声音也是:“嗯。”
“睡得好吗?”瞿筠拿来一杯温水,小口小口喂着她。
段熹喝了大半杯后,才慢条斯理开口:“还行。”
“早餐已经好了,有你喜欢吃的甜粥。”
瞿筠边说,边揽起她的腰,抱着人朝浴室走去。
他递上早就挤好的牙膏:“下午上课我送你?”
段熹刷着牙,口齿不清:“嗯,好。”
段熹睡得不错,连带着精神也不错,早餐吃了一碗半的甜粥,还吃了些其他的点心。
瞿筠笑吟吟说:“看来,和我睡得不错。”
段熹:“……”
吃过早餐,两人就回了书房。
瞿筠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段熹就窝在瞿筠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打发时间的书。
“嗡嗡——”手边的手机忽然震动,段熹拿过一看,是李疏:【Thea,昨晚如何?】
【真正的亲吻感觉如何?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很舒服?】
【还有,你们有没有……】
她耳边忽然喷洒下一道热气,瞿筠贴在她脸庞,和她一起看着她手里的手机。
“呵,”瞿筠突然轻笑一声,“还真是什么都说。”
段熹没理瞿筠的话,但打字的手却是飞快,为了李疏的小命。
可她消息还没发出,李疏的消息就抢先一步弹出:【瞿筠这种压了二十七年的男人,昨晚是不是疯了?】
段熹盯着这消息,耳尖迅速染上薄红。
李疏的下一条消息又紧接着弹出:【还是说……男人真的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
“咔咔”是瞿筠指关节摁下的声响。
段熹终于找到空挡,迅速发了一条:【下午回学校说。】
而后,立刻合上手机,也不关李疏如何追问。
她的心狂跳,不敢回头看身后男人的神色。
段熹挣扎着想从瞿筠怀里下来,整个人却突然被提着腰,调转了个方向,换了个姿势窝在瞿筠怀里。
就像昨晚那样,她面对面的坐在他腿上。
“哼。”瞿筠嗓子里溢出一丝轻笑,眼眸幽深,叫段熹摸不透他的心念。
男人凑到她耳边,低声喃喃:“段熹,你昨晚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你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过了二十五就……”
瞿筠吐气如兰,勾得段熹心尖儿跳个不停。
她当然知道。
昨晚也是现在这样,她清清楚楚感知过的灼热。
下午三点的课,李疏愣是两点就在校门口等着了。
她被段熹上午说了一半儿的话,勾得抓心挠肝。
第五次看表时,瞿筠那辆熟悉的车终于出现在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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