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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偏执的基因 与母亲交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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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大厅沙发上的江素,身着暗紫色旗袍,肩上披着白色蝴蝶纹理的叠层网纱,装饰两肩的平衡,衬得她整个人温婉而高贵。
她向自己的孩子沐行之投去慈祥和蔼的目光,绵绵的温暖细腻声开口道:“欢迎回来,我的孩子。”
“对了,明天就是墨家老家主墨景肃的寿宴会,你知道他们家的大致情况吗?行之。”
沐行之拿起桌上的咖啡浅尝了一口,嘴角浅勾出玩世不恭的痞气弧度,“不清楚,怎么了,母亲。”
江素那双仿佛能看穿不说破地眼眸,对上沐行之玩世不恭的笑意哗然道,“墨家在业界富豪榜上稳居第一,这次给我们沐家发了寿宴请帖。”
“你的舅舅年轻时,与他的儿子墨景辰是极好的朋友,”眉眼忧愁怜惜,唇角耷拉着垂下。
惋惜诉说道,“可惜景辰哥哥与盛姐姐因为一场车祸英年早逝。”
“只留下了一个孩子,他的孩子如今能力出众,十分优秀。”
“那孩子……也挺可怜的,10岁时父母车祸去世,听说当时景池也在那辆车祸上。”
“是景辰哥哥与盛姐姐拼死护着孩子,才能让景池免于灾难。”
“本来意气风发的少年一夜之间变得沉默寡言,”讲着讲着眉眼恍惚低沉。
“可惜了。”
沐行之唇角动了动,转瞬即逝的忍隐打颤,猛地往下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母亲,后来呢?”
江素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试图用指甲划过的疼痛来麻痹自己,控制自己悲伤的情绪。
她郁闷复杂的情绪,继续叙述着那段陈年往事,“后来啊,墨叔叔赶到现场时,亲眼目睹自己的儿子与儿媳葬身于火中,只剩下一个有轻微擦伤的孙子。”
“记得当时听你舅舅说,墨叔叔当场悲痛欲绝,着魔般地自言自语,差点心梗去世。”
“还是墨叔叔的好友厉绝,去求了一位名医才救回来的,厉老一边细心照料他,一边帮忙管理墨氏集团,直到墨叔叔彻底清醒过来。”
“墨叔叔把孙子放在膝下悉心栽培教导,如今景池这孩子大有成就,比他爷爷做事手段更雷厉风行、狠辣无情,明天宴会别去招惹他们,他很危险,知道吗?”
“放心吧,母亲,”沐行之话中带笑,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他低下头,开始打转着戴在左手大拇指上的红狼戒,若有所思。
【危险?】
沐行之在心底冷笑,他内心深处,早已在盘算着如何把墨景池拉入自己的局中,让那个看似高高在上的男人,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倾迷。
【这辈子,他只能是我的,他永远都不能逃离自己的掌控。】
沐行之想着想着,唇角轻轻一勾地悄悄弯起,笑意尽达眼底。
坐在他旁边的江素,看到儿子突然低笑,又联想到他刚才压低的嗓音,误以为自己的孩子又开始腿疼了,她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低落在旗袍裙裾上。
江素细雨绵绵的哭泣,持续不断的泪水中含有深深的哀恸。
沐行之愣了一下,起身递上纸巾问道,“母亲,你怎么哭了?”
江素接过纸巾,轻轻擦拭眼底止不住的泪水,气若游丝的虚音,“行之,你从小在行国长大,偶尔才会回来几天。”
“你的腿……现在还是疼吗?”
她彻底绷不住地哭泣,此起彼伏的凄哑声 ,连带着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颤动。
那哭声带有无尽的自责与后悔,自责自己为什么不坚定不移把孩子……,养在自己的身边。
不应该同意孩子的选择与丈夫的祈求,总在想若不同意,孩子是不是不会发生那件事了。
沐行之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无意识的行为举止,让自己的母亲误会了。
他连忙上前解释,“母亲,我刚才只是在想某些事情,我的腿早就好了,也……恢复的很好,”
他的双眼却早已飘忽不定,不敢看向江素那双眼眸。
他悄无声息的坐在母亲的旁边,继续隐瞒,因为沐行之自己心底清楚,奶奶只跟母亲说,是他自己一时偷瞒着长辈去了危险禁区,被爷爷罚跪,他们不知道,我是带着一身伤回来的。
沐行之温和平缓的语调,“母亲,当年是我欺瞒爷爷奶奶,让爷爷对我失望透顶,”面不改色的说清楚自己并没有后悔与怨恨。
“爷爷奶奶对我很好,如今我的双腿早已恢复正常,我……也并不后悔自己选择的路。”
他轻轻拍着江素的背,平缓安慰道,“母亲,开心一点,不要再哭泣了,好吗?”
“行云楼的事务我都安排好了,这次回来我会待的很久,陪母亲久一点。”
无人知晓,行国的行云楼表面虽是商城大厦,实则掌握整个行国上层与下层人员的大小资料;众人只知行云楼的背后创始人是行国的首领,顶楼是他们的就居住所。
沐行之继续温和道:“母亲,现在轮到我孝敬您了。”
江素顶着喉咙的苦涩,缓缓地抬头看向沐行之,被孩子迷惑性的笑容同意了,温婉平缓道,“好。”
江素心中的心疼被沐行之的话……有缓解到,自然而然眼底的泪水不再掉落。
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目光一转,落在了儿子的终身大事上,先假装很愁心的眼神说,“行之,你现在老大不小了,是不是应该给我带一个儿媳回来了。”
“你在行国就没谈一个吗?”
沐行之露出无奈的神情,“我的亲娘啊,我在行国那么忙,哪有时间给您找儿媳啊!”
说着,嘴角露出狡黠的弧线,笑呵呵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过,我有个不错的朋友,找了一个绝美的男媳妇还不错,要不我也给你找个男媳妇儿?”
江素被孩子的话震惊到,双瞳骤然失神茫然失措,一时身体僵硬尬笑,又联想到自己看了不少的小说,苦笑婆心的劝说,“孩子,你若喜欢,就认真对待你与他的感情,将人一举拿下。”
“如果他早已结婚,你就换一个,你不能让人利用你的身世背景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如果他不爱你,你就要学会使用某些手段让他爱上你,前提是,不能伤害到性命。”
沐行之听得趣味盎然,他抬眼一笑,像只狡猾的狐狸附和着自己的母亲,“儿子我努力满足母亲的心愿,带一个男媳妇给您见见。”
听见这番话的江素,眉眼舒展开来,点了点头,“这才对嘛。”
一阵轻柔泉溪水的空灵声传来,是江素的手机来电了。
沐行之坐在母亲的身侧,借着母亲不注意的角度,瞥了一眼屏幕,看见手机清楚地备注着“哥哥。”
他瞬间明白,是舅舅江谨打来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沐行之比任何人清楚,自己在舅舅心中的分量。
江谨会更偏爱他这个最小的外甥,因为江家的基因,外甥比他更完美继承了他们的衣钵。
在江谨的眼中,自己的外甥就是另一个自己,又有着父亲的身影,仿佛满足了江谨自身的所念所求。
沐行之小时候每次回到玥国几次开始,有想要的东西都会使用任何手段拿到手,不费吹灰之力,每一次都恰巧被江谨一眼看穿。
江谨看穿后,从不责骂,而是抱起幼小的沐行之,温柔揉捏外甥精致细腻的脸颊,细心教导他如何更能不被发现。
江谨笑得得意忘形得开口说,“孩子,想要的想方设法拿到手没有错,你更要学会不露出任何的破绽。”
早年的沐行之乖巧点头,听进去了;如今的沐行之更认为那是对物,而不对人。
此时,江素带着羊脂白玉玉镯的右手接起了打来的电话,她先开口问起,‘喂,哥哥,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手机里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素儿,我看到热搜上都在传外甥女,在国际机场接了一位男生,评论区都在说棠棠包养帅哥,你不去澄清孩子的关系?’
江素回答,‘哥哥,不用管,我的人自会去处理。’
听见妹妹的话,江谨放心了下来笑道,‘那好,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就不去管了。’
他心旷神怡的说到正事上,‘素儿,外甥可是到家了?’
江素扯了扯自己嘴角的笑意,‘是啊,行之回来了。’
电话那头低沉稳重的急促声传来,‘好,梦月与安儿都在家,我跟你嫂子一起去看你们。’
江素回道:‘好啊哥哥,我去让人准备晚餐。’
说完这句话的江素不再唠叨,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转头跟沐行之说,“行之,你舅舅要来我们家吃晚饭,来看看你。”
“我们一起去书房找你父亲与你姐姐。”
江素和蔼可亲的笑容让沐行之一时呆住了几秒,他语调轻缓,双眼闪过一丝狡黠,黏腻得回复,“好的,母亲。”
沐行之跟随在母亲的身后,一同前往二楼父亲的书房。
来到书房门口,江素敲响了书房的门,走路轻脚进门而入,沐行之跟在身后。
正在处理公司事务的沐严与沐棠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同时抬起头。
沐严看到是自己的夫人进来,笑容满面地连忙起身,拉起夫人的左手,扶着她一起坐下,一边用眼神示意沐行之坐下。
直到沐行之坐下,沐严才将温柔地目光转向妻子,宠溺斯文地浅笑道:“夫人,你上来是有什么事要讲吗?”
沐严不顾孩子还在,说完迅速抱着自己的夫人,脸贴在江素的耳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得逞的奸笑,“难不成是想你老公我了啊?”
被丈夫撩红的江素,轻轻推开沐严□□的嘴脸,害羞地嗔怪道:“别闹,孩子还在呢。正经一点,我有正事说。”
沐严贴在江素的左肩上,甜言蜜语地应和,“好的,都听夫人你的。”
江素轻哼了一声,“我哥哥知道行之回来了,要来我们家,差不多要到了。”
沐严趁机搂上江素的腰间,“原来是大舅哥与嫂子要来,我这边和棠棠的工作交接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他看向身后的沐棠,叮嘱道:“你把文件整理好,收拾完带行之去客厅。”
沐棠目无表情回复道,“好的,爸。”
沐严点了点头,秒变另一副嘴里,试探性地问夫人,“我扶夫人下去?”
看见夫人害羞地低头,明白夫人这是同意了,夫妻俩起身,伴随着下楼去了。
沐棠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边整理边打趣道:“行之,你不考虑现在就过去?”
沐行之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唇瓣勾起狡黠的弧度,阴鸷请教地语气假问,“去当一座电灯泡吗?”
沐棠晦暗不明地反问,“是吗?我可记得你儿时干过不少呢。”
沐行之肩膀轻轻一缩,睫毛跟着轻轻颤动,“是吗?我不记得了,姐姐。”
沐棠追问,“是吗?”
沐行之直接问道:“姐姐,文件还没收拾好吗?要不我来帮你整理?”
沐棠看破不说破回道:“不用,我刚好整理完了。”
“舅舅差不多要到了,我们也下去吧!”
沐行之乖巧道:“好的,姐姐,”收起自己一副懵懂无知的眼神,孑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