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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神秘的西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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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小风三人出了山海乐,看街上突然多了许多两个一组两个一组的武林盟成员。
郝小风随机拉住一个路人问道,“武林盟的人这是在干什么?”
那路人贼兮兮的回道,“在抓厉鬼啊!”
郝小风三人听着一脸懵。
路人继续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昨天晚上五大派来参加传位大典的弟子都被我执山庄的厉鬼给杀啦。反正听说死的可凄惨了。然后武林盟就到处派人贴这个布告呀,然后想要去抓那个厉鬼呀,啧啧,可怕的哦”,路人说完摇着头遛了。
郝大雪和郝小风交换了眼神,早上郝大天还不让说呢,现在就已经全城人都知道了?
风流意讶然道,“我执山庄?十五年前覆灭的我执山庄?他们全庄的人不都被庄主杀完了吗?所以真的是厉鬼?”
郝小风道,“不能吧,厉鬼杀人还能只选五大派?那不得见人就杀呀。除非是索命寻仇的”。
这话说完郝大雪和风流意一齐看向郝小风,仿佛再说,五大派怎么会和我执山庄有仇啊?!
郝小风道,“我随口说的”。
郝大雪道,“世间无鬼,肯定是人干的”。
“不管谁干的,都跟咱们这种底层小弟没关系”,郝小风道,“咱们呀,先去给少谷主诊病吧”。
“啊对对对”,风流意立刻带路,“赶紧找我师姐去”。
郝大雪和郝小风跟在风流意后面,郝大雪小声对郝小风说道,“咱俩是底层小弟,前面这位可不是”。
“也是”,郝小风吸了一口气压下声音道,“这个少谷主太平易近人了,以至于我一时间忘了他的身份,以为他跟咱们一样是小弟”。
“呵呵,他那是平易近人吗?”,郝大雪道,“他那是才不配位,所以才让你觉得像是小弟”。
“吁~吁~”,郝小风用勒马的声音捂住郝大雪的嘴,“你别说话了。我告诉你,你得罪鬼你都不能得罪人”。
“我说实话嘛”,郝大雪闷闷地不满道,“什么世道,说实话都不行”。
“不可以哦”,郝小风用可爱的语气说道,“不是有句话,水至清则无鱼吗?全是实话的话,这人情世故可就难处喽~要、混、着、说”。
风流意这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他还真没听到后面两位姑娘咬耳朵的闲话。不过也好,要是听到了,指不定他会怎么想呢。
约摸一炷香时间,风流意带着两位姑娘就到了隆丰客栈门口。他口中的师姐是药王谷谷主风不归的二徒弟,名叫韩影,此番和风流意两人代表药王谷参加传位大典。韩影和风流意住在同一个客栈,但不同的是,韩影下榻的是正经的隆丰客栈天字房,与风流意下榻的鸽子房,有云泥之别。
风流意站在豪华的天字房外,略显尴尬地对郝大雪和郝小风两位姑娘解释道,“我师姐住的是隆丰客栈最后一间房,真的,到我就没房了,所以我才去住的你们的鸽子房”。
风流意刚解释完,就有一个小厮路过。小厮一看是风流意,立刻热情地上前询问道,“少谷主,给您预留的那间天字房您当真不住了?我们掌柜还给您留着房呢”。
郝小风望着风流意,呵呵一笑。
风流意赶紧假装头疼,把小厮送走。
这时房门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姿容丰腴的女子,正是药王谷大师姐韩影。韩影和蔼可亲,看起来三十多岁。她衣衫雪白整洁,腰间挂着几个小药瓶,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任何人看她一眼,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医术高超十分可靠的铃医。
韩影把风流意和两位姑娘让进门。
郝大雪和郝小风率先见礼,“见过韩影铃医”。
韩影对两位姑娘有印象,她们曾经带着一大包银子到药王谷求医,但是韩影和几位同门都对郝大雪的经脉逆位束手无策。经脉逆位是十分罕见的症状,韩影等铃医至今也就见过郝大雪这一例。此症会让郝大雪无法修习高级武功,若强行运功,便会经脉倒行全身疼痛。好在郝大雪也不妄求高级武功,简单的拳脚功夫对于做好一个入殓师来说,足矣。韩影回礼后,问郝大雪道,“身体怎么样?”
郝大雪回道,“老样子”。
风流意问道,“什么老样子?哎我昨日忘了问你了,你到底是什么病啊?还要找我哥治?”
郝大雪道,“铃医说,我这是经脉逆位”。
“经脉逆位?”,风流意盯着郝大雪看了片刻,恍然道,“哦!你就是那个经脉逆位啊”。
韩影对郝大雪道,“你离开药王谷后,我们将经脉逆位报给了谷中的长老苑,希望长老们能有对策。但是很抱歉,至今我们也没有想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郝大雪道,“不用抱歉的铃医,我现在也没什么不好,都省得练功了”。
郝小风玩笑道,“她老用这个借口逃避练武”。
韩影面带笑意,为三人倒茶。待三人坐定,韩影问道,“你们有事找我?”
风流意端着茶说话,“是我啊师姐。我觉得我最近老是浑浑噩噩的,好像脑子不太好使了,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嗯?”,郝小风听完先开口了,“你说的这个……我怎么感觉我也有啊,那不就是每隔一段时间脑子不正常一下吗?”
韩影轻声一笑,这小风姑娘还是这么有意思。随后她让风流意把手抬上来,这就给他把脉诊断。
屋内安静下来,只听得郝大雪咂茶的声音。
韩影起初面色平常,片刻后便疑惑起来。
风流意一看,赶忙问道,“师姐你这什么表情?我不会真的有毛病吧?”
“嗯……”,韩影猜测道,“你这个脉象结合你所说的症状,我以前倒是见过。这样,你把衣服都脱了,我再确认一下”。
“脱光啊?”,风流意裹紧自己的小外衫。
韩影稀疏平常,看风流意大惊小怪的样子,严肃道,“病患的任何一个地方在铃医眼中都跟五脏六腑是一样的,都是器官,都可能是病灶,人这个整体也不例外。男女,只是长着不同器官的病患而已”,韩影教诲,“你是铃医,更应该做到这点”。
“是,师姐说的是”,风流意嘴上这么说,但看着郝小风和郝大雪还是不好意思,猛灌了一口茶然后起身把两位姑娘送出了屋。
待郝小风和郝大雪从天字客房出来,不多时,便听得屋内嗷呜一嗓子尖叫,又过了片刻,门打开了。
风流意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另半拉屁股因为疼痛搁在凳子外。
郝小风一进门便问道,“你怎么了?病在屁股上啊?”
风流意疼的没说话,只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瓷盘。
两个姑娘上前一看,只见白色的瓷盘里,有一只猩红色的小甲虫,约摸黄豆大小。那虫子一动不动,看起来好像死了。
郝大雪问道,“这是什么?”
韩影一本正经地解说道,“这虫子叫西域屁步甲,是西域特有的一种寄生类吸血虫。一般吸食动物的血,有时候也会吸人血。它的口器里有毒,所以被吸食的人就会产生像小意这样的症状”。
郝小风道,“原来是被虫子咬了啊!”
郝大雪问道,“这虫子既然是西域特有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河阳城中原腹地,离西域还很远的”。
韩影道,“这个我就没法回答了,我能确定的只有我看到的症状和相关的医理”。
郝大雪点了点头,心想韩影铃医还是老样子,和蔼可亲、见多识广又严谨,当真是一个可靠的铃医,与那个半瓶子水的风流意和那个风流无情的鬼医风流殇全然不同。
郝小风拿了个茶叶杆子戳虫子,一面问风流意道,“少谷主你是前一阵去过西域吗?”
“没有啊”,风流意肯定道,“西域我根本没去过”。
“啊?”,郝小风问道,“那你怎么会被咬啊?这个什么西域屁步甲不是西域才有的虫子吗?”
风流意皱着五官思考,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韩影道,“好了,你现在已经没事了。三天内不要洗澡沐浴,就能痊愈”。送走三人后,韩影准备收拾桌上的药具。在处理西域屁步甲的时候,韩影意外看到了西域屁步甲翅鞘下的后翅之上,竟然刺有一个“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