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有何不同 我就是疯子 ...
容蕴刻意没去管,任由阮明奚在地上坐了一夜。心掏出来,这事换做常人早死过一回。
容蕴本以为阮明奚重伤至此,多少能拖延些时间,却不想阮明奚愈合能力惊人,几乎是他睡醒睁眼,对方就已经行动自如了。
结契大典非但没如他的愿往后推延,甚至还让阮明奚丧心病狂、怀璧其罪地提前了。
原宗主如今身在地牢,阮明奚霸占了归元宗,消息密不透风,全然没有传到隔壁山头的奚玉堂去。
他在自己占领的地盘大摆宴席,几日前的手下败将,以及尚且不明就里的弟子们都是他备琼筵款待的四方来客。
亲眼目睹阮明奚此人的可怕程度,容蕴也不敢轻易违抗,当真认命了般放下从前种种,要与阮明奚同结连理。
祭坛设于高台之上,周遭灵香悠然,云气漫卷,仙气缭绕的境地。
阮明奚牵着容蕴的手,于台下归元宗众人共同注视下,登上祭坛。
本已入定自我疗愈的齐涿被安置在全场视野最清晰辽阔的主位,高高在上,以教养容蕴、作为容蕴师尊的身份见证。
台下已有较远距离的位置,水玉韵坐立不安地频频朝祭坛投去视线视线,不明白洁身自好,从未与其他弟子有沾染的容蕴师兄,怎的突然就跟遥不可及,奚玉堂的春晖君在一起。
她猫着腰鬼鬼祟祟贴着墙根往那边去,随着距离不断拉近,眼前景象也愈发明晰。
水玉韵讶然地捂住嘴,才抑制住一声惊呼——
她看得分明,怀沧仙尊的双手以诡异的角度垂落两侧,手腕上则缚着她叫不上名字的法器,牢牢固定在身下的椅子上。
难道……容师兄他是被强迫的?!
水玉韵环顾四周,发现在场并无生面孔,稍一思索,咬牙偷偷跑了出去。
对整个天下都有一定影响的两大宗派,阮明奚背着人坐这档子苟且之事,她不信奚玉堂能袖手旁观!
……
余光捕捉到一抹淡粉身影飞速晃过,容蕴愣了下神,疑心是谁,下一秒就被阮明奚亲昵捏着下巴转回来。
“蕴蕴在看谁?”
阮明奚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过去,赫然是被困在椅子上,面色沉重望着这边的齐涿。
收回视线,他贴近容蕴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略显委屈道:“即便是今日,蕴蕴眼里也不能只有我吗?”
容蕴烦躁地挣开他的手:“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他不过偏了下视线,这也要揪着不放吗?
阮明奚眸色转深,嘴角笑意依旧:“蕴蕴,我不伤齐涿,并非不敢,而是因为不想让你伤心。”满意地感受到容蕴身形一僵,他抚摸着爱人在朱红簇拥衬托下显得愈发娇艳的脸,“乖一点,好吗?”
他在众目睽睽下咬上容蕴的嘴唇,大典于一片沉寂,机械的推杯换盏声中结束。
登上祭台前,容蕴并不知几乎归元宗全部人都会到场,更不知齐涿会以那般屈辱的姿态被束缚高位。
他恨极了阮明奚这种无意义的执着,整个归元宗成了他阮明奚手下随意摆布的棋盘,他也好,齐涿也罢,都是由他掌控挪动的棋子。
“蕴蕴,该入洞房了。”
阮明奚眉眼缱绻,昏暗跃动火光下,望向他的眼神满是柔情,好似当真有多么珍惜爱怜他。
容蕴死鱼一样平摊在床榻上,表情麻木:“今日不想,改日吧。”
身体快要胀破的惊恐犹存,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坦然接受阮明奚的索取无度。
阮明奚自然不会轻易妥协,语气委屈不满:“今日是我们大婚之日。”
大婚之日,没有新娘子会忍心拒绝自己夫君的。
“可我就是不想。”容蕴梗着脖子,倔强道。
仿佛今日若是不行那档子事,他和阮明奚之间就还是清清白白,没有什么夫妻关系的纠葛。
阮明奚又怎会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他目不转睛盯着容蕴。不解为何从喜欢到厌恶,容蕴能转变的这么快。
“蕴蕴,你已经是我的了。”无论容蕴愿不愿意,这都是既定的事实。
容蕴声音提高了些:“我不是!”
“你是。”
“我……”
染上怒气的声音戛然而止,容蕴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在这跟阮明奚争论他究竟属于谁这种幼稚可笑的问题。
显然动了怒意的人不止有他,阮明奚一手扣住他双手手腕,蛮横地将他压倒在榻上。
容蕴卯足了力气试图抽出来,可除了磨红腕上的皮肤,无济于事。
阮明奚会对他用强,他并不感到意外。
哪怕已经在做这样的事,埋首在他身上的人依旧是一副被逼无奈下才会有此行径的委屈模样。
“你定要这样逼我?”
阮明奚双目赤红,像是怒到极致,又像是马上要掉下眼泪来。
“我们分明是同一人……为什么,为什么?”
他困惑、不解,问出口却清楚容蕴嘴里会吐出怎样伤人的话,所以干脆捂住身下人的嘴巴,不让他吐出半个字。
一滴温热液体砸下来,正巧模糊了容蕴的视线。
容蕴眨了下眼,愣愣凝视着阮明奚朦胧不清的面庞,恍惚间好像有似曾相识的一幕再度重演。
那日他仗着阮明奚对他无比信任,偷偷下药惹得对方□□焚身,最终难以自持遂了他的意完成双修。
那日的阮明奚也是这样痛苦万分地压在他身上,红着眼眶质问他,好像容蕴做了天大的对不起他的事。
分明是同一人,究竟哪里不一样?
容蕴用尽全力掰下紧紧捂着他嘴巴的手,艰难哽咽道:“我若不愿……他,绝不会强逼……而你……”呼吸有些困难,他大口喘息两下,“而你,彻头彻尾就是个疯子……!”
听清容蕴断断续续却难掩恨意的话,阮明奚反倒诡异地冷静下来。
“对,我就是疯子。”
这时容蕴最后听见的话。
他从不知道双修这样二人欢愉,还能增进修为的好事,竟能痛苦如此。
倘若上回与恢复记忆的阮明奚双修,他尚能感到快活,只是痛处大过于快意,这回就是彻彻底底单方地肉/体凌虐。
容蕴生生痛昏过去三回,意识模糊醒来,依旧没能逃离。
硬得只能从中折断的骨头忽然就软了下来,他几乎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地大哭求饶,只求能获得对方的宽恕温柔。
因为他不愿意,阮明奚便没给他用提前备好的脂油。
起头的几下痛得容蕴以头撞墙,恨不得把自己撞晕过去好不再受这般折磨。
慢慢地有了殷红血液湿润,捱过去倒好了许多。
阮明奚将手垫在容蕴脑后以防他磕伤自己,刻意不去瞧那点扎眼的红,低声在哭肿了眼皮的人耳边诱哄:
“喊夫君,喊了我便轻些,好不好?”
容蕴白玉似的肩抖了抖,声音沙哑,抽噎着喊:“夫,夫君……”
心痒难耐,阮明奚用实际行动告诉容蕴何为莫要轻信于人。
容蕴崩溃不已,哭声加大几分,却不敢再惹这疯子,兀自哭了会儿又方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喊他:“夫君,夫君……求你了,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我好痛啊……”
没等到阮明奚心软,容蕴陷入黑暗,再次昏睡过去。
阮明奚在六道灯上做了些手脚,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之后无论他在灌进去多少灵力,容蕴都不会再有身子要被撑破的感觉,反而将那些灵力吸收得很好,瞧上去气色红润不少。
可这回没了六道灯,容蕴却觉得比之前还要痛得多,痛得他恨不得就这样死了,让阮明奚自个后悔去。
阮明奚给他用的药膏自然是上好的,几乎是方一涂抹均匀,原本叫嚣得疼痛就偃旗息鼓,只余下丝丝缕缕凉意。
那只细长漂亮的手轻柔地在他脊背划过,阮明奚问他道:“蕴蕴,我们回家如何?”
容蕴不知道他说的“家”是哪里,便自己想成是奚玉堂。
但于他而言选择权从来都不在他手上,去哪里都一样。
阮明奚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响起敲门声。
“进。”
他扯下床帏掩住容蕴,兀自起身。
隔着厚厚层床帏,来人是谁容蕴看不清切,只得在阮明奚无法察觉的范围内小心挪动,试图拨开一处缝隙。
而下一瞬传来的,带着泣音的少女声音,令他怔在原地。
“春晖君,您之前为促进两派关系专程拜访,如今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这声音,分明就是他那小师妹水玉韵!
脑中忽然浮现起在祭坛上时余光瞥见一闪而过淡粉身影,容蕴不由心焦,怕她做出惹怒阮明奚的事。
而房内,带水玉韵来的另一人开口道:“宗主,这丫头企图逃出宗门向外界报信,该如何处置?”
透过缝隙看去,容蕴难以置信瞪大眼——正开口说话的,是先前最爱在齐涿面前抨击他种种不好的那位长老。
那位长老虽对他颇有微词,可对归元宗,对怀沧仙尊却是忠心耿耿。
怎会在齐涿被俘后,这般快转变阵营?
他焦急地等着阮明奚接话,好根据情况判断自己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替水玉韵求情。
哪知忽听阮明奚道:“蕴蕴,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我……”
容蕴咬住下唇,脑子飞速旋转。
虽不知阮明奚使了何种手段让长老为他驱使,他既有心在内部顶替齐涿全盘掌控归元宗,对有人企图通风报信一事定是极为生气。
他自是想替水玉韵说好话恳请他放过她,可当下这般状况,只怕他若为水玉韵说一句,会让结果得更糟。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宝贝们!!这周依旧周四、六、日、二更新!求收藏求浇灌求互动求不离不弃!! 求求啦,看看预收吧~~ 《神官大人拒绝恋爱》 「表面柔弱可怜小美人实则无情无义神官受×心口不一傲娇偏执大美人攻」 感兴趣的宝宝点个收藏吧orz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