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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周郎你也逃不掉女装 三人巧设连 ...

  •   接连的话刺过来,袁禄被他堵得语塞,咳了一声打算辩解:“我只是还没来得及……”

      话没说完,铺子深处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三个人瞬间被这突然的动静惊的顿住,周瑜眸色一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袁禄马上会意,刚放松的手又重新按在了刀柄上,三人慢慢朝着声音来的方向靠过去。

      挑开内堂帘栊,一股浓郁的草木灰与辛辣的生漆味扑面而来。

      袁禄抬眼一扫,才发觉他们匆忙逃进的这间铺子,内堂竟是一间绸帛肆。

      靠墙的木架上整齐堆叠着一捆捆未经剪裁的褐布与素绢,旁边几具粗糙的木几上还残余着许多半成品散落其间。

      而在那堆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布匹后,赫然蜷缩着一个人。

      她手里死命抓着一杆用来量布的尺子,脚边歪着个刚碎的陶罐,半罐子用来浸染织物的靛青浆子撒了一地,那股奇怪的草木味正是由此而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那人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见三人持刀闯进来,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溅了一身的青浆,一个劲儿地磕头。

      她的声音慌乱,显然也是怕极了外头的溃兵:“小人是这间铺子的老板,若是需要什么银钱尽管去拿,求大人们留我一命变好!”

      这一番话显然是将他们当成了恶匪,周瑜冷冷的看着地下的夫人并没立刻收刀,目光在狭窄的内堂快速扫过,确定没有埋伏后,才收回短刃出声:

      “我们并无害人的意思。”

      铺子老板闻此才敢抬头,袁禄也顺势俯身去扶:

      “大娘莫怕,我们只是路过避难。你可知这后头有没有能通往他处的后门?”

      掌柜的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后堂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门,刚想说话,视线落在袁禄身上,看到她满身的血污,又吓得把后半截话生生咽了回去。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属不堪,袁禄动作利落的摘下头上的羊脂玉簪塞进老板手里:

      “冒昧打扰,我这身衣衫沾了血迹,恐引人侧目,可否借大娘这里换身干净衣裳?”

      那玉簪温润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老板顿时噤若寒蝉,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官爷且用,且用。后间木柜里有我家男人平日里干活穿的粗布短褐,不甚体面,但胜在干净。”

      袁禄刚要应下,余光扫过木架上悬着的那件石青色交领襦裙,忽然改了主意,她抬手指了指那件襦裙:

      “不劳烦找男装了,那件襦裙可否借我一用?”

      掌柜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旁边靠着门框的周瑜也闻言抬了抬眼,眉梢微挑,显然没料到她会提这个要求。

      接着袁禄又补了一句:“给我拿三件女子的襦裙来,一件尺码要稍微大些!要快些!”

      掌柜这才回过神:“可以是可以,就是架子上那件针脚糙了点,是前些日子城西的贫户订了没来得及取的,大人不嫌弃就好。”

      “无妨!”

      得到首肯,掌柜大娘连忙小跑进内室挑了两套成衣,又取下那件挂着的,交到袁禄手上。

      “大人们,里面有更衣的内室,请随我来!”

      大娘在前面引路,袁禄顺手将那件对比之下稍宽大的灰色裙裾往周瑜怀里一塞。

      “公瑾,请吧!”

      袁禄说的轻描淡写,却难掩心中畅快,以女装混淆视听虽为权宜之计,但若是周瑜愿意换身粗布短打,再往脸上抹点炭灰掩盖姿容,也未必混不过去......

      只是做此举她私心存了点一报还一报的心思,谁叫这人一直阴阳怪气的,该治治这毛病!

      周瑜低头看着怀里被强塞的女子制式的裙裾,眉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再抬眼看向袁禄,对方已经收回视线,样子与平时并无不同,只是那点隐隐含着“故意”的小心思却逃不过周瑜的眼睛。

      “我也换?”

      周瑜的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拂过湖面,听不出半点不满,只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仲道倒是替我打算得周全。”

      袁禄也早先想好说辞,诚恳陈述事实:

      “公瑾生得太惹眼,走出去怕是三步便会被人留意到,只能委屈你了!”

      旁边的掌柜大娘也连忙附和:“是这个理!这位郎君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穿粗布衣裳也遮不住这贵气。”

      内室只有一间小窗于右侧,被帘子隔着,光线照不进来有些昏暗,整个屋子都透着股淡淡的陈旧木头特有的香气。

      两间隔室紧挨着,门帘一挑,袁禄侧身示意周瑜进左边那间,自己则领着阿芷往右边那间里进。

      谁知话音刚落,袁禄刚要掀开右边的帘子,手腕就被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拉住,止住了脚步。

      周瑜连眼皮都没动一下,长臂一揽,竟是直接拽着她的手腕,硬生生把人往左边那间带去。

      袁禄脚下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发作,整个人就已经被他拉扯过去了。

      “你?”

      袁禄压低嗓子惊呼,挣扎间,阿芷也只能抱着一堆布料,一脸尴尬地紧跟了进来。

      这左间本就是大娘堆放杂物的地方,如今三个成年人挤在一起,密不透风让人喘不过气,连转身都费劲。

      袁禄后背贴在冰冷的木架上有些气恼道:“公瑾这又是何意?”

      只见周瑜单手撑在袁禄身后的木架上,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依旧温和,却透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换也可以。只是我从未穿过这种服饰,系带繁琐,怕系不好露了破绽,麻烦仲道便与我一间,过来帮我搭把手。”

      袁禄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

      见她没应声,周瑜又往前压了半息贴在她耳侧,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仲道似乎想错了一点,我的脾气并不算好!”

      受不得这热气吹嘘在耳侧,袁禄气结只能应下:“我帮你。”

      最终三人还是一同移步去了右侧空间稍大的那一件隔室,室内陈设简陋,仅有一架斑驳的木屏风立在中央。铺子老板则站在前门帮忙观察外面的动静。

      “公……公子,妾先帮您吧!”

      说着阿芷手脚利索地替袁禄解开外袍。

      袁禄咬了咬牙,纵使心里有万般不愿,此时也顾不得许多。

      层层剥离开,露出里面的中衣,袁禄立在光影交错处,阿芷将那套石青色的裙裾往她身上一套,有些宽大不合身,好在袁禄身形修长,倒也撑得起来。

      这裙子做工算不上好,甚至因为不合身而在腰际堆出了几道褶皱。

      沉闷的青色将她原本就冷白的肤色反衬得几乎透明,袁禄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试着朝前迈了一步。

      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过女装了,此刻层层叠叠的裙随着动作绽开,果然刚走半步就缠上了小腿。

      待下意识要按往日的动作抬脚挣脱,又险些被过长的裙裾绊倒,一时好不滑稽。

      “太长了。”

      袁禄声音冷淡,低头盯着裙边,伸手就要去扯,做势要撕了碍事的下摆。

      “别撕。”一直立在一旁沉默地周瑜忽然上前一步按住她的手:“我来。”

      他说着从袖中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短匕首,蹲下身。因打斗散乱的几缕额发遮住了他晦暗不明的神情,她小心翼翼的捏着裙摆边缘一点点割下过长的部分。

      待多余的布料落在地上,他已经站起身:“好了,你走走看。”

      袁禄试着迈了两步,裙摆刚好到脚踝上方,再也不会缠脚,一切都刚刚好。

      她抬眼看他,那人已经拿起了自己那件,温和道:“礼尚往来,仲道,该你帮我了。”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袁禄硬着头皮上前,这一关让两辈子都未经男色的天才犯了难。

      之前在军中她确实亲手替他料理过伤口,可当时也只是情急之下的不得而为之。

      眼下要亲手去脱,去触碰去触碰一具的成年男子的身体......

      终于待她将要碰到周瑜腰间的时候,还是过不下心里那关当即转过身,沉声道:

      “你自行将外袍除了,我再帮你!”

      周瑜瞧着她僵直的背影,意外的爽快:“好!”

      身后很快传来衣料摩挲的轻响,袁禄背对着他站着,等到周瑜叫她才转过身。

      周瑜脱了外袍只着月白色的中衣,松松散散的领口露出一截明晃晃锁骨。

      宽肩窄腰的男儿轮廓被衬得分明。就这么直白的落至她眼前。

      袁禄不敢看,胡乱将臂弯的裙裾往他身上套。周瑜肩宽腿长,这件本是店里最宽大的裙子,穿在他身上竟被撑起了一股疏朗骨感,长短也是分毫不差。

      不愧是名冠江东的“美”周郎,他的长相本就不算刚烈的那一种类型,更偏儒雅。此刻着女装反倒将他的气质挑的愈发勾人。

      “比我想象中合身。”袁禄退后半步,难得客观地评价了一句:

      周瑜顺从地平举双臂任她整理,闻言低头理了理宽大的袖口,含笑致意:

      “那便多谢袁兄赞誉了。只是……”

      他话锋一转调侃道:“只是帮我套件外衫罢了,仲道怎么如坐针毡,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袁禄已经习惯了这人无缘无故挑刺的病,见招拆招,手上动作没停淡淡回答:

      “并非,公瑾现下更像是一位娇俏的闺中娘子。”

      她都这么说了,周瑜也不害臊,声音缱绻,接过话头反问:

      “好看吗?”

      这话问得直白,袁禄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平静:

      “公瑾才貌,当世无双,无论何种装束,都是好看的。”

      阿芷方才见屋里只有“男人”,到底因着男女有别,红着脸抱着衣裳躲去左边了,还没回来。

      两人说话间,周瑜从善如流地将袁禄推到镜台前。他按着袁禄的肩让她坐下:

      “既要扮作女子,发髻便也要改,我来吧!”

      袁禄皱着眉看他,满心怀疑,只见周瑜熟练的卸下她的发冠后,颇为熟练的将她的长发松松挽了个垂鬟髻,末了只用一根素银的簪子固定住。

      “公瑾是如何学会这些?”

      周瑜看着铜镜里映出的人影,眼底漫开点极淡的笑意解释道:

      “伯符有个妹妹,年岁尚小,她总嫌府里的嬷嬷梳的头太紧,哭着闹着要我给她梳,练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刚梳好头,阿芷就掀帘子进来了,怀里抱着换下的衣裙。

      她自己也已经换好了粗布衣裙,头发挽成了寻常丫鬟的髻发,一双眼灵动的探过来:

      “公...小姐,我们该走了!听掌柜的说,城里愈发乱了!”

      话音一落,就听见外面传来“砰砰”的砸门声,官兵已经搜到这儿了。

      “走!”

      确实不应该再做耽搁了。袁禄整理好裙摆,将一把短匕绑在腰间,又用宽袖遮住,这才回应。

      她往外瞥了一眼,看见铺子后面停着一辆空着的牛车,想来是掌柜平时运送货物所用,当即心中有了主意。

      周瑜会意先去前堂找了掌柜,额外多付了两倍的衣裳钱,买下了店里用来运货的牛车。

      临走前想了想又加了一靛银朝掌柜要了顶宽檐的竹斗笠,戴上之后刚好可以遮了大半张脸。

      周瑜赶车,袁禄和阿芷坐在车里,装作是出门走亲戚的小户人家的女眷。

      三人从铺子后门溜出去登上牛车后,便直往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去。

      此时街上已经彻底乱了起来,巡逻的士兵来来往往,典韦的人正在挨家挨户搜查。

      三人混在人群中,只能谨慎的观察四周,尽量挑人多的地方走。

      袁禄脑子飞速运转:“若是要回府恐避不开盘查......玉佩!”

      “公瑾!”

      “怎么了?”周瑜的声音从帘子那边闷闷的传过来。

      袁禄将那枚玉佩顺着缝隙递给他,还没等她开口叮嘱,她们的牛车就被一队押着溃兵的官兵拦了下来,为首的小校挥着刀喊道:

      “干什么的?下来接受查验!”

      周瑜头上戴着斗笠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没有半分犹豫直接上前,刻意掐着嗓子答道:

      “家主母得了急病,我们小姐赶着回去探病,就凭你们这等贱籍也敢拦?”

      “我们家姑娘从小养在深闺,怎么能随便抛头露面给你们查验?若是惊了我们家姑娘,你们担待得起吗?”

      那小校被周瑜的气势压的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犹豫,但也很快反应过来,立即横眉立目怒吼:

      “我管你什么,所有人都需要查验!”

      正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郭嘉的声音,他骑着马,跟在典韦身后,像是正巧路过,瞥了牛车一眼,懒洋洋地开口道:

      “行了,这丫鬟我是认识的,即使赶着去探病的,就莫要再拖延下去了。”

      “你们赶紧去前面搜,别耽误了正事。”

      那小校一看是郭嘉,当即不敢再多问,连忙挥挥手放了行。

      周瑜见状,迅速压低草帽遮住眉眼,催着离开,不料一柄沉重的戟“锵”地一声横在车辕前。

      典韦雄壮的身躯纵马挡在前面纹丝不动,一双环眼死死盯着车帘缝隙,瓮声瓮气地打断:“慢着。”

      气氛瞬间紧绷,周瑜斜睥着前人,不动声色的将手按在短匕上等待后话。

      郭嘉见典韦这轴脾气上来,递给周瑜一个眼神后歪着头笑了笑,勒马凑到近前,拿扇子柄敲了敲典韦的肩甲,压低声音调侃道:

      “恶来,你这记性怕是长到力气上去了。城中前几日来了贵客,你不是也知道吗?”

      那人根本不接他的招数,拂开扇子,一张黑脸直勾勾地盯着郭嘉,粗声闷气地回道:

      “我只管守城,不管什么贵客。倒是你,平日里就是个懒性子,今日非要跟着,又在这拦着不让搜车。到底安得什么心?”

      郭嘉被他刺的苦恼,心里暗骂一声“轴人”,随后挑了挑眉高声道:

      “汝南袁氏!如何,恶来你也要拦着吗?”

      “汝南袁氏......”典韦碎碎重复念叨了几句,脑子转得飞快:

      府里确实来了位袁家的公子,府君还嘱咐他要多加护卫。可派出去的暗卫不力,跟丢了人,现在也不知道在何处,就这点他都忧心的很,才会出面亲力亲为处理这场暴乱。

      府君可是很看重那位,若是因为乱军受了伤,府君指不定要如何!

      可是近些日子确实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位小姐?想着他狐疑地打量着那辆平平无奇的牛车。

      郭嘉见他松了口风,立刻顺杆往上爬,露出个“你这就孤陋寡闻了”的神情。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神秘:

      “恶来啊,这名门望族的弯弯绕你哪懂?你若真想看,我现在就掀了帘子让你瞧个够,只是后果嘛……”

      纵是粗鄙的武将,典韦也知冒犯了贵族当如何惩处,这一番确实戳中了他的痛处,说的他心里直打鼓。

      恰在此时,周瑜与郭嘉也相打了个配合,伸手亮出袁禄给他的玉佩!

      玉佩一亮,典韦凑近看过连忙把刀收回去,弓着腰摆手:“误会!小的们也是奉令搜捕逃犯,冲撞了贵人,还望娘子恕罪!”

      临走前,周瑜将这场闹剧顺手还做了个全套,甩了甩袖子转身就要上车后故意回头啐了一口,骂道:

      “不识抬举,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街上拦车,仔细你们的皮!”

      牛车慢悠悠地往前走,待看不清影子。典韦一行也押着溃兵准备回府了。

      郭嘉立在原地,等没了人望着那道方向回想方才周瑜伪装起来的模样,终于放下心来狂笑不止,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七尺男儿,大姓家的公子哥为了护着一个友人,竟真能放下身段穿女装,可真是稀奇。

      牛车拐进巷子,确认没人再跟着了,袁禄那一颗被惊的七上八下的心才算平稳下来。

      绕着小路赶回很快,三人回到张邈府里立即躲进袁禄那间偏院换下来在外面伪装的行装。

      刚换完衣服,就听见外面传来马匹踏地的声音,典韦刚押着溃兵归来,一边往里进一边对着下属大发雷霆大骂:

      “一群废物!连一个只会读书的公子都跟不住!”

      "将军!"

      袁禄面色苍白,半倚着院门轻声咳嗽,恰好可以等到典韦一行:

      “典将军,劳你挂心。刚才在城中逛了一半,突觉旧疾复发,身体不适,便先回府歇息了。”

      典韦是见过袁禄本人的,当即收了兵刃下马小跑到院门这边躬身行礼:“袁公子,属下惭愧,您无碍便好!”

      看见他身后远远押着的一行溃兵,袁禄还故作惊讶,又作势闻到腥气不适,半捂着口鼻干呕几下:

      “这是?”

      “回公子的话,是城中暴乱的溃兵!”

      注意到袁禄的不适,典韦因“跟丢”一事对袁禄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这人无论是上看还是下看,就是个富养的娇气公子哥!哪会有那等通天的本领可以甩开他手下的精兵,一定是巧合!巧合!

      他当即辞别袁禄:“袁公子,我等还要去向府君禀报今天城中发生的事,就先告辞了!”

      袁禄退后几步又干呕几下:“好,快些去吧!”

      典韦离去,心中暗想袁禄在府内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个粗脑筋又想了几下路上那件!

      对了,刚才路上遇到的那辆牛车,驾车的侍女是不是身形太高了点?”

      典韦摸着脑袋,双手比量着记忆中那位娘子的身量,又看了看身边的小兵,当即骂了一句娘:

      “他奶奶的,那是个男的!这些大族子弟 是什么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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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大人们,状态很差,有点进入瓶颈期了新更的章节感觉写的更是奇差无比会修改的,下周的中心会着重放在修文上,感谢大人们追更!请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努力的! 会修文有一些考据不到位的地方会小范围进行修改,回过头发现了很多行文问题也想了很多新的东西打算加入到故事的大框架里,请圣上多体谅,欢迎大家养肥观看,感谢大人们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