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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反抗 反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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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破雾而来的时候欧阳烁已经在动了。
他拽着洛淮往后撤,脚掌碾碎叶,两人同时退了步。刀从左侧枯树后面飞出来,旋转着,快到只剩一道残影。他侧身,剑出鞘,金属碰撞,火星炸开,刀偏了半寸,擦着锁骨划过去。衣料裂开,血珠冒出来,疼得咬肌一抽。
嘴角的弧度险些掉了。他死死咬住后槽牙顶回去,颧骨酸到发颤。
同生共死。他突然想到一个词。
如果他的推理没错,那么,决不能让他和洛淮中任何一个人落入险境。
但他不知道下一刀从哪里来。
刀影碰撞。欧阳烁反手撩起宝剑,速度快到几乎脱手。“哐”。洛淮的匕首迎下。刀刃咬住飞刀的刃面,震得整条手臂一颤,虎口崩开,血顺着指缝淌下来。欧阳烁看了一眼她的脸——没有表情,不是忍痛,是真的不疼。眼睛里除了震撼什么都没有,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事。
第三刀。第四刀。连着来的,品字形封死退路。
欧阳烁左格右挡,剑刃在灰雾里划出连续银弧,金属咬合声密得像雨打芭蕉。呼吸开始乱了,锁骨那道口子随着动作撕得更开,血顺着胸膛往下淌,洇进衣领。洛淮绕到他侧后方,匕首护住盲区,两人被逼得一步步往林子深处退。
第五刀没挡住。
肋下,左三寸。刀尖切进皮肉,深了,骨膜被蹭到,疼像烧红的铁钎从肋骨缝里捅进去,顺着神经炸到指尖。欧阳烁闷哼一声,剑势一滞。
第六刀追着破绽进来,被匕首生生应下,他甚至听到了骨头的咔嚓声。“不行,她死了我也活不了。”他单膝跪了半拍,撑着剑柄站起来,嘴唇咬出了血。
刀尖从右颧骨划过去,带出一道血线。原先英气逼人的帅气面庞抽动扭曲。血糊了半张脸。面部肌肉痉挛,那个硬撑了太久的弧度——裂了。嘴角往下撇,眉心拧紧。冷汗糊住了眉眼。
【通知:鼠🐁违反规则】
广播压下来,似是对欧阳烁的嘲弄。
【通知:猫获得技能——【痛觉共享】】
“艹tmd。”欧阳烁的瞳孔缩成针尖。疼痛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叠在他自己的伤口上。肋下、肩头、颧骨,还有某种不属于他的痛从雾里传导过来,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块肉是自己的。
洛淮眉心一跳,太阳穴感觉就要炸掉。怒意直冲脑门,脑袋乱哄哄的,昏昏沉沉,只有一个念头——“md,你死定了”
他跪下去。剑脱了手。
洛淮挡在他前面,匕首横着,面朝雾里那个轮廓。男人的步子很慢,从枯树后面走出来,手里转着最后一柄飞刀。卫衣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像个来林子里散步的大学生。那双眼睛是空的,像被人把里面的东西全掏走了。
"笑啊。"他说,声音轻得像哄孩子。
欧阳烁蹲在地上,手指抠进落叶,指节发白。他脸色青白,腿在抖,肋下洇透了半边衣服,本就伤透的身体生生负上了另一个人的疼痛,以至于,呼吸都像是一种折磨。
洛淮往前走了一步。
男人低头看着她,飞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微微诧异。
"你不痛吗??"
洛淮没回答。又往前一步,匕首垂在身侧。
“怎么可能……”寒光一闪。
洛淮没躲。刀从她左肩贯穿过去,透背而出,血喷了一片落叶。她连眉头都没皱,步子没停,继续往前走。
男人愣了,后退一步。
洛淮又走一步,匕首高高举起,眼睛发红,手颤抖着,似是怕了。
男人抬手,警惕的向后退去,后腰直撞上了枯木。
"你们……"他盯着洛淮,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碎的,"薇薇死的时候,你们都看着。"
洛淮怔愣了一瞬。
"本来不是她的。"男人喘着,血往下淌,咸的泪也顺着脸颊滑落,"她哭着喊着,甚至还有几秒钟的时间。但没人伸手。你们就站在旁边,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匕首尖擦过他的脖颈,血线拉出来,长而细。他只是笑着。
"你们都得死。我也该死。"他声音反而平了,带着诡异的扭曲,像骨头卡在喉咙里终于吐干净了,"你们配活着吗?为什么命运一定要戏弄我?为什么要把我最重要的人从我身边剥离开!"
“闭嘴。”洛淮的匕首第三次刺出去。男人偏头,她变招,横切——
男人在洛淮挥匕首的同时,抬腿踹向洛淮,她躲避不及,硬吃了一脚,退了两步。但是除了那抹刺眼的红,她什么都没有改变,甚至匕首都没脱手。左肩还插着那把飞刀,她甚至没去拔。男人趁机从枯树旁绕出来想拉开距离,洛淮追上去,反手握匕首从侧面横扫。男人低头躲,她变招往下一沉,刀尖刺进他的大腿。
男人叫出了声。短促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洛淮拔刀,血跟着涌。她眼中漫着嘲弄,看着他,他另一只手摸向袖中暗器,洛淮的匕首已经到了他咽喉前。
男人往后仰,匕首尖擦着喉结划过去,带出第二道血线。他踉跄着退进雾里,脚步凌乱,喘得厉害。
洛淮却只是站在原地,左肩那把飞刀还在,血顺着袖子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雾里传来一声闷响,像人撞在树上,然后是急促的喘息,越来越远。
欧阳烁撑着剑站起来了。嘴角的弧度歪着,血从颧骨淌进嘴角,涩的,腥的。
雾深处,一声极短的、像是呛到什么的声音。
然后安静了。
液体流淌的声音从枯树后面漫出来,顺着地势往下淌,经过碎叶,经过洛淮的鞋尖,经过欧阳烁跪过的那块地。
褐红色。
在灰雾里铺开,漫过落叶,漫过树根,漫过一切。
枯树之后,那个高大的轮廓倒在地上。衣襟被血浸透了,变成黑色。脖子上一道横切的伤口,从锁骨斜着划到耳根。
【通知:鼠严重违反规则】
褐红色液体缓缓流出。
请假两天

熬夜熬的我快要猝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