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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笑 你还笑得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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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烁的嘴角在抽搐。
不是想笑。是面部肌肉在抗议——那种长时间维持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表情后,肌肉纤维在无声尖响。他带着洛淮穿过枯木林,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枝干上,声音闷得像瓷器裂开,又被浓雾吞掉尾音。
空气湿冷,像一块浸了水的布捂在脸上,呼吸之间全是血腥气,从林子深处往外漫,一步比一步浓。雾不是白的,是灰的,像某种褪了色的纱,贴着地面蠕动,缠在脚踝上不肯松开。林子里的树叶在抖——不是风吹的,是没有风也在抖,细碎的、痉挛般的颤,像有什么东西从树冠上方掠过,又像这片林子本身在害怕什么。
脚下的落叶厚得反常。踩上去不是脆响,是黏的。欧阳烁的鼻尖被那股血腥味顶得发酸,像有人拿一块生锈的铁直接塞进他鼻腔深处。他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
身后的脚步声又响了。
欧阳烁没有立刻回头。他先听见洛淮的呼吸——就在他身后三步,轻浅,平稳。脚步声慌乱急促,不可能是她的。
他还是回了头。
灰雾里什么都没有。洛淮在,三步远,正低头看着地面找落脚处,碎发遮了半张脸。她的脚步没乱。
欧阳烁刚要把视线收回来。
余光里,偏左,两棵枯树之间——
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不是影子。不是反光。是两团极深的黑,安静地嵌在灰雾里,像有人在那儿站了很久,久到雾都习惯了它的存在。不高,到他胸口。没有脸,没有轮廓,只有那两团黑,一瞬不瞬地对着他。
他定定地看了回去。
然后他眨了眼。
雾还是雾。树还是树。什么都没有。
可那股愈来愈浓的血腥味浓得他舌尖发麻。
他没有再回头。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推了推,推到颧骨发酸。
"别停。"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洛淮没说话,脚步没乱。
两人继续往前摸。枯木林里的树没有一片叶子,枝干扭曲着伸向天空,像无数只干枯的手在向上够着什么。树皮剥落的地方露出暗红色的木质部,在灰雾里像陈年的印记。偶尔有风穿过枝桠,发出一种类似低泣的声响,不是风声,更像是这片林子在替谁叹气。
笑不能停。脚步更不能停。
然后广播响了。
机械的、平板的童声,没有情绪:
【通知:玩家XXX出局,当前剩余鼠玩家——八人】
轻飘飘的虚空的字,像念一张作废的票根。
欧阳烁的步子顿了半拍。
一个玩家出局,为什么剩余人数少了两个人?
难道……
就知道组队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人死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以他不知道的方式。而那双眼睛,那股血腥味,还有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
他没有回头。
嘴角的弧度还在。肌肉僵持,早已麻木。
枯木林的尽头是一小片开阔地。月光从雾的缝隙里漏下来,惨白地铺在地上,像一层蒙了灰的薄纱。欧阳烁刚探出半步——
一阵风如刀般削过空气,略过欧阳烁发顶,割下几缕黑色的发丝。
离欧阳烁的眼睛只有半寸不到。
"找到你了。"
男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令人脊背发寒的笑意。
十一快乐,虽然没有宝宝看

没关系哒没关系哒【佛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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