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Die Out 第一次 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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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疯了。”谭十哑声。
代先生凑近，像只去蹭人类鼻尖的大狐狸，“我对你没有恶意，不过是你们行事太草率，在外面安插的人都被我发现了，幺老板要被客人拿枪威胁，我也清楚知道你的动机，想救人，但是年轻人还是太心急，如果不是我拦下，你今晚会失误酿祸，枪声也不会是一声。”
这个男人救了谭十，不止拦下枪，还有拦下莫名端来酒水的李中如。
“我在报纸上见过你谭警，你是聪明人，所以我给你三秒思考权衡利弊，不要让战友在这个腌臜的地方流血丧命。”
谭十挣扎的手稳下来，面前男人太奇怪了，既能精准认出谭十，也知道人钟此行有什么目的，抓哪个犯人，所以他信不过。“我信不过你，我劝你现在离开，不要，不要插手无关的事情。”
“你还真是性情。”代先生松开手，“我坦白说，我喜欢你这张脸，我帮你，我观察你，你不会抽烟你撒谎，你保守死板你装作很懂，你在雪茄馆看了李中如三十一眼，和张良他爹的眉来眼去十五下……你是稀罕那个死东西？”
男人最后一句话很克制，谭十真觉得自己遇见了个神经病，还是个洞察力相当吓人的神经病。
“我只能说你，人钟，还有那个在邦城报刊第12期报纸A2页左下角出现过的张良有联系，联系李中如。”
……张良只在十二期报纸出现过，还是半张脸。报纸上是不允许出现人钟任何警察的照片，张良就因为那半张脸，十二期报纸发行三个小时后停止发送，并进行改版。至于谭十这张脸甚至很少正面出现在报纸上，名字占多数。
谭十终于去猜忌代先生的身份，“你是私人侦探吗？”
“嗯嗯，是，我知道人钟不允许私人侦探介入案件，但仅仅是捉个嫌疑人而已，我也有十足的把握，顺带，我有九重区AE局的专业证明……”代先生说罢，两根手指刁张名片送在谭十手里，“我一整个人都是被人钟记录的，不会做傻事。”
谭十接过名片，“Die Out”，“代奥特”，他把名片塞进口袋默默点头。身上的力气也逐渐散失，他捏拳忍了好久，终于在悬着的心落下那颗撑不住头颠了一下，砸在代先生肩膀上，代先生收回轻浮的表情，接住谭十，向楼梯口望来了一眼。
“把我放到那……”谭十指的是距离张良最近的地方。
代先生没有照做，而是用外套将谭十包裹，扛在身上，跟着张良上了楼，开房。
“最后，李中如端酒水，是我故意安排的，不然怎么能吻上你呢……”
耳边人说话呼出的热气色|情又难耐，谭十狠蹬腿，他真是落入虎口了，就不应该相信这个人面禽兽！禽兽胳膊袖子堵住他的嘴，他反抗无效，喘不过气脑袋缺氧。
听见扛起自己的男人开门声音。
他完蛋了……这眼睛一闭上就很难再睁开。
***
谭十□□酥麻，上下颠簸的床单蹭着他的手指，身体中断被潮热包裹，如浸潮水。潮水退去，谭十睁开眼，代先生的头发沾了汗贴在自己胸口，男人的手盖在他腰间，那里有片十三年前的枪管灼伤。
“不要动。”身上的人吐一句，他没力气。
“混……混蛋！”谭十眼眶红润，恨得要哭出来。
代先生吻吻他的脸颊，“我是混蛋，但你也不是什么矜持人。”
“滚！”谭十推开身上的人，他自己的（1）竟然被放在这人（2）中，现在才出去，他恨不得立马上前掐死这个人，让他下地狱！
“好好好……谭十，你力气很大，你很爽，是你在邀请我，非常盛情，把我从窗台到电视前，再到浴室很很（3）了一通，好好来看看我身上的（4）——你的杰作，醒来却说我是混蛋，搞得跟我（5）你一样，药也是你主动吃下的。都是成年人了，对自己行为要负责，你，我，心甘情愿。”
谭十脑子被铁锤猛猛敲击，他头痛他记不起，为什么要相信这个畜生！
男人掰过谭十的下巴，坐在谭十身后贴紧他，“看到电视屏幕上的白了没？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手印，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不要说你看不懂，那个体位，我很舒|服。”
“滚开！畜生！”
“年轻就是性情，翻脸不认人，不知道是谁昨晚说让我教他**，要我主导***”
谭十怒火重生，但无言以对丧气地去地上捡了衣服，穿戴整理。
“现在不能走。”代先生从床上起身，穿衣服，他打着领带开口。“下面不太平。”
谭十放在门把上的手停顿。
“你知道你的队友昨晚干了什么事情么？张良私自上楼寻找李中如，我将你安置后出门寻找他。我知道人钟不可能之让你们两个李中如面熟的人来抓捕他，所以在你们进来之前，陆续三个队友进入雪茄馆，一个坐在吧台喝酒，另外两个上楼在休闲区抽雪茄，李中如上楼后，张良先后跟了上来，他在二楼的行动路线连接了那两位不会抽雪茄的朋友。”
“……”
代奥特说话渐入佳境，步步靠近谭十，癫态夸张：“嘭——一声，李中如开枪了，对准楼下坐在吧台喝酒的那位警察，他在张良上楼五分钟后到二楼，恰好行动路线交叠在了张良之上，细节几乎一摸一样，四个人暴露了。李中如并非毫无准备，你们人钟联系不上李中如，还在低估李中如，能力有待提升。”
“他们怎么样了？”
代奥特：“我说过要帮你，他们带着李中如走了。”
“怎么可能？”
代奥特：“你知道魂穿吗？李中如被我魂穿了。”轻飘飘一句话，让谭十心惊胆战，这比盘古开天辟地还要割裂，魂穿……怎么可能。
“不论你会不会相信，至少我承诺的都做了。”代奥特接着说，他将谭十的手机递过去。
手机上的对话很荒唐。
李中如自首后，张良联系谭十，谭十回复自己知道了，并说父亲突发心脏病今夜不能回人钟。警方不能在富人窟太久，于是押上李中如速速离开。今天上午，李中如的头儿开始在雪茄馆滋事，多半发现李中如不在了。
“恭喜谭警，您的任务完成了。”代奥特笑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Die Out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