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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人在校长办公室，与校长谈判·赠礼奇洛 凯拉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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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拉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
石兽蹲在她面前，表情呆滞，等着她说出口令。
“滋滋蜜蜂糖。”她说。
石兽跳开，露出旋转楼梯。
凯拉踏上楼梯，一路向上，脑子里飞快过着待会儿要说的词——安全问题，教授监督，TCP信誉，德拉科赞助，麦格教授其实也没反对……
门开了。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半月形眼镜架在鼻梁上，蓝眼睛里闪烁着温和的笑意。
“埃尔迪尔小姐。”他说，语气像在欢迎老朋友，“请坐。要来一颗柠檬雪宝吗？”
凯拉在他对面坐下，摆摆手：“谢谢校长，不用。我是来谈正事的。”
邓布利多挑眉，似乎觉得“正事”这个词从一个一年级学生嘴里说出来很有趣。
“请说。”
凯拉清了清嗓子：“我要组建一支魁地奇队。一年级学生为主，不限学院，TCP魁地奇队。我们已经选出了七个人，有哈利、罗恩、德拉科、西奥多·诺特、迈克尔·科纳、考迈克·麦克拉根、安东尼·戈德斯坦。”
邓布利多点点头，没说话。
凯拉继续说：“我知道一年级不能自带扫帚，也知道学校对安全问题有规定。所以——我有几个方案。”
她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安全问题。我们训练的时候，会请霍琦女士在场监督。她已经同意在课后抽时间来指导我们。”
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扬起。
凯拉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扫帚问题。德拉科·马尔福——就是首席金主——会赞助一批新扫帚，不需要用学校的库存。这批扫帚平时由霍琦女士保管，训练时借用，训练后归还。”
邓布利多轻轻“哦”了一声。
凯拉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TCP的信誉问题。校长您应该知道，我们之前办的烟花秀，没有出任何安全事故。韦斯莱家的产品虽然有时候会炸，但那是他们自己试吃的时候——正式活动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邓布利多笑了。
凯拉趁热打铁：“而且校长，您想想——四个学院的学生一起打球，增进友谊，减少冲突。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同队，多好的跨学院交流机会。比什么级长巡逻都管用。”
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了：“听起来，你已经把所有问题都考虑到了。”
凯拉点头：“对。所以您只需要说‘同意’就行。”
邓布利多看着她，蓝眼睛里笑意更深。
“你很有说服力，埃尔迪尔小姐。”他说，“我想，霍琦女士愿意指导你们，说明她认可你们的安全方案。马尔福先生愿意赞助，说明他有担当。而你——”
他顿了顿。
“你把所有细节都想好了才来找我，而不是等我来问你。这很好。”
凯拉眨眨眼，等他继续。
“我同意了。”邓布利多说，“但有三个条件。”
凯拉正襟危坐：“您说。”
“第一，训练时间不能影响正常上课和宵禁。”
“没问题。”
“第二，霍琦女士必须在场。如果她哪天有事，训练就取消。”
“当然。”
“第三——”邓布利多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下次你们再办什么活动，记得提前给我送张请柬。烟花秀那天，我只能站在天台上看，怪远的。”
凯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问题，校长。下次您坐第一排。”
邓布利多满意地点点头，拿起一颗柠檬雪宝，剥开糖纸。
凯拉站起身，准备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说：
“对了校长，您知道我们最近在卖什么吗？”
邓布利多挑眉：“什么？”
凯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卤蛋气球，还没充气，扁扁的一团。
“卤蛋解压气球。”她说，“一银西可一个，送一根针。戳爆很爽。”
邓布利多看着那团不明物体，表情微妙。
凯拉笑了：“改天送您一打。挺解压的。”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楼梯旋转而下，凯拉心情不错地往外走。
刚出石兽通道，迎面撞上一个人。
紫色头巾，大蒜味。
奇洛教授。
他脸色苍白，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往旁边躲了躲。
凯拉眨眨眼，迅速换上真诚的笑容：“奇洛教授！好巧！”
奇洛结结巴巴：“凯……凯拉小姐，你……你怎么在这儿？”
“找校长谈点事。”凯拉说，“教授您呢？”
“我……我也是……”奇洛的目光游移，“汇报……汇报工作……”
凯拉点点头，目光落在他头巾上——准确地说，是头巾后面。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卤蛋气球。
扁扁的，圆溜溜的，脑门上刻着“L”。
“教授，送您个礼物。”
奇洛愣住了：“这……这是什么？”
“卤蛋解压气球。”凯拉真诚地说，“我们TCP新出的产品，一银西可一个。这个是样品，送给您。”
她把气球塞进奇洛手里。
奇洛低头看着那团东西，表情复杂。
“您拿回去充上气，就能看到一个圆溜溜的脑袋。”凯拉热心地介绍，“如果想解压，用针戳一下——砰！特别爽。”
奇洛的手微微发抖。
他后脑勺突然一阵发紧。
凯拉仿佛没注意到，继续热情地说：“教授您平时备课那么辛苦，肯定需要解压。这个最适合您了。”
她把针也塞进奇洛手里。
“我还有课，先走了。教授再见！”
她挥挥手，脚步轻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奇洛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个卤蛋气球和一根针，表情像捧着一颗定时炸弹。
后脑勺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咬牙切齿：
“她……她是不是故意的？！”
奇洛哆嗦了一下：“主、主人，我觉得……应该是巧合……”
“巧合？！这上面刻着L！L！”
“可、可能是……Lucky？或者……Love？”
后脑勺沉默了三秒。
然后那个声音说：“回去。充气。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奇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捧着气球，朝办公室走去。
傍晚，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
奇洛战战兢兢地给气球充了气。
圆溜溜的卤蛋造型，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脑门上那个大写的“L”，清晰得刺眼。
后脑勺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最后那个声音说：“她一定知道。”
奇洛不敢接话。
“她一定知道是我。”那个声音越来越冷，“她在挑衅。”
奇洛小声说：“那……那要不要……”
“不用。”那个声音说，“让她蹦跶。等她来了，我再慢慢……”
话音未落，奇洛手里的针不小心戳到了气球。
砰！
气球炸了。
后脑勺的声音戛然而止。
奇洛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主人？主人您还好吗？”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三秒后，那个声音重新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疲惫：
“……下次她再送你东西，直接扔了。”
奇洛连连点头。
窗外，月光正好。
远处格兰芬多塔楼传来隐约的笑声。
奇洛看着手里气球的碎片，突然觉得——
这个学生，可能比主人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