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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人在格兰芬多，割韭菜计划 “利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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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润太低了。”
废弃教室里，弗雷德把账本往桌上一摔，表情复杂。
乔治在旁边点头：“做工太精细，太耗时间。一个烟花要画三天，卖出去才五个加隆。”
凯拉拿起账本翻了翻，挑眉：“所以忙了一个月，赚的还不如德拉科一次赞助多？”
“差不多。”弗雷德叹气，“再这么下去，我们得考虑涨价。”
凯拉放下账本，沉思了三秒。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了：
“为什么要涨价？涨价是卖给有钱人的。我们应该——割韭菜。”
双胞胎对视一眼。
“割韭菜？”
“对。”凯拉站起来，开始踱步，“高端产品继续做，卖给愿意出高价的人。但同时，开发一批便宜货，卖给所有人——一两个银西可那种，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顺手就掏钱了。”
弗雷德皱眉：“便宜货？做什么？”
凯拉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刷刷刷画了起来——一个圆溜溜的脑袋，没有头发，没有五官，只有脑门上刻着一个大大的“L”。
“这是……”
“卤蛋。”凯拉说，“做气球。”
乔治愣了：“气球？”
“对。卤蛋头型的气球。”凯拉指着图纸，“用最便宜的材料，吹起来就是这个形状。一银西可一个。”
弗雷德挠头：“然后呢？就卖气球？”
凯拉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针，放在图纸旁边：
“送一根针。买回去，戳爆。”
沉默。
三秒后，双胞胎同时笑出声。
“你是说——让学生们花一银西可，买一个气球，然后戳爆它？”
“对。”凯拉点头，“解压。爽。一银西可买一个爽，贵吗？”
弗雷德眼睛亮了：“不贵。”
乔治补充：“太不贵了。”
凯拉继续说：“如果想要定制——比如在气球上写‘神秘人滚出霍格沃茨’，或者画个哭脸——三个银西可。如果想要卤蛋被打的图案，五个银西可。”
“这能卖出去？”
凯拉挑眉：“你们想想，那些被斯内普骂过的学生，那些被费尔奇追过的学生，那些考试考砸了的学生——花一银西可，戳爆一个卤蛋，是不是很解压？”
双胞胎沉默了。
他们开始想象那个画面——
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被斯内普扣了十分，气冲冲地买了个卤蛋气球，戳爆。砰！心情好多了。
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魔咒课挂了，买了个卤蛋气球，戳爆。砰！感觉又能复习了。
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因为夜游被费尔奇追了三条走廊，买了个卤蛋气球，戳爆。砰！今晚继续夜游！
“而且，”凯拉补充，“这个气球，成本极低。材料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卖一百个，利润顶得上一个烟花了。”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
“干。”
“必须干。”
凯拉满意地点头：“好。你们负责做气球，我负责宣传。利润五五分。”
“成交。”
三天后，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现象。
好多学生手里拿着一个圆溜溜的气球——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大写的“L”刻在脑门上。
然后，他们走到角落里，掏出针，戳——
砰！
气球炸了。
然后他们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走了。
费尔奇巡逻的时候，被一连串的“砰砰”声搞得心烦意乱。他抓住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这是什么？！”
那学生无辜地眨眨眼：“解压气球。费尔奇先生您要不要来一个？一银西可，送针。”
费尔奇的脸黑了。
更气人的是，这个气球还出了定制款。
有人定制了“斯内普滚出魔药课”——当然，字写得很小，看不太清。
有人定制了“费尔奇抓不到我”——背面还画了个逃跑的小人。
有人定制了“神秘人是个秃子”——这个卖得最好。
最离谱的是，有个斯莱特林的六年级学生，定制了一个超大气球，上面写着“波特去死”。
凯拉照做不误。
德拉科知道后，皱着眉来找她：“你连这种都卖？”
凯拉挑眉：“生意就是生意。他想买，我就卖。戳爆的是气球，又不是真的波特。”
德拉科沉默了。
最后他说：“那个‘波特去死’的气球，我买三个。”
凯拉：“……”
乔伊从她口袋里探出头，嘶嘶嘶嘶嘶嘶。（翻译：你金主买竞品，你不管管？）
凯拉低头：“这叫内部消化。”
一周后，弗雷德把账本拍在桌上。
“卖了多少，猜猜。”
凯拉看了一眼数字，挑眉：“三百多个？”
“四百二十三。”乔治说，“纯利润，够买两把光轮了。”
凯拉满意地点头：“我就说吧，割韭菜才是王道。”
弗雷德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个‘L’是谁？为什么大家都叫他卤蛋？”
凯拉眨眨眼：“一个光头。你们不认识。”
乔治狐疑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凯拉一本正经，“而且最好永远别认识。”
双胞胎对视一眼，耸耸肩，继续数钱去了。
窗外，夕阳正红。
凯拉靠在窗边，看着远处斯莱特林塔楼的方向。
卤蛋气球卖得这么好。
以后要是真跟那位见面了，得给他带一个当见面礼。
就是不知道他收到气球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就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