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同朝》独孤珈蓝

9、温存

　　萧瑾瑜是在趴在男人怀中醒来的，稍稍清醒过后，那充实感令他羞涩不已。

　　他刚想爬起来，环在腰上的胳臂猛然发力将他死死箍在怀里。

　　摄政王埋首在他发顶蹭了蹭、哑声道：“囝囝醒了？时候尚早，再睡个回笼觉吧。”

　　“皇叔，您……”

　　男人没羞没臊，脸皮薄的小皇帝却是羞愤不已。

　　“啵”“啵”两声，萧璟渊抽离出来，抱着少年坐起身，终于不再欺负他。

　　“不必害羞，囝囝，日后这将是常态，很快就会习惯的。”

　　少年气得在他胸前拍了好几下，“收…收回去！”

　　男人失笑，抚阳锋、揉玉卵，拿白绢布擦去上面沾着的水光，边说着边将其收入裤中，“怎么，囝囝不喜欢？白枉皇叔还特意涂抹了软膏为囝囝养护身体，囝囝这样不领情，真让皇叔伤心。”

　　“唔，不听不听不许说！”他羞得捂紧耳朵。

　　“囝囝乖……是皇叔闹得过头了。乖，睁开眼睛看看皇叔可好？”男人垂头亲吻他的睫毛，低声哄他。

　　“连结之后，囝囝龙体可有不适？太医已在宫外候着，更衣过后，皇叔遂将其召至榻前。”

　　少年主动亲上他的唇，“皇叔，囝囝心悦于您…交欢连结，自是万千欢喜，故不觉疼痛……”

　　男人的呼吸骤然加重，“囝囝…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莫要再这样撩拨皇叔了。”

　　“皇叔未必能克制好自己。”

　　“唔……”深吻过后，少年追着在男人唇上啄了一口，“在囝囝面前，皇叔不必克制…”

　　萧璟渊咬了咬臼齿，“囝囝，你这小团子……”

　　“初夜之后不宜多行房事，好生修养一段时间吧，囝囝。”

　　被撩拨的男人在少年未着丝缕的屁股蛋上将身为叔父的面子找补了回来。

　　“皇叔！”少年微惊，睁大眼睛瞧他，然后很快又软在他身前，娇嗔着怪他，“囝囝已及冠，还这样闹囝囝……皇叔过分。”

　　摄政王失笑，宠溺地吻了吻他的发顶，“可是在皇叔心里，囝囝还是那个抱着皇叔小腿躲在皇叔身后的小团子呐～”

　　“什么呀……”少年趴在他怀里嘟哝了一句。

　　一早起来便被皇叔闹，这会儿他才有闲暇观察起宫里熟悉的布设。

　　“这儿是…”

　　“怎么，囝囝前些日还来皇叔的逍遥宫来瞧呢，这便忘了？”男人低笑，在他额前啄吻。

　　逍遥宫，是当年摄政王为照料幼帝而留宿宫中择的栖处，亦是秦王少年时居住的宫苑。

　　在皇帝十岁后，摄政王便出宫回府。

　　自此空虚多年，但仍保留为他的常住宫殿，叔侄二人也都不约而同地对这居所颇为上心，日日命人打扫。

　　“才不是，皇叔莫闹囝囝了…”萧瑾瑜轻掐他的胸肌，“皇叔昨夜怎与囝囝留宿在此？”

　　“何出此言？囝囝难道就不怀念与皇叔共宿逍遥的那些时日？帝王薄情，真令皇叔伤心。”

　　见他这样油腔滑调的打趣，小皇帝也来了脾气，“谁会追忆那些儿时糗事…”

　　摄政王直接将他亲得服服帖帖，“上一次囝囝与皇叔宿在此处…还是八年前。皇叔昨夜睡前又去了书斋，囝囝幼时喜爱的玩具还放在多宝格上，被打扫得了无纤尘…”

　　“囝囝，你不知皇叔有多想再如此与你宿在榻上。”

　　“皇叔，囝囝十岁后不也曾出宫、留宿王府么？”

　　“逍遥宫于你我而言意义非凡，区区王府算得了什么。”

　　“何况囝囝留宿府上的那些夜里，皇叔可鲜少能睡在囝囝身侧。”

　　“小小年纪不学好，经世治国之论尚未学到家，便学那劳什子‘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萧瑾瑜心虚又不好意思地被他噎住，转而好奇问道：“皇叔，您…您究竟是何时对囝囝生了这种心思？”

　　“那囝囝呢？”

　　见他支支吾吾，萧璟渊狡黠低语：“秘辛当以秘辛相交易，囝囝。”

　　“昨夜云雨，便是清扫过后，紫宸宫空气也难免污浊；浴宫距逍遥宫不过咫尺之遥，而暮春夜寒，晚风料峭，囝囝儿时体弱，不耐寒凉，遂宿逍遥宫。”

　　认真解释罢，便将他放到榻上，背对着少年系好合裆裤衣带。

　　小皇帝这才看到男人结实的背脊上赫然纹着一头威风凛凛的下山虎。

　　过肩龙、下山虎，两种反噬凶恶、难以镇压而为人所避讳忌惮的刺青竟同时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他儿时诸事皆是皇叔躬亲料理，便是沐浴也未曾经手内侍。

　　彼时的皇叔也不过是个年方十六、将将弱冠的少年人，胸背上有的只是些经年累月的战伤。

　　他是何时纹了这些刺青的？

　　少年自榻上坐起，蹭到他身后，将如瀑墨发撇至一侧，脸颊贴着背脊，环抱住男人的腰身，姿态无比亲昵依赖。

　　“囝囝？”萧璟渊回头看他。

　　少年主动覆上他的唇瓣啄吻了一下，接着便亲吻起男人背后的浅色伤疤和斑斓猛虎。

　　“皇叔痛不痛……”

　　“……，都过去了，囝囝。不必介怀，保护你是皇叔应尽的职责。”

　　“囝囝想快些长大，不要皇叔再这样为囝囝遮风挡雨……”

　　他惊呼一声，被男人抱到身前。

　　下面真空着，衣摆堪堪蔽体，两条细腿夹在男人雄劲的腰际。

　　“皇…皇叔……”

　　“囝囝，皇叔只想让你当儿时那个无忧无虑缠着皇叔玩蹴鞠的娃娃。”萧璟渊爱抚着他的脸颊，眉眼间尽是温柔与不忍。

　　千次缠绵，万般温存，与朝堂上那个一手遮天言出法随的摄政王判若两人。

　　男人往下扯了扯少年的后衣摆，包住他的耻处，将他小心抱到榻上，掖好锦被。

　　“囝囝，皇叔去为你拿衣裳，且在榻上等皇叔。”

　　在少年额前啄吻一口后旋即起身，消失在拐角处。

　　萧璟渊很快端着托盘回来了，还如儿时那样给少年更衣，丝毫不觉别扭。

　　只有小皇帝很是不好意思，“皇叔，也让囝囝为您更衣吧……”

　　男人低笑一声，“好，完后便去盥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