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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找艳遇去 莫言言打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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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三点四十分的飞机,飞往丽江。
定好了就没有改变的道理。
莫言言收拾着行礼,也没什么好带的,在她看来几件衣服、一个破笔记本电脑足已。
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余下的时间,莫言言无聊得可以。
离开贺即墨,她整个人就空了下来,这种状态,她很不适应。
甚至是闲得发慌,害得她会不由自主的想贺即墨。
这里他不会再来了吧,于是开始清理贺即墨留在这个屋子的东西。
洁面乳、毛巾、牙刷……
他喜欢用剃须膏,且常年用这一种牌子,因此能在他身上闻到清淡的味道,那种味道她总也闻不够。
刷牙的杯子,原本是一对儿,她是一个凹的,贺即墨是凸的一个,买的时候她说这杯子寓意太好了,这男人跟女人不就是凹凸相间的吗,贺即墨听了,狠赏了她几个栗子,说她就一女流氓,话虽如此,却也用着这杯子。但不久前,杯子被他摔坏了,就余了她这只孤零零的,就跟现在的她一样。
沙发上的凉席抱枕是给贺即墨备的,他怕热,所以这凉席抱枕无论春夏秋冬长久的待在了沙发上,每次贺即墨来也总会抱上这抱枕一会儿,算算,贺即墨似乎抱这凉席的时间也比抱她的时间多。
衣柜里挂着两件紫色的T 恤,是莫言言和贺即墨唯一的情侣装。可惜,男款都没怎么用上的机会。贺即墨说幼稚,仅穿过一次,还是她发了重感冒,他要带她医院,她死皮白赖的让他穿上那T恤给她看一会儿,才合作的下了床,靠他扶着去就医。然后还让他的私人秘书在医院照顾了她两天,据传这样的优待他就对了她一人。她应该感涕临下的。
总算有留念的东西,拖鞋,也是情侣款,除了第一次穿的时候说下次不准买这样的拖鞋,其后并没有什么反对,而且来了也是穿的这双。
…….
莫言言嘴角弧度往上拉,美好的事情总还是有很多的。这个屋子里他的物品很少,但他会时不时的来坐坐,这里始终都有他的印迹在。
以往不管外面如何传他的风花雪月,她都置之一笑,终于一次有女的上门挑畔,结果他当众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且从此,再也没发生过那样的桃花事件。
他对她的保护是很好的,他对她其实很不错。
是真的不错,贺即墨平常是一副很冷的样子,虽然也时常冷着脸给她看,但他说他就生了那副样,暖不起来,她是信他的话的,因为他对她说的话也是有些幽默的,这些是其他人,特别是其他女人享不到的特权。
如果她没有看到童珞希,如果她不是看到那二人从酒店出来。
或许她真真正正的信了,会让自己这么一直的“幸福”下去。
可是,她还是看见了,她便明白,由始以来,她都是局外人,那个世界只有童珞希和贺即墨,是容不下她的。
就像贺即墨不喜她到他办公的地方,如果真是他认定的女朋友,哪会介意她出现在他的地方呢?更别说作为他的女朋友,与他却是各自住着,半个月定期见一次面。
而童珞希不一样,对她,不管哪里,他都是满目含笑的看着她。那样的笑容,他却很少对她展露。
电话在这时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是林晓晚。
自她与贺即墨在一起后,她的朋友圈急剧缩小,到后来能时不时主动给她打电话的也就是林晓晚了,还好,还有一个朋友的。
“莫言言,你给我发的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电话里传出来的是林晓晚怒不可遏的声音。
一如既往充满活力的声音,“没什么意思,就是说为了庆祝姐姐我成功恢复自由身,我准备了来趟浪漫的丽江之旅,你也晓得那里是艳遇的好地方啊,不去开开眼界,太对不住自己了。”
林晓晚在电话那头哼了哼,道:“少跟我来这套,说,贺即墨怎么你了,居然有能耐让你孤这颗要跟他海枯石烂的心瞬移了。”
果然是最好的朋友啊,太仗义了。“亲爱的,贺即墨没怎么我,是我怎么他了,我把他甩了。你不是说他除了长得有点帅、有几个臭钱、有点烂背景外无一可取吗,嘿嘿嘿,姐姐我痛定思痛,踢了他,脱离苦海,厉害吧。”
莫言言状似兴奋的说着这么个事实,仿佛这两天不顾形象、把眼睛哭成核桃的不是她一般。
“哟,长本事了?不过,我说莫言言啊,你就当我是三岁小孩好骗么?就你那榆木脑袋的低级EQ,你是遇到什么会让贺即墨难处的事了吧?不想让他为难,才这么做的吧?坦白从宽,否则我只有去贺即墨那里套话了。”
这样的威胁那是相当的管用,莫言言只得大概的说,是她太累,身心疲惫。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天知道,她是太过痛彻心扉。
林晓晚是什么人啊,她就人精,她能不懂莫言言?作为闺房蜜友,她怒啊,可是她说:“也罢,长痛不如短痛,贺即墨那样的,你放弃了也好,要把他喂家确实是要有能耐的,我们就不自个儿折磨自个儿了,言言乖,去丽江找艳遇吧,最好带个回来,给我树个榜样,哪天我瞧傅清远不顺眼了,也去艳遇一把。哈哈哈~~~”
莫言言无语的道BYEBYE,让林晓晚慢着慢着的嚷嚷声再拿起电话,“还有什么事?”
“没事,就提醒一下你,艳遇是可以,但要注意安全啊,特别是带好套套,远离性病啊……”
“呸。”莫言言二话不说挂掉电话,但被林晓晚这么一闹,心情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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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说有位叫林晓晚的找他,第一时间闪在他大脑里的档案是林晓晚,莫言言为数不多的闺蜜。
那时他正忙得昏天黑地,但他仍把她请进了会客室
“谢谢你抽时间见我。”每次面对贺即墨,林晓晚都觉得有一股压力,这样的男子,就算莫言言再怎么打造自己,也会觉得累吧。
“不用客气,有什么事儿说吧,你也看见了,我是真的很忙。”边说他边看了眼腕表,“不好意思,我只有十分钟时间。”
林晓晚有股砸杯子的冲动,本来是客气的话,哪晓得贺即墨还真当那么回事儿了。罢了,他也说的是实情。谁叫人家有这么大的谱呢,谁叫她是来为莫言言上刀山的呢。
“我知道我这样有些冒昧,但言言要去丽江的事儿,你知道吧?”
“嗯。”
“那她不准备回来,你知道吗?”
“她是有对我讲过,但如果你是为这件来的,我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他摆出强硬的态度,“同时,我希望你转告她,我没精力跟她闹这些乱七八糟的鸟儿事。”
“鸟儿事?贺先生。”林晓晚加重了口气,“你恐怕没明白言言说的去了就不回来的意思。”
贺即墨哼笑出声,没答话。
“那么我再冒昧的问最后一个问题。”贺即墨给了个继续的眼神。“这次你和言言是真的玩完了?”
“林小姐,我想还没到跟你做交代的地步。”贺即墨皱了皱眉,“另外,我不太是苟同你说的玩完这个词。”
“你……”林晓晚气结,看样子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好了,林小姐,你的来意我大概明白了,谢谢你对言言的关心。对不起,我真的很忙。”说着,人便已经站了起来。
林晓晚更是目瞪口呆,莫言言不是说贺即墨是多么多么的绅士吗?她怎么一点绅士的影子也没看到。
贺即墨并没有回到办公室,而是步行上了天台。
站在高处,四周没有遮挡物,风呼呼的吹向他,吹乱了他的发,也吹乱了他的眼。
看不出他的情绪,他已经习惯情绪不外露的自己,但他自己知道,此刻,他莫名的心慌。似乎有些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而他却不能清楚的知道是什么。
如果有难关,他会找到突破的关卡;如果有意外,他会找到解决的方法。但现在这个不清楚,让他烦燥。
修长的手指划燃火柴梗,他其实很少抽烟。
多年来,他早已懂得怎么节制自己,可这个时刻,他不想。
不多久,他熄灭烟蒂,再回到了属于他的金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