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赚钱之道，我知道 等到杜鸣川 ...
-
等到杜鸣川睁眼时，身边早已没有了闻人铮的痕迹。
他愣了一瞬，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侧的泥土，触感微凉，那人走得无声无息，连一丝体温都未留下。
他摇了摇头，再抬头，大师兄关切的眼神映入眼帘。
“鸣川，感觉如何？”
杜鸣川感受着体内的灵力，灵力充盈，经脉也比以往宽阔坚韧了许多，借着这月华，已然突破至通体境一重。
他环顾四周，随手捡起一颗石子，指尖发力，驱动灵力用力一捏，石子便在他掌心碎成齑粉，簌簌从指缝间落下。
不禁惊叹：“感觉特别好！”
原来书里描述通体境是这样的感觉。不由得想起那句介绍通体境的话，始于塑身，锤炼形骸，以立修道之基，写得真好。
墨季安负手而立，见他这副模样，眼底欣慰更浓，轻笑一声：“恭喜你啊，短短一月便达到通体境。”
杜鸣川腼腆一笑，或许是境界突破带来的感触提升，又或许是世界亲合度的原因，他察觉到脚下的土地上似乎与寻常山石泥土有些不同。
他目光落在了月色下的土地上，那泥土泛着微光，触感松软，
“大师兄，这里的泥土似乎不同寻常，要不要带些回宗门。”
墨季安闻言敛了笑意，弯腰捻了一点泥土在指尖，搓了搓，闭目感受。
半晌，他才出声：“难怪这里能孕育出沉辉草，这土乃是息壤，以灵水润之，月华养之而成，是种植灵草的绝佳土壤。”
说罢，墨季安将佩剑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然后拔了剑。
“大师兄，你要干什么？！”杜鸣川瞪大双眼
墨季安没有言语，手腕一转，他唰地一剑将这潭中小岛劈成了两半。
随即他单手结印，施了一道灵力，那半边小岛便从潭中缓缓升起，边缘淅淅沥沥的水滴落入潭中，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有些冷，但下一瞬又笑了起来。
“不错，只取一半，剩下的一半还会接着形成新息壤，并非竭泽而渔。这样带一半回去，放在后山的清池里，又能养更多的灵草。”
杜鸣川惊了。
墨季安似乎是想到这还有个大功臣，从这一半中又劈了一块给杜鸣川：“这些给你，种些灵草换点零用钱。”
“多谢大师兄。”杜鸣川嘴角抽了抽。
两人便回了宗门。王慎之一听说墨季安带回来了一大块息壤，一点休息时间没给他留，火急火燎地抓着墨季安去安置土壤了。
嘴里还絮絮叨叨说着要种什么灵草、栽在何处，一路拉着人就走远了。
留下杜鸣川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处置自己手上这块小息壤，他叹了口气。
只能先暂时养在自己卧房里了。
杜鸣川翻箱倒柜找了一个花盆，又去灶房舀了些水，想了想觉得不妥，还是折回去从纳戒里取出从月华潭带回来的灵水，小心倒入盆中。
他从一小块息壤中取了一点放入花盆中心，再将一株幼小的宁清草轻轻种在了里面，指尖压实土壤，又浇了些灵水润透。
望着这株幼小的宁清草，叶片才堪堪展开两片，有些可怜，心想这得等到猴年马月。
“系统兄，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长快点？”
杜鸣川脑海里的679搜索了一圈，进度条转了几转，最终弹出一个界面，发现了一个价值十积分的催生素。
【催生素，售卖积分：10。系统出品，童叟无欺！】
杜鸣川沉默了片刻。10积分，那不是买完就没了吗？他转念一想，10积分买了催生素，再将宁清草卖掉，说不定还有得赚。
“宁清草回收价是多少？”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跟总部确认去了。片刻后，回来报价：【宿主大大，宁清草回收价为20积分。】
这可真是太好了！翻倍的赚！
“先买一瓶！”
【滴——积分扣10，当前积分：0。恭喜宿主购买成功！低阶催生素，使用周期：15天。】
【想体验一把种植进度条被强行拖动的快感吗？想感受什么叫“世界因它而加速”吗？快来试试这款黑科技产品——催生素！每天滴一滴，半个月就能拥有！让植物的生长像开了二倍速，别让等待成为遗憾！】
“……你们系统还做电商？”杜鸣川先是被这段广告词雷得外焦里嫩，才反应过来这催生素要15天才能生效。
他不禁道：“半个月？这也太久了。”
【宿主大大您冷静！冷静！催生素加上息壤，时间会缩短到7天！7天！】
“……下次这种重要信息，请放在购买提示的第一行。”杜鸣川面无表情。
【好的宿主大大，已记录您的反馈。请问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不需要。闭嘴。”
系统乖巧地沉默了。
唉，钱难挣史难吃，不对，是积分难挣史难吃啊。
按照这法子回收灵草，也得要很久才能买到低阶的魔修功法。若真的要成为大反派魔尊，这低阶功法绝对不够用，看来还得找新的地方来种灵草。
杜鸣川正准备出门寻找合适的地方安放息壤，正好遇上墨季安。“大师兄？”
墨季安笑着将一柄剑递了过来：“鸣川，这是你的佩剑。”
杜鸣川激动地接过，拔出剑来轻轻挥动两下，又爱不释手地摸了摸。
见他高兴，又补充：“至于师兄给你的奖励嘛……之前说好的，明日的拍卖会，只要小师弟看上，师兄都给你买单。”
杜鸣川喜上加喜，忙不迭将剑抱在怀里，连声应道：“多谢大师兄！”
第二日，墨季安便带着杜鸣川来了云香楼，此时的云香楼已有了不同的变化。门楣上多了一道灵光流转的禁制，约摸着是拍卖会期间才有的排场。
两人踏入楼内，立刻有侍者迎上来，恭恭敬敬地引路。
杜鸣川边走边打量，发现每个高处的位子都被严严实实地遮挡了起来，形成一个个独立的包间，只留下一面灵力凝成的保护罩。
那罩子薄如蝉翼，却隐隐有禁制在其间流转，泛着淡金色的微光。
杜鸣川好奇地凑近看了看——从外往里瞧，模糊得看不清，声音也被这个罩子模糊。从内往外瞧，倒是一清二楚，台上之人以及拍卖的物品都清晰可见。
这罩子倒是有意思。
侍者含笑介绍：“云香楼给每个位子取了代称，分天地玄黄四个字号。天地二字为包房，玄黄二字为底下的普通席位。”
侍者领着两人径直上楼，穿过回廊，在一扇门前停下。杜鸣川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的匾额，没有字，只刻着一朵云纹。
他没太在意。
房门推开，里头陈设雅致，桌椅皆以灵木打造，坐垫上铺着柔软的灵兽皮毛，案几上还摆着一尊小巧的香炉，青烟袅袅，散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杜鸣川坐下来，环顾四周，总觉得这间包房的位置格外好，视野开阔，能将整个拍卖台尽收眼底。
他随口问：“大师兄，这个位置不错啊，提前多久定的？”
墨季安摇扇子的手顿了顿，语气随意：“不用定。天字一号房常年空着，谁来谁坐。”
杜鸣川眨了眨眼：“那今天怎么没人跟我们抢？”
墨季安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杜鸣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默默看了一眼大师兄那张温和无害的脸，心想：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原著里这天字一号房什么也没买，本以为是空着的，没想到里面竟是大师兄。
他又将目光移向隔壁的天字二号房，那里头坐着的便是那神秘富豪，在原著里因千年玉髓露跟闻人铮争得你死我活。
坐于天字房中，周围的嘈杂声便被隔开。台上拍卖师的声音却能清晰传来，既不吵闹，又不耽误听清每一件拍品的介绍。
两人落座后，侍者鱼贯而入，呈上来了不少稀罕瓜果点心。白玉盘里摆着七八样精致糕点，旁边还有一碟灵果，个个饱满圆润，泛着莹润的光泽。
杜鸣川一眼扫过去，目光忽然定住了。
里面正好有上次吃过的那款，酥皮层层叠叠，顶上还点缀着一小撮金丝。他不禁发问：“这款点心叫什么？”
侍者笑道：“此酥名天芙酥，是此地的特色糕点。经过我们云香楼的改良，味道极好。”
杜鸣川心道确实好极了，伸手将一块送入口中，酥皮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内馅绵软清甜，跟上次吃的一样精致。
吃一口天芙酥，再配上一口侍者刚沏好的仙茶，茶汤清澈微苦，恰好解了糕点的甜腻，好不惬意。
他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享受。来这拍卖会，光是吃食就已经值了。
天地二字包间里的贵宾就座后，玄黄二字席位的人也涌了进来。底下渐渐热闹起来，人声鼎沸，座无虚席，不少人站着伸长脖子往台上张望。
正吃得开心，杜鸣川随意地往下一看，目光凝住了。
他意外的看见了玄字席位来了一群穿着天云门服饰的弟子。再仔细一看，这竟是温朗跟沈兄那群弟子。
杜鸣川诧异地问：“温朗师兄他们怎么在那？”
墨季安哼笑两声，不疾不徐地摇他那柄扇子：“本来是给他们安排的天字包房，温朗那小子说在包房里没意思要去底下凑热闹，非扯着沈临江要他陪，然后那一众弟子也跟着凑热闹。”
杜鸣川嘴角扯了扯，仔细一看，他们一行七八个人，正挤在两排位子上，温朗不知在说什么，手舞足蹈的，沈临江坐在他旁边，一脸无奈地撑着额头。
全场满座后，不多时，拍卖会便开始了。
台上灯火通明，一束灵光打在正中，将展示台上的物品照得清晰明了。
缓步而来拍卖师是个绝世美人，嗓音清亮又温婉，言辞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将每一件拍品的来历、功效娓娓道来。
杜鸣川一边吃一边把目光分了过去，手里的天芙酥就没断过。
前面拍卖的几样“开胃菜”，一柄中品灵剑、一瓶三品丹药、一卷残缺的功法拓本。几个包房里的人基本都没有看得上的，只有底下玄黄二字的客人争得热火朝天。
杜鸣川看得有些无聊，打了个哈欠。他随口问道：“大师兄，要是拍卖品里有草药，需要买回去吗？”
杜鸣川没等到回答，反而先是听到了墨季安的笑声。那笑声不重，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杜鸣川不解地看向他。
笑完后，墨季安才慢悠悠地答道：“自然不需要，这里的灵草对天云门是优先特供的。拍卖会上摆出来的那些，都是门里挑剩下的。品相也好、年份也罢，都比不上后山药田里的。买回去做什么？占地方？”
原来如此，杜鸣川恍然大悟，难怪这天字一号房说来就来，大师兄一副主人做派。
天云门的大多长老沉迷种植草药和炼制丹药，门内绝大多数售卖事务都是墨季安出面，这云香楼也是给足了颜面，双方合作已久，早已是熟门熟路。
杜鸣川正琢磨着，便听到底下的拍卖师清了清嗓子，语气比之前郑重了几分，显然是要上好东西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赚钱之道，我知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