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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行宫修建小队合体 书接上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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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还刚蒙蒙亮,林云序就被金宝喊醒;今天气温比往日还要低,林云序缩头躲在被窝里还不愿起来。
“大人,你看。”金宝将两个布袋放在床边“这里是换洗的衣物,另一个是一些干粮,还有银钱,留在路上用。”
“咋还有吃的呀?我不要。”
“带着吧。我可听人说了,汲霄县是荒僻之地,可不像咱们京城天天□□粮,万一有什么水土不服,就拿出来吃。”
出于金宝执着,林云序便不再拒绝,点点头,想着等到时候偷偷拿出来就好了。
“行了,你先出去吧。”
林云序掖着被子,眯着眼假寐,等到金宝彻底走出房间,听见关门声,林云序才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我就不带。”
解开布袋,把里面金宝准备的点心拿出来,偷偷藏在自己床头柜上。
“完美。”
天色渐亮,树杈上两只麻雀叫个不停,慢步走到池塘旁赏鱼;见林云序过来,池中膘肥的锦鲤翻腾的厉害。
“这东西原来还能认主。”
林云序感觉新奇,看见石桌上的糕点,顺手拿上一块,一粒一粒揪成团投喂。
“大人您怎么还在玩?卯时到了,快走了。”
“什么?”
闻言,林云序丢下糕点,跑去房间拿布袋,就往大门冲去。
“还好林府地处中心,交通便利,道路宽阔,到城门也不过一刻钟,应该…也来得及吧。”
林云序心里还是没底“万一大家都到齐,就剩自己,这岂不很尴尬?”
更何况里面还有个宋绩南,林云序又是免不了一阵嘲笑。
“宋绩南…”
林云序此行另外的目的,就是撮合,促成一段美好姻缘,自己就可凭次战绩,名扬青史。
林云序想到自己要干什么,忍不住坏笑。林云序莫问奇妙地突然发笑的操作,一旁的金宝都看呆了。
【宿主,您可不能忘记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好可恶的考普。
“我在不做任务的业余时间磕CP也不行吗?”
【当然可以啊!】
得到肯定,林云序瞬间理直气壮,没好气地说道:“可以不就好了,废话真多。”
【…】
如林云序所料,城门口站着等待的,都是与自己身着相同颜色的官袍,的确就他自己一个人迟到了。
“大人,我们到了。”
“嗯。”
金宝拉开林云序环抱在胸前的手,将用油纸包起,还热气腾腾的东西塞进怀里。
“大人,这里装有包子,路上吃。”
林云序隔着油纸捏了捏包子“这是啥时候买的?”
“昨晚买的,今早我看您没吃早饭就加热,给您带路上吃。”
看着怀里的油纸,林云序有点发怵“这点心一定是非吃不可吗?”
“大人,您在路上要多保重。”
“我知道了,家里就拜托你关照了。”
马车驶离,金宝撩开车帘向外招手告别,林云序点点头,最后看着金宝和马车消失在转角。
“你这么才来?”
毫无防备的林云序被宋绩南抚上自己肩头的手吓了一跳,怀中的包子也差点掉下。
“我去,你怎么在我后面?”
“我为什么不能在你后面?”
看着宋绩南坏笑的样子,把怀中的包子硬塞到宋绩南的手里,留下一句“有病。”转身去找工部其他人会和。
“各位大人好啊!”
“林侍郎”张圆目把林云序拉来一旁,手指着宋绩南“我们工部的事,他一个户部的瞎掺和什么?”
“别用手指人。”林云序拍掉张园目的手指“宋侍郎是陛下亲派协助我们工部的,我希望各位不要对他有什么莫名的敌意。”
这句话也算是林云序对所有人说的,毕竟穿成个做官的,人情世故还是需要讲究点,实在讲究不起来的话,就那皇威压他们。
“下面我还要宣布一件事。”
佟念念与其他人泾渭分明,头戴帷帽自己一个人站在最前头,目光却一直在他们这里。
出于对佟念念名誉的考虑,林云序走到佟念念身前距两米的地方停,表示亲近,又不失边界感
“佟主事···”
没等林云序将话说完,佟念念便先一步表达感谢。
“多谢林侍郎提携,小女此行定当竭尽全力。”
林云序差点忘了,佟念念当年可是选择女扮男装进入官场,现在看来还真是有骨气。
佟念念摘掉帷帽,清风吹拂鬓发,五官清新秀美,随手将乱发绕在耳后,灵动优雅;配着官袍,更显英气。
“各位大人好,小女名唤佟念念。”
“还真是个女人。”
“我还以为她跟我们不是一伙的。”
下面众说纷纭,只有林云序偷偷回头,疯狂向身后的宋绩南眨眼使眼色。
宋绩南挑眉,丝毫没有注意到林云序身后的佟念,就只是站在原地眉眼含笑,片刻不移盯着前面疯狂使眼色的林云序。
“行了,新朋友我们已经介绍完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张圆目、刘祐、李源,你们三个坐一起。我和唐毅。宋绩南你就跟佟主事坐一起吧。”
【宿主,别忘了任务。】
考普的声音如幽灵般在林云序脑海回荡着。
“别叫。”
“林侍郎,我有提议。”处理完考普,林云序又听见宋绩南再叫自己“为什么不能按照官阶排列?”
“你、我都为侍郎,要不咱俩坐一起?”
“提议驳回,佟主事一个姑娘家,跟我们工部的坐在多不合适啊?反正你是编外人员,你就配合着吧”
“可是林侍郎刚才还说我是陛下亲派来的,不要对我有什么敌意。”宋绩南步步向前,低下头,贴着林云序耳朵“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温热的气息在耳后下渗到每一寸肌肤上,林云序耳垂泛红,大骂道:“姓宋的,你这个死畜生。”
佟念念看不下去两人“僵持”,选择主动让位。
“宋侍郎说的对,自古的规矩都是位高者先得,我不会介意的。”
“那就多谢佟主事了。”
明明是林云序要撮合人,结果竟然把自己也给进去了,最后两人还是“你情我愿”坐在了一起。
【宿主,您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听到考普也跟着瞎掺和,林云序连带骂道:“你也畜生。”
林云序先一步上马车,抢占住靠窗的位置,宋绩南紧随其后,选择林云序对面的位置。
本是背过头不理人的林云序看见这毫无规矩的选位,皱眉疑惑:“你这么不坐主位?”
“别皱眉。”
“这是给包子坐的”宋绩南将怀中抱着的包子,放在软底上,还细心帮油纸上出现的褶子抚平。
“你幼不幼稚?”
“不幼稚。”
“····”
汲霄县位于京城西南方向,距京城直线距离也就三百里,但它四面群山绵延,属于是山沟中的山沟,光是走山路也需要一天一夜。
林云序在车上稍微小睡了一会,车箱避光性很好,安静一片,外面只听得车夫扬起马鞭的声音和清脆的鸟叫声。
“看样子大概已经进山里了。”
林云序轻轻掀开车帘的一角,在确保不会打扰别人不情况下,顺着缝隙向外探去。
日头正盛,树影随风拂过,稀稀疏疏响起一片,空气中还留有炊火做饭后的烟火味,仔细一听还有潺潺流水声,以及远处山头传来的山歌声。
马车受巨石阻碍颠簸一下,瞬间林云序不小心把车帘角缝隙拉大了些,原本还闷黑的车箱,经这一次霎时变得敞亮。
“我去。”
林云序慌忙将车帘拉下,扭头看了眼对面宋绩南的状况。
侧身半倚着,单手撑头,不知是因为刚才的骚动,宋绩南睡觉时眉头还是紧皱着。但这并不妨碍宋绩南的睡颜,眉骨深邃,脸型流畅,兼具骨相与皮相的混合美,左眼下的泪痣,若去则为淡雅,留则···有些坏相。
“还说我皱眉,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林云序挥手试探宋绩南是否还在睡,见他没动静,自己还依然扭过头继续欣赏外面的风景。
“把帘子掀起来吧。”
宋绩南这是醒了。
“你这么快就醒了?”
“其实我早就醒了,你在我面前挥手时就醒了。”
林云序将帘子绕成小结挂在车外“我这叫试探。”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那日你的图稿会在我这里吗?”
坏了,这个真问在林云序心上了,就是因为当天刚穿过来,连个基本准备也没有,要不是有记忆的加持,不然林云序可能现在早已身首异处了。
林云序心中强装镇定,眼皮微抬“还能怎样,你偷的呗。”
“不是啊,我在您心里难道就是这样喜欢偷鸡摸狗?”
林云序翻着白眼,反问道:“你难道不是吗?”
“所以你这算是好奇了?”
“没有啊。”
“那我不讲了。”
“啧”林云序坐直伸腿揣了脚宋绩南“话说了一半就不讲了。你要死啊?”
“行,我讲。”
“八月十五那天,我刚从皇宫参加中秋宫宴回来,在乾街遇见您家金宝行动匆匆,又手握着活血膏从药店里出来。我当时还以为林侍郎您堂堂一文官,怎么会有跟人切磋这一癖好?我甚至有些担心,所以啊,我就先一步到您家,看看到底是谁赢了。谁成想…”话说到一半,宋绩南停下,捏袖遮笑。
“说话别大喘气,说完。”
“谁成想待我来此,林侍郎早已喝醉,正您自家池塘里,与锦鲤共舞呢。”
闻言,林云序顿时羞红了脸,“我说为什么原主的记忆只停留在皇帝要图稿,原来是因为喝多断片了。”“菜鸡以后少贪杯。”
“还有啊,林侍郎您当时还吵着、闹着,一定要我将图稿亲自交于陛下,不然就是白费您这身举世惊艳的才华。”
虽然这些“蠢事”并不是林云序本身主观所谓,但经宋绩南这么一说,这一切就自然变成自己所谓,莫名其妙替“林云序”扛下所有羞耻的战火。
“后来啊···”
“停——”林云序食指抵在前面,捂嘴压制情绪“行简兄,做人留一面,日后好相见。”
【任务提示:剿灭黑风寨所有土匪。预计声望值:+10】
“剿灭···土匪?”林云序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我吗?”
林云序在家里连鱼都没杀过,更别说是杀人了。
“考普,你这是那我出去‘送人头’的吧?”
【任务就是这样,宿主您加油吧。】靠谱的考普最后还好心提醒【我们拥有复活机制。】
看似是安慰,实际上一点用也没,现在所有的压力全在林云序一个人身上扛着,愣是处于无人可倾诉的状态。
“要不····”林云序看了看对面坐着假寐的宋某“呃···算了吧。”
林云序冷静下来分析局势“敌方,人数未知,但应该挺多;我方,三个车夫,外加文官七人。优势在···敌方。”
算出这场毫无胜算,林云序瞬间没了气势“我还是选择复活吧。”
一只箭矢像算准时机,光速向林云序这边飞来。
“小心。”
宋绩南几乎是在林云序还未察觉的瞬间,猛得飞扑上去,紧紧抱住对方,随后只听“嗖”原本还坐着宋绩南的位置上方就多了只箭矢。
“小的们,这车里坐的可是从京中来的京官,把他们绑去做肉票,找皇帝老儿要点钱。”
外面笑声猖狂得很,口哨、欢呼声足以证明人数众多。
“大人,您们没事吧?”掀开车帘的是车夫“我们快逃吧。这里不安全,土匪太多了。”
林云序拉着宋绩南就要往外跑去,却被宋绩南拉了回去,错开身,宋绩南一脚将车夫揣出去。
“你干什么?”看见车夫被揣到在地,林云序有些不解。
“你没看见他后面的是土匪吗?”
车外一声惨叫声过后,浓烈的血腥气铺面袭来,刚才那个车夫死了。
“你在这里老实呆着,你是命官,杀你就等于向朝廷宣战,也只有你活着才能保住所有人。”
宋绩南握住林云序的肩膀,与平时的散漫不一样,现在他眼神坚决,判若两人。
等到外面吵闹声息停,车帘被人掀开,为首的矮个憨笑着朝后方说去:“老大,还真是个做官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