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留学记》芦苇鸣

4、测试大圣

　　轩辕玉等着钟国新的电话。这天，固定电话的铃响了，她拿起电话的手微微有点发抖。电话里传来的是行政秘书塔罗的声音。她说：“玉，出了点麻烦。和你一起来的孙大圣闯祸了。军事学院来电话说，他把一个教授抱到咱们大学的教堂顶上去了。现在还没下来。你去看看吧。”

　　轩辕玉有点发懵，这个大圣是怎么回事？她跑到教堂跟前一看，围着一大群人，都仰着脖子往教堂的尖顶上看。教堂很高，有两百多米高。在地面上，看不清楚上面是怎么回事。

　　轩辕玉架起云头，慢慢地向上升去。下面的人一片惊呼。轩辕玉飞到教堂顶部，这下看清楚了。教堂尖顶是个十字架。孙大圣举着一个胖大的人坐在十字架顶部，那人吓得闭着眼睛。

　　轩辕玉站在云上，笑着问：“大圣，你这是在玩什么游戏。你把教授吓坏了。”

　　大圣说：“轩辕小妹妹，这个约当教授是贝尔诺教授的助手。贝尔诺教授说要对我进行测量。测量我的力量、运动速度和反应速度。测量的结果，我能举起8000公斤的重量。贝尔诺教授估计我立定跳高可以达到400米。贝尔诺教授有点急事走了，就叫这个约当教授来继续测量。他看了看数据后，说我不可能跳到400米高。我当时有点生气，就说肯定能跳400米高。约当教授说，好，咱们打个赌。赌注是一瓶波尔多葡萄酒。你能跳到那个教堂的顶端，就算你赢。我一听，赌注也太小了。我说，赌大点。我赢了，你把教授头衔让给我。我输了，我把‘齐天大圣’的名号让给你。他说，就这么定了，虽然我不稀罕你的‘齐天大圣’的名号。你肯定输了。我看他那么嚣张，就说，再赌的大点，我抱着你跳到教堂顶。上不去，算我输。怎么样？他哈哈笑了。我抱起他，就跳到这儿来了。我问他，服不服输。他一直不说话。”

　　轩辕玉没好气地说：“大圣，你把教授吓坏了。他怕说错了，你把他扔下去。快把教授抱下去吧。慢点，别吓着教授。”

　　孙大圣抱着约当教授，和轩辕玉架着云慢慢地落到地面上。教授被人抬走了。孙大圣对着众人说：“你们要给我作证啊。我跳到了教堂顶。我赢了。”

　　本来学校想给孙大圣一个警告处分，不过是约当教授和孙大圣打赌的，贝尔诺教授找孙大圣谈了谈话，这事就过去了。

　　贝尔诺教授问：“是谁提出来打赌的？”贝尔诺教授身材修长，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不多不少的头发有些卷。

　　大圣说：“是约当教授先提出来的。”

　　贝尔诺教授说：“好吧。愿赌服输。我们讲究契约精神。既然是他先提出来的打赌，我们就不处分你了。但是如果你无缘无故把人举到教堂顶，吓唬人，是不允许的。这事就算了。另外，我问你个事。像你这样有巨大法力的神仙在天宫国里有多少个？”

　　孙大圣得意地说：“像我这样的，没几个。天宫国里没神仙打得过我。”

　　“比你弱一些的有多少呢？”

　　“那就很多了。没有几百个，几十个是有的。”

　　贝尔诺教授说：“为了测量你的能力极限，我想再和你合作，做一些实验，可以吗？”

　　大圣问：“做什么实验呢？”

　　贝尔诺教授说：“我想知道爆炸的冲击波速度有多快？”

　　大圣：“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教授：“你可以当一个速度计。我先测量出你跑的速度，然后和爆炸的冲击波比较，就可以估计出来冲击波的速度了。”

　　大圣：“没听明白。”

　　教授：“你跟我到实验场去，我们先测量你的速度。好吧？”

　　大圣点点头，心里有些疑惑，还是跟教授去了实验场。实验场就是学校的操场。一圈跑道的长度是四百米。教授把无关人员都请出了操场，在起跑点立了一个架子，架子上放了一个计时器，精确度到百分之一秒。教授告诉大圣：“你的速度太快，我得躲远点，怕你撞着我。看到没有，这个是计时器的开始按钮，你一按，计时就开始了。这个是结束按钮，你一按，就结束计时了。这样，按了开始按钮，你就跑，跑十圈，然后按结束按钮。我们就可以测量出的速度了。你可以用各种速度跑，最快的，比较快，中等快。好吧，我们开始吧。”

　　教授坐到看台上去了。他在那儿可以看见大圣。他向大圣挥挥手，示意可以了。他看见大圣去按计时器，然后大圣就没影了，但听见“砰砰嘭嘭”的声音。几秒钟后，又看见大圣在按计时器。教授跑下看台，去看计时器的读数，教授回头看了看大圣，问道：“你是沿着这个跑道跑了十圈吗？”

　　大圣说：“当然啦？”

　　教授问：“你真的跑了十圈？”

　　大圣反问：“你认为我不识数？”

　　教授说：“我有点不相信。你跑了10圈，就是4000米，计时器上的时间是3.98秒。你每秒可以跑1000米。太快了。”

　　大圣说：“这是我的比较快的速度。最快的速度比这个还快。”

　　教授说：“好，这次你以最快速度跑。看能跑多快。”

　　大圣又跑了一次，“砰砰嘭嘭”的声音更大。教授一看计时器读数，2.56秒。大圣的速度是每秒1560米。大圣又跑了几次，最快速度差不多就是这么多。教授又让他跑了几十次。然后教授说：“你记住自己跑的速度，大致可以分成最快，较快，中快，慢四档。你就可以作为一个高速度的测量仪。给你个称号，神仙速度仪。”

　　大圣听得出，教授在夸奖他。大圣摇头晃脑地说：“神仙速度仪，神仙速度仪，好，这个名字好。”

　　教授说：“今天就到这儿。我们下周继续做实验。谢谢你，大圣，神仙速度仪。”

　　大圣说：“教授，再见。”他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大圣回到宿舍楼，看见轩辕玉。轩辕玉说：“大圣，今晚我要去约会。你就不用跟着了。”

　　大圣问：“跟谁约会？”

　　轩辕玉有点羞涩，说：“是个刚认识的人。”

　　大圣问：“男朋友？”

　　轩辕玉：“哪有那么快，这才是第一次约会。”

　　大圣说：“我虽然没有恋爱过，男男女女的事还是见过不少。看得出，你很喜欢他。”

　　轩辕玉嗔怒道：“你就会胡说。看来，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些。”

　　大圣笑嘻嘻地说：“好吧，好吧。我不乱说了。我远远地跟着你，看看他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轩辕玉说：“这还差不多。你好像挺高兴。今天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吗？”

　　大圣说了教授给他测量速度的事，还得意地说：“教授还送了一个称号，神仙速度仪。”

　　轩辕玉说：“嗨，你呀，真好打发。干了这么重要的工作，要是我就问教授要些回报。”她接着说道：“我和人约好了晚6点半在霍尔街的幸雅餐厅吃晚餐。这里离学校比较远，也不知那里的治安好不好。还得麻烦你在远处保护我一下。”

　　大圣说道：“既然不知道安全不安全，就不要去呀。学校里还安全一些，学校外面牛鬼蛇神就多的很了，很不安全。这里又很多奇怪的魔法，我可打不过。”

　　轩辕玉瞪着大圣，提高声音，说道：“大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奥林匹亚国的神仙加起来都打不过你。这点，我还是相信的。”

　　大圣高兴地说：“你这话我爱听。好，我跟你去。远远地跟着，不让那个人知道。”

　　轩辕玉：“好大圣，谢谢你。”

　　幸雅餐厅门口，一个高个子的青年男子，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路过的人们不免看看花，看看男子。男子看见一个身穿藕荷色连衣裙的女孩，举起花束挥了挥。女孩快步走进，说道：“钟国新，你好。”

　　钟国新：“轩辕玉，你好。这是送给你的。”说着，把花束递给轩辕玉。轩辕玉双手接过花，一看，有五只玫瑰花。她把花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说了句：“好香。”

　　她吃了一惊，花束似乎变活了，从里面生长出来很多的新的花，有百合、郁金香、漫天星、勿忘我、茉莉、芍药、薰衣草，一小束花变成了一大捧花。轩辕玉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欢喜。

　　钟国新似乎也挺惊讶，他笑着说：“这束花原来是这样的。店老板说他是个魔法师，特别推荐给我的，说这束花有魔法。我问他花有什么魔法，他没说。”

　　轩辕笑容满面地说：“谢谢，谢谢。”

　　他们选了户外的座位。这里是三楼顶，可以看见远处近处繁密的灯光。轩辕玉没太在意钟国新点了什么菜，什么饮料，看着钟国新的微笑，看着他侃侃而谈，就觉得心里很踏实。听钟国新谈起新天宫国的历史，谈起自己的父亲，轩辕玉觉得很有意思，似乎钟国新比她还了解她父亲。她心里想，这也不奇怪，钟国新是研究政治的，肯定研究过很多历史资料。

　　他们吃完晚餐，出了餐厅，钟国新把花束要了过去，替轩辕玉拿着。他们沿着街道走回学校的。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一直走到了轩辕玉的宿舍楼下。轩辕玉说：“我到了。这儿就是我的宿舍。”

　　钟国新说：“原来你就住这儿。离我的宿舍不远，我的在学校的南面。”钟国新把花束还给了轩辕玉。

　　轩辕玉接过花，微微地鞠了个恭，说道：“谢谢你的花，也谢谢你请我吃饭。下次我来请。”

　　钟国新也微微鞠了个恭，说道：“好。你回去休息吧。时间挺晚的了。”

　　轩辕玉转身，走进宿舍楼，在阴影中，转回身，看见钟国新走着走着，突然跳起来，“耶”地叫了一声，飞也似地跑了。

　　周一早晨，轩辕玉早早地起床，简单地洗漱完毕，她跑出了宿舍，跑上街道。街道上还很冷清，偶尔有个人迎面跑来，也是晨跑的。她热情问候对方：“早上好”，对方也回应她：“早上好。”清晨的阳光照在远处的高塔顶，高塔顶闪闪发光。空气清新，有露水的味道。

　　吃完早餐，去实验室研究，去资料室查资料，她一天的心情都很轻松愉快。直到傍晚回宿舍看到孙大圣。

　　大圣变成了一个黑脸黑手黑腿的黑猴子，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原来那套了，很不合身。似乎被浓烟熏过。两只眼睛还是精光外露。

　　轩辕玉问道：“大圣，你这是怎么了？是被烟熏了吗？”

　　大圣说：“今天更刺激了。贝尔诺教授让我测量炸药爆炸的冲击波的速度。在实验场，他把炸药装好，在很远的地方遥控起爆。第一次，他让我站在离炸药20米的地方，背对着炸药。他告诉我，感觉到爆炸就开始跑，看我能不能避开爆炸的冲击波。第一次，他引爆了炸药，我感到背的压力有点加大时开始跑。身上没留下什么痕迹。第二次，他装好炸药，让我站在15米的地方，他起爆炸药后，我跑开。还有没有什么痕迹。第三次，他让我站在离炸药10米的地方。我感觉爆炸追着我，我得尽力跑，才能躲开它。第四次，我站在离炸药5米的地方，爆炸后，我全力奔跑，但爆炸紧紧跟着我。贝尔诺教授说，根据我的说都，可以算出，离炸药5米的地方，冲击波大约每秒1500米。他说：‘你愿意挑战更近一点的距离吗？’我说：‘行。’他让我站在离炸药4米的地方，这一次，我没跑过爆炸，衣服都给炸没了。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现在身上的衣服是贝尔诺教授费了半天劲儿给我找的。”

　　轩辕玉有点心疼，问道：“你没受伤吧？”

　　大圣说：“这点爆炸算什么？只是被震得很不舒服而已。毫毛烧点了一些。”

　　轩辕玉问：“你给贝尔诺教授做这么危险的实验，没问他要相应的回报吗？”

　　大圣说：“我对他说了，说应该给我报酬。他说，发表学术文章时会加上我的名字。”

　　轩辕玉说：“你做这个事，光在文章上加上名字，绝对不够。贝尔诺教授实验的这些东西，肯定会申请专利，或是办公司生产炸药。你应该让他在专利上加上你的姓名，或是取得公司的一些股权。这个事应该找个专业一点的人问问。我去问问钟国新。”

　　大圣说：“钟国新就是你约会的那个男孩吧。我都看见了，他还不错。”

　　轩辕玉脸有点红。她傍晚时，给钟国新打了个电话，说了孙大圣和贝尔诺教授的事。钟国新说，希望和孙大圣见面谈谈。

　　这次约会就变成了三人了。轩辕玉、钟国新和孙大圣。见面后，直接讨论起孙大圣和贝尔诺教授的事。

　　钟国新说：“我查了些资料。贝尔诺教授是个著名的武器专家，专门研究炸药，枪械和毒气。他和武器商阿兹亚克有很多合作。阿兹亚克是他的主要赞助商。阿兹亚克满世界推销他的武器，所以和奥林匹亚国的分裂势力有很多来往。所以这个事情挺复杂的。”

　　他接着说：“不过，孙大圣的确应该要求贝尔诺把他加入到实验组核心成员钟，要求贝尔诺教授在申请专利时，加上孙大圣。办公司时，要给孙大圣一部分股份。关于这些事情，奥林匹亚国有完善的法律制度。不过，这些法律挺复杂的。咱们天宫国在这方面还差得挺多，刚好用这件事我们好好学习学习。”

　　最后他还提醒大圣：“大圣，你上次抓住刺杀的子弹，救了希尔斯。你可把克兰地区的分离组织给得罪了。据说他们要找你的麻烦。”

　　轩辕玉说：“这事情我跟大圣说过，不过，不用太担心。大圣的战斗力是无敌的，不然我父亲也不会让他来保护我。”

　　钟国新说：“我们还是小心为秒。”

　　大圣身子晃来晃去，抓耳挠腮，说道：“我正愁没对手呢。让他们来吧。”轩辕玉和钟国新都笑了。

　　他们商量好，过两天去和贝尔诺教授去商谈。

　　这一天午餐时，轩辕玉、塔罗、奥克索和卡尔波又坐到了一起。卡尔波笑着说：“玉，我猜你是谈恋爱了，对吧？”

　　轩辕玉脸上有点发热，微笑着点了点头。

　　塔罗说：“怪不得这些天看你总是神采焕发的，原来是中了丘比特之箭。我都有点嫉妒了。说说你那位白马王子吧。”

　　奥克索插嘴道：“对对对，说说你那位，他高吗？他帅吗？他是个什么人？”

　　轩辕玉红着脸说道：“他叫钟国新，是政治学院的留学生。他还挺高的。”

　　奥克索问：“那帅不帅啊？”

　　轩辕玉吞吞吐吐地说道：“他的眼睛挺漂亮的。”

　　奥克索笑了起来，学着轩辕玉的声音说道：“他的眼睛挺漂亮的。”塔罗和卡尔波也大笑起来。

　　轩辕玉说道：“你们嘲笑我。我不理你们了。”

　　奥克索忙说道：“我们哪里是嘲笑你。我们是嫉妒你。看来，我们的玉小姐被人施了爱情的魔法，被迷住了。”奥克索、塔罗和卡尔波又大笑起来。

　　轩辕玉看着她们笑，想起钟国新的微笑，心里十分甜蜜。等她们的笑停下来，轩辕玉问卡尔波：“卡尔波，上次你说可以用魔法让花开得很快，是吗？”

　　卡尔波说：“这种魔法我不会，奥克索会。奥克索，你能让花迅速开放，是吧？”

　　奥克索点点头说：“我父亲是个园丁，他会很多魔法，可以使有些树木长得更高大，使有些花开得更鲜艳，也可以让有些花快速开放。他教的我。”

　　轩辕玉说：“钟国新送我一束玫瑰花，我接过来时，花束迅速生长，变成了一大捧花，多出好多花枝。”

　　奥克索说：“那一定是花店老板会我说的那种魔法，可以让花迅速开放。不过，还得说个咒语才能打开这个魔法。你怎么知道是那个咒语呢？”

　　轩辕玉说：“我接过花，闻了闻，说了句‘好香’，花就开了。”

　　奥克索点点头，说：“这就对了，花店老板把咒语设成了对花的赞美。你说‘好香’，是对花的赞美，所以魔法就打开了。”

　　轩辕玉说：“原来是这样。”

　　奥克索说：“你这个白马王子对你是真爱啊，施了魔法的花束价格要贵三四倍。你们天宫国来的留学生，都很有钱，是不是？”

　　轩辕玉：“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她心里明白，钟国新就是他的白马王子。

　　大圣带着钟国新，去和贝尔诺教授谈判。一见面，说明来意。教授就把他们轰出了办公室。教授大声嚷嚷着：“想要专利的署名权，还想要公司股份。想什么好事呢？要想在我这儿学习，就老老实实地呆着。出去出去，我还有重要事情要办呢。”

　　大圣有点埋怨钟国新:“这下好了，惹教授生气了。以后就看不到那些好玩的武器了。”

　　钟国新也有点懊恼，说道:“可能有点太唐突了。也许应该慢一点推进。”他又想了想，说道:“大圣，不怪我们。是贝尔诺教授欺人太甚。你这么强的合作者，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我们可以找其他专家。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卢昂大学的伽利雷教授是贝尔诺教授的竞争对手。我们去找他，跟他合作。或者多找几家，看能和哪家合作。”

　　说干就干，钟国新和大圣去了卢昂大学。找到了伽利雷教授，钟国新问道:“教授，一台能测量炸药爆炸冲击波速度的仪器值多少钱?”

　　教授说“还没有这样的仪器，所以这种仪器是无价的。我就很想有这样一台仪器。如果让我出价，我可以出3000万元。”

　　大圣一听，睁大了眼睛。钟国新倒是挺镇静，说道:“假如我们有一台这样的仪器，可以以3000万元入你公司的股份吗？”

　　教授说“当然可以，不过我先得看看这台仪器是不是达到了我要求。”

　　钟国新指着大圣说:“他就是一台冲击波速度仪。”

　　伽利雷教授上下打量了下大圣，说道“你就是那个能捏住爆炸的猴王?”

　　大圣得意地点点头。伽利雷教授问:“你怎么测冲击波速度?”大圣把贝尔诺对他做的炸药实验说了一遍。伽利雷教授频频点头，说道:“贝尔诺这老家伙还真有一套。走，到我实验场去试试。看看你灵不灵。”

　　大圣和伽利雷教授去了实验场。钟国新回去了。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忙。

　　钟国新和大圣又去找了几个其他的武器专家，询问他们的出价。过了两周，大圣被贝尔诺教授请到办公室，教授面色很温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对大圣说道：“上次，我把你和你的律师赶走，有点过分了。是我的不对。哪天，你的那位律师方便的时候，请他来，我们谈谈合作的事宜。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报价。”

　　大圣在校园里看见轩辕玉和钟国新，他们手拉着手散步呢？他一下跳到轩辕玉和钟国新面前，大喝一声：“把钱包交出来？”

　　钟国新下意识地把轩辕玉揽到身后，一看是大圣，笑了出来：“猴哥，不带这么吓人的。”

　　大圣笑嘻嘻地说道：“我就是要吓吓你们这两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你们出来玩，怎么不带上我？”

　　轩辕玉说道：“大圣，看你面带喜色，肯定遇到了什么好事，对不对？”

　　大圣得意极了，跳到路边的栏杆上，说道：“是遇到了好事，是天大的好事。贝尔诺教授说，让我带上你的这位如意郎君去和他谈合作，还说他出价一定让我们满意。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好事？”

　　轩辕玉嗔怒道：“大圣，不要信口开河。你当着人面评价别人，这样不好。不过，贝尔诺教授要跟你和钟国新谈合作，这真是天大的好事。”

　　大圣嬉皮笑脸地说道：“不让说，我偏要说。你得了个如意郎君，我得了个得力的律师，钟国新得了个美娇娘。这是三喜临门哪。”

　　轩辕玉好气又好笑，说道：“哪天让你遇到个女猴王，让她管管你那张嘴。”

　　一次，轩辕玉和钟国新一起吃饭，钟国信说：“我送个你一个礼物。”说着，掏出一个用丝绸包着的泥塑，十几厘米高，是个穿着藕荷色连衣裙的女孩。

　　轩辕玉问“这是我吗？”

　　“是的。”

　　“买的？”

　　“自己做的。”

　　“真是你自己做的?”

　　钟国新点点头：“是我亲手做的。”

　　轩辕玉笑着说：“太漂亮了。谢谢你。这是你用法术做的吗？”

　　钟国新说：“我不会法术，那是门手艺。”

　　轩辕玉变得严肃起来，问道“那你不担心这儿的神仙用法术欺负你?”

　　钟国新说：“不担心。这里的神仙不会用法术欺负你，但会歧视你。我刚来的时候，我的同学明显看不起我。我的导师都不情愿收我做他的学生。后来，我的成绩比我的同学强得多，他们才不再那么傲慢了。

　　轩辕玉插话：“是的，我刚来的时候，实验室的实验员史蒂夫对我也很不友好。”

　　钟国新接着说：“这里的神和魔法师已经没有太厉害的法术了，没法跟古代神仙相比了。因为工业产生的浓烟对神仙伤害很大，把神仙的法力都给毒没了。天宫国也在引入工业，所以不久以后，天宫国的神仙的法力也会慢慢失去的。”

　　轩辕玉问道：“人敬神时，会烧香，神仙不是很喜欢香的烟吗？”

　　钟国信说：“一点烟是营养，烟多了就是毒药了。”

　　轩辕玉点点头：“也对。”

　　在约定的时间，钟国新和孙大圣来到贝尔诺制定的办公室。办公室中放着一个很大的长方形的桌子，桌子两侧各有一排椅子。贝尔诺教授和两个西装笔挺的陌生人坐在桌子的一边。贝尔诺教授指着另一边，说道：“请坐。”

　　钟国新和孙大圣在另一边对着贝尔诺教授他们坐下。贝尔诺递过来一沓文件。是四份合同，一份是关于子弹实验的，一份是关于炮弹实验的，一份是关于化学武器实验的，还有一份是生物武器的。所有从实验中产生的发明专利都属于奥通公司。合同中写明了大圣需要做的工作，和应该获得的收益。

　　钟国新仔细阅读了合同，并询问了其中的法律细节。讨论了一下午。钟国新对贝尔诺教授说：“我和大圣单独出去讨论一下，我们再决定签不签合同。”贝尔诺教授点头同意。

　　钟国新和大圣出了办公室，走到走廊的另一头。

　　钟国新说：“大圣，化学武器和生物武器都挺危险。虽然合同上说，逐步加大剂量，我也知道你法力高强，但对你来说还是有风险。你觉得有把握吗？”

　　孙大圣说：“怕什么。如果我受不了，就退出合同就行了呗。”

　　钟国新沉吟了一会儿，说：“好。那你得小心了。”

　　他们回到办公室。钟国新对贝尔诺教授说：“在每份合同中加上一条，我们有权随时退出，不受处罚。不然，我们就不签合同。”

　　贝尔诺教授带着那两个陌生人出去了一会儿，回来说：“我们答应你们的要求。这是修改过后的合同。请你们签字吧。”

　　钟国新又把每份合同都仔细地读了一遍。大圣在合同上签了字。

　　回去之后，钟国新和轩辕玉谈起这些合同，说道：“奥通公司属于大军火商阿兹亚克。阿兹亚克和科兰地区的分离分子有很多生意上的来往。但愿大圣不要牵扯到这些政治麻烦中去。”

　　轩辕玉皱起眉头，问道：“是啊，我们最好不卷入到这里的政治斗争中去。我也想知道，奥林匹亚的分离组织是怎么回事。你肯定非常清楚，给我说说呗。”

　　钟国新说：“奥林匹亚国主要有五个地区组成，科兰，斯基利亚，巴塞卡，奥摩亚和戈尔多。科兰位于西南，斯基利亚位于西北，巴塞卡位于东北，奥摩亚和戈尔多位于东南。奥林匹亚首府爱琴在奥摩亚。科兰地区的分离势力最大，闹得最凶。”

　　轩辕玉问道：“他们为什么想独立呢？”

　　钟国新：“我问过我的同学，他们说可能是宗教上有些不同吧。我问有什么不同，那个同学想了半天，说道，科兰地区宗教仪式上用的面饼是发面做的，奥摩亚地区用的是死面做的。”

　　轩辕玉露出吃惊的表情：“就因为这点不同，就要分开？”

　　钟国新说：“这个我可以理解。你是研究科学的，你知道科学来不得半点马虎。科学就是奥林匹亚人从研究宗教开始搞出来的，在宗教里也是一点都不能马虎的。当然，说就因为用的面饼不同就要分裂是开玩笑的。科兰地区气候潮湿，发面更易保存。奥摩亚地区干旱，死面更耐储存。两个地区的饮食习惯，生活习俗都不太相同。历史上，两个地区也是打来打去，有很多恩怨。现在是统一了，但历史的纠葛不可能一下就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