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 五条悟吻下来时，你项圈亮了》雪飞烟

21、灵魂 被五条悟点

　　几天后，你和学生们刚结束训练，正要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
　　路过传达室的时候，工作人员叫住你：“朝雾小姐，这里有一件你的包裹。”
　　“谢谢。”你接过来，看了一眼寄件人，是那家杂志社。
　　你其实都已经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他们真的把杂志寄来了。

　　熊猫凑过来，眼神中充满了好奇：“这是什么？”
　　其它人也跟着围过来。
　　在他们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你拆开包裹，露出了杂志封面。
　　封面上是你的写真，你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长发随意垂散下来，眼神平静如水。旁边有一行显眼的字：“新生代坂井泉水。”

　　熊猫大叫出声：“哇！你上杂志封面了！”
　　你被他吓得肩膀一抖：“你不要突然叫这么大声。”
　　禅院真希瞟了一眼，语气平淡地点评一句：“拍得不错。”
　　狗卷棘和乙骨忧太在一旁点头附和。

　　熊猫把杂志从你手上拿走，开始翻看内页：“我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照片。”
　　他翻到了你的照片，开始大声朗读上面的文字：“像春水一样的眼睛——”
　　“熊猫快还给我。”你极力掩饰自己的窘迫，脸却越来越红。
　　“别小气嘛。大家一起欣赏一下嘛。”
　　“那你们看完了还给我。”你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

　　你们在自动贩卖机上买了饮料，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他们把杂志传阅了一圈，才终于还给你。
　　熊猫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等等！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少了悟？悟一定也很想看吧？”
　　“看什么？”不远处响起一个轻快悦耳的男声。

　　五条悟双手插兜，步伐散漫地走过来。
　　银白发丝被午后阳光照耀得闪闪发光，瞬间吸引了全部视线。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右手手腕上戴着你的酒红色发圈。
　　衬衫松开了两粒纽扣，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裤完美展现他笔直修长的双腿。整个人就像从时尚杂志中走出来的国际超模。

　　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仿佛要把他嘴角标志性的弧度都刻在心底，永不磨灭。
　　熊猫把杂志递给五条悟：“悟，你看澪上杂志封面了。”
　　五条悟接过杂志，隔着墨镜盯着封面看了几秒，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我的女朋友现在是大明星耶！”
　　“悟，你太夸张了。”你反驳道。

　　像是终于想起正事，他把杂志合上，懒洋洋地开口：“你下午那个任务，我和你一起去吧。”
　　“没必要吧？这种一级任务，我每次都很轻松就解决了，完全不需要你帮忙。”
　　他搂住你的腰，带着你往外走：“不是帮忙哦。我是去现场验证一个猜想。”
　　“什么猜想？”
　　“关于你为什么这么强的猜想。”

　　伊地知洁高等候在车边，穿着熨得笔挺的西装，将领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看见你和五条悟举止亲昵地朝他走过来，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但嘴角的肌肉僵硬地抽搐着，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最近，咒术界关于“最强咒术师正在谈恋爱”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作为和五条悟工作往来最紧密的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理所当然地成了各路人马试探和打听的重点对象。
　　他疲于应对，每次都只能装作一问三不知。

　　可他当然知道，而且知道得太多了。
　　有一次，他去五条悟办公室送文件。门没关，他看见你侧坐在五条悟腿上，两人分吃一块蛋糕。
　　吓得他立马转身离开，在走廊尽头一直等到你离开，才重新走进五条悟办公室。

　　昨天，他去五条悟家里送干洗好的衬衫，开门的却是你。
　　你穿着一条轻薄的睡裙，脖子上还戴着那条五条悟拉着他一起去挑的Cartier锁骨链。
　　伊地知洁高看着面前如胶似漆的两人，脊背绷得僵硬：“五条先生，朝雾小姐。”

　　“叫澪。”五条悟的语气平直，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伊地知洁高的眼神四处闪躲，不敢与他对视，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整个人局促到极点。
　　他的内心开始呐喊：这又是五条悟的某种测试吗？如果他真的使用了不够尊敬的称呼，就会被揍的那种？

　　你看着他局促不安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小月牙：“伊地知别紧张，我只是比较喜欢别人叫我澪。”
　　“好的。澪……小姐。请上车。”他替你拉开后座车门。
　　你和五条悟先后坐进车里。

　　到了任务地点，你们走进那栋已经疏散人群的商场。伊地知洁高在你们身后降下帐。
　　你走在前面。五条悟不紧不慢地跟在你身后。
　　楼上传来类似软体动物爬行的声音。循着声音和残秽，你们走消防通道来到二楼，在一家服装店门口看见了咒灵。

　　它的全身密集地分布着许多张脸，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你们。
　　几十张嘴争先恐后地说话，乱作一团。
　　你从一片嘈杂声中艰难辨认出几个词组：“真好看”、“给我”、“你的脸”。

　　它看起来身体笨重，朝你飞扑的动作却快得带出残影。
　　五条悟早已瞬移到空中一个最佳的观战位置。
　　你的腰腹骤然发力，整个人原地跃起，在半空中利落地转体180度，在它的身后落地。

　　它的后背也密密麻麻地长满了脸。
　　被几十双眼睛盯着看，你忍不住觉得头皮发麻。
　　还好你心理素质过关，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迟疑。你的手肘狠狠地砸向其中一张脸，紧接着膝盖撞向另外一张脸。
　　几十张嘴争先恐后地说话，“好痛”、“别打脸”、“毁容了”。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响成一片。

　　吵得你只想快点祓除它。你的拳头不间断地砸向它，快得出现残影。你像打地鼠一样，消灭了一张又一张的脸。
　　五条悟看出了不对劲。这只咒灵的修复速度太慢了，反应也相对迟缓。
　　你的招式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咒灵在你手上仿佛就会变得听话，几乎是任凭你打。
　　不一会儿，那只咒灵就再也发不出声音，躯体上的几十张脸化作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五条悟从半空中落下来，一边鼓掌，一边慢悠悠地朝你走过来：“精彩！你祓除一级咒灵都这么轻松吗？”
　　你甩了甩手腕：“一般来说，是的。”
　　“哇！太厉害了！你应该是特级咒术师才对。那帮老家伙只给你评了一级，简直是浪费人才。”

　　“哪有那么夸张。而且我也没和特级咒灵对战过。”
　　“上个月那只准特级咒胎，你不也是梆梆两拳就祓除了吗？”
　　“可它那是刚孵化出来，不能算吧？”

　　说话间，你们已经顺着楼梯下到一楼。
　　五条悟双手插在裤袋里，懒洋洋地走在你身侧：“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强吗？”
　　“因为过去十年里，其他小孩在看漫画、打游戏，我却在训练和实战。硝子不也说，咒印帮我提升了咒力总量和爆发力。”
　　“这些当然很重要，可最重要的是因为你能看见灵魂的轮廓。”
　　“灵魂的轮廓？”

　　大概是因为他本身也很感兴趣，他解释得非常细致：“咒灵虽然不像人类拥有完整的灵魂。可它们毕竟是由人类灵魂逸散出来的负面情绪聚合而成的。所以咒灵也有接近灵魂的轮廓。”
　　“等级越低，灵魂的轮廓越模糊；等级越高就越清晰，甚至无限接近人类灵魂。所以特级咒灵会像人类一样说话和思考。”
　　“是因为我继承了常世家的见灵资质，所以我能看见灵魂的轮廓？”
　　“你很聪明嘛！一点就通。”

　　他继续解释：“你能打击到咒灵的灵魂轮廓，咒灵在你手里连反应都变得迟钝了，伤口也修复得更慢。”
　　“原来如此。”
　　五条悟的声音轻快、明亮，带着明显的笑意：“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去给你申请特级咒术师资格。”

　　“诶？”你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除了咒灵，我会不会对活人也这样？”你喃喃自语，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伊地知洁高已经把帐升了起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你们身上。五条悟的银白发丝闪着细碎的光。
　　他忽然俯下身，将那张过分优越的漂亮脸蛋凑到你面前。墨镜滑到鼻尖，展露出流光溢彩的苍蓝色眼睛。
　　“那你拿我试试手？刻意打我灵魂。”他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媚。

　　“谁要跟你打啊？明显就是以卵击石。”
　　“我保证不还手，可以吧？来嘛来嘛。”
　　你知道他是在帮你验证你的担忧是杞人忧天，还是确有其事。
　　于是你点了点头：“好！”

　　话音刚落，你已经向他挥出一拳。
　　五条悟的反应极快。他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轻飘飘地侧过身，白衬衫下摆被你的拳风掀起。
　　紧接着，他瞬移到几米远的地方，落地时像羽毛一样轻，一点声响也没有。
　　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看得人牙痒痒。你用咒力加速追过去。

　　五条悟总在你即将碰到他的瞬间发动瞬移，把你往大门外引。
　　不知不觉，你们已经来到商场外的停车场。
　　午后的太阳亮得刺眼。蝉鸣声此起彼伏，像在为你们的比试助兴。

　　伊地知洁高坐在车里，正在用平板回复邮件。听见车外有动静，他转头看见五条悟和你打起来了。
　　这两个人进去的时候还搂搂抱抱，怎么出来的时候就打起来了？
　　可他很快就发现，五条悟一直没还手，更像是在观察你的招式。果然，又是五条悟临时起意的特训。

　　他认真观察起你的动作。
　　你的拳脚功夫一点也不弱，必定是经过千锤百炼才能达到如此的精度和爆发力。
　　只不过你的对手是五条悟，所以你被比下去了。

　　伊地知洁高回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那时候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咒术师。
　　而五条悟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你这家伙别当术师了，狗屁用场都派不上。不如去考驾照，以后当辅助监督得了。”
　　他当时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口无遮拦的人。
　　可他现在觉得自己被拯救了。如果没有五条悟对他说的这些话，他会成为一个半吊子的术师，然后很快就死掉。

　　在空旷的停车场中，你已经被五条悟气得有点认真了。
　　差一点！每次都差一点！你的出招每次都擦着他过去。
　　他的动作松弛得像在散步，白发在阳光下微微晃动。
　　剪裁合体的白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他每一次侧身、后仰的闪避动作，都像在故意显摆他优越的身材。

　　“你是舍不得打我吗？”他脸上的笑容戏谑，连带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也弯起来。
　　像是已经观察够了，他不再闪避，而是开始格挡你的攻击。
　　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你整个人掀翻，却将格挡的力道控制在刚好抵消攻势的程度。

　　你截止目前所有的攻击都还停留在躯体层面，都不是他想要的针对灵魂的打击。
　　“再集中些精神。”他的语气不再轻佻，多了几分认真。
　　于是你让自己沉心静气，往更深处看。

　　有一瞬间，世间的杂音恍若不复存在。
　　你的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你的耳畔只有极轻微的声音，像蝴蝶微微展翅的扑簌声、花朵悄悄绽放的窸窣声、露珠轻轻滑落的滴答声。
　　在五条悟那具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身体里，你竟然真的看到了极难用语言描述的灵魂的轮廓。

　　你的拳头像被某种直觉牵引着，越过表层，直达灵魂。
　　为了更清晰地感受那一下攻击到底会有什么效果，五条悟刻意没躲，甚至没用咒力强化身体来抵御攻击。
　　不止是皮肉上的钝痛，还有一阵极其短暂的刺痛，让他的大脑空白了一刹。连意识都有一瞬间被拽离了身体。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笑，听起来格外愉悦。
　　你双唇微张，一时失语。
　　伊地知洁高在车里看见五条悟真的被打到了，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起来，心里升起一丝暗爽。
　　多年来，他被五条悟捉弄了这么多次，终于有人替他报仇了。

　　五条悟搂住你的腰，带着你走向伊地知洁高的车：“你不会成为捅穿别人灵魂的危险人物吧？”
　　听见熟悉的声音，你的思绪回笼：“谁会做那种事啊？！我在很认真地跟你探讨很严肃的事！”
　　“我也很认真啊！我很认真地考虑了我的生命安全诶。毕竟你都能突破无下限了，要是再顺手捅我灵魂一下，好可怕哦~”
　　“你少来！明知道我绝不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

　　伊地知洁高已经自觉地从车里出来了，站在驾驶位旁边，等候五条悟的下一步指示。
　　五条悟在车边停下脚步：“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我约了老师上化妆课。你先回学校吧。不太顺路，我自己打车过去。”

　　经历了刚刚的那场切磋，你的面色呈现运动后的绯红，唇色也分外红润。
　　五条悟忽然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你的唇。
　　你因为害羞而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却抵上了车门。

　　脑中一片空白，你放弃了思考，顺从地闭上眼睛。
　　你搂住他的腰，手指攥住他后腰的衬衫面料。
　　五条悟像是被你这个动作取悦到了，又像是得到了你的认同。
　　他把你紧紧圈在怀里，舌尖灵活地撬开你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

　　旁边的伊地知洁高已经尴尬得目光无处安放，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你们。
　　你们吻得炽热缠绵。
　　周围一切声音都像被抽离，只剩心跳在彼此胸腔间狂跳不已。
　　五条悟突然起了坏心思，他一点点直起身。
　　你忍不住踮起脚尖，主动贴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