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修） 2月初·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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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初·月度最佳
二月刚开始，克罗斯又上了新闻。这一次是2010年1月的月度足球先生。连续两个月。
队友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食堂里。卡斯特罗拿着一份报纸。
“托尼。”
克罗斯抬头。
“干嘛？”
“你又得奖了。”
“所以？”
“你是不是该请客？”
“为什么？”
“因为我们平时给你传球。”
克罗斯看了他一眼。
“你给我传过几个？”
卡斯特罗：“……”
赖纳茨在旁边笑出了声。基斯林也凑过来。
“我觉得应该请。”
克罗斯放下叉子。
“你们自己拿工资。”
“月度最佳又不是我们。”
克罗斯想了想。
“那你们努力一点。”
全桌笑成一团。利卡坐在旁边吃东西。也跟着笑。
克罗斯忽然转向他。
“你笑什么？”
利卡摇头。
“没什么。”
克罗斯看着他。
“你也想让我请客？”
“我还真有事想找你。”
“什么？”
“过几天再说。”
克罗斯皱眉。
“你又准备干什么？”
“秘密。”
克罗斯盯着他。过了一会儿。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2月6日·德甲第21轮·波鸿
客场。波鸿。
海因克斯在赛前单独叫过利卡。
“今天我会给你更多时间。”
利卡点头。
“你知道我要看到的是什么。”海因克斯看着他。
上半场。德尔迪约克为勒沃库森取得领先。1:0。
第68分钟。波鸿扳平。1:1。
比赛重新开始后，利卡被叫到场边。
“比奇，准备。”
他脱下训练背心。跑进场内。这一次不是最后十分钟。还有将近半小时。
波鸿开始利用主场气势反击。一次长传。利卡提前退到落点附近。对方前锋试图从他身后绕过去。利卡没有跟着转身。先卡住路线。起跳。头球解围。
球落向中场。克罗斯回撤接应。利卡看见了。但这次他没有强行把球弹给克罗斯。因为对方有两个人正在逼抢。他选择把球安全地送向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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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CHUM, GERMANY - FEBRUARY 06: Toni Kroos of Leverkusen looks dejected during the Bundesliga match between VFL Bochum and Bayer Leverkusen at the Rewirpower stadium on February 6, 2010 in Bochum, Germany. (Photo by Martin Rose/Bongarts/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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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Getty Images
第82分钟。波鸿发动反击。对方球员沿边路冲过来。利卡跟上。在对方准备传中的瞬间伸脚。球被挡出底线。角球。
曼努埃尔跑过来。拍了拍他的背。
“很好。”
最终。波鸿1:1勒沃库森。球队没能拿下三分。
海因克斯赛后并不满意。但离开更衣室前，他对利卡说了一句：
“今天不错，你知道什么时候不该冒险。”
2月7日·迟到一个月的生日
星期日。
上午恢复训练结束后，球队下午自由活动。
利卡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忽然被食堂的阿姨叫住了。
“利卡！”
利卡端着餐盘转过头。
“怎么了，苏珊阿姨？”
阿姨冲他招招手。
“过来一下。”
利卡走过去。阿姨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信封。
“给你的。”
“什么东西？”
“电影票。”
利卡愣了一下。打开信封。两张票。《阿凡达》。3D。巨幕厅。而且是中间视野最好的位置。
利卡抬头。
“哇！”
阿姨笑着摆摆手。
“我儿子不是在电影院打工吗？前几天听你说想看这个，就帮你问了问。”
“真的？”
“正好今天有两张好位置。”
利卡又低头看了看票。
“这位置也太好了吧！”
阿姨笑得很开心。
“你上次还帮我搬东西呢。两张电影票而已。”
“谢谢！替我谢谢维克！”
“行了，快吃饭。”
利卡把票仔细收进口袋。走出食堂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克罗斯正在宿舍房间里整理东西。手机响了一声。
利卡：“下午有事吗？”
克罗斯：“干嘛？”
利卡：“出去玩？”
克罗斯：“去哪儿？”
利卡：“秘密。”
克罗斯：“不去。”
利卡：“阿凡达。”
过了几秒。
克罗斯：“？”
利卡：“3D巨幕。”
克罗斯：“……”
利卡：“最好的位置。”
这次克罗斯没有立刻回复。利卡又发了一条。
“你之前不是说一直没机会看吗？”
克罗斯：“……”
利卡：“去不去？”
过了一会儿。
“几点？”
“半小时后，停车场。”
克罗斯：“你哪来的票？”
利卡：“食堂苏珊阿姨给的。”
克罗斯：“？”
利卡：“她儿子维克在电影院工作，偷偷帮我留的。”
克罗斯：“你连食堂阿姨的儿子都认识？”
利卡：“没见过。”
克罗斯：“……”
半小时后。基地停车场。
利卡背着包，悄悄从宿舍楼侧门出来。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没人。很好。
克罗斯已经站在停车场旁边了。看见他那副偷偷摸摸的样子，皱了皱眉。
“你干嘛？”
“嘘。”
“……”
“别让他们看见。”
“谁？”
“马克斯他们。”
克罗斯看着他。
“？”
“你想让他们一起来？”
克罗斯沉默了一秒。
“不想。”
“那就对了。”
利卡冲他招招手。
“快走。”
克罗斯看着利卡这个偷偷摸摸的样子，也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到了车旁。利卡掏出钥匙。
“你开吗？”
克罗斯转头看他。
“？不是你开？”克罗斯转头，“你约我出来，还让我开车？还有，你什么时候买的车？”
“俱乐部的，我找后勤部的亚历山大大叔借了一下午，今晚要加满油换回来。”
克罗斯看了他一眼。
“你车技怎么样？”
“挺好的。”
“你确定？”
“你试试就知道了。”
克罗斯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利卡发动汽车。
车开出基地。经过几个路口。克罗斯原本还在看窗外。过了一会儿，他发现利卡开车挺好的。不急刹。不乱变道。车距控制得也很好。转弯的时候，速度降得恰到好处。
他看了一眼利卡。
“看不出你车技不错。”
“？”
“比我想的好。”
“你本来以为我会怎么样？”
克罗斯想了想。
“没什么。”总觉得没出基地就要撞。
“……”
“你平时做事有时候挺吓人的。”
利卡把音响调小了。
“比如？”
克罗斯转头。
“跨年买烟花。”
“那不是挺好玩吗？”
“很贵。”
“你不是也玩得很开心？”
克罗斯没回答。过了一会儿。
“看路。”
他们没有直接去电影院。先去了超市。
利卡之前已经和动物收容所的英格丽德联系过。那边最近需要一些物资。苏珊阿姨给他们留的电影票时间还早，正好能顺路送过去。
两个人推着购物车，按照清单找东西。猫粮。狗粮。几包工作人员指定的清洁用品。还有一些日常消耗品。
克罗斯拿着清单。利卡负责推车。
“这个？”克罗斯从货架上拿下一袋猫粮。
利卡看了一眼。
“对。”
“几袋？”
“三袋。”
克罗斯又拿了两袋。走到下一个货架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这个打折。”
利卡凑过去看了看。
“是同一种吗？”
“嗯。”
“那拿这个也拿上。”
动物收容所。
英格丽德看见他们，笑着迎了过来。
“新年快乐！辛苦你们了。”
利卡笑着打招呼。克罗斯把后备箱里的物资搬下来。两个人帮忙把东西送进储物间。整理好。随后在英格丽德允许下，做好消毒后去后面看了看那些动物。
有几只狗还记得利卡。听见他的声音，就凑到围栏边。利卡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狗的脑袋。
克罗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它还记得你。”
“可能是记得我带吃的。”
“有可能。”
克罗斯也蹲下来。那只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利卡。最后把脑袋伸到克罗斯面前。克罗斯伸手摸了一下。
“你也记得我？”
狗当然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尾巴。
利卡笑着看着和狗狗互动的克罗斯。
他们没有待很久。还得赶去电影院。离开前，英格丽德再次道谢。克罗斯点了点头。
“下次需要什么，也可以和我说。”他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电影院。
门口贴着巨大的蓝色电影海报。《AVATAR》。
进场前，他们去买饮料。利卡拿了两杯可乐。又买了一桶爆米花。
克罗斯看了一眼。
“这么多？”
“两个多小时呢。”
“吃得完？”
“应该吧。”
克罗斯接过自己的可乐。
“你买票的钱呢？”
利卡愣了一下。
“什么？”
“多少钱？”
“你不用管。”
克罗斯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生日礼物。”
克罗斯停了一下。
“我的生日？”
“嗯。”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所以是迟到一个月的生日礼物。”
克罗斯沉默两秒。
“谢谢。”
然后往影厅走去。
影厅很大。屏幕几乎占满了前方整面墙。两个人找到座位。正好在中间。
克罗斯坐下来，看了一眼四周。
“这位置真的挺好。”
“我就说吧。”
工作人员开始发放和检查3D眼镜。克罗斯把眼镜戴上。利卡转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克罗斯察觉到他的目光。
“干嘛？”
“这眼镜挺适合你，你要不买个相似的墨镜？”
“……”
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始。巨大的潘多拉星球出现在银幕上。森林。悬浮的山峰。发着光的植物。还有那些从屏幕深处飞过来的东西。
电影放到一半。爆米花已经吃掉大半。利卡伸手去拿。摸了个空。
他低头。发现爆米花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克罗斯抱住。克罗斯正专心看着电影。顺手又拿了一把。
利卡看了看他。没说什么。继续喝可乐。
过了一会儿，克罗斯静悄悄把桶放回中间。
电影结束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影厅灯光重新亮起来。观众陆续起身。
克罗斯摘下3D眼镜。看了看银幕。又看了看利卡。
“怎么样？”
“很棒。”
克罗斯点头。
“嗯。”
“你呢？”
“不错。”
利卡转头。
“就不错？”
“很好看。”
“这还差不多。”
两人跟着人群往外走。克罗斯忽然说：
“难怪这么多人去看。”
利卡点头。
“我也觉得。”
“就是有点长。”
“你坐不住？”
“没有。”
“那怎么了？”
克罗斯看着他。
“下次你买小一点的爆米花。”
利卡：“……”
“你吃得最多！”
克罗斯羞恼了。
“那是因为你买太多了。”
回停车场的路上，两个人还在聊电影。利卡说他喜欢那些会发光的植物。克罗斯喜欢那些神奇的生物。
回程路上。利卡打开车载音响。放的是他手机里存着的音乐。
几首歌放过去。其中一首法语歌响了起来。利卡跟着旋律轻轻哼了几句。声音不大。但听得出来不是乱唱。
克罗斯原本在看手机。听了一会儿。转过头。
“你会法语？”
“会一点，小学教过。”
克罗斯愣了一下。
“小学？”
“嗯。”
“你不是在美国长大的？”
“美国学校也会教外语啊。”
克罗斯看了他一眼。
“唱得还挺好。”
“这歌挺简单的。”
“你现在还会说吗？”
“很多年没用了，只记得一点。”
克罗斯没再追问。利卡小时候在美国生活过。英语很好。这倒不奇怪。但没想到他还会法语。
回基地之前，他们经过一家商店。橱窗里摆着一套卡拉OK设备。带两个麦克风。可以接电视。
利卡停下来。克罗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不。”
利卡转头。
“我还没说呢。”
“不。”
“托尼，你看这个——”
“利卡。”
“不是挺有意思吗？”
克罗斯沉默了。
五分钟后。两个人抱着一套卡拉OK设备走出了商店。克罗斯低头看着箱子，一脸茫然。
晚上。宿舍公共休息室。
电视被接上卡拉OK设备。赖纳茨来了。马克斯来了。还有几个住在附近的年轻球员。原本安安静静的公共休息室，突然变得非常热闹。
第一个拿麦克风的人唱得还不错。第二个开始跑调。第三个直接把歌词唱错了。到了第四个，大家已经不在乎谁唱得好听。只在乎谁唱得最大声。
克罗斯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表情很复杂。
赖纳茨把麦克风递过去。
“托尼。”
“不。”
“唱一首。”
“不。”
“唱吧唱吧，大家都唱了。”
“……”
克罗斯看着赖纳茨。
马克斯悄悄溜过去凑在托尼耳边说：“你不唱的话我就告诉他们，你和利卡偷偷去看阿凡达不叫我们。”
“……”
最后克罗斯还是拿起了麦克风。音乐已经开始了。
克罗斯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只好开口。
第一句。还算正常。第二句。有点不对。第三句。直接跑了。
休息室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赖纳茨笑得从沙发上滑了下去。马克斯捂着脸。利卡笑得弯下了腰。
克罗斯停下来。看着他们。
“很好笑？”
没人回答。因为大家都在笑。
克罗斯低头看了一眼麦克风。
“那你们自己唱。”
他说完，把麦克风放下。利卡还在笑。克罗斯转过头。
“利卡，你笑什么。”
利卡赶紧一只手摆手。
“利卡——”
“嗷！！！我错了我错了！！”
周围的人笑得更大声了。
后来有人去提醒他们太晚了。卡拉OK只好提前结束。一群人把东西收拾好。
克罗斯站在门边，看着利卡把麦克风放回盒子。
“你买这个就是为了笑我？”
“不是。”我也不知道你唱的这么。。。
“那是为了什么？”
“好玩啊。”
克罗斯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下次不唱了。”
利卡抬头。
“还有下次？我都以为你准备找时间就把这机器扔了。”
克罗斯：“……”
他看着那个卡拉OK箱子。又看了看利卡。
“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这个东西。”
利卡笑出了声。
2月13日·德甲第22轮·沃尔夫斯堡
主场。勒沃库森迎战上赛季的德甲冠军。沃尔夫斯堡。
哲科。格拉菲特。这不是容易对付的锋线。尤其是哲科。一米九三。身体强壮。背身拿球能力很好。
海因克斯在赛前录像分析时，专门强调了他的跑位。
比赛开始。勒沃库森取得领先。赖纳茨进球。随后德尔迪约克扩大比分。2:0。
下半场。海因克斯让利卡做好准备。
利卡替补登场。
第一次真正和哲科正面对抗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压力。对方没有急着转身。只是背对着他，稳稳护住球。利卡试图用身体把他往外挤。哲科却利用重心变化，突然把球分给边路。
利卡转身。慢了半拍。幸好队友补防及时。
第二次。哲科又来了。这一次利卡没有急着上身体。他先卡住内侧。不让对方轻易转身。哲科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随后回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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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RKUSEN, GERMANY - FEBRUARY 13: Sebastian Schindzielorz of Wolfsburg and Toni Kroos of Leverkusen go up for a header during the Bundesliga match between Bayer Leverkusen and VfL Wolfsburg at the BayArena on February 13, 2010 in Leverkusen, Germany. (Photo by Christof Koepsel/Bongarts/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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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分钟。沃尔夫斯堡追回一球。哲科进球。2:1。
利卡站在禁区里，看了一眼记分牌。他终于明白，顶级前锋为什么难防。一次机会，就足够了。
最后十分钟。沃尔夫斯堡继续进攻。利卡成功解围了一次传中。又挡住一次禁区边缘的传球。
终场哨响。勒沃库森2:1沃尔夫斯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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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RKUSEN, GERMANY - FEBRUARY 13: (L-R) Tranquillo Barnetta, Stefan Reinartz, mascot Brian the Lion, Eren Derdiyok, Lars Bender and Toni Kroos of Leverkusen celebrate the 2-1 victory after the Bundesliga match between Bayer Leverkusen and VfL Wolfsburg at the BayArena on February 13, 2010 in Leverkusen, Germany. (Photo by Christof Koepsel/Bongarts/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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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和队友们一起向球迷们致敬结束后。
利卡和克罗斯讨论刚才的进球，看着克罗斯整个缩在外套里，笑他今天早上还嘴硬不冷，让他待会把他的外套也穿上。
利卡看到克罗斯露出来的小腿，直接蹲下把克罗斯的袜子抽上去穿好，整理好后拍了拍他的小腿：“怕冷还放下来。”
克罗斯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利卡起身就追上旁边经过的哲科。克罗斯只能把话收回去，转身和其他队友们聊天庆祝。
利卡和哲科交换了球衣。对方笑着说，下次可不会让他这么轻松。利卡也笑了。他们简单聊了几句。随后各自离开。
回到更衣室。克罗斯看了一眼利卡手里的白绿色球衣。
“哲科？”
“嗯。”
“怎么样？”
利卡想了想。
“很难防。”
克罗斯点头。
“当然。”
利卡看向他。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
克罗斯想了想。
“今天真棒，没踢飞？”
利卡：“……”
2月15日·科隆狂欢节
玫瑰星期一。科隆。
整座城市像是突然疯了。
街上到处都是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小丑。海盗。动物。公主。还有一些根本看不出来扮成什么的人。到处有人喊：
“Alaaf！”
有人往人群里扔糖果。音乐从街边传出来。游行花车慢慢经过。天很冷。但好像没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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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nmontagszug parade, Carnival 2010 in Cologne, North Rhine-Westphalia, Germany, Eur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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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Alamy
利卡、克罗斯、卡斯特罗、赖纳茨和马克斯约好一起来看看。大家都提前向球队确认过安排。上午完成规定的恢复和训练内容。下午自由活动。晚上按时回去。
卡斯特罗刚到，就被一个穿着巨大香蕉服的人撞了一下。
“……”
他看着那根香蕉走远。赖纳茨笑得不行。马克斯拿着相机。已经拍了不少照片。
克罗斯站在旁边。看着满街的人。
“你们每年都这样？”
利卡转头。
“什么？”
“我说你们是不是每年都来？”
“有空才能来！”
走了一会儿。利卡看见路边有卖装饰的小摊。他走过去。挑了一个颜色夸张的小丑帽。又挑了一个。
克罗斯看着他。
“不。”
利卡把其中一个递过去。
“来。”
“不戴。”
“大家都戴。”
克罗斯转头看了一眼。卡斯特罗头上已经多了一顶奇怪的帽子。赖纳茨甚至戴了假鼻子。马克斯正在给他们拍照。
克罗斯沉默了。
利卡自己先戴上。然后把另一个递给他。克罗斯看了看。最后还是接了过去。
“就一会儿。”
十分钟后。克罗斯已经被三个球迷认出来了。
第一个人只是有些不确定地看了几眼。第二个人直接问他是不是托尼·克罗斯。第三个人拿出手机，问能不能合照。
克罗斯没有拒绝。只是简单拍了照片。道谢。继续走。
结果没过多久，又有人认出来了。
利卡在旁边笑。
“甜蜜的负担！”
克罗斯转头。
“你闭嘴。”
卡斯特罗笑着接话。
“连续两个月！”
“卡斯特罗。”
“未来拜仁十号！”
克罗斯：“……”
赖纳茨笑得直不起腰，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旁的利卡突然安静了。
人越来越多。利卡看了看克罗斯。又看了看他头上那顶根本没有遮挡效果的小丑帽。干脆把自己的墨镜摘下来，递给他。
克罗斯接过来。
“干嘛？”
“戴上试试。”
克罗斯看了一眼。
“好丑。”
但还是戴上了。
五分钟后。
“托尼·克罗斯？”
利卡忍不住笑了。看来墨镜没用。
他们又经过一个卖面具的小摊。这一次，利卡买了个更夸张的面具。
克罗斯看着那个东西。
“你认真的？”
“这个肯定认不出来。”
“你确定？”
利卡点头。克罗斯看了看他。最后把面具戴上。
走到游行路线旁边的时候，人群突然开始往前移动。一辆花车正在经过。有人伸手去接糖果。后面的人又往前挤。
克罗斯正准备往旁边退。一个路人从侧面挤过来。利卡下意识伸出手臂，隔开了对方。同时往前站了一步。把克罗斯挡在身后。
等人群过去，他才放下手。克罗斯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等他们重新找到一块宽敞的地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其他人走散了。
克罗斯拿出手机。打电话。没人接。又打。还是没人接。
利卡也试了两次，总算通了一次。但电话那头全是音乐和人声。根本听不清。
克罗斯看着手机。
“他们去哪儿了？”
利卡看了看周围。
“可能他们也在找我们。”
克罗斯沉默两秒。
“那怎么办？”
利卡拿出手机。直接往群里发消息。
“人太多了，不用互相找。五点半老市场广场旁边集合，找不到再打电话。”
几分钟后。卡斯特罗回复。
“收到。”
赖纳茨：“收到。”
马克斯：“收到。”
克罗斯看着屏幕。
利卡凑在克罗斯旁边看他手机的屏幕。
“看来就我们两个走丢了。”
克罗斯转头。
“我们没丢。”
“那是什么？”
“他们走丢了。”
利卡笑出了声。
既然已经约好了集合时间，两个人也不急着找人。继续沿着游行路线往前走。看花车。接糖果。买热饮。偶尔停下来看看街头表演。
克罗斯头上还是那个奇怪的面具。利卡戴着小丑帽。两个人走在街上。看起来和周围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直到一个小孩子跑过来。指着克罗斯。
“你这个面具好丑！”
克罗斯：“……”
利卡笑得差点把热饮洒出来。
克罗斯低头看着那个孩子。
“谢谢。”
小孩子跑走了。利卡还在笑。
克罗斯转头。
“是你买的。”
“我知道。”
“所以你笑什么？”
“因为他说得对。”
克罗斯：“……”
五点半。几个人终于重新集合。
卡斯特罗一眼就看见克罗斯身上的各种装饰。愣了两秒。然后笑出了声。
“你们到底去哪儿了？”
赖纳茨也凑过来。
“托尼，你这是什么？”
克罗斯看着他们。
“问利卡。”
所有人转向利卡。
“必要的伪装。刚刚我们差点被堵了！”
卡斯特罗看了看面具。又看了看克罗斯。
“确实。”
他停了一下。
“那么多人被围起来就麻烦了。”
克罗斯点头。
卡斯特罗继续说：
“我们藏不着托尼。”
克罗斯：“……”
大家笑成一团。
回去的时候。利卡让克罗斯把帽子和面具摘下来。
克罗斯把面具摘下来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利卡看了一眼。
“你要留着？”
克罗斯抬头。
“为什么不留？”
“你不是嫌丑不喜欢吗？”
“是挺丑的，可以放在房间里做独当一面的风格装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