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四十六章 论无惨被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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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黑小芭内在发呆。
刚到本家，他就被没收了所有的通讯设备，被关在这间屋子里，只有仆人会来定时送饭。
不好吃，他有点想念实弥做的饭菜，哪怕是锖兔的奇思妙想都可以。
百般聊赖地拨弄额间碎发，伊黑小芭内的异眸轻微转动，在他脑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这是一个极低的视角，甚至连画面都不全，只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声响。
「……那个公告真的发了，无惨大人已经失败，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慌什么，我们伊黑家可是从总监部成立就跟随的继国大人，虽说投靠了无惨，但也仅仅是拿人喂咒灵而已，他继国严胜总不能真的那么绝情。」
「更何况，继国严胜为了让术式不断绝，是绝不会让我们绝代的。」
「没错，继国严胜成立总监部的时候，可是少不了我们世家的支持，他总不能真的动自己的根基……」
「是啊……我们还有窗呢，如今窗的领导者可是我们家的。」
「可是，因严胜大人的旨意，窗的人员忙于与非咒术师那边接洽，我们现在不好有什么动作。」
里面沉默一阵，很快转移话题。
「家主呢？是该她履行义务的时候了。」
「家主大人近日也不安省啊，听说她把她弟弟接回来了？」
「哼，把那个白眼狼接回来做什么，不过正好，一起献给大人吧。」
伊黑小芭内面无表情听着。
不是很意外姐姐的选择，不过他回来就是想处理这件事的。
对于这个家族，他是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的，谁让这实在是个罪有应得的家族。
家族里面供养着一只隶属于鬼舞辻无惨的半人半蛇的咒灵，他们靠向它献祭家族里的咒术师，从而获得庇佑与更多的好处——比如和那只咒灵契约，可以使用咒灵的部分能力，对外界来说就和祖传术式一般。
而之所以是家族里的，还是因为严胜先生设下的新规，以及后续出台的政策，都让普通人家出来的咒术师获得了保护，不好动手，而用自家的人献祭，就不会引起太大骚动了。
这也是后来伊黑家想跻身成为窗的领导者的原因，身居高位，可以操作的空间就会变多，那么一些野生的咒术师幼崽，消失也就不会太引人注目。
伊黑小芭内身为家族这几百年唯一的男孩，一出生就得到了咒灵的注目，更是从小被预订为祭品。
但这个祭品，却在还未成长的时候，就被那时负责监查伊黑家的炼狱家给掀了出来，被迫将这个祭品送了出去。
为此，蛇形咒灵可是发了好一顿火。
如今，姐姐，也就是伊黑家主让小芭内回来，估计就是想用他来换她的一条生路而已。
这就与伊黑小芭内想法不谋而合。
他也打算回来，趁着「双日」还未到来，外界关于咒术界的事情还在发酵，伊黑小芭内决定在所有家族情报被公开前，抢先把伊黑家解决掉。
他不能让有问题的家族连累了他的朋友们。
等到公开咒术界的情报后，为了以示诚意，估计会对内部做出一场公开的检查——小芭内不觉得严胜先生会选择暗地里解决，毕竟这件事做的好，可以给咒术界打下一个好的基础。
而伊黑家是绝对有问题的，届时因他的姓氏，也绝对会给身边的朋友们带来不好的舆论，身为追星人，伊黑小芭内可不敢小看，在这样刚公开咒术界存在的这个敏感的时期产生的舆论。
所以他要先解决伊黑家，之后严胜先生要怎么处罚他，伊黑小芭内都全盘接受。
白蛇已经悄无声息回来，伊黑小芭内摸摸镝丸的脑袋，这几天都是镝丸在帮他探查情况，他已经知道那只蛇形咒灵的位置，打算今晚午时就动手。
“小芭内，睡了吗？”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不等小芭内回话，她自顾自拉开门，漆黑的发丝披散，藏匿于刘海后的眸中盛满兴奋。
伊黑小芭内早已将镝丸揣入外套兜里，此时冷着脸，看着突然闯入的人。
伊黑家主带着奇怪的笑，裹挟着夜间的清风，毫不见外地步入屋内。
“小芭内，姐姐很想你——”
她舔舔唇，嘴角笑意更甚。
伊黑小芭内懒得思考这人又想了什么，直接开口：“有什么事吗？”
“小芭内，不欢迎我吗。”她的语调粘稠，“姐姐会伤心的。”
也不知道上次在电话里让他和他们一起去死的人是谁。
在这里装什么姐弟情深呢。
眼见小芭内的神情更加不耐，伊黑家主遗憾放弃与便宜弟弟寒暄，她停在小芭内面前，看了他半晌，古怪地笑了一下：
“真好呢……小芭内，你有好好变强啊……真好啊。”
伊黑小芭内不语，他皱起眉，不动声色后退几大步。知晓内情的他可不觉得这是在欣慰他的成长。
这句话，估计只是因为，这家伙，与那个咒灵做了什么交换吧，比如，献祭他，换取对方的活路。
伊黑家主在上次通话中就表露出对死亡的恐惧，一个劲地说让他回去替死，就是比族里的其他人更早看出严胜先生的态度，想要与他交换人生从而逃走。
现在伊黑小芭内可是自愿上门了。
“走吧，那位大人在等着你呢。”
伊黑小芭内心下惊讶，他还没做好完全的准备，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找上他。
伊黑家主没管小芭内的抗拒，温和牵起他的手，一副好姐姐的样子，带着对方走出住所。
伊黑家族住的是祖宅，几乎都是木制的屋子，夜色挥洒下，却连照明的灯笼都没点。
“小芭内，我很高兴啊……”
看出来了。
伊黑小芭内心想。
少女比他高一个头，与他交叠的那只手透露着冰凉，繁琐的服饰也挡住对方的消瘦。
伊黑家主语气轻飘飘的：“我一直以来都很嫉妒你。”
伊黑小芭内眼眸微动。
“我们明明都是祭品，你又凭什么能独善其身。”
她扭过头，瞳孔似蛇类般纤细，冰冷的目光直直撞入黑发少年异色的眼眸，手掌用力得让伊黑小芭内感到强烈的疼痛。
“还好你回来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柔抚摸黑发少年的脸庞。
“伊黑小芭内，我亲爱的弟弟，我们可以一起死了。”
“我真的……好高兴呐。”
伊黑家主是嫉妒又羡慕自己这个弟弟的，明明天赋都差不多，明明都被那位大人选成了食物，而这个弟弟却好运的离开了这个家，她却被留了下来，在这样的家族的求生。
伊黑小芭内抬眸，定定看了这人兴奋的神色几秒，奋力甩开她的手臂，退后半步，轻声道：
“我去找过你的。”
她不明所以：“什么？”
伊黑小芭内说：“在我被炼狱家保下后，离开这里前，我去找过你的。”
那时候我有想过要带你一起离开。
“但你说——”直视亲人的眼睛，他一字一顿：
“「小芭内，你怎么能还活着！」”
伊黑小芭内，你怎么还能活着，如果不是你，炼狱家的那些人就不会觉得他们家出了问题，从而将他们列入监察名单。
伊黑小芭内，你要是死了就好了，我就不会挨罚，那位大人或许就会更快青睐我。
他们停在一间华美的屏风前，蛇类的吐着蛇信子的声音若隐若现，伊黑家族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眼睛微微颤动，望着这双异色的眼眸，她好似忍受不了般扯了扯嘴角：
“你……”
话语还未说出口，刺耳的轰炸声自家族的大门处传来，两人一齐望去，深沉夜幕下，一抹红色漂于半空。
紧接着，熊熊火焰以压倒性地姿势将整个区域包围，飘在半空的红色，则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袭来。
身旁的屏风被粗壮的蛇尾拍飞，一直藏匿于此的蛇形咒灵不顾一切出逃，甚至都没有管就在身侧的伊黑姐弟。
但还是来不及了，蛇的速度再快，也比喘急的水、扑朔的火慢一步。
从天而降的黑发少年轻盈一斩，一颗狰狞的脑袋缓缓落地，他轻飘飘落地，一脚踩在滚落的头颅，待紧随其后的赭红发少年稳稳控制住挣扎咒灵挣扎的下半身后，才慢悠悠看向他们。
迎着月色，黑发少年勾起唇角，靛蓝的眸中铺上一层细碎的光，他开玩笑般对异眸少年发出邀请：
“小芭内，看在我救了你份上，以身相许吧。”
一片寂静下，赭红发少年手下一抖，猛然抬头憋气大声道：“不可以啊！”
伊黑小芭内：……
他笑了笑，听到自己语调微扬。
“好啊。”
伊黑小芭内不想知道姐姐未说完的话了，他现在打算跟着这位私闯民宅，还嚣张地放炸弹的家伙跑掉了。
耳边的爆炸声与惊慌失措的声音交相呼应，伊黑小芭内侧目看向正在安抚对赭红发少年使用摸头的发小，不由嗤笑出声。
其实很意外吧。
伊黑小芭内想。
但，如果是家伙的话，干出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理解不了的……伊黑小芭内看了眼面色呆滞、似乎还未反应过来的伊黑家主。那就留下来接受最后的审判吧——
这位靠出卖同族而活到现在的姐姐。
“我只是开个玩笑……”
“但是义勇明明就有这样想吧！”
“好吧……其实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QvQ。”
“炭治郎，表情包是读不出来的啦。”
神情无奈的黑发少年注意到他的靠近，停下逗弄的动作，上下打量他一番，笑着道：
“既然同意跟我走了，那，小芭内，就做我的下属吧。”
“毕竟秘书的位置给炭治郎了呢。”
伊黑小芭内看到赭红发少年的神情不过一秒收拢，玫红的竖眸一亮，立即道：“我会做好义勇秘书的工作的！”
这个富冈义勇与平时都不一样。伊黑小芭内是这样觉得的。不过他是知晓这个发小儿时的确是开朗的性格，此刻更像是决定真正不再压抑自身。
富冈义勇对待蛇形咒灵就像对待随处可见的垃圾，甚至懒得去想这个垃圾背后的故事，商量下祓除后，弹了弹根本没沾灰的衣角，慢条斯理看着终于赶来的伊黑家的人们。
“小芭内我就带走了，至于你们——”
他没什么表情地道：
“我已经让窗带人来，基于我的判断，无需再查。”
“伊黑家与咒灵为谋，勾结鬼舞辻无惨，残害人类，罪证确凿，关入监狱，待「双日」后施邢。”
伊黑家的人不能接受。
“你、你无权这么做！”
“我们要见严胜大人！请严胜大人为我们做主！”
“富冈义勇，你无故闯入我族，轰炸我族族地，这件事我必须要上书总监部！”
他们的声音逐渐哑然，赭红发少年将手中的令牌举起，上面属于继国家的纹路清晰可见，继国家已经没落，只余下继国严胜一人能出示这种牌子，那么这属于谁不言而喻。
没有再看他们瞬间灰败的脸色，富冈义勇轻哼一声，灶门炭治郎立即意会，三下五除二快乐抢了下属小芭内的工作，将这些人用咒力五花大绑。
没一会儿，早就接到通知的窗的成员整装待发出现在这里。
带队的人伊黑小芭内还算熟悉，是产屋敷家的人，很体贴地没有多问，默默接手了这里的后续。
富冈义勇便也不再停留，带着伊黑小芭内离开。
“义勇，谢谢。”
百般话语，到了嘴边，居然只有这一句话显得郑重。
富冈义勇与他一起坐在巨大咒灵的手心，撑着脑袋，发丝随风而动：
“不用谢，反正你现在是我下属了。”
早在看到那个令牌时伊黑小芭内就有预料，所以此时再面对这句话，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实感：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富冈义勇这次看了过来，语气带着些理所当然：
“因为我要救小芭内啊。”
理由当然不止这些。
富冈义勇想了想，还是不打算给出对方心中所预期的那个回答，他坚持道：
“我就是因为小芭内，所以下定决心的。”
不等小芭内回答，富冈义勇紧接着道：
“我刚才的邀请是认真的，我准备大干一场了，严胜先生已经同意，来加入我吧，小芭内。”
他笑起来：
“我要肃清咒术界，将那些潜藏在血脉保护下的毒瘤剔除，新世界没有他们的位置。”
“来加入我吧。”
伊黑小芭内眨眨眼，他也笑起来：
“当然。”
如果是你的话，乐意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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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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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黑小芭内不怀疑富冈义勇的决心，就像他不需要疑惑富冈义勇为什么突然闯入伊黑家。
因为在接风宴上没有看到他，所以觉得他被家族扣押了，于是决定义无反顾来救他。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但是——
“你说与童磨合作的人是严胜先生？”
回到东京校，他们一起洗漱完毕，在天台吹着晚风闲聊。
灶门炭治郎道：“啊，义勇说过，是因为当初万世极乐教里面布设的结界，非常精妙和熟悉，如果不是义勇的话，的确只有严胜先生了。”
伊黑小芭内沉默，并非因不能接受，他只是根据自己知道的信息思考：
“严胜先生，这么做，难道是为了让童磨做卧底，好在最后鸣女的领域作用于义勇时，让躲藏在过去时间的无惨掉落于现实，从而凭借童磨与无惨的联系反向定位无惨，然后祓除对方吗？”
富冈义勇长长舒了口气：
“是的。”
他肯定了伊黑小芭内想法。
伊黑小芭内语塞：“这可真是……”
好大的一盘棋啊。
从富冈义勇口中，伊黑小芭内与灶门炭治郎得知了全部。
严胜先生应该是早在童磨入学时就关注对方了，从之前伊之助老师口中，他们得知童磨是因与严胜先生交谈后才决定入学的。
这里面的内容他们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毕业后，童磨回到了万世极乐教发展，并开始试着接触无惨一方。
童磨搞出来的假想咒灵，应该就是为了吸引无惨上钩，至于里面被喂给咒灵的人，富冈义勇推测，这是童磨自己的手笔，至于里面的人是否自愿和对错与否，这不是他们能评判的。
之后童磨顺利加入，也是在那时，无惨通过下属的记忆看到了当时在场的灶门炭治郎。
而童磨的记忆一定是被愈史郎修改过的，所以才能让无惨重用他。
比如涩谷事变，这大概就是童磨提出的，拦住胡蝶忍和富冈义勇的诅咒师，就是童磨找来的——这是富冈义勇后来查证的结果。
而这场的作用就是，试探继国缘一到底是不是真的沉睡。
对于外界而言，缘一先生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醒来。
这对无惨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只有弄清了这点，他才敢大肆行动。
而确认这点，需要一个在咒术界的内应。
这时候童磨被修改的记忆就有用了，那个在暗中给无惨传递错误情报并进行误导的人，就是化名为「黑死牟」的继国严胜。
这才有了鸣女被单独派出做诱饵的情况。
鸣女之所以行动，就是为了捕捉灶门炭治郎。
身为曾被真人完美改造过的并继承了咒灵特性的人，灶门炭治郎身上有伤还未痊愈的无惨需要的，完美的躯壳……和一部分属于真人的术式。
灶门炭治郎被俯身时，真人为了与之契合，自然是下了番功夫，这也导致，灶门炭治郎的确在某种程度上是真人，卡了bug似的身体有了真人的术式。
只是真正变为咒灵后被压制从未激活。
这就是无惨想要的，所以他决定在「双日」开启前实行计划。
这一切都很完美，只要鸣女能在短时间内捕获灶门炭治郎或者与之有束缚的富冈义勇，之后的行动都能顺利。
但是他应该没想到时透双子的半成品领域合并后的有混淆时间的能力，在他看来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但对鸣女来说，不过几分钟而已。
然后就是无惨被反向定位后，严胜先生亲自到场，而鸣女则被关在了狱门疆。
“等等。”
伊黑小芭内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但他还是发现这里面的漏洞。
他其实也是觉得缘一先生只有特定的时间会醒来的那部分人，可是这里面得到的情报甚至让他无暇去震惊这个谎言持续了几百年。
“我记得，万世极乐教制造的咒灵，一部分流向不明吧？”
“还有，为什么最后不死川的弟弟也在祓除无惨的现场？！”
“以及，什么叫无惨可能没死？！”
富冈义勇一个个开始解释。
“唔……其实这样说起来比较麻烦，你们知道珠世吗？”
珠世，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咒灵，最主要是，她依靠术式做出来的药剂，能够让咒灵变回人类。
比较有名的案例就是栗花落香奈乎与稻玉狯岳。
只是这份药剂一直有缺陷，比如香奈乎不定期的沉睡与逐渐模糊的记忆，稻玉狯岳的记忆与一切都会在二十五岁时回溯到幼年刚被捡回去的时候。
而想要持续研发完整的药，就需要许多样式的咒灵做研究，童磨搞出来的假想咒灵完美符合这一点。
所以去向不明的那部分咒灵，是被送到了珠世手中做研究。
而在祓除无惨的现场，不死川玄弥为什么在。
“我在去找你前，以最快的速度调取了不死川玄弥的档案以及报告，所以才能将一切串起来。”富冈义勇这么说。
“不死川玄弥的体质极为特殊。”
他能够凭借吞噬咒灵，从而获得咒灵的能力。
而在祓除无惨的现场，严胜先生让他吞噬无惨，大概就是为了获得无惨的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富冈义勇觉得无惨没死。
因为——
“严胜先生之所以想要让不死川玄弥吞噬无惨，是为了获得无惨的无为转换能力，从而，让缘一先生变回人类。”
结果如何不得而知，但无惨还活着的原因是，变成咒灵的，还有一个灶门炭治郎。
更是因为，不死川玄弥吞噬所获得的能力维持时间不算长。
而不死川玄弥，大概是在幼年时期就因不死川实弥的缘故被盯上了。
毕竟帮助不死川实弥掩藏凶案的人，可是极度拥护珠世的愈史郎啊。
而富冈义勇之所以提到还有个变成咒灵的炭治郎，就要从他在万世极乐教的时候就感受到的，被推着走的感觉。
幕后人很了解他的态度与想法，也很在意。
比如他走入和初步了解万世极乐教，都是因为时透双子想要捉拿玉壶。
“我是不担心时透他们在算计我。”
毕竟他和时透双子可是一起炸过宇髓家的关系。
所以时透双子是站在他这边的。
而对方还有意让他与不死川实弥做了朋友，从而发现了不死川的秘密，乃至于帮助对方。
或者更为明确的说，幕后人，也就是继国严胜就是用这一次次的事件来问富冈义勇。
——如果灶门炭治郎有机会变回人类，那么你的选择是……？
富冈义勇能有什么选择呢，他选择让炭治郎来选择。
对此，灶门炭治郎的回答是——
“我不能死，我现在是仅存的人类对人类的恶所产生的咒灵。”
“如果我死了，真人和无惨都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赭红发少年看着身旁的黑发少年，无声笑道：
“所以，我的回答是——”
“我不愿意变回人类。”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四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