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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争执 当系统很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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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啊。】
“不过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江执音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现在好似又成了一个……药?”
【您放心,有本统统呢。】系统的声音信誓旦旦,透着一股子让人不太放心的自信,活像一个拍着胸脯打包票却连自己钱包里有多少钱都不知道的江湖骗子。
“我不放心。”江执音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极其彻底,眼白几乎要翻到天灵盖上去。
她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额,对了,你刚才死哪去了?”
【咳咳——】系统清了清嗓子,声音里透着一丝心虚,像是在掩饰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它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组织措辞,【忘了跟宿主大大您说了,本统这边好像受到了外部的影响,现在还在调查。】
“外部影响?”江执音的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川”字。她坐直了身体,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本统统发现,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强行剥离本系统的权限。】系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像是深夜里压低嗓音讲述鬼故事的说书人。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连它自己都被这股力量吓到了。
【意思就是——】它故意拖长了语调,像是在酝酿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系统快死啦!】最后三个字它说得格外沉重,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消散的那一天。
“这么严重?”江执音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正想追问那股神秘力量究竟是什么,殿中却忽然响起了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咕咕”。
那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执音的动作僵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发烫,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她尴尬地捂住肚子,眼神飘忽不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饿了……”
【唉——】系统捂着脸——如果它真的有脸的话,那语气里的嫌弃简直要溢出来,【我真倒霉啊,摊上这么个宿主。如今我都快消失了,竟然还想着吃。】它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悠长而绝望,仿佛已经提前为自己举行了葬礼。
江执音正想反驳一句“民以食为天”,殿门忽然被推开了。
还是上次那个侍女。她端着一只精致的紫檀木饭盒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的头微微低着,目光垂落在地面,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抬眼看过江执音一眼,仿佛殿中跪坐的那个人根本不存在。
她走到案几旁,将饭盒轻轻放下,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殿门重新合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像怕惊扰了什么。
江执音赶紧凑过去,动作快得像一只闻到肉味的小狗。
她揭开饭盒盖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饭菜的香气。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一碟翠绿的清炒时蔬,一碟酱色诱人的红烧肉,一碟晶莹剔透的凉拌海蜇,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粥面上浮着几粒枸杞。
她也不讲究,拿起筷子就吃,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
吃了几口,她忽然想起什么,嘴里还含着半口粥,含混不清地问道:“对了,刚才跟你说的那个‘她’,你知道是谁吗?”
【让本统统好好想想——】系统的声音像是在翻找什么积灰的资料,脑海里甚至传来一阵“沙沙”的翻书声。
“这到底怎么回事?”江执音放下筷子,眉头紧锁,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盯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粥,眼神有些发直,“《衍虚仙途》这本书,根本没有提到她。所以余清安口中的'她'到底是谁?”
“竟需要我炽热的心?”她喃喃自语,“这剧情走向完全不对劲啊。”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本统统好像也没有查到诶。】系统挠了挠头——如果它有头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和无奈,【不过,当下我们应该是先活下来为目的。】
【既然仙尊说了一年内让她满意,她便收你为徒,这就说明剧情还在进行中。】系统分析道,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像一个终于进入状态的侦探,【至少主线没有被彻底打乱。】
“不过她确实没有查到哎。”系统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不知道仙尊说的‘她’是谁呢?”
江执音:“……”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忽然道:“那你帮我查一下,仙尊现在的黑化值。”
【好滴呢,不过……】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犹豫,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一个残酷的真相。
“不过什么?”江执音的心微微一紧,握着筷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不过,先建议宿主大大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哟。】系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像是一个医生在告知病人病情前先做的心理铺垫。
“快说!”江执音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75诶……】
“什么?负的?你没搞错吧,系统?”江执音瞪大了眼睛,筷子都差点掉在桌上。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是的呢,没搞错。】系统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报天气预报,甚至还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轻松。
正在吃饭的江执音差点没给自己噎死。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咳出来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吧?
我直接死吧。
【不过宿主,咱们别放弃,咱们要加油啊!】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激昂起来,像是一个打了鸡血的啦啦队队长,【仙尊不也说有一年期限吗?而且我们现在这不好好的吗?本统统给你加油!】
话音刚落,江执音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加油音效——“加油!加油!加油!”——像运动会现场,甚至还配上了鼓点和号角声,吵得她脑仁疼。
这一操作让刚才本来就差点噎死的江执音差点直接晕过去。她扶着额头,眼前一阵发黑。
放过我吧——
我还想多活几年——
【不过咱已经死过一次了呢。】系统开始乐,那笑声贱兮兮的,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嘻嘻。】
江执音:“……”
她默默地把剩下的饭吃完,动作有些机械,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吃完后,她靠在案几边开始思索。余清安这是又去哪了?那具傀儡、那句“她需要一颗炽热的心”、那个“-75”的黑化值……所有线索像一团乱麻,缠得她头疼。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宿主大大,您可不知道仙尊可忙了。】系统忽然开口,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您的突然出现,再加上仙尊还得为您摆平那些麻烦,所以很忙啦。】
“现在是晚上,那我们现在要去睡觉?”江执音打了个哈欠,困意又开始上涌,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咔”响。
【宿主,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连语气都端正了几分。
【当下任务是离开殿中。基于您之前的操作,任务好似没完成呢。】
“什么?”江执音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困意瞬间被吓跑了大半,“那我现在要?”
【离开寝殿,且要满24小时。】
“我这不找死吗?”江执音的声音都变了调,“余清安要是回来发现我不在,我十条命都不够赔的!”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余清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那句“治我这无趣人生的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宿主大大,您放心,仙尊应该不会很快回来的。】系统的语气十分笃定,【24小时只要过了,咱就完成任务了呀。】
“就会坑我。”江执音有气无力地吐槽道,语气里满是认命的无奈。
【还有哦~】系统又开始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的兴奋,像是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就是认识新朋友啦。】
【就是在出去的这24小时内认识新的朋友,未来这位神秘的朋友可是有大用处呢。】
“你的意思是?”江执音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和好奇。
【出去就对啦,磨磨唧唧。】系统催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这不害怕吗?”江执音咬了咬下唇,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那扇紧闭的殿门,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白,“被仙尊抓到,可是要完的。”
【哎呀哎呀,您向上次那样就好啦。】系统摆摆手——如果它有手的话,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上次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只是一场闹剧。
江执音:“……”
她望着那扇殿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门外是深不可测的仙尊府,门内是暂时安全的牢笼。她知道系统说得对,留在这里永远完不成任务,可一想到余清安那眼睛,她就忍不住腿软。她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在衣角上擦了擦,又擦了擦。
殿外的风从窗棂间吹进来,带着一丝夜露的凉意,拂过她的脸颊。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双腿有些发软,扶着柱子才勉强站稳。
“行吧。”她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死就死吧。”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冷的门闩,那寒意顺着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她微微一用力——
“吱呀”一声,殿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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