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垃圾工厂（二） 强制解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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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路尧回过头，语气悲凉。
褚俞抬头瞥了一眼头顶的摄像头，没有半分慌张的样子：“没人来抓我们，说明他们还没注意到，放轻松，把自己当成工厂员工。”
“可我们从车上跳下来很可能也被拍到了，要是他们查很快就会发现我们。”路尧不安道。
“放心，我能处理。”
“？？？”路尧疑惑。
“小老板，你先去分类站，我去主操控室一趟。”
褚俞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送路尧到电梯，挥手目送电梯门关上后，他抬头瞥向头顶的监控。
瑰丽的红光在漆黑的走廊上不断闪烁，像是黑暗中伺机而动的幽灵。
*
电梯一直下到地下三层，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路尧探出个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确认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后，鬼鬼祟祟摸了出来。
垃圾工厂占地面积很大，工厂内部更是分成地上五层和地下三层，上层是日常办公区域，有着操控整个工厂的智能系统，地下三层是垃圾分类站，负责对运来的垃圾进行分类处理。路尧他的目的是从这里拿到尽可能多的贵金属。刚到分类站，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分类站，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一堆堆废品堆的像小山一样高，全是待分类的废品，而这仅是坦尔城半天的垃圾产量。
乖乖啊，这么多垃圾，他岂不是能随便挑了？
路尧兴奋地双眼放光，在他眼里此刻面前的不是废品，而是一堆堆待兑换的星币。这样想着，他更激动了，随手顺走了一旁操作台上的背包，沿着楼梯冲了下去。
衣物、废纸、试剂罐……他穿过一堆堆废品堆，最后停在一处工业垃圾前。
摞了一层又一层的废弃金属在灯下泛着银白色光泽，路尧在里面挑挑拣拣，不一会儿便装了半个背包。
这么多贵金属，少说也能买个几百块星币，他暗自想着，一脚踹开拦路的便宜钢板，忽然，一抹亮丽的红金色映入眼帘。
这是……
他俯身把这东西捡起。红金色的色彩，比木块还轻一些的质量，冰凉的触感，以及金属上的黑色斑块……
赤金？
他想起褚俞告诉他的鉴定方法，拿起这块儿金属朝一旁的钢板奋力一敲，耀眼的白光一闪而过，像空中绚烂的银色烟火，掌心还残留着能量释放后的温热。
真的是赤金，比黄金还贵的金属。
激动之余，路尧小心翼翼地把这块儿半个巴掌大的赤金装进背包里，抬眸时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前方。忽然，只听背包咚一下掉落在地，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就在他脚下不远处，零零散散的红金色物体闪着银光，犹如璀璨的红宝石般耀眼夺目。
*
另一边，乘坐电梯到达顶楼，褚俞很快在众多房间中找到了主控室，刷工作证打开后，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侧排列整齐的监控画面。
监控里大多是一层不变的场景，只有零星几个视频中有几个留守的安保人员走动的身影。这些安保人员大多在一到三层活动，他们目前的位置还算安全。
褚俞站在操作台前浏览着一个个监控界面，忽然，在屏幕左下角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偌大的废品站内，路尧小小的身影在一堆堆废品中来回穿梭，时不时弯腰捡起一块儿金属塞进背包里，活脱脱像一只寻找食物的小猫，可爱极了。
褚俞的嘴角无意识勾起，看了好一会儿后才移回目光。
他点击光屏切换画面。对监控地点及时间进行选择后，很快监控里露出两人匆忙的身影。他们闯入工厂的经过被完整的拍了下来。
他扫了眼含有他们身影的监控画面，指尖飞快地在光屏上敲击着，不一会儿，有两人出现的画面全部被无人的画面覆盖，他们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摸了摸下巴，似乎很满意目前的修改结果，然而，就在点击确认键时，一个弹窗忽然出现在屏幕最中央。
【警告：权限不足，修改失败。】
【是否申请二级修改权限？】
【是】/【否】
褚俞盯着屏幕中央的弹窗，眸光幽深。
他拿的工作证只有最低的一级权限，仅供出入使用，想要修改监控必须要获得更高等级的权限，而目前面临两个问题。
一是他并不清楚工厂里权限卡的位置，二是这条警告信息已经上传至系统记录，仅是二级权限无法删除，等今晚工作人员一上班，只要有心查看记录便会发现这条警报信息。他们很大概率会被利尔星官方追捕。
他快速思索着对策，这时，四楼的监控上忽然有人影闪过。
监控视频内，一名工作人员正在四楼进行巡查，并朝着通往五楼的电梯走去。
来不及找权限卡了。褚俞心想。
目光落在手腕内侧指甲盖大小的光脑芯片上，他轻点了一下，淡蓝色光屏在手腕上方展开。
【光脑锁定中，是否尝试解锁。】
【是】/ 【否】
【是】
【解锁失败。失败理由：检测到未知追踪信号，危险程度：高危。光脑已开启保护程序自我锁定，是否申请强制解锁。】
【是】/ 【否】
【是】
*
工厂四楼，中年男人在办公区域巡视了一圈，走到电梯旁，正要摁下下行键，忽然眯起了眼睛。
按键上方的屏幕上，是一个醒目的红色数字5。
“奇怪，这个时间点五楼还有人？”
他嘟囔了一声。本着对工作的谨慎，在进入电梯后他也摁了个5楼的按键。而这一幕正被监控清楚的记录，实时播放在褚俞面前的屏幕里。
屏幕正中央的弹窗左下角显示着倒计时。
【权限修改中……】
【剩余时间：10分12秒。】
叮。
电梯运行到了五楼，中年男人走出电梯，径直朝主控室的方向走去。
透过窗户，能清楚看到各个操控室内部的情况，男人边走边看，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上，嗒嗒嗒响。
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继续，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褚俞向后退了几步，身体隐入门后。
门外，中年男人一路往前，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和他仅剩一门之隔时，忽然停住了。
屏幕上，中年男人的身影完整被拍了下来。他停在主操控室门前，取下胸前的工作证，在门旁的识别机上刷了一下。
刺目的倒计时还在屏幕中央跳动。
【剩余时间：5分36秒。】
咔嚓。
紧锁的主控室门被打开了，男人一只手正搭在门把上。就在他的对面，一门之隔，褚俞指节微动，一双眸子冷若冰霜。
男人握着门把的手按了下去，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然而，正当他准备进去的时候，忽然，走廊上传来叮的一声。
他回头看向声源处，那是电梯抵达的声音。与此同时，褚俞快速看向监控。监控中，电梯门打开，一个背着黑色背包的身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是路尧。
路尧在分类站捡了整整半个背包的贵金属，还有半包是赤金。心满意足的他等了许久，迟迟不见褚俞的身影，便决定上来找他。没成想，刚出电梯拐角，便和在休息室见过的中年男人直接相遇。
路尧的大脑当即一片空白。
“你哪个部门的？下班不回家在这干啥？”
男人看了眼他身上的制服，收回了握着腰间电击棍的手。
“我……那个……”
路尧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开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以前没见过你啊，新来的？”中年男人一看是个生面孔，语气严肃了不少。
“对，对，我是新来的。”路尧火速点头。
“工作证呢？让我看看。”男人伸出手。
“啊？”上一秒还在庆幸的路尧下一秒就卡壳了，“工作证，那个……我不小心弄丢了。”
“丢了？”男人骤然提高了嗓门。
“对，丢了。”路尧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
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我，我回来就是想找证件。”
他快速给自己编了个理由。好在男人很快就接受了这套说辞。
“真是新人啊，非得等下班了才来找，是怕被领导知道挨骂吧？证件找着了吗？”对方问。
“还没有。”路尧低声道。
刚喝过酒的男人话多了不少，热心肠地冲路尧招招手：“工厂这么大，你要找到什么时候去，走，跟我去监控室，我帮你找找。”
“？？？”
路尧听到监控室三个字浑身一激灵。
监控室？那地方不能去啊！
他急忙冲到男人面前，拦住了男人。
“我刚刚去看过了，没找到，应该是掉在分类站了。”他煞有其事道。
“分类站？”男人挠了挠头，“那地方可不好找，大概率是找不回来了。”
路尧点了点头，努力装出遗憾的模样。
“这样吧，我带你去补办一张，不远，就在前面。”
男人的态度太过热情，路尧想着总算有借口把人支走了，便跟着他去补□□件，直到两人来到补□□件的仪器前，对方让他进行虹膜识别认证时，路尧才意识到自己找了一个多么拙劣的借口。
“流程很简单，你先在屏幕上挑一个颜色的工作证，再往摄像头那里一站，认证通过后等几分钟就能拿到新证件。”男人好心解释流程。
他说的没错，流程确实简单，可路尧是个冒牌货，认证根本不可能通过。
眼瞧路尧站在机器前迟迟没有动静，男人诧异道：“咋了？是没你喜欢的颜色吗？”
路尧回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