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剑影江湖·少年门主的破碎与救赎 少年门主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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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柏迪到达聚宝客栈，
遇到老板娘梅姨，
后来被七大派误会，
一起逃到青锋门。
第二代门主叶凌云招待我们，
直到翌日——
进攻号角响起前，
叶凌云在大厅闭目养神，
无意间做了个短梦。
梦里没有青锋门，没有剑，
只有一片无边的草原。
一个黑发女子背对他，
怀中抱着婴儿，
声音轻得像风：
“凌云……这一世你名凌云。记住，你的剑不是为了杀戮，是为了……”
话没说完，画面碎了。
叶凌云惊醒，
掌心全是冷汗。
山下传来低沉绵长的号角声——
进攻的信号。
七大派人马如黑潮涌上山道。
旗帜招展，刀剑映着晨光，
杀气腾腾。
青锋门弟子在山门前组成剑阵，
几十人对数百人，
像一块青色礁石，
准备迎接黑色浪潮。
日出被梅姨拉到后殿高处的阁楼，
从那里能俯瞰前院战况。
两岁的柏迪醒了，
安静趴在窗边，
大眼睛看着下面，
似乎也能感受到肃杀气氛。
战斗瞬间爆发。
七大派人马如潮水涌上，
青锋门剑阵如磐石稳守。
“青锋剑阵——起！”
叶凌云站在阵眼，
长剑一指。
弟子们瞬间变阵，三人一组，
背靠背组成小三角，
小三角又组成大三角。
剑光闪烁，进退有序，
一时挡住了第一波冲击。
呐喊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混在一起。
鲜红沿着青石板扩散。
一个青锋门弟子被砍中肩膀，
惨叫着倒地，
同门立刻补上位置。
另一个弟子剑法精妙，
连续刺伤三人，
却被侧面冲出的两名敌人合力夹击——
一人正面牵制，
另一人趁机砍向他膝盖后方！
“啊！”那弟子惨叫跪倒，
瞬间被乱刀分尸。
叶凌云在战阵中央，
一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
他的剑法与众不同。
没有多余花哨，
每一剑都精准致命。
更特别的是——
他的剑光比常人凝练，
剑锋过处，空气留下极淡的青色残影，
久久不散。
青锋剑法不會有的异象。
他自己没察觉，
但围攻他的五大掌门都注意到了。
飞剑门主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五个掌门级人物从不同方向围攻他一人。
铁拳门主拳风刚猛，拳拳破空；
飞剑门主剑走轻灵，剑尖颤动如毒蛇吐信；
金刀帮帮主刀势沉重，大开大合；
还有两个使奇门兵刃的，
一个用□□，
一个用判官笔，
专攻下盘和穴道。
其余青锋门弟子被分割包围，
一个个倒下。
“云儿！”梅姨在阁楼上看得呼吸停住，
忍不住要冲下去。
日出死死拉住她：
“你去也没用！他们人太多了！你下去只是多送一条命！”
战局突变。
一个偷袭的敌人从背后阴影刺出一剑，
直取叶凌云后心。
年轻弟子小川想也不想扑上去。
「噗嗤——”
剑尖从他胸口穿出。
叶凌云回头，眼神猛地一震：
“小川。”
那弟子不过十六岁，
嘴角溢血，
抬起眼看向叶凌云，嘴角微扬：
“门主……抱歉……只能到这里。”
头一歪，没了气息。
叶凌云仰天长啸。
那声音在山谷间拉得很长，
凄厉得让所有人心中一颤。
就在他长啸的刹那——
他手中的“青云剑”发出轻微嗡鸣。
剑身上那些原本只是装饰的云纹，
隐隐流转起一层极淡的月白色光华。
只有一瞬。
但在场所有用剑的高手——
尤其是飞剑门主——
都清楚地看到了。
飞剑门主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叶凌云轻轻放下小川的尸体，
持剑站起。
眼中再无悲伤，
只剩疯狂的杀意和冰冷的死志。
七大掌门将他逼到大殿前的台阶上，
围成半圆。
“叶凌云！你青锋门私通魔教，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铁拳门主喝道，声音洪亮震瓦。
叶凌云冷笑：
“我父母为你们战死魔教总坛，尸骨未寒，你们便来抄我家业，屠我门人。这便是正道的嘴脸？”
“放肆！”飞剑门主怒斥，
握刀的手，指节有些过分用力。
像是在压着某种紧张。
“死到临头还敢污蔑正道！”金刀帮帮主大刀一顿，
地面青石裂开。
叶凌云剑指众人：
“你们也配谈正道？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
这话出口的瞬间，
铁拳门主与飞剑门主极快地对视了一眼。
“而且还需要七大掌门亲自前来，”叶凌云续道，刻意提高声音，
“是怕分赃不匀吧？”
这话戳中了痛处。
七大掌门脸色铁青，
叶凌云看到——
那个使判官笔的瘦高中年人，
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不像恼羞，更像某种苦涩。
“也罢，现在我可以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叶凌云放声高呼：
“能与七大掌门同时交手，真是看得起叶某了！”
七大掌门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地自容，
恼羞成怒地同时出手！
“找死！”
铁拳门主率先发难，“开山劲”拳风凝成气团。
飞剑门主“七星追魂剑”化七点寒星。
金刀帮主“断岳刀”横扫封路。
□□与判官笔上下夹击。
五道掌风、两道剑气，
从七个方向袭来——
必杀之局。
叶凌云没有退。
他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迎向铁拳门主的拳。
在拳风即将触面之际，
身体侧转，长剑斜撩。
这一剑只是最基础的“撩剑式”，
却快得只剩一道青影。
“嗤！”
剑尖划过铁拳门主手腕内侧，
鲜血飙出。
但真正让所有人惊愕的是——
叶凌云剑锋掠过的轨迹上，
空气中留下了三道极淡的青色剑痕，
像用笔在空中画下的墨迹，
过了整整一息才缓缓消散。
“剑气留形？！”飞剑门主失声惊呼。
这是传说中“先天剑胎”才可能触及的境界！
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
铁拳门主闷哼后退，
眼中闪过惊怒。
他没想到叶凌云敢用这种以伤换伤的打法。
借这一退之机，
叶凌云剑势不停，
长剑回旋，在身前划出半圆。
“叮叮叮叮——”
四声脆响，
同时点中飞剑门主的四点寒星。
剩下三点擦衣而过。
金刀帮主的断岳刀已至腰间。
叶凌云低喝：
“二式·缠丝！”
以鞘代剑，如灵蛇缠上断岳刀，
借力飞出，避开余下攻击，
但肩头仍被刀锋划破三寸。
同时，他右手长剑脱手飞出——
如箭射向使判官笔的中年人咽喉！
“什么？！”中年人大惊，
急忙收笔格挡。
“铛！”
判官笔挡开长剑。
但叶凌云已翻身而起，
右手凌空一抓——
那柄被格开的长剑竟似有灵性般，
在空中划过弧线，重回他手中！
“御剑术？！”飞剑门主再次惊呼，
“这不可能！你才多大年纪——”
话音未落，叶凌云已再次出剑。
这一次，他的剑变了——
只剩疯狂。
他不防御，不闪避，
每一剑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铁拳门主一拳轰向他胸口，
他不格不挡，一剑刺向对方喉咙。
铁拳门主被迫收拳。
金刀帮主一刀砍向他后背，
他不回身，反手一剑倒刺对方小腹。
“疯子！这小子疯了！”使□□的老者脸色发白。
七大掌门都是江湖顶尖人物，哪个不惜命？
但此刻，
除了对叶凌云不要命打法的忌惮，
他们之间还弥漫着另一种微妙的压抑。
铁拳门主在后退时，
眼角极快地瞥了飞剑门主一下。
飞剑门主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像是某种……无奈的确认？
三十招后，
叶凌云呼吸粗重，
握剑的手开始颤抖。
失血过多，视线模糊。
“他不行了！”飞剑门主看出端倪，
“耗死他！”
七大掌门改变策略，
轮番骚扰，
消耗叶凌云所剩不多的体力。
一炷香时间过去。
叶凌云脚步踉跄，剑招已乱。
他靠着大殿门柱勉强站立，
鲜血从指缝间滴落，
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滩。
“叶凌云，”铁拳门主沉声道，
声音里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
“跪下求饶，我可留你全尸。”
叶凌云抬起头，
染血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你们……七个打一個……还怕我站着死？”
七大掌门脸色难看。
使判官笔的中年人，
握笔的手指松了又紧，
像是内心在挣扎什么。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成全你！”铁拳门主暴喝，
七人再次同时出手。
这次，叶凌云真的无力抵挡了。
他看着袭来的拳、剑、刀、枪、笔，
脑中闪过许多画面：
父亲教他练剑的第一天，
母亲为他缝制的青色剑袍，
小川昨天还在抱怨早起练功太苦……
对不起。
他在心里说。
就在这时——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炸开。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剑影江湖·少年门主的破碎与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