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一眼沦陷》秋见月

68、生日礼物 两个人下楼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权志龙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侧，带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

　　对面停着一辆没熄火的车，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快门声很轻，混在风里。

　　车子开出去之后，苏砚宁靠着窗，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今晚别喝太多。”

　　“为什么？”

　　“你喝多了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

　　“什么样？”

　　“黏人。”

　　“我现在不黏？”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现在更黏。”苏砚宁说完转回去看窗外。

　　权志龙没接话，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手从方向盘上松了一只，伸过去够到苏砚宁的手，扣了一下，又收回去。

　　“那你到时候管着我点。”他说。

　　“我管你？”

　　“嗯。”

　　“你听？”

　　“听。”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说不喝我就不喝。”

　　她看了他两秒：“你说的。”

　　“我说的。”

　　车子穿过首尔傍晚的街道，路灯正在一段一段地亮起来。

　　苏砚宁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她转回来：“你以前生日是怎么过的？”

　　权志龙想了想：“以前有时候跟朋友一起，有时候自己在工作室待着。”

　　她说：“那今年呢？”

　　他说：“今年有你。”

　　她看了他一眼：“你就没点别的打算？”

　　他说：“打算就是跟你待着。”

　　苏砚宁偏过头看着他，看了两秒，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行吧。”

　　权志龙低头看了一眼她拍过的地方，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没接话。

　　到了金猪食堂门口，苏砚宁抬头看了一眼——店面不大，招牌不算新，门口收拾得很干净。

　　权志龙推开门让苏砚宁先进去，跟老板打了个招呼，带着她往里走，手一直搭在她腰后，掌心贴着她腰，手指微微收着。

　　经过走廊的时候有人从旁边过，他手上力道紧了一下，把苏砚宁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人先过去，继续往前走。

　　到了包厢门口，权志龙拉开门，侧身让苏砚宁先进，手从她腰后滑到腰侧，跟着她一起进去没打算松手。

　　包间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看到权志龙进来都抬了手招呼。

　　权志龙拉开椅子让苏砚宁坐下来，自己在她旁边坐下。

　　椅子还没坐稳，旁边一个朋友已经把杯子递过来了：“你今天迟到了，先喝一杯再说。”

　　权志龙接过来喝了一口，偏过身去跟那人说话，但他坐的方向是朝着苏砚宁那一侧的，椅子不偏不倚，膝盖朝着她，上半身虽然往朋友那边转，但整个人是斜着朝她的方向坐的。

　　他右手搭在苏砚宁椅背的横梁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那根木条。

　　另一个朋友笑了一声：“你哪次不是踩着点到的。”

　　权志龙说：“那这次也没迟到。”

　　对面一个戴眼镜的朋友看了苏砚宁一眼，点了一下头：“砚宁xi，你好。”

　　苏砚宁笑了一下：“你好。”

　　那人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又看了一眼权志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再多说什么。

　　旁边另一个人也看了苏砚宁一眼，跟戴眼镜的交换了一个很短的眼神，嘴角动了一下。

　　权志龙偏过头看了他们一眼，没接话，搭在苏砚宁椅背上的手往下滑了一点，碰到了她的肩膀。

　　菜还没上齐，权志龙就已经喝了两轮了。

　　有人带了一瓶威士忌过来，权志龙看了一眼说：“你从哪弄的。”

　　那人说：“上次去日本带回来的，你尝尝。”

　　权志龙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之后“嗯”了一声：“还行。”

　　那人就笑了：“你这表情就是好喝。”

　　他点了点头，又倒了一杯。

　　苏砚宁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回去的时候杯子已经空了，她没说话，只是把杯子往桌边挪了一寸。

　　权志龙正偏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余光扫到那个动作，话没停，手已经伸过去了，拿起水壶给她倒满了，放回她手边，继续跟朋友说话。

　　苏砚宁低头看了一眼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权志龙把第三杯酒喝完，手又伸向酒瓶。

　　苏砚宁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然后她收回视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权志龙的手已经碰到酒瓶了，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苏砚宁一眼。

　　她没看他，在吃菜。

　　权志龙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杯子，把手从酒瓶上收回来了。

　　“行，先吃。”他说。

　　旁边的人看到这个动作，有人低头笑了一下，有人拿筷子敲了一下旁边人的盘子，什么都没说。

　　对面那个人开口了：“你这喝得差不多了，先吃点东西吧。”

　　肉上烤盘之后，权志龙拿了夹子把肉翻了个面，烤到差不多的时候夹了一块放到苏砚宁碗里。

　　“这个先吃，嫩。”

　　苏砚宁夹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他又夹了一块放到她碗里，然后才顾上自己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大家提起了《白小姐》。

　　“我看了《白小姐》，你演得真好，最近到处都在聊这部。”

　　苏砚宁笑了一下：“再夸我就当真了。”

　　一桌人都笑了，权志龙坐在旁边也跟着扯了一下嘴角，把她那杯空了的烧酒杯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下，换成了水杯。

　　权志龙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偏过头看了苏砚宁一眼，又夹了一筷子放到她碗里：“这个你试试。”

　　苏砚宁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块肉，夹起来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之后她没说话，把剩下的半块放回自己碗里。

　　苏砚宁放下筷子，伸手去拿水杯。

　　权志龙坐在旁边看着，低头看了一眼她碗里那半块她咬过的肉，什么都没说，伸手夹过来，直接放进自己嘴里。

　　苏砚宁端着杯子偏过头看他：“那是我咬过的。”

　　他嚼完咽下去：“嗯。”

　　苏砚宁没再说什么，转回去继续喝水。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朋友看着这一幕，筷子停了一下，低下头笑了一下，没说话。

　　他旁边的人也看到了，端起杯子喝了口酒，过了一会儿放下筷子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他以前不这样啊。”

　　旁边的人没接话，只是又端起了杯子。

　　权志龙手从苏砚宁椅背上收回来，搭在了她腰后，掌心贴着她后腰，手指轻轻搭在那里。

　　后来蛋糕推出来的时候，灯光暗了一轮，服务员把蛋糕放在桌面上，有人开始拍手唱生日歌。

　　权志龙坐在中间，低头吹了蜡烛。

　　旁边的人问他许了什么愿，他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有人起哄说：“那你别说了。”

　　他笑了一下，偏过头看了苏砚宁一眼。

　　苏砚宁正在低头看蛋糕上的草莓，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她对着权志龙笑了一下。

　　权志龙也笑了一下，嘴角往上扯，露出门牙很快收住，转回去看蛋糕。

　　权志龙把第一块蛋糕放在了她面前。

　　苏砚宁低头看了一眼，奶油裱花上缀着好几颗草莓，她把奶油拨到一边，然后吃了一口草莓。

　　吃蛋糕的时候，大家开始把礼物一个一个递过来。

　　权志龙挨个拆开，有人送了一瓶酒，有人送了一条围巾，有人送了一对袖扣。

　　等他把那些礼物都放在旁边之后，苏砚宁把那个黑色袋子放在他面前。

　　他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能拆了吗？”

　　她说：“拆吧。”

　　权志龙拆开外面的袋子，露出里面的原装礼盒。

　　盒子是深蓝色的，比一般表盒重不少，他拿在手里掂了一下，才掀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块理查德米勒，蓝宝石表盘，火星纹路。

　　权志龙看了一眼，愣了一下，把表从盒子里拿出来，翻过来看了看表背，又翻回去。

　　旁边有人认出来了：“理查德米勒啊？”

　　另一个人凑过来看了一眼，没说话，就“啧”了一声。

　　权志龙没管那些声音。

　　他把表拿在手里，又翻过来看了一眼表背，然后才开口：“你什么时候……”他没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表。

　　苏砚宁说：“有一段时间了。”

　　他“嗯”了一声，隔了几秒才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

　　“看到了，觉得适合你。”

　　苏砚宁说话的时候没看他，低头在用叉子拨草莓上的奶油。

　　权志龙看着她，又把表翻过来看了一眼，“嗯”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他安静了一下，没再追问，低头把表往自己手腕上戴。

　　苏砚宁伸手接过去，帮他把表带扣好。

　　权志龙低头看着那块表贴在自己手腕上，转了一下手腕，表盘在灯光底下闪了一下，他抿着嘴，嘴角一直往上翘，压都压不住。

　　旁边有人凑过来看，权志龙也没躲，反而把手腕往那边偏了一下。

　　他低头又看了看那块表，转了一下手腕，然后突然说了一句：“你下次别买了。”

　　苏砚宁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他嘴角还翘着，但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点：“太贵了。”

　　“我买都买了，你戴着就行。”

　　权志龙看了她两秒，嘴角又往上扯了一下，偏过头去看旁边，耳朵尖红着，但那只戴表的手腕一直没收回去，就搁在桌面上，表盘朝上，灯光一照就闪。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朋友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惊讶：“这个型号真的是限量款，我上个月在杂志上看到过。”

　　权志龙坐在那些声音里，嘴角一直没压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又偏过头看了苏砚宁一眼，没说话，但手伸到桌子底下，够到了她的手指，勾了一下，又收回来。

　　苏砚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他旁边那个朋友还在看那块表，权志龙把手腕往回收了一下，用另一只手盖住表盘，像是“看够了没”的意思，但脸上那个笑一直挂着。

　　那人看了他一眼，笑了：“行行不看了。”

　　权志龙没接话，但嘴角又往上扯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杯子放下来的时候，他把苏砚宁面前那杯已经空了的水杯拿过来，重新给她倒了杯水放回去。

　　苏砚宁低头看了一眼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手指在表盘上蹭了一下。

　　苏砚宁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头叉了一块草莓。

　　过了几秒权志龙又把袖子往上捋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表，嘴角翘着，然后把手腕往她那边偏了一下：“好看吧。”

　　她看了他一眼：“我买的。”

　　“嗯。”

　　权志龙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嘴角一直没放下来，整个人往苏砚宁那边靠了靠，膝盖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她的膝盖，没退开。

　　那只搭在苏砚宁椅背上的手又滑下来，落在她腰后，掌心贴着她腰，手指轻轻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