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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不想去了 第二天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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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苏砚宁醒得不算早。
窗帘遮得很严实，房间里光线偏暗，她翻了个身，感觉到旁边权志龙已经醒了，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你几点醒的？”
权志龙锁了屏幕放下手机：“比你早一点。”
苏砚宁重新闭上眼睛，往他那边靠了靠：“那你怎么不叫我。”
“你多睡一会。”
她没再问。
安静了一会儿，权志龙忽然凑过来，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你眼睛都没睁开。”
“你烦不烦。”
“不烦。”
苏砚宁没接话，嘴角弯了一下。
他又凑近了一点，鼻尖蹭了一下她脸颊。
苏砚宁偏过头看他：“你干嘛。”
“没干嘛。”
权志龙把手从她腰上收回来，又伸过去，从腰侧绕到前面，整个手臂圈在她腰上，把她往自己身上拢了一下。
“你手拿开，重。”
“不拿。”
“你压着我。”
“那你往我这边靠一点。”
她没动，他也没动，手就放在她腰上安安静静地抱着。
权志龙起床之后就去了厨房。
苏砚宁靠在门框上看他煎蛋，他翻面的时候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点，这次没把蛋黄弄破。
“你什么时候学会翻面的？”
权志龙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就那样。”
苏砚宁看了权志龙一眼，没拆穿他，嘴角弯了一下。
权志龙把三明治盛到盘子里，顺手把边角煎得有点焦的放到自己那边，把好看的那块放在了苏砚宁面前。
她看了他一眼：“你把好看的那个给我？”
“嗯。”
苏砚宁坐下来咬了一口。
权志龙坐在对面看着苏砚宁，吃了几口之后忽然站起来，坐到她旁边，弯下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你吃你的。”
“你这样我怎么吃。”
“你吃你的，我靠一下。”
苏砚宁没推开他，就着他的姿势继续吃。
权志龙靠在她肩膀上，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搭在她腰上。
下午两个人各自收拾准备出门。
苏砚宁换了一件Dolce & Gabbana的黑色无袖蕾丝鱼尾长裙。
裙子收腰收得极紧，从肋骨下方开始收，把她腰最细的那一圈勒出一道窄弧，再往下贴着胯和臀，到大腿中段才慢慢散开，垂成鱼尾形状，裙摆盖到脚踝上方，露着一截脚踝和脚背。
无袖的设计把她整个肩颈露在外面，锁骨深而平，肩膀窄窄的，颈侧的线条顺着肩头滑下去，V领落在锁骨下方，领口边缘贴着皮肤，把胸口的弧度拢得很紧，黑色蕾丝贴着身体，细密的花纹在灯光底下泛着若隐若现的暗纹。
苏砚宁往前走了几步，裙摆轻轻扫过脚踝。
这条裙子把她的比例拉得更长，腰细、胯圆、腿长，每一条线都被勾了出来。
她戴了一条Tiffany铂金单钻吊坠，链子刚好落在锁骨下面一点，脚上踩着一双YSL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尖头的线条把脚背拉出一条很长的弧线。
权志龙坐在沙发上，从苏砚宁出来那一刻视线就落在她身上，一直没移开过。
苏砚宁走到他面前，他看了苏砚宁好几秒，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理了一下肩头被头发压住的那一小片领口。
理完权志龙没有退开，就站在苏砚宁面前，手还搭在她肩膀上。
“怎么样？”她问。
“好看。”
“就好看？”
权志龙没接话，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手臂外侧往下滑了一截，又收回来。
他退了一步又看了看，视线从苏砚宁脸上滑到肩膀，到锁骨，到腰，到裙摆落下的那个位置，然后又回到她脸上。
“你这条裙子……”他开口，又停住了。
“怎么了？”
“太紧了。”他偏过头，又看了一眼，“不是，太贴了。”
苏砚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又抬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弧度：“所以才好看。”
权志龙被她这句话堵了一下，偏过头去看旁边，耳尖红着。
苏砚宁偏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镜子里的他：“这条配这个项链行吗？”
他又看了一眼：“行。”
“你认真看。”
“我看了。”
“你眼睛都没动。”
权志龙摸了一下鼻子，没接话。
苏砚宁看他那个反应，嘴角弯了一下。
权志龙凑过来，从后面抱住苏砚宁，两只手从腰侧绕到前面，在她腰上扣紧了。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手指收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苏砚宁就那么站着，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她的头发搭在锁骨旁边，有几缕落在胸前。
权志龙站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抵着她耳朵后面的皮肤，眼睛也从镜子里看着她。
他的嘴唇贴上来了。
没有亲，就是贴着她脖子侧面的那块皮肤，很轻，嘴唇贴上去，没动，就那么搭着。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热热的，拂过那一小片皮肤。
苏砚宁站在那儿没动。
他的嘴唇从她脖子上移开了一点，又贴到她锁骨旁边。
同样是贴着，没动，没用力，就是把嘴唇搭上去。
苏砚宁偏了偏头，侧脸跟他脸侧贴了一下，两个人的脸颊轻轻碰在一起。
镜子里映着他们两个人。
苏砚宁的头发散着，权志龙的脸埋在她肩窝里，那只从腰后面绕过来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拢得更近。
“不想去了。”权志龙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脖子里。
苏砚宁偏过头看他，他埋在她肩膀那边没抬头。
“你生日。”
“就一会儿。”他哼唧着，声音黏黏糊糊的，“晚点去也行。”
“你朋友等你呢。”
权志龙没动，鼻子里哼了一声，又把脸往她脖子里埋了埋。
苏砚宁偏过头看他那个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我笑了怎么了？”
权志龙没接话，下巴在她肩膀上又蹭了蹭，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不肯下来。
苏砚宁没再催他，就让他挂着。
过了一会儿，她抬手拍了拍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背：“好了，真要走了。”
权志龙闷闷地哼了一声，又赖了两秒，才慢慢松开手，但手没完全放掉，从她腰上滑下来的时候顺势扣住了她的手指。
苏砚宁拉着他往门口走，他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等一下。”
她回头看他。
权志龙把她拉到落地镜前面，站在她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腰：“拍一张。”
苏砚宁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两个人，直接拍了。
拍完低头看了看，然后把手机递给他看。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发给我。”
“你自己没有？”
“你拍的好看。”
苏砚宁把照片发给他后，就把手机放进那个樱花粉的康康里。
权志龙低头打开手机看了几秒，伸手就把包带从她手里接过去了。
苏砚宁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松了手。
苏砚宁从房间里拎出一个黑色的礼盒袋子，往门口的方向走。
权志龙跟在她后面，目光落在那只袋子上，伸手碰了一下：“亲爱的 ，这个是什么？”
苏砚宁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生日礼物。”
权志龙一听，眼睛亮了一下：“现在能拆吗？”
苏砚宁把袋子往身后挪了挪：“不能。”
他说：“那我等着。”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又往那个袋子上扫了一眼，把手收回来插进口袋里，偏过头看向别处。
走到门口的时候权志龙又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这裙子侧边拉链在哪儿？”
她侧身指了指：“这边。”
权志龙把包换到另一只手上，伸手拉了一下拉链，确认拉到头了，才收回手：“好了，走吧。”
苏砚宁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权志龙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咧嘴笑了一下，露着上排牙，握紧了她。
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电梯里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拎着包，另一只手搭在她腰后，没说话，手指轻轻勾着她裙子侧边的拉链头。
她偏过头看他：“你还在看。”
“没看。”
“你手还在那儿。”
他把手收回来，插进自己口袋里，偏过头看向电梯门，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侧脸，没拆穿他，嘴角弯了一下，抬手按了一下他的手臂：“你差不多行了。”
权志龙没接话，嘴角咧得更开了，手在口袋里摸了一下，又伸出来，重新搭在她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