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一眼沦陷》秋见月

55、哪次不认真 季扬从沙发

　　季扬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端着杯子，走到苏砚宁面前。

　　“来一段？”语气很轻，像是在问“要不要喝一杯”一样。

　　包厢里安静了一拍，然后有人起哄：“来一段来一段。”

　　苏砚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包厢里那群人的表情，笑了一下，没拒绝。

　　她站起来，把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跟季扬往中间那块空地走了两步。

　　季扬把杯子搁在旁边的桌上，转过身来，伸出一只手。

　　苏砚宁看了他一眼，把手搭了上去。

　　两个人跟着那首三拍子的老曲子慢慢跳了起来，季扬的步子很稳，手搭在她腰侧，带着她转，苏砚宁跟得很轻松，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转了一下。

　　跳了没几个八拍，季扬带着她做了一个连续旋转，转完接一个侧身步，节奏卡得很准，苏砚宁跟着他的步子走，裙摆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活了。

　　“你倒是没忘。”她说。

　　“那一个月没白练。”他说。

　　苏砚宁笑了一声，没接话，跟着他继续转。

　　包厢里有人在鼓掌，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跟着哼那首曲子。

　　权志龙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端着杯子看着那块空地上两个人，苏砚宁的裙摆转起来的时候很好看，她脸上的笑也很轻松。

　　他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手搭在膝盖上。

　　旁边那个刚才说话的男生凑过来一点，用英文低声说了一句：“季扬那时候挺高兴的，不过后来被吓得不轻。”

　　权志龙点了一下头，没接话。

　　一首曲子很快结束了，季扬松开手，退后一步，抬了一下下巴，苏砚宁笑了一下，也退了一步。

　　包厢里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苏砚宁走回沙发那边，她刚坐下来，权志龙往她那边移了移，肩膀挨上她的肩膀。

　　“跳完了？”他问。

　　“嗯。”

　　“好看。”

　　苏砚宁偏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她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过了一会儿，他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你跟他跳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我们一起长大的。”

　　“我知道。”他停了一下，“就是跟你说一下。”

　　她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搭到沙发靠背上，刚好在她背后，没碰到她，但那个位置圈着她，她往后靠的时候，背就贴上了他的手臂。

　　“你喝了多少。”他问。

　　“没数。”

　　“那你现在晕不晕。”

　　“有点。”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搭在她背后的那只手从靠背上移下来，落在她后腰，掌心贴着，没用力，也没移开。

　　苏砚宁靠过去一点，整个人歪在他肩膀上。

　　这时候包厢里的灯暗了一轮，蛋糕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蛋糕上插着蜡烛，火苗在暗处跳了一下，有人开始唱生日歌。

　　苏砚宁还靠在权志龙身上没动，直到有人喊了一声“宁宁许愿了”，她才直起身来。

　　她双手合十，低着头，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然后吹了蜡烛。

　　灯重新亮起来的时候，有人递了把刀过来，她接过去切了一刀，切了一小块放在碟子里，端起来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许嘉瑶在旁边端了一下酒杯：“许愿了没？”

　　苏砚宁说：“许了。”

　　“许的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酒意特有的懒。

　　许嘉瑶笑了一下，没追问。

　　权志龙站在她旁边，等许嘉瑶走开了，他才凑近了一点。

　　“你许了什么？”

　　“你也问。”

　　“我不能问？”

　　“不能。”

　　权志龙看着她，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苏砚宁切了一块蛋糕，递给他，他接过去，看了一眼，是块带草莓的。

　　“你吃。”他说，把碟子推回她面前。

　　“我吃过了。”

　　“再吃一口。”

　　她看了他一眼，低头咬了一口草莓，把碟子又推回去，他接过来，没换边，就在她咬过的地方吃了一口。

　　苏砚宁看着他，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权志龙吃了一口之后就放下了，手又回到她后腰的位置。

　　“你刚才跳完回来的时候，脸很红。”他说。

　　“喝酒喝的。”

　　“嗯。”他应了一声，但那个语气明显没信。

　　她偏头看他：“你干嘛，查岗啊。”

　　“没有。”他嘴上这么说，但搭在她后腰的手收了一下。

　　苏砚宁看着他那个表情，笑了一声，没拆穿他。

　　切完蛋糕之后，大家又散开了一些。

　　权志龙拉着她坐到沙发靠里的位置，旁边没什么人。

　　她窝在沙发里，整个人往他那边歪，肩膀靠在他胸前，他把手臂从她身后绕过去，搭在她另一边肩膀上，把她半圈在怀里。

　　她没躲，就那么靠着。

　　“你刚才跳舞的时候，”他开口，声音很低，“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你以后教我跳。”

　　“你刚才说过了。”

　　“那你答应了？”

　　“答应了。”

　　“那你别忘了。”

　　“我忘不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你上次说到了跟我说，结果没发。”

　　“我忘了。”

　　“那不行，这次不许忘。”

　　苏砚宁看着他那个表情，笑了一声：“行了行了，这次不忘。”

　　权志龙这才满意，靠在她肩膀上，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你那个发小，跳得挺好的。”

　　“他以前练过。”

　　“嗯。”他停了一下，“他跟你跳的时候，手放你腰上。”

　　“跳华尔兹手不放腰上放哪儿。”

　　“我知道，我就是说一下。”

　　苏砚宁偏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个语气她听得出来。

　　她没解释，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的重量分了一点在他手臂上。

　　“你烦不烦？”她说。

　　“不烦。”

　　“那你老说。”

　　“我就要说。”

　　她笑了一声，没再接话。

　　江屹靠在吧台另一头，端着酒杯，远远看着沙发上那两个人，侧过头跟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宁宁搿趟好像是认真额。”（宁宁这次好像是认真的。）

　　旁边那个人端着杯子看了一眼，笑了一声：“哪次不认真。”

　　江屹没接话，端着杯子转回去继续喝自己的酒。

　　不远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生，手里夹着一根细烟，往那边看了一眼，吐了一口烟，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上次那个李嘉恒，不也这样吗，宁宁就是玩玩，玩够了就回来了。”

　　旁边有人推了她一下：“你别瞎说。”

　　那个女生耸了耸肩，没再往下说，低头弹了一下烟灰。

　　权志龙坐在沙发靠里的位置，那些话他没听懂，但那个语气他认得。

　　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苏砚宁，她闭着眼，呼吸很轻，像是快睡着了。

　　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收了一下。

　　她没睁眼，但往他那边又靠了靠。

　　派对慢慢散了，有人还在喝，有人已经在门口穿外套。

　　苏砚宁把手里的杯子放在吧台上，转过身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晃了一下。

　　权志龙的手从她后腰移上来，绕到她身侧，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

　　苏砚宁没推开他，也没说自己能走，就是把手搭在他的小臂上，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一只手固定在她腰侧，让她不至于往旁边倒。

　　她靠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脖子，呼吸很轻。

　　走到门口的时候，何清雨从吧台那边快步走过来，手里拎着苏砚宁那只小包，递到权志龙面前，用英文说了一句“她的包”，权志龙腾出右手接过来，说了句谢谢。

　　何清雨看了他和苏砚宁一眼，没多说什么。

　　权志龙把包带挂在自己肩上，右手重新绕回她腰侧。

　　小林先一步推开了会所的门，出去打电话叫司机把车开过来。

　　苏砚宁和权志龙跟着走到门口，站在台阶上等。

　　夜风裹着初夏的温意迎面灌进来，她被风激了一下，缩了缩肩膀，整个人往权志龙那边靠了靠。

　　苏砚宁靠着权志龙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手从他手臂上移上去，两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脖子的位置。

　　权志龙顺着她的力道揽住她的腰，两只手在她后腰交扣了一下，把她稳住。

　　他没说话，也没动，就让她那么挂着。

　　小林站在台阶下面等着，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两个人站在台阶上搂着的样子，顿了一下，转过头继续看手机。

　　司机把车停稳，后座车门敞着。

　　权志龙没松开手，就那么半抱半扶着她，一步一步往车边走。

　　走到车边的时候他腾出一只手拉开车门，另一只手没从她腰上松开，侧过身把她往里送。

　　苏砚宁坐进后座之后，手还勾在他脖子上没松，他弯着腰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微微仰着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什么，但手没松。

　　他轻轻把她搂在他脖子上的手拿下来，关上车门，从另一边上车坐在她旁边。

　　车子刚启动，苏砚宁就靠过来了，她整个人往他那边倒，手臂从他身前绕过去，又搂住了他的脖子，她把脸埋在他肩膀和脖子之间的位置，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权志龙被她搂得偏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抬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一下，让她靠得更稳。

　　她的头埋在他颈侧，呼吸温热地落在他皮肤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没松。

　　车子在夜色里开了一段，路灯从窗外一盏一盏滑过去。

　　苏砚宁一直搂着他没动，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呼吸慢慢变匀。

　　权志龙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手臂上，拇指在她小臂上轻轻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