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大溪地假期 苏砚宁回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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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宁回程的航班上，她靠窗坐着，手机震了一下，是权志龙发来的消息。
“上飞机了？”
“嗯，刚坐下。”
“你旁边坐的谁。”
“杨姐。”
“哦。”
隔了几秒，又来一条：“你那个位置晒不晒。”
“还行。”
“那你把窗帘拉下来点。”
“知道了。”
“你每次都知道了。”
她没回，把手机扣在腿上，靠着窗看外面的云。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亮了，是一张照片，他后台桌子上摊着一堆演出流程表，旁边搁着半瓶水。配文：“今天还有一堆事。”
她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回了一句：“你嗓子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
“那你少说话。”
“你管我。”
苏砚宁看着这三个字，笑了一下，没接，把手机收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拿起来，发了两个字：“烦人。”
他秒回一个委屈的小团子表情包，底下写着“喔”。
隔了两秒，又来一条：“烦人你也得理我。”
回到上海，第二天她就进了组，白天拍戏，晚上看剧本，偶尔中间还要插广告拍摄和杂志采访。
权志龙每天照常给她发消息，她回得慢的时候，他就绕。
“你收工了没。”
隔半小时：“你是不是在忙，那我等你。”
又隔一会儿，发来一张后台地板的照片，上面贴了一小片翘起来的胶带，配文：“这胶带翘起来了，像你上次说的那个脾气不好的小猫。”
她回了个“？”，他秒回一个打滚的小狗表情包。
有一回她收工很晚，凌晨两点多才回到酒店，手机上有他三条消息，最后一条是“你收工没”。
她回了句“刚收工”，他立刻发过来一个语音，声音有点哑：“这么晚，明天几点起？”
“六点。”
“那你快睡。”
“嗯。”
“亲爱的。”
“嗯？”
“没事，睡吧。”
停了两秒，又来一条语音，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不在，我这边挺安静的。”
她看着那条语音，没再回，锁屏睡了。
就这样拍了一个月。
杀青那天剧组吃了顿饭，她喝了两杯就回了酒店，第二天飞回上海。
回到上海的家，这回是真的闲下来了，工作室的人偶尔发消息来问要不要接新本子，她统一回“再等等”，把手机扔到一边。
这天晚上她正窝在沙发上翻剧本，手机屏幕亮了，是许嘉瑶在“聚不聚”群里发的消息。
许嘉瑶：各位，新年过得怎么样？忙完没？要不要约个trip放松一下？
小周：忙完了，走亲戚走麻了，几时出发我都行。
雨雨：我也去我也去！你们定地方，我随时能飞。[开心转圈.gif]
阿肯：我在香港standby，你们定地方我随时走，但今年别滑雪了，去年冻死我。
陈陈：同意，要热的地方。
阿哲：有没有不用走路躺着就行的地方？
阿扬：那你躺家里不就好了。
阿哲：不一样，家里没有海。
许嘉瑶：大溪地啦，好久没去了。
阿肯：好啊，我上次去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许嘉瑶：@宁宁 你schedule有空档？一齐去啦。
苏砚宁打字回：
宁宁：刚杀青，整月都空着。
许嘉瑶：Perfect！咁你一定要嚟啦。
宁宁：行啊，什么时候？
许嘉瑶：2月7号到15号这段，避开春节高峰了，我这边private jet可以安排，香港private airport起飞。
小周：7号我还在欧洲，8号才返。
阿肯：8号可以。
阿哲：9号从深圳回香港。
雨雨：我9号到，大家机场见。[飞机.gif]
许嘉瑶：那就2月9号，全部香港集合，从我这边private jet出发，直飞巴瓦岛。@宁宁 你9号返香港没问题吧？
宁宁：没问题，我8号先飞回香港。
许嘉瑶：Perfect！咁就定咗啦！
何清雨在群里补了一句：我带点零食总行吧。
许江回她：你次次都带零食次次都吃不完。
阿哲说：她带她的，反正最后也是我们帮她吃。
苏砚宁回了个“好”，退出聊天框，屏幕又亮了，是权志龙的私聊。
“亲爱的，你杀青了？”
“嗯。”
“那后面有安排吗。”
“跟嘉瑶她们去大溪地。”
“哦。”隔了几秒，“去几天。”
“一个多星期。”
他没立刻回，过了大概一分钟，弹过来一条：“那你到了跟我说，每天都说。”
她回了个“好”。
“你每次都只说好。”他秒回，“说‘好，我会每天跟你说的’。”
苏砚宁看着这行字，打了几个字：“你好烦。”
他秒回一个委屈的表情包，底下写着“喔”，然后跟了一句：“那你到那边记得想我。
8号飞回香港住了一晚。
9号早上出门之前她站在穿衣镜前面，手机架在柜子上打开前置。
“今天是2月9号，”她对着镜头说，“跟几个朋友一起出发大溪地，天气挺好的。”
上车之后她把手机架在支架上拍了一段窗外，街边的树往后跑。
到停机坪的时候她把手机揣回兜里，许嘉瑶穿了一身亚麻色度假套装站在飞机旁边打电话，阿肯和阿江蹲在行李旁边不知道在翻什么，何清雨坐在台阶上涂防晒霜。
许嘉瑶看到她招手：“宁宁这里！”
苏砚宁走过去，何清雨抬头：“你这身新买的？好看。”
“上个月买的，一直没机会穿。”
“大溪地穿刚好。”
停机坪上还有随行的保镖和助理，加上搬行李的工作人员，十几个人。
许嘉瑶挂了电话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走了走了。”
上飞机之后有人打牌有人睡觉。
苏砚宁靠窗拍了一小段窗外的云，许嘉瑶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宁宁你拍紧vlog啊？”
苏砚宁侧过头：“对啊。”
许嘉瑶笑着凑到前面来挥了挥手：“Hello大家好，我系嘉嘉！”然后就退开了，又补了一句英文，“Nice to meet you guys。”
何清雨也在旁边笑着凑过来：“还有我还有我，大家好，我是清雨。”
到大溪地是下午，阳光很烈。
管家在机场接人，三辆车把他们和随行人员送到住处。
一整片临海的白色建筑群，主楼和几栋独立小别墅散在椰林里，前面就是私人海滩。
行李一间一间分好，保镖和助理住外围几间。
苏砚宁的房间是白色调的，床对着落地窗。
她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晚餐长桌摆在外头，拉了一圈暖黄小灯串。
有人倒香槟，气泡往上浮。
许嘉瑶用粤语跟旁边人说：“听日early morning出发啦，唔好太迟。”
“几点先？你叫我啊。”
“我call你啦，你较闹钟。”
何清雨接了一句：“那你记得叫我，我起得来。”
阿哲说：“我也起得来。”
“你别像上次那样按掉闹钟又睡回去。”
“那次是意外。”
桌上吵吵闹闹的。
“这个比上次在马代喝的那瓶好。”许江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林哲接得飞快：“上次那瓶你自己拣嘅，你怪边个。”
周围全笑了。
杯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二天大家在沙滩上打排球，有人跳起来扣了一下。
季扬喊了声“漂亮”，又补了句“Nice”。
何清雨冲她喊：“宁宁快过来看，阿扬扣球姿势好好笑！”
苏砚宁站在场边跟着笑。
“Watch out——球球球！”球飞过来，苏砚宁侧身躲了一下，退到旁边。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他。
“你今天干嘛了？”
“在沙滩上打排球。”
“你打了吗？”
“没有，在旁边看。”
“那你小心点，别被球砸到。”
“知道了。”
“你每次都知道了。”
苏砚宁看着这行字，没忍住笑了一声，回他：“你能不能换句话。”
他秒回：“那你别让我担心。”
到大溪地第三天，包了一艘双体船出海。
船上除了他们几个还有两个向导和几个保镖。
苏砚宁穿了一身黑色连体冲浪服，拉链拉到一半，袖子撸到手肘，头发扎成低马尾。
墨镜卡在领口，下水之前摘了扔包里。
她把一个小运动相机卡在冲浪服胸口，镜头朝外，红灯亮了。
许嘉瑶靠在船舷上：“宁宁你真要下去啊？今天浪不小。”
“就是因为浪不小才要下去。”
何清雨举着相机：“我给你拍。”
苏砚宁抱着板子下了水，水淹到腰的时候翻身上板，趴在板上往外划。
浪一阵一阵推过来，板头被顶起来又落下去。
她用手臂撑着身体往外划。
运动相机的视角跟着水面一起一伏，能看到她手臂和板头切开水面的画面。
划到浪区外围她坐起来，双腿夹着板身等着。
远处一道浪头涌起来，浪壁越来越高。
她转过身面朝海岸，双手撑板，盯着那道浪。
等浪壁到了合适角度，她猛地站起来，双脚一前一后踩在板上，膝盖微屈。
板头切进浪壁的那一下，她整个人顺着坡度往下滑，运动相机的视角跟着俯冲，浪花拍在镜头边缘。
浪头在身后塌下去的时候她蹲低稳住板身，从浪里穿出来。
头发湿透贴在脸侧，几缕碎发黏在脖子上。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嘴角扬着，回头看了一眼那道浪。
船上何清雨举着相机一直没停。
许嘉瑶喊：“好型啊宁宁！”
何清雨低头看屏幕：“我拍到了！”
苏砚宁没理她们，趴在板上继续往外划。
下一道浪来的时候她站起来，比刚才更快。
板头切进浪壁，她侧过身，一只手几乎碰到水面，膝盖压得很低。
浪壁在她面前倾斜成一面水墙，她顺着水墙滑下去，板尾甩出一道水线。
穿出浪花那一瞬间，头发往后甩了一下，水珠顺着发梢飞出去，在阳光底下亮成一片。
何清雨在甲板上叫了一声，举着相机的手都在抖。
许嘉瑶鼓掌，季扬喊了一嗓子，阿肯从船尾坐起来吹了声口哨。
向导跟许嘉瑶说了句什么，许嘉瑶点头，转头跟何清雨说：“他说宁宁玩得比他还好。”
何清雨：“那当然，她以前专门练过。”
苏砚宁划回船边，一只手搭上船舷仰头看船上的人。
“怎么样？”许嘉瑶问她。
“挺好。”她抹了一把脸，“再来一趟。”
向导递了瓶水下来，她接过去喝了两口扔回船上，转身往外划。
在大溪地待了几天，每天出海冲浪。
早上出去下午回来，晚上在船上看日落。
傍晚她靠在船舷上，头发还没干透，海风吹过来有点凉，她把拉链拉到下巴底下，看着太阳从海面上落下去，天边的云烧成橘红。
晚上回到住处，坐在阳台上把手机里的素材翻了一遍。
出发前对着镜子那段、车上窗外的街景、飞机上窗外的云、何清雨发来的浮潜和冲浪片段。
挑了几段有意思的，发给工作室：“vlog素材，你们剪一下，我回去之后发就行。”
宣传回“ok”。
发完锁屏，靠在椅背上看远处的海。
手机亮了，是权志龙。
“你今天干嘛了？”
“出海了，冲浪。”
“你还会冲浪？”
“会一点。”
“一点？”他发了个怀疑的表情。
“比一点多一点。”
那边安静了几秒，回了一句：“下次带我去。”
她回了一个字：“行。”
隔了一会儿他又发来一条：“什么时候回上海？”
“过几天。”
他回得很快：“那我过去找你。”
她看着那行字，没立刻回，手机放在阳台栏杆上，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海面。
安静了一会儿，重新拿起来打了三个字。
“你忙你的。”
他那边安静了几秒，回过来一个委屈的小团子表情包，底下写着“喔”，然后跟了一句：“那你忙完了，记得理我。”
她看着那个表情包，靠在椅背上，回了一个字：“嗯。”
他秒回一个蹦起来的小狗表情包，底下写着“好耶”。
夜里的海面什么都看不见，她坐了一会儿，起身回了屋。
权志龙看着那个“嗯”，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扣在桌上。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大溪地假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