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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云水闲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出来对着师父游海道长淡定问安:师父回来了?

      游海道长的鼻子微微动了动,挪动步伐打量四周后,回问:嗯,这屋里怎么隐隐约约有妖气?

      云水闲和南楼雪同时呼吸稍窒,心里打起慌张的鼓点。

      云水闲也佯装看了看周围,疑惑的道:有吗?没有吧。

      南楼雪肉呼呼的脸上浮出虚伪的笑:没有吧师父,你是不是出去除妖降魔成习惯了,所以到哪都觉得有妖怪。

      游海道长看他俩神色古怪,冷声道:你们俩确定?

      南楼雪和云水闲同时回道:确定!

      游海道长没有继续追问,一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我回来是拿一件法器的,一会儿就走,你们俩个好好修炼,别开小差。

      云水闲的心里这才松了口气:是,师父。

      目送游海道长离开后,云水闲才敢去叫檀竹月出来。

      檀竹月蹑手蹑脚的出来,小心翼翼的询问:他走了吧?

      南楼雪:走了走了,你出来吧,不用害怕!

      檀竹月大摇大摆的走向茶几桌案,抓着松子仁开吃,南楼雪问:你怎么还自己吃上了?

      檀竹月:我剥的?我自己不能吃吗?

      云水闲打了个圆场:可以,你吃吧。

      檀竹月不仅吃着松子,还给自己倒了茶水,咕咚咕咚喝了两杯下肚,南楼雪不乐意了,他抓起一大把松子吃进嘴里,瞪着眼前的檀竹月,犹如要过冬储藏食物的松鼠,护着自己的食物。

      云水闲笑说:好了,不要争抢,南楼雪,你慢点吃,小心噎着。

      夜晚,道观里升起炭火,檀竹月怕火,所以在床榻上安静蜷缩靠窗躺着。

      红火星伴随噼啪声飞在空中,云水闲在一旁静静打坐,南楼雪在厢房里睡觉。很是安静祥和的氛围,祥和到檀竹月差点忘了自己是妖怪了。

      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繁星点点,换做以往的他,现在还真在山洞里无聊的饿着肚子想着明天吃什么呢。如今他不再是食不果腹的妖怪了,他嘴角扬起满足的微笑。

      春风吹动道观的旧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云水闲慢慢睁开眼,看着月光下的竹妖,不禁入了神。这妖长得是好看,甚至可以说是雌雄莫辨了。

      云水闲起身,因为这只有两张床,一张在客厅被檀竹月占用,另一张已经被南楼雪霸占,所以他只能去师父的房间休息。

      道观里的余温和寂静的深夜慢慢相融,檀竹月卷着被子渐渐入睡。

      五更,太阳还没升起来,就听见外面一只公鸡止不住的打鸣,檀竹月在山里也听见过公鸡打鸣,他瞬间睁眼醒来,心里窃喜:有东西吃了!

      檀竹月从暖和的被窝里跳出来,穿上鞋子,推开门,迎面感受着清凉的晨风,目光如炬,四处张望那只公鸡在哪。

      果不其然,那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正站在道观东侧的墙头上,对着蒙蒙亮的天空嘶鸣着:咯咯咯~那音调逐渐上扬,且铿锵有力,对于檀竹月来说可是莫大的诱惑!他向着公鸡跑去,公鸡抖动翅膀,歪头看他一眼,被吓的立刻从墙头飞下来,跑在道观里,檀竹月转身去追那只公鸡,公鸡被吓得疯狂逃窜,绕着整个道观跑起圈来。

      檀竹月边跑边喊:别跑啊,小公鸡!

      公鸡:不跑,等你抓我吃了吗?束手就擒不是哥风格!

      檀竹月冷哼一声,忽然停止追逐,站在那里道:不陪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何必舍近求远呢。说完,一道绿光从他右手射出来,完美击中在红公鸡的心脏处,那只公鸡er的一下死掉了。

      檀竹月跑到它身边,拿起它就猛吸一口鲜血,外面吵闹的动静引来了云水闲,此刻的他看呆了眼。

      眼前的檀竹月蹲在地上一嘴鸡毛,手上还有淋漓的鲜鸡血,云水闲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檀竹月先打了招呼:早安?云道长!

      云水闲散步走来他面前,俯视着他:你们妖怪都是这么吃东西的?

      一脸无辜的檀竹月瞪着大眼睛:是啊,有什么不对么?

      云水闲背着手,对他说:这么吃东西不雅观,你应该像人一样吃饭。

      檀竹月低下头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我又不是人。

      云水闲:……沉默一息后又说:我在教你怎么做人,你既然要留在这里,就要和我好好学习。

      檀竹月:哦。

      天彻底大亮后,南楼雪出来发现自己养的公鸡不见了,就去问云水闲,云水闲只说让他去问檀竹月。

      檀竹月笑呵呵的对南楼雪说让自己吃了,南楼雪暴脾气蹭的一下上来,伸手给了檀竹月两拳,一记左勾拳,一记右勾拳,打得他鼻青脸肿,最后还给他来一脚,把他狠狠的踹在地上。

      檀竹月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颊,委屈的哭喊:我要告到天庭!

      一听这话,南楼雪笑了,说:天庭,天庭会管妖怪吗?

      檀竹月却道:天庭不是掌管天下事吗?

      南楼雪笑了一下,对他道:别做梦了!

      檀竹月瘫坐在地,抹着眼泪,扭过头去,心酸的说道:妖怪的委屈向谁说。

      云水闲刚从外面砍柴回来,看见这情形,被惊了一下,拉起坐在地面的檀竹月,温柔说道:乖竹月,快起来。

      随后侧头对南楼雪道:一只公鸡而已,你再去买一只好了。

      南楼雪也委屈的说:那只公鸡我养了好多年了,它小的时候我就喂它,它走了我能不伤心吗?

      云水闲此刻犹如清官难断家务事一样,有点子焦头烂额,他无奈道: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不能让他把你的公鸡吐出来吧。

      南楼雪气鼓鼓的瞪了檀竹月一眼: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暂且饶了你。

      檀竹月起身,带着伤痕去打水擦拭房间,打扫干净房间后,又去打扫庭院,云水闲去哄南楼雪不要和檀竹月一个妖怪见识,南楼雪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看见窗外卖力打扫的檀竹月,心软了,转身便去做饭。

      云水闲款款走出去,依旧是仙风道骨,风度翩翩,对着檀竹月说:一会儿和我来。

      檀竹月用手抹了一下发酸的鼻子,回道:好,云道长。

      他一身竹绿长袍,头发高高束起,因为不太会束发,所以松松垮垮,再加上被南楼雪打了一顿,更是乱成鸡窝一样。

      云水闲让他坐在铜镜前,把发带解开,檀竹月解开发带后,云水闲拿着手里的檀木梳子,左手托着他的长发,右手用梳子帮他通开发缝,一遍又一遍的从头梳开梳顺,再抬起手腕帮他把头发卷起来,用发带系得严严实实,微笑着对镜子里的他说:以后记得要多留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头发不能乱,知道吗?

      檀竹月:知道了。

      镜子里的檀竹月脸上红一块紫一块,也难掩美貌。

      云水闲拿出来药匣,给他的脸上点了一些外伤药膏,他的动作很轻柔,时不时给他吹吹伤口缓解疼痛。

      房内的氛围和谐且温馨,过了一会儿,云水闲和檀竹月在房间里闻到了厨房炒菜的香味儿,檀竹月眼眸一亮,回头看着云水闲:好香啊!

      云水闲温柔回道:南楼雪的厨艺很好,游海道长就是看他厨艺好,才留下他的。

      檀竹月问:“云道长,你喜欢吃什么菜?”

      云水闲:“我喜欢喝笋汤。”

      饭桌上,檀竹月一直扒拉碗里的饭菜,碗筷碰撞出一串叮叮当的声响,他的两腮被塞的鼓鼓的,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没一会儿就吃了三碗饭,当他继续拿起空碗去盛饭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他尴尬一笑,回到饭桌前,把碗筷撂下,看了云水闲和南楼雪一眼,然后乖乖坐在那垂着头一言不发。

      云水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看看他,轻声问:吃饱了吗?

      檀竹月抬头露出可爱的笑,回他:饱了,饱了!

      南楼雪吃完,甩甩道袍衣袖,进厢房躺平准备午睡。

      云水闲吃的少,但是他吃的慢,所以他是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他刚要去收拾餐桌,就被檀竹月拦下:这是我的活儿,都是我应该干的!你去歇着吧!

      云水闲没和他争,去一边打坐入定了。

      下午阳光很暖,南楼雪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吵的檀竹月睡不着。

      他只好去庭院,躺在那张竹椅上歇息了一会。

      檀竹月睡了一个时辰后,起来进了屋子,来到铜镜前看看发型乱没乱,稍稍动手整理一下后,被云水闲叫到了身边。

      云水闲给他讲解诗书道理,告诉他一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檀竹月不解其意,云水闲便耐心给他解释。

      外面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他们的脸颊,风徐徐碾过他俩的道袍,檀竹月忽然笑道:所以老天让我挨饿受冻是有道理的!

      云水闲一时无言以对,只好抿唇微笑:你这么想也可以。

      晚上,檀竹月吃饱喝足刚走向床边,就被南楼雪命令去洗澡。

      檀竹月挠挠头,一脸疑问:洗澡?为什么要洗澡?

      南楼雪对他说人都是要洗漱完了才睡觉的。

      檀竹月说:每天都要吗?

      南楼雪:看个人意愿,也有些懒虫三五天甚至七天一洗的,还有一个月洗一次的。

      檀竹月上纲上线的问:“那有半年洗一次,或者好几年洗一次的吗?”

      南楼雪:“有啊,那是叫花子么!”

      檀竹月拉长语调:哦~

      他拖着步子去厨房烧水,灶坑里的火苗燃的红亮,檀竹月虽然怕火,但还是忍住了内心的恐惧,一边扇着火等水开,一边念叨着:凡人规矩多,还是当妖怪自在。

      他将开水倒在泡澡桶里,心想:这下应该可以吧?听云水闲说把热水倒在桶里,坐进去洗就好了。

      他脱下道袍,迈进去后,嗷的一声跳了出来,大喊道:好烫!好烫!

      云水闲听了,急忙从道观跑到盥洗室,哭笑不得的帮他添了凉水,调好水温。

      南楼雪听见他的喊声,在房间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云水闲还帮他找到了浴巾,搭在一旁干净的椅子上,对他说:一会儿出来用这个擦干,穿上睡袍就好。

      檀竹月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云水闲说了句:谢谢云道长。

      深夜,檀竹月安心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脑海里都是云水闲的模样。

      这日,天气多云,檀竹月被吩咐和南楼雪一起去上山砍柴背柴。

      他挥舞着手中的斧头一不小心砍到了自己的脚背,看那鲜血汩汩流出,檀竹月边哭边喊:好痛啊!

      南楼雪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说:得了,这柴还是我自己背吧。

      檀竹月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他硬是把南楼雪里的柴抢了过来,下山时,他一跛一跛的坚持打动了南楼雪。

      南楼雪又把他背上的柴抢了过来,冷冷的说:算了吧,万一云水闲看见,又要说我苛待你了。

      回了道观,云水闲看见受伤的檀竹月,一脸心疼的对他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微风吹过,檀竹月笑着说:没事的。

      云水闲:擦点药,这几日注意伤口。

      檀竹月稍微休整了两日,这两日除了上山砍柴,其他日常琐碎的事情他照做不误,尽管云水闲不让他做,他也依旧坚持要做,还说这是自己必须要做的也是应该做的。

      南楼雪这天上午从外面买回来一些花生,然后去厨房,将准备好的调料和花生混合在一块,准备带壳炒着吃,檀竹月给他一旁添柴烧火,听着铲子和铁锅的交响,闻着那股浓香,檀竹月恨不得马上去尝一口。

      南楼雪继续炒了一会儿,拿出几个热花生打开,吹了吹,扔在嘴里嚼起来,点了点头说:可以,不错。然后对檀竹月说:好了,不用再添柴了。
      檀竹月用袖子随意擦擦脸,站起来,南楼雪伸手给他抓了一把刚盛出来的花生,说:尝尝。

      檀竹月接过来,一口气都塞进嘴里,连壳带皮都吃了,惊得南楼雪原地一动不动,下巴快砸在地上了:吃里面的果仁儿就行。
      檀竹月挥挥手:管他呢,我们妖怪不在意那个,都能吃的。

      五日后,天气愈发暖和。

      檀竹月双手抻着沾了水的湿抹布,擦着道观内的地板。

      此时,游海道长回了道观,檀竹月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不敢出来。

      而这次,游海道长回来是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云水闲和南楼雪。

      “听说坐空山附近一带有妖怪出没,你俩去把那只妖怪收了。”

      听见这句话的云水闲和南楼雪开始面面相觑,坐空山的妖怪?莫非师父知道了?

      游海道长继续说:它的修为确实很高,是个千年的蛇妖,你们记得带好符箓和佩剑等法器,打不过时记得发信号弹,为师会来帮你们。
      云水闲这才反应过来:好的,师父,弟子谨记。

      南楼雪从一脸懵到一脸释然,顿时轻松下来:弟子定会不负师父所望。

      游海道长随后又离开了道观,云水闲和南楼雪已经习惯师父隔三差五出去的日子,他留宿道观的日子每个月屈指可数。

      檀竹月听说他们要去抓蛇妖,便自告奋勇,要一起跟着去。

      南楼雪和云水闲都不准他去,让他在道观里好好呆着。

      可檀竹月有自己的想法,他想吃了那千年蛇妖以涨修为。

      那日夜晚,云水闲和南楼雪出发前往坐空山,他便一路偷偷跟着,然后躲在暗处,观看他俩对战蛇妖。

      千年蛇妖很难应付,云水闲的右臂不慎受了伤,南楼雪赶紧扶住云水闲,问:“你还好么?这蛇有毒吗?”

      那比树还粗的青蛇妖犹如一堵墙立在云水闲面前,檀竹月心里的担忧如海般涌动起来,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一跃而起,飞向蛇妖,双手合十,默念咒语,凭空变出一把利剑,扎进了蛇妖的七寸。

      千年蛇妖知道自己敌不过他们三个,所以一溜烟的溜了。

      檀竹月看着云水闲捂着胸口,痛苦的皱着眉头,赶紧去询问:你怎么样?受了很重的伤吗?

      云水闲抬手只说:无妨。

      南楼雪哼哧哼哧的回到厢房,自己找出药匣来,翻出绷带和药膏。

      檀竹月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帮他涂药缠绷带。

      灯火下的檀竹月更显得姿容俊美,深刻动人。

      绷带缠好后,南楼雪破天荒的说了句:谢谢。

      云水闲独自打坐运行真气疗伤,道观外的树林里传出阵阵鸟鸣。

      檀竹月又来到面前看他闭目凝神,便知趣的没出声打扰。

      春日清晨,雾未散尽,风软无声,掠过枝头。远处的云慢慢散开,几缕金色晨光落在墨绿如画的连绵山脉里。

      檀竹月被阳光晒醒过来,从被窝里伸出胳膊抻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又慢慢坐起来,他看见那方矮榻上的云水闲,不禁直了眼,他竟然一夜都在这里打坐。

      又是努力干活的一天,檀竹月像个小陀螺似的打扫着道观内外,仿佛快要转出风来。

      南楼雪做了一锅馄饨,他风卷云涌的吃完,打了几个饱嗝,坐在茶几旁喝着茶水嗑着瓜子。

      外面的虫鸣鸟叫鲜活动听,檀竹月感受着绒绒温暖的春风。

      云水闲还在打坐调息,檀竹月不免担心,来到南楼雪所在的厢房:南道长,云道长他没事吧?

      南楼雪回:没事儿,不用担心,估摸着今天晚上就能打坐结束了!

      檀竹月哦了一声,出去了。他环视着房间发现里面平静清冷,也没什么花花草草的生气,便干脆变成真身,折断几根鲜嫩的竹苗,打算找个花盆栽上。可惜屋子里没有花盆,他去问南楼雪,南楼雪看着他手里那几根竹苗,说:这是你的竹枝?檀竹月点点头,南楼雪:罢了,我带你去集市上买个花盆吧。

      集市上人来人往,布衣小贩卖力的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檀竹月看着热闹的集市,心里感慨万千:原来凡间这么热闹啊!他看见了杀猪的屠夫在案板上用刀狠狠剁着那新鲜还带着血渍的猪肉,他还看见了买菜的阿姨在那里讨价还价,小孩子缠着他的娘亲要买糖果吃。
      南楼雪挑了两个青色花盆,再随便买了点青菜,便带着檀竹月回去了。

      落日余晖与晚风交汇,当云水闲慢慢睁开眼时,看见了窗台上那盆鲜嫩的绿竹,竹叶在落日余晖下随风飘舞,很是可爱。

      檀竹月刚从厨房打完下手回来,惊喜的道:云道长,你醒了!
      云水闲慢慢走下来,盯着窗台上的竹子看:这是你弄的?
      檀竹月嘿嘿一笑:是我,道长。
      云水闲淡淡的道:嗯,我喜欢。
      檀竹月小脸一红,更开心了:你喜欢就好。
      云水闲忽然问:脚伤好了吗?
      檀竹月在原地跳脚起飞活蹦乱跳的说:好了,你看,完全好了。
      云水闲看他甩着宽松道袍,活泼得像猴儿是的,不禁莞尔:那你折断自己的竹枝不疼吗?
      檀竹月:啊!不疼,这是新长出来的,就像人来的头发和指甲,多余的部分减掉没事儿的……

      说完,他去厨房捧回一碗笋汤过来,端在云水闲的面前。

      云水闲看着清亮的笋汤,问:“这是你做的?”

      “对啊,特意为你做的,你快尝尝。”

      云水闲慢吞吞用勺子舀起一口,细细品尝后,嗯了一声,眼眸亮亮的看着檀竹月夸道:“鲜美可口,手艺不错。”

      “那你看,这可是我自己的竹笋。”

      云水闲听了,顿时惊在原地,他慌张的问:“你自己的竹笋?不会有妖气吧?”

      檀竹月无语的看着他,抢回他手里的碗:“我自己挑的竹笋,爱喝不喝!”

      后来,云水闲还是把他做的竹笋汤喝光了,一滴都没给南楼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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