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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金玉城——金蟾计3 揽她入怀 ...

  •   莫娇娇和方婉仪回了雅间,和周围的人攀谈了几句,却发现师尊不见了。

      “师尊呢?”

      江闲:“被徐娘叫走了。”

      “啊?”莫娇娇诧异。

      其他人道:“姑娘有所不知,你这位师尊可是好福气,徐娘每日只会从来者中挑选一位畅聊共饮,这不是恰好挑中了你师尊,如今你师尊怕是已身陷温柔乡了。”

      莫娇娇心中一紧,师尊不会被徐娘给吃干抹净吧。

      “不行,我要去找师尊,师尊可能会遇险。”

      方婉仪:“小师妹,那可是师尊,修为高深,不会遇险的。”

      “我说的不是这种危险,是那种......若是这徐娘对师尊图谋不轨呢,若是她觊觎师尊美色呢?”

      听了这话,江闲嘴角一抽,方婉仪更是惊讶不已。

      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问题。

      江闲:“师妹,我觉得应该不会,师尊性子冷清,那徐娘定然是对师尊束手无策。”

      莫娇娇感觉心口处很是酸涩,她腾得一下站起身:“不行,我要去找师尊。”

      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雅间。

      独留其余人等面面相觑。

      有一位男子道:“你们这师妹竟这般担心你们师尊啊?”

      江闲:“嗯。”

      “徐娘一个弱女子能对你们师尊做什么?况且这……这是弟子对师尊正常该有的担心吗?我怎么看起来你这师妹更像是吃味了。”

      江闲咚得一下拍在桌子上:“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本公子拔了你的舌头。”

      他那眼神吓得在座其他人不敢再妄言。

      莫娇娇顺着楼梯爬上了二楼,站在门外踱步,她踌躇着不知是进还是不进?

      从门外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的人在交谈。

      徐娘轻轻摇着手中的扇子,媚眼如丝,一只手拎起酒壶为墨琰斟了一杯,低声道:“公子,今日来绣坊是为了我,还是绣坊内的姑娘?”

      墨琰:“都不是。”

      徐娘笑了笑:“公子可真会说笑,来我这绣坊的,不是奔着我而来,就是奔着我绣坊内的姑娘而来,莫非公子是为了刺绣和纺织工艺?”

      墨琰:“非也。”

      徐娘放下手中的团扇,以团扇半遮面,捂嘴娇羞一笑:“看来公子是在玩欲擒故纵。”

      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墨琰的手。

      指尖还未碰到,墨琰便挪开了手。

      徐娘拧眉,面露一丝不悦,她向来被男人追捧,多少男人拜倒在她裙下,她却不曾动过心,面前的这位公子,是她近些年来唯一有兴趣的男人,可不料此人对她满是拒绝之意。

      这种落差感,让她一时间心中满是挫败,莫非是她长得不够漂亮?是她太过主动?

      “公子~”徐娘端起酒杯想要与其碰杯,可面前之人迟迟不肯提杯相碰。

      徐娘放下酒杯:“公子既这般无欲无求,为何还要来我这绣坊?来此之人无不是欲念重重,公子既无心也无欲,倒显得我有些不知礼义廉耻了。”

      墨琰低声一笑,未语,他在忍,他要看看这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徐娘见他面色带上了一抹笑,便抬手去触碰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轻摩挲。

      墨琰蹙起眉头,却没有躲开。他感觉到了这徐娘在朝他释放出一股莫名的妖术,那妖术在往他体内窜,似乎要吸走他的阳气。

      墨琰纹丝不动,任由这徐娘瞎折腾,他有灵力护体,只想看看这徐娘在搞什么名堂。

      ……

      莫娇娇透过窗户的缝隙朝里看去,能看到徐娘和师尊在一同饮酒。

      更是能看到徐娘的手攀到了师尊的手背上,甚至在师尊手背上细细摩挲。

      她咬紧牙关,不行,师尊修得无情道,并不懂情爱之事。

      她攥紧拳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眼看着师尊眼神迷离,莫娇娇再也忍不住,砰的一下推开了房门:“师尊,弟子有要事要禀告。”

      哪知莫娇娇推门的瞬间,徐娘手中的药粉被她吸了个一干二净。

      徐娘看了眼她又看了眼手中的药粉,她气得甩了下手,这药粉是她好不容易弄来的迷情粉,本想下给她钟意的公子,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丫头给毁了。

      莫娇娇狂打了几个喷嚏,边打喷嚏边道:“师尊,弟子有一事要讲。”

      “说。”

      她走近,趴在墨琰耳边道:“师尊,这绣坊的绣娘跟那商贾之死有关。”

      墨琰点了点头,果然不出他所料。

      徐娘此时还在气头上:“你这丫头,毛手毛脚的,没看见我和你师尊正……”

      话未讲完,墨琰施法朝她眉心而去,并点燃一张符篆念了一段咒语。

      咒语形成一道道金光,符篆被金光包围,嗖的一下贴在了徐娘额前。

      此为真言术。

      “方才你对本尊施展的术法有何作用?”

      “吸取阳气,以保容颜。”

      “此术法从何处习来?”

      “金蟾大人。”

      “此人是人是妖?”

      “不知。”

      “金蟾大人所在何地?”

      “天机会。”

      问完话,墨琰施法撤掉了真言术。这种禁术修仙界不允许施展,会反噬己身。

      徐娘因被灵力影响,咚的一声晕倒在地,再无意识。

      墨琰忍着反噬的痛,将涌上喉间的血被他频频往下咽去。

      莫娇娇因吸入过多迷情粉的原因,此时已神志不清。

      她趴在桌前,嘴里一直念叨着师尊。

      墨琰站在一侧,俯身看着桌前的小五,看着她绯红的脸颊,他的眼神渐渐深邃了起来。

      想到真言术,他又拿出一张符箓,指尖的火在燃烧,可即将脱口而出的咒语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他想问问小五懂不懂情爱。

      她心中的人是谁,是纪铭吗?

      可有一丝他的位置?

      可他不敢问出口。

      他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又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心里五味杂陈,心乱如麻。

      最终他收起了术法,为小五输送灵力来压制迷情粉的作用。

      莫娇娇晕晕乎乎,只觉得体内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内横冲直撞的,她的灵力汇聚又被冲散开。

      整个人像飘在海面上,随着波涛起起伏伏。

      等到波浪平静下来时,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她揉了揉脑袋,眼皮发沉,只记得方才徐娘拿着一包药粉,在她开门的瞬间被她全部吸进了鼻子里。

      见她醒来,墨琰问道:“感觉如何?”

      莫娇娇:“还好。”

      墨琰:“莫娇娇。”

      “啊?”

      墨琰叹了口气:“谁让你擅自闯进来的?”

      莫娇娇撇着嘴:“弟子担心您,怕徐娘对您图谋不轨,毕竟,毕竟师尊并不懂男女之事。”

      墨琰蹙眉:“下次不可再擅作主张,本尊修为颇高,区区几个凡人奈何不了我,而你修为较低,还好今日是一包药粉,若是几枚暗器你该如何?”

      莫娇娇垂眸不语。

      墨琰眼神中满是怒意。

      莫娇娇看了一眼师尊,立马垂眸道:“弟子知道了,弟子今后定不会擅作主张。”

      墨琰点了点头,和她一同离开了二楼,并和江闲等人一同离开了绣坊。

      江闲一路都在吐槽那些男子:“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的,讲的话却实在污秽,脏了本公子的耳朵。”

      莫娇娇和他一同吐槽了起来那些男人。

      墨琰:“沈渡,可有在徐娘的房间里查到什么线索?”

      “有,查到了那些绣娘的卖身契,这些人原本都来自青楼,是被徐娘赎出来的。”

      “可还有其他疑点?”

      “她几乎每个月中旬,都会到一个名为天机会的地方。”

      江闲:“天机会?这名字听着就不像什么好地方。”

      方婉仪:“师尊,弟子听到其他雅间的男子在讨论金玉城的奇事,金玉城富商之子,多年来不学无术,常常流连于青楼,接连两次科举未得功名,而今却成了探花。”

      江闲疑惑地在手掌心敲了敲扇子:“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竟然考了探花?简直匪夷所思。”

      方婉仪又道:“还有一怪事,听他们说,当地钱庄的老板饿死家中,死时已饿得皮包骨头,最后吃了一顿大餐便笑着咽了气。”

      莫娇娇不解:“钱庄的老板,不应该富得流油?竟然会饿死?”

      方婉仪又道:“还有一件诡异之事,听闻有一不良于行的少年,多年来都坐推椅而行,如今却突然能站起来了。”

      莫娇娇只觉得匪夷所思,单独一件事就很奇怪,这些事叠加在一起便更加诡异。

      墨琰:“许是置换术的缘故。”

      江闲:“置换术……果真神奇。”

      墨琰:“沈渡,你去查一下天机会的所在。”

      沈渡:“是。”

      师徒几人回了客栈,用完膳,莫娇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在绣坊时她吸入药粉后,师尊好像在为她渡灵力。

      像是渡灵力,又不像,她隐隐约约好似感觉到了师尊离她很近很近。

      那种距离,就好似她在他怀中一般。

      他的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发丝缠绕。

      好似师尊的手指在触摸她的额头。

      莫娇娇拍了拍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又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莫娇娇你在胡思乱想什么,那可是师尊。

      莫娇娇,你是不是疯了!

      师尊是女主夏清灵的,你怎能对师尊想入非非呢。

      莫娇娇,师尊这般高高在上,岂是你能觊觎的,你可是师尊的小弟子,不该想些有的没的。

      她越是这般劝慰自己,心中的欲念便越是向内心深处扎根。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她和师尊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甩了甩头,一遍遍念着清心诀。

      心好不容易静下来,心口处却又痛了起来。

      一下一下犹如针扎,心痛到无以复加。

      她摸着心口的位置,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而她不知的是,隔壁的墨琰正在忍受着无情道的反噬。

      为了解开小五体内的迷情粉,他强行将自己的灵力灌入她体内,帮她洗掉药粉的作用。

      他的灵力太过强加,如滚烫的火山石,不由分说地冲入她的内元,挤入她的灵脉。

      灵力入体的瞬间,莫娇娇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两股灵力在她体内撕扯、纠缠,掀起惊涛骇浪,每一次灵力的相互冲撞都如利刃剜心。

      他坐在她身后,感受到她极致的痛苦。没有丝毫犹豫,他长臂一展将小五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住她的头顶。

      他忘了,她的修为不够,经不住他这般强行灌入灵力,是他的不对。

      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他释放灵力,灵力包裹在他们二人身侧,他催化灵力沿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渗入,这般她的痛意便会减少许多。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暗哑,“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箍得更紧,像要将她嵌入他怀中,永不分离。

      他的掌心贴合她的小腹,将自己的灵力化作温流,一点点梳理她体内乱窜的两股灵力。

      她的痛苦渐渐被包裹、消融,渐渐的,她在他怀中慢慢止住了战栗。

      微风拂过窗棂,窗外一片寂静,而房间内的他心跳犹如擂鼓,震耳欲聋。

      终于,两股灵力不再撕咬,而是缓缓缠绕、交融。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气息平缓。

      许是方才太痛了,她的眼角挂着一抹泪,晶莹剔透。

      墨琰抬手,轻轻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想到这画面,墨琰的心便彻底失控,他快要控制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无情咒也压制不住他那该死的情意。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白日里端坐在她面前,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到了深夜里,却如阴沟里的老鼠般渴望着得到她。

      二人躺的地方仅仅隔了一道墙。

      莫娇娇和他各怀心事,各自辗转难眠。

      深夜的黑暗,将他们的思绪和情意酝酿得更加杂乱。

      墨琰起身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的景色。

      而莫娇娇则进入了识海找系统要了本小说追读到半夜。

      清晨的曙光亮起时,二人几乎同时从床上坐了起来。

      莫娇娇:“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不如吃好喝好玩好。”
      她盥洗完,推开门便和师尊打了个照面。

      看着师尊眼底泛青,她道:“师尊,昨夜没睡好吗?”
      墨琰:“嗯,你呢?”

      莫娇娇:“弟子睡得挺好的,一夜无梦,一觉睡到现在。”

      说完她尴尬地哈哈一笑,便急着从二楼走下来去用早膳。

      还未落座,江闲便打趣道:“小师妹,昨夜你是被谁打了吗?眼圈黢黑。”

      莫娇娇:“啊?有吗?”

      方婉仪施展灵力在她面前凝出一面铜镜,莫娇娇照了一眼,惊住。

      她的眼圈好黑啊,太黑了,头发还乱糟糟的,整个人看上去就没睡好。

      可方才她还和师尊说她一夜无梦,睡得特别香。

      师尊不会察觉到什么不对吧?

      应该不能吧,师尊那人根本不在意这些事。

      墨琰走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物什,轻轻放在了莫娇娇手边:“此香助眠。”

      莫娇娇猛地咳嗽了两声,师尊不会知道她一宿没睡吧?

      “谢谢师尊。”

      江闲看了眼墨琰,发现师尊的眼底也泛青,只是没有小师妹那般严重。
      作为弟子,他没敢多说什么。

      沈渡下来时,带来了一则消息:“师尊,这天机会便隐藏在金玉城中,入会必须要交二十两,想要见到金蟾大人,需要一百两。”

      江闲:“二十两入会金,可是二十两银子?”
      沈渡:“黄金。”

      莫娇娇惊诧住:“黄金?入会交二十两黄金?这不是坑蒙拐骗吧?”

      江闲:“张口就要二十两黄金,见个什么劳什子金蟾就要一百两黄金,本公子做生意都不敢这般狮子大开口。”

      方婉仪:“一时半会我们也凑不齐这么多金子。”

      墨琰:“本尊这里有。”

      ……

      当天,沈渡便拿着入会金去找天机会的人买了五个入会名额。

      天机会的“总坛”藏在一座旧当铺后面。从外头看,不过是个门头窄小的铺子,门楣上悬着块褪了色的匾,写着“济民当铺”四个字。

      沈渡叩了三下门环,两长一短,那扇破门从里面滑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通道两侧嵌着密密麻麻的铜镜,镜面擦得锃亮,映出五人的身影。

      莫娇娇多看了其中一面铜镜两眼,忽然发现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嘴角微微上扬着,可她明明没有笑。

      “别盯着看,”墨琰道,“这镜中有妖术,可照人心里的念想,越看越容易失了神智。”

      通道尽头是一扇门,比外面那扇气派得多,紫檀雕花,门环是两只金蟾。

      沈渡上前,把五枚会员令牌嵌进门环中间的凹槽里。

      只听咔嗒一声,门缓缓开了。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金玉城外面还是秋季,可门内这座大殿,暖得像三伏天的正午。

      殿内烧着一尊一人高的铜炉,炉膛里的炭火透出赤金色,不是寻常木炭,透着一股淡香。

      江闲扫了一眼:“燃的竟是沉香,一炉够寻常人家吃三年,简直暴殄天物。”

      殿内的人比他们想象的多。约莫六七十人三三两两坐着,有穿金戴银的商贾,有身着绸缎的官眷,还有几个布衣百姓缩在角落里,但无一例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奇怪的神情——不是开心,不是虔诚,而是等待。

      有个身着蓝袍的执事迎上来,圆脸,笑起来眼眯成一条缝,看着异常圆滑和气。

      他先看了一眼沈渡手里的牌子,确认数量无误,便拱手作揖:“五位贵客初临,小的姓孙,是这天机会的执事。不知五位是想先四处看看,还是直接去金蟾殿前观礼?”

      “观什么礼?”莫娇娇问。

      孙执事笑得更加殷切:“巧了,今日刚好有一场开愿仪式。有三位会众攒够了祈愿金,要在金蟾大人面前许愿。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盛事。”

      江闲打断他:“看了要另外收钱吗?”

      孙执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贵客说笑了,入会了便是自家人,观礼不收钱。”

      江闲:“不是说见金蟾大人要一百两黄金吗?”

      孙执事乐呵呵说道:“金蟾殿摆放的是金蟾大人的金身,并非真的金蟾大人。”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不过嘛,待会儿若受了金蟾大人金身的感召,想自己上去献愿……那便要看贵客的心意了。”

      沈渡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殿内东侧的一排长桌,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和一小摞空白文稿,他看清了文稿的字样——金蟾愿契

      “带路吧。”墨琰道。

      孙执事应了一声,躬身带着他们穿过大殿,朝内里走去。

      殿中那些散坐的会众纷纷侧目,目光在五人身上停留片刻。

      有人眼中带着打量,有人带着羡慕。

      转过一道屏风,眼前是一座比前殿更大的厅堂,四面墙壁全贴着金箔,烛光一照,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厅堂正中央,那里有一座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蹲着一只约莫桌面大小的金蟾。

      那金蟾通体金黄,表面的纹理像活物的皮肤,隐隐能看见细微的起伏。
      莫娇娇看得仔细,那金蟾实在太逼真了。

      金蟾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巴微张,从唇缝间漏出一枚金币,落在石台上,堆成一个小小的金币堆。

      石台下方,跪着三个人。一个是穿着华贵的中年富商,满头大汗,嘴唇翕动着不知在念什么。

      一个是个年轻的妇人,怀里抱着个包袱,包袱口露出一个婴儿的额头。

      最后一个是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手里攥着一串铜钱。

      孙执事引他们到侧面一排空着的蒲团前,示意五人入座。

      孙执事站到石台侧方,清了清嗓子道:“吉时已到,请金蟾大人开目!”

      殿中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只金蟾身上。

      一息,两息,三息。

      金蟾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掀开。

      没有眼珠,两只眼眶里是两团金色的雾,那雾扫过殿中每一个人。

      “它——”方婉仪传音,声音紧绷,“它在读心。”
      墨琰的声音极淡,“念清心诀。”

      金蟾的目光最后停在石台前跪着的三个人身上。

      那个锦袍富商最先按捺不住,伏地磕头:“金蟾大人,小人钱满仓,愿将前半生所有积蓄贡献给金蟾大人,只求大人助小人拿下城西盐引!”

      金蟾的嘴张开了一些,含在唇缝间的那线金币变大了,很快一堆金币哗啦啦流进第一只玉碗里,堆了小半碗。

      孙执事道:“金蟾大人允了,还不跪谢金蟾大人。”

      钱满仓狂喜,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却浑然不觉。

      第二个是那个年轻妇人,她抱着包袱,泪流满面:“金蟾大人……我的夫君病了,我治不起,我卖了嫁妆也只凑了二十两……求大人救救我的夫君,我愿以我孩子二十年的寿命换我夫君一命。”

      听了这话,莫娇娇不可思议,她竟然用孩子二十年的命救她夫君,她怎么不以自己的命换她的夫君,实在自私。

      金蟾又张嘴,金币流出。

      第三个是那个老人,他没说话,只是把那串铜钱放进献金池,然后伏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这老李头疯了吧?一串铜钱也来许愿?”

      老人抬起头来,浑浊的眼里满是泪,嘴唇哆嗦着说了句:“金蟾大人……我孙女……我孙女她……让金蟾大人把我这把老骨头拿去……换我孙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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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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