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兰若寺——血婴怨22 揭露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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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听雨露咽了气，莫娇娇的灵魂归入了身体。
她听见了身旁有人在哭，一声一声哭得撕心裂肺，她微微睁开眼眸，只见听棠蹲在一旁，哭得异常悲伤。
“莫姑娘，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凶手的。”
“虽然我们之间相识的时间比较短，可是我是真心把你当做朋友的。”
“莫姑娘，听闻你前些年失去了父母，全府丧命，不知这么久你是怎么撑过来的，我不如你，起码我还有母亲，还有阿若。而你，孤身一人在这世间却不曾自怨自艾，一直乐观坚韧，实在叫我自愧不如。”
她说着说着便又哭了，肩膀跟着一抖一抖的。
“莫姑娘，一路走好，来生不要再过得这么苦了。以后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会和阿若尽快离开听雨阁。”
莫娇娇红了眼眶，她没想到除了师尊和师兄姐，竟还有旁人会在意她的生死，会因为她身亡而哭得这般伤心。
她从听棠的眼中看出了心疼，看出了怜惜。
她的心被猛地刺了一下，她再无法只把眼前这些人视作书中虚无的角色，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和她一样，有思想有灵魂有血躯，而并非书中的工具人。
“我，我还没死。”
莫娇娇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吓得听棠一个激灵跌坐一旁。
“你是人是鬼？”
莫娇娇咳嗽了两声，顺手运了运灵力，还好，灵力恢复了一些：“我还活着，假死。”
听棠立马抹干眼泪，撇着嘴：“不早说！”
“哭这么伤心，舍不得我？”莫娇娇打趣道。
“少自恋，我才不是为你哭！哼！”听棠站起身，抱着胳膊，一脸不爽。
莫娇娇：“真的？”
听棠咬唇：“假的！你没死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两人还没说完，莫娇娇便听见了屋外传来的嘈杂声。
她看了眼一旁盖着白布的四具尸体，掀开白布，为师兄姐们纷纷输送灵力，将其唤醒，只是掀到最后一个，上面躺着的却不是师尊，而是一具黑衣人的尸体。
“师尊呢？”莫娇娇慌了下，师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听棠：“北冥仙尊的尸身并未在此。”
江闲：“一定是听明辉那狗贼觊觎师尊的灵力，想趁此机会对他下手，我现下便去找他要人。”
沈渡：“不可，师尊假死再次进入听雨阁是有大事要做，若你我此时出现在听明辉面前，定会打草惊蛇。”
莫娇娇：“三师兄，不必担心，现下听雨阁不会做什么，其他各门派的人均已来到了听雨阁，他们不敢在其他门派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我相信师尊定能逢凶化吉。”
莫娇娇双手合十祈愿师尊一切安好。
......
而大殿中，听澜沧正忙着招待各门派的人。
听岚笙则带着一些弟子为各门派受伤的弟子包扎疗伤。
几大门派的长老看着地上听雨露的尸体不免唏嘘，纷纷议论这妇人和她那诞下的怪异儿子碧落空。
“不好了，不好了，二少夫人落水了，二公子，您快去看看吧。”一个随从的声音透过空阔的大殿传入每个人耳畔。
听岚笙手中的银针还未施完，他扎完针才回眸问道：“橙儿怎么了？”
“二少夫人落水了，意外掉入了后院湖中，属下已派人下水去救，可迟迟未救上来，公子，您快去看看吧。”
听岚笙放下医药箱，忙让随从推着他去了后院。
一路上他焦躁不已：“快点，快点。”
“公子，在快了。”
“再快点！”
匆忙赶到后院时，听岚笙只见到了湖边的一只绣花鞋，这只鞋还是他们大婚时橙儿穿的，如今孤零零遗落在岸边，鞋边沾满了泥渍。
他瞬间汗毛直立，若是橙儿有事，他岂能独活于世。
他急促喘息着：“快，快再派人下水去找。”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上岸的人纷纷摇头叹息。
听岚笙紧紧抓着推椅的扶手，心痛无以复加，他忍着忍着，一口血喷涌而出。
一旁的随从赶忙道：“公子，公子，您怎么了？”
听岚笙：“我无妨，快下水去救橙儿。”
话落，他便昏了过去。
眼瞅着自家公子昏厥而去，随从再顾不上其他，赶忙往前厅而去，慌慌张张冲去大殿：“阁主，二公子昏了，二少夫人落水后至今下落不明。”
听明辉的脸红了又白：“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还不赶紧加派人手去找啊。”
“阁主，可......可......”
见他吞吞吐吐，其余门派有人道：“此事事关人命，我等一起去吧。”
青山峰的几位长老表示赞同。
赤霞门的人光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口道：“新婚之际，新娘子若是落水身亡实属不吉利呀。”
“也不知这听雨阁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先是谷主的妹妹设计暗杀我等，现又有新娘子落水失踪。”
“我看小四和听雨阁二小姐的婚事还是取消吧，这种人家的女子娶回去也未必是件好事。”
“婚事还是回去问过掌门的意见再说吧。”小四（李未泯）透过大殿向远处看去，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起幼时来听雨阁求学初见听棠，那是一年秋，白霜打落了枫叶，远远看去，漫山遍野黄灿灿一片。
那时他因母亲病逝，心情低沉，不爱与人讲话，每日黄昏他都喜欢独坐屋顶，望着连绵的山发呆。
偶有一日，他看到了一位身着粉衣的姑娘，站在一棵树下焦急地看着一只幼猫，细细看去，那幼猫受了伤。
他靠在房顶，瞬间来了兴致，他倒要看看这姑娘怎么救下这只幼猫。
姑娘修为很差，无法飞身而起，她尝试了好多办法都无用，最后只好无奈爬上了树，将幼猫裹在她怀中又从树下爬了下来，就在落地时一个不稳，摔了个趔趄。
“看什么！”
李未泯并未想到这姑娘会发现房顶的他，并向他砸来一块石头，看着姑娘愠怒的表情，他笑而不语，飞身而下，笑道：“姑娘这身法，着实令在下大吃一惊。”
“你！”听棠蹙眉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笑转身而去，回眸间却见她撇着嘴揉了揉怀中幼猫的脑袋。
那一刻，她的样子映入了他的眼眸。
后来听雨阁和赤霞门要联姻，他听说要将听棠许给他的兄长，他费劲心思央求掌门，才将联姻的对象改成了他。
他心心念念这么多年，今日终于得见，他以为再见面会是彼此心生喜悦，可她却似乎并不待见他，他带来的礼物也被她的贴身丫鬟拒之门外。
从回忆里抽离，李未泯跟着叔父们赶去了听雨阁的后院。
一到后院，便看到了混乱救人的场面，还有岸边昏迷的听二公子。
碧落橙的陪嫁丫鬟在岸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求各位救救我家小姐，求求各位，我家小姐何其无辜，求各位救救我家小姐。”
听明辉示意手下将这丫鬟带走。
丫鬟噗通一下跪在了听明辉面前：“阁主，您要杀就杀我吧，小姐是无辜的，小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您为什么要这么对小姐，她好歹是嫁入了听雨阁，是听雨阁的二少夫人，您怎能对她动手。”
四周的人纷纷面面相觑，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
大公子听澜沧先一步堵上了丫鬟的嘴：“胡说什么？”
丫鬟还要张口再说些什么，便已被听澜沧施法设下了咒。
谁知这丫鬟却一下冲破了听澜沧的咒，她声嘶力竭呐喊道：“苍天，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种恶毒之人你也要庇佑吗？”
说完，丫鬟施展灵力，她身上的丫鬟装扮在灵力冲击下被冲开，露出了原本的面貌和一袭白衣。
围观的人有人惊呼：“这不是碧落云腾的夫人吗？”
“什么夫人，不过是个妾室。”
“但他也无正妻啊。”
“我乃碧落云腾的妾，水韵芳，我夫君被听明辉所害，他死时七窍流血、爆体而亡，绝非自尽，他那般乐观良善之人绝不可能自尽。他是被听明辉当做了替死鬼，听明辉以我夫君之死掩盖听雨阁与妖为伍的事实，掩盖听雨阁制造人妖之胎的目的。这些年，听明辉作为听雨阁的阁主，为了与碧落谷争夺灵脉归属权，更是不惜设计害死了碧落谷谷主碧落炫。”水韵芳话落扬天长笑，“还我夫君性命！”
听明辉挥手施法而去：“你这贱妇，竟然冒充陪嫁丫鬟闯入听雨阁，诬蔑本阁主，意欲何为？”
水韵芳的修为远不敌听明辉，被他一掌击中腹部后，她一口血涌了出来，脸上却并无痛意，只有想要报仇的狠厉：“意欲何为？啊哈哈哈，你说我意欲何为？我要杀了你为我夫君报仇！”
听明辉避开她冲来的剑气，唤出佩剑，一剑挥去，罡风四起，将水韵芳击倒在地。
她翻滚了几圈，持剑稳住身形，猛冲而起，同时以剑术引水，水流如剑随行。
听明辉没料到一个看似修为不高的女子竟然能在他手里过这么多招。
水流将听明辉紧紧包裹其中，水韵芳凝聚全身灵力，爆冲而起。
一旁围观的人，惊叹不已:“她这打法是不要命了吗？”
“她本就是赴死而去，没想过活着。”
“值得吗？”
回应这个问题的是水韵芳以本命灵血化作剑刃爆冲而去。
明辉的剑嗖地一声贯穿了她的胸膛，她却忍痛施法而去。
剑刃也刺入了听明辉的心肺，她以灵力凝聚听明辉的心尖血，以这滴血唤醒了她手中的灵器。
“以血为引，唤过往，映往日。”
只见那滴血瞬间被灵器吸收，一串串的水流逆流而上，形成一道屏障，在阳光的照射下，水流形成的屏障上倒映着过往的画面。
听明辉见画面中的主人公是他，立马恼火地要破坏灵器。
水韵芳笑道:“没用的，别白费功夫了，就算灵器损坏，也断不会令画面消失。”
说罢，水韵芳一把拔出胸口处的剑，鲜血随之喷涌而出，滴在水面，如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阳光透过水雾照射而来，她仿佛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中看到了她的夫君。
他还是一如从前般，总是面带笑意，那般温润如玉，那抹笑甚至比这束光还要暖，如夏夜微风撩开了她的心弦。
遥想多年前，他们二人在狩猎妖物时相识，那时云腾受伤，而她救下了他、收留他、照顾他。
起初，她并不喜欢这种端着公子哥架子的男人，二人更是时常拌嘴，打打闹闹好不愉快。
她认为他那种直肠子的男人非常令人讨厌。
而他则认为一个跋扈的女人，实在叫人嫌弃。
虽是常常吵闹，可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她动了情。
那时的她与别人有婚约，却被不知什么原因退了婚，坊间都传是因为她性格跋扈、无法相夫教子，所以才被退了婚。
得知消息的他提着剑就冲到了与她有婚约的那户人家，逼着别人给她上门致歉。
“修仙界退婚的事并不少见，你干嘛这么冲动？”
碧落云腾抬手弹了下她的脑袋:“此事关乎你的名声，就算退婚，也是你退他们，不应该让他们先退婚。”
“我才不在乎。”
碧落云腾眼神中满是心疼：“可是我在乎，你明明就不是他们口中的那种人，我不许别人这般说你，在我心中，你是这世间顶好的女子，是那人配不上你。”
水韵芳看着他那有些着急的神情愣了一瞬，微风吹过，她的心中绷着的弦被叮咚一下撩响：“你喜欢我吗？”
碧落云腾怔住，他差点忘记呼吸，脸色绯红，像个被人调戏的良家妇女，从小到大他鲜少与女子接触，他的母亲在他年幼时便已身亡，后来父亲续弦娶了听雨阁阁主的妹妹，这位继母虽不曾苛待他，可也未曾给过他半分的偏爱，以至于他并不知道怎么和女子相处。
“我......我......”
看他吞吞吐吐，水韵芳又问了一遍：“你心悦于我，对吗？”
碧落云腾点了点头。
水韵芳：“低下头。”
“啊？”
“笨蛋，我说你低下头。”
碧落云腾不知何意，却还是乖乖弯腰低下了头，而水韵芳则踮起脚吻在了他的侧脸。
那个吻很轻，可他却慌了神。
她笑着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水韵芳的男人，日后，我定会好好待你，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若是有人欺负你，我定会让那人付出代价。”
那时，她并不知他身份尊贵，不知晓他是碧落谷的大公子，她只以为他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散修。
后来，碧落云腾的好友来此找他，意外讲出了真相，她在得知他身份的那一刻，便决定和他分开，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以她小门小户的身份，碧落谷也绝不会容她，况且她喜好自由，不想被困在一处宅院中相夫教子，她更想游历世间、提升修为、救死扶伤。
和他分开不久后，再次相遇，他却失去了往日神采，落寞又悲伤，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
她头戴斗笠，远远看了他一眼，却被醉酒的他意外看到，飞身而来拉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清晰看见了他的泪痕。
那一刻，她慌了，相识这么久，她从未见他哭过。
“我们不是一路人，松手吧。”
“我不！是你说我是你的人，你说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可欺负我的人是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丢下我，就因为我是碧落谷的大公子？可我也是人，我也会痛，别丢下我。”
水韵芳不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她不想委屈自己，可看着他的模样又心生怜意。
那夜她还是趁他睡着离开了，只是在经过一处寺庙时，一位老衲告诫她：“施主，缘分既来之则安之，既来的缘分，躲不掉。”
听了这句话，她立马掉头御剑去找碧落云腾，他们和好如初。
后来他要娶她为妻，可碧落云腾的父亲不允，更是向他施压，万般无奈，他只得娶她做妾。
而这些年，他也不曾娶妻，仅有她一人相伴，一屋两人三餐四季，他们过了几年开心平淡的日子。
他说:“芳儿，我知你不喜欢被困在庭院之中，待过了这段时间我们便搬出碧落谷，届时我们四海为家，游历山川湖海。”
“好。”
可她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夫君的死讯。
外界都说她夫君恶毒，企图祸乱修仙界，甚至为此不惜制造人妖之胎，更甚之还打开了万佛塔放出妖魔为祸人间……
可她知道，她的夫君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好人，不可能做出这些恶事。
她觉得可笑，这些年夫君做过的善事并未被世人记住，可这些流言蜚语却一下传开。
她为他感到难过，为他感到伤心，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那般温润如玉的人，这一生从未做过任何有愧苍生有愧天下的事，为何要这么对他。
为了给夫君正名，她到处搜集证据，更是不惜扮作橙儿的陪嫁丫鬟，进入听雨阁彻查此事。
终于，让她在听雨阁找到了蛛丝马迹。
那便是听明辉与听雨露的奸情，还有他们兄妹二人谋害谷主的计划。
以及，听明辉制造人妖之胎的计谋。
只是这证据被听雨露藏在了灵器中，打开这灵器的关键，便是听明辉的心头血。
于是她不顾自身生死，也要重伤他，取他的心头血，打开灵器，令往事重现，揭露他做过的所有肮脏事，她要为他的夫君正名，她的夫君绝不是这些人口中所说的恶毒之人。
阳光暖洋洋的，过去的记忆在脑海中一幕一幕闪过。
“你说过我是你的人，你永远不会丢下我的。”
“别离开我，求你。”
恍惚中，她又看见了那个被丢下时委屈到掉泪的少年。
她呢喃着：“好，我来找你。”
说罢，她攥紧拳头，施法催动灵血朝着她的内元而去，放任灵力在她体内乱窜，五脏六腑被冲到破溃。
“别怕，我们不会分开了。”
她召唤本命灵器，灵器从天而降，直直贯穿了她的心口，将她的内元扎穿，灵力从伤口倾泻而出。
围观的修者叫喊道：“不好，她要自爆。”
“疯了吧？”
“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为什么不能好好活下去？”
“对啊，好死不如赖活着。”
“若她已无至亲，碧落云腾便是她唯一的亲人和爱人呢？”
在场的人纷纷闭上了嘴。
有不少女修心中泛起了怜惜，这世间的真情实在罕见，而她为了给丈夫正名，不惜付出一切，乃至自己的性命。
她如一朵凋零的花瓣从天而落，坠落在地时，鲜血自她嘴边溢出，她呛了一口血，咳嗽了起来，眼中的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血自她身下往下淌，那片土地都被染上了血色。
“嫂嫂！嫂嫂！！！”
碧落橙从远处飞奔而来，噗通一下跪在了水韵芳身前，将人揽在怀中：“嫂嫂，嫂嫂！！”
水韵芳咳了一声，鲜血自她嘴边往外溢，她囫囵道：“傻孩子，日后......照顾好自己，碧落谷就.....就交给你了......嫂嫂累了，要去找你兄长了。”
“不要，嫂嫂，不要，我不要你死。来之前不是说好了一起活下去，一起寻找线索，一起面对，为什么在紧要关头却把我关起来，为何要自己独自面对这一切，明明说好一起活下去......嫂嫂，别丢下我一个人。”碧落橙紧紧抱着水韵芳。
水韵芳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安慰道：“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嫂嫂只是去找你兄长了，不要哭。”
碧落橙点了点头。
水韵芳：“橙儿......活下去......若是太累......就把碧落谷......交给旁人吧。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嗯，我知道了嫂嫂，我会好好活下去。”
水韵芳笑着点了点头，便在她怀中彻底咽了气。
碧落橙的头紧紧贴着水韵芳的头，眼泪无声往下流。
日后，她再无至亲，她所有的亲人都死了，父亲死了，母亲死了，兄长死了，嫂嫂也死了。
她两眼空洞，掌心凝聚灵力，本想向听明辉索命，可想到嫂嫂为她所做的一切，她又收回了灵力。
嫂嫂为了不让她身陷危险，将她迷晕困在房间。她们本已沟通好计策，嫂嫂却独自执行，为给哥哥正名不惜付出生命。
水幕中映着的是听明辉过往和听雨露做过的一切。
那些肮脏不可描述的画面便在所有人面前摊开。
听澜沧试图施展灵力毁掉这灵器，毁掉水幕，可是并无作用。
四周的人议论纷纷。
“真恶心，这可是兄妹。”
“简直不顾礼义廉耻。”
“有伤风俗。”
“何止是有伤风俗，实在令人作呕，呸！”
听澜沧的视线透过人群看向了父亲，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是这样子的人，从小到大，他眼中的父亲都是一个正义的人，做的一切事都是为了天下苍生，怎么可能会与姑姑苟且，又怎么会暗中制造人妖之胎。
不可能，不可能，他的父亲是正义的化身，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听澜沧：“都是假的，这水幕是假的，不可能！不可能！”
听岚笙从昏迷中醒来，推着推椅来到了听明辉身旁：“父亲，如今已到这个地步，你还不肯认罪吗？”
听明辉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个双腿不良于行的儿子：“竟然是你？”
听岚笙：“当年，你害死我娘的时候，就该想到今日。”
听明辉向四周围观人道：“这水幕不过是碧落谷之人构陷于我，听雨露为了给她夫君复仇，故意……”
“故意什么？”
一句质问自远处传来，一袭白衣之人飞身而来，灵力逼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