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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跟紧了 他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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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下班了?刚好我们要去吃饭,要不要一起?”
阮念刚准备拒绝,谢桐又贴近她,挽着她手臂道:“一起吧,我们去吃火锅,我请客!报答你呀我的老师。”
她想要拒绝的,正想开口时,杨淮瑾叮嘱她的话浮现在她脑海里,“阮念,多交朋友。”
鬼使神差的,她回复了“好。”
四人一块帮忙关了店,阮念拿出手机给刘姨发信息告诉她今晚不回去吃饭。
谢桐找了一家经常吃的火锅店,坐下点单时,乔羽和阮念介绍:“这是我们吃的这么多火锅店里最好吃的一家。”
“对,他这里的海鲜超级新鲜。”
周年把菜单递给阮念,让她点单。
阮念接过菜单,看他们点的够多的了,她没有加菜。
他们五个人里,谢桐和乔羽,江淮三人的话最多,周年和阮念两人到不怎么讲话,阮念更多时候都是在认真的吃饭,边吃边听三人叽叽喳喳,周年会在一旁提醒三人别在公共场合那么疯。
这样吵闹愉快的氛围,阮念第一次感受到,她那时虽然内心还不太接受外人的接近,但还是被谢桐他们抢劫入室般的友情给有所动容。
说到好笑的事情时,她也会低头笑笑,眉眼弯弯,乔羽说她笑的时候很好看。
饭后到前台结账,谢桐被告知他们那一桌免单了。
“为什么?”谢桐奇怪问道,看向身后四人,“你们买了?”
四人摇头,他们一直呆在一块,怎么买单?
“女士别猜了,是我们老板让免单的。”服务员看了账单解释道。
“你们老板是谁?我认识吗?”
服务员没有透入太多,谢桐边走边疑惑:“平时来吃这么多吃不见免单,怎么这次就免单了?”
谢桐回头看向插兜往前走的阮念,“念念,不会是你认识的吧。”
阮念摇头不知道。
虽然有些奇怪,但这个问题在谢桐脑里没呆多久。
周年打了车,五人上了车后,周年问阮念住哪,让司机先送她回去。
“御景湾。”阮念说。
“御景湾?”
“你家离学校那么近?”乔羽有些后知后觉,怪不得她每天上下学都是步行。
“嗯。”阮念点头。
御景湾是京都有名数一数二的豪宅公寓,在里面住的都是身价不菲的大人物。谢桐说娱乐圈顶流有不少在御景湾里住的,问阮念有没有见过。
阮念摇头,她连那顶流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车子在御景湾门口停下,阮念告别四人朝御景湾门口走去。
见阮念扫脸进去,靠窗看着的四人确确实实相信了她真的住里面。
“她都住这里了,为什么还在书店打工?”
“难不成书店是她家开的?”
谢桐否认,她还真的问过阮念,阮念说她可没那么厉害。
关于阮念的背景,不只是他们好奇,学校里议论她的也想挖她的来历。
阮念回到家在玄关换鞋时看到杨淮瑾的鞋子。
抬头看时,杨淮瑾刚好拿着咖啡边喝边看她。
“晚上吃了什么?”
杨淮瑾这个人挺精的,虽然早就闻到她身上的火锅味,却仍然装作不知道的询问。
阮念脱下外套挂在架子上,回答他,“火锅。”
杨淮瑾点头,然后走回沙发上坐下,温声问:“吃饱没?没吃饱厨房还有饭。”
阮念走到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回:“吃饱了。”
她交到朋友,他自是觉得挺好的。
杨淮瑾一身黑色睡衣,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头发有些凌乱,像是睡了一天。
阮念:“刚睡醒?”
他点头,放下咖啡靠着沙发笑道:“今天休假。”
阮念洗漱完后到客厅和杨淮瑾打游戏,她印象里二十五岁的男人不都是混交于酒吧和娱乐场所吗?杨淮瑾到不一样,他一闲下来都是玩游戏,不然就是看电影,把公寓当成了他的娱乐场所。
阮念打着打着就不打了,靠着沙发看杨淮瑾打,杨淮瑾还时不时和她讲解游戏技巧。
打着打着,杨淮瑾回头,阮念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她睫毛很长,灯光下照得皮肤白皙剔透,她是累了一天,此时睡得深。
越看越发觉得,她是真的长的好看。
如果说他是正人君子,他当然回否认了,因为他确实有些光明正大的看了她好一会儿。
阮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个毯子,客厅里亮了一处小灯。
杨淮瑾坐在另一处闭目,看似睡着了。
电视已经关上了,客厅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她以前也经常在客厅睡着,醒来时也是自己一个人,空荡荡的客厅没有生息,她那时习惯了孤独。
只是现在,她在客厅睡醒时,有人同样在客厅,不管是不是陪着她,她都觉得没那么孤独。
阮念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她轻手轻脚拿上手机起身,准备回房间睡觉。
走到走廊时又折返回客厅,等杨淮瑾感觉身上有毛绒绒的东西盖在他身上时,他明白她折返回做什么了。
他动心没?当然是有点了。
等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杨淮瑾缓缓睁眼,看着身上的毯子眯眼笑了笑。
这样,也挺好的。
早上阮念起身,杨淮瑾在客厅吃早饭。
杨淮瑾:“早。”
阮念点头坐到对面,接过刘姨端来的牛奶,慢慢喝着。
她以往这个点都去上班了,今天却在吃早饭,杨淮瑾问:“不上班?”
阮念颔首,嘴里边嚼面包边说:“书店休假的员工回来了,以后只用周六去上班就行了。”
说到这个,阮念在考虑以后周日去哪里兼职。
杨淮瑾虽然放假,但看着还是挺忙的,刚和阮念聊两句,就被蒋涛通知要开线上会议了。
于是看到他上半身穿西装下半身是居家裤时,阮念难免觉得有些好笑。
吃完饭,阮念回书房学习。她之前买了不少练习册,准备今天写一些。
下午时分,杨淮瑾敲了两遍书房的门,阮念戴着耳机没听到。
等她耳边的一只耳机被拿下,她抬头看人,杨淮瑾站在旁边看她。
“学了一天了。”
“带你去个地方。”他说。
阮念换了衣服出门,杨淮瑾带她去的地方是音乐厅。
那天的演奏的音乐歌曲是《富士山下》,杨淮瑾带她到VIP位置坐下,让她静心聆听。
舞台上坐满了演奏不同乐器的人,他们操作着自己的乐器,等待着中央指挥手发号,昏黄的灯光打照在他们身上,场面宏观且壮丽。
那是她第一次去音乐厅,和杨淮瑾,后来她自己一个人也时常抽空去音乐厅听歌。
每每坐在观众台,听上那么一场音乐盛宴,她的内心总能得到平静,这或许是杨淮瑾一开始的初衷。
站在台上的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光,耀眼迷人,他们演奏出来的音乐也是,那么迷人。
音乐开始了,阮念对这场音乐的开头评价就是,一开头有一种“我站在富士山下,风裹着樱花花瓣和香味迎面向我扑过来”,
场里有不少人跟着一块唱了起来,阮念听到,坐在她旁边的杨淮瑾也唱了。
他的嗓音很好听,温柔又深情。阮念后来很喜欢听他唱歌,甚至夸他不去当歌手都可惜了。
他当了阮念一人的歌手,因为他只给她唱歌。
音乐的演奏贯入阮念耳里,想一场盛大的爱意向她袭来,她的整个内心都有些汹涌澎湃。
阮念看的太专注,没有发现,杨淮瑾在用余光偷偷看她。
他带她来对了地方,她看着心情不错。
音乐结束后,观众散场离去,阮念跟着杨淮瑾往出口走。
人流量大,她有好几次被挤,最后显些被绊。
她的手腕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抬头看是杨淮瑾。
他说,“跟紧了。”
走出场馆,一阵冷风吹来,冰冷的划过阮念的脸上,感觉有些刺痛,阮念下意识低头,把脸伸进衣领里试图获取温暖。
感受到杨淮瑾还抓着她,阮念默默喊了声,“哥。”
她第一次正式的喊他,“哥”这个称呼,听得杨淮瑾怪奇怪的。
杨淮瑾低头看她,她说:“手疼。”意思是让他松手。
杨淮瑾松开手,插回兜里。阮念也顺势把手放回兜里。
晚上两人走在街边,路过街边卖烤红薯的摊子,杨淮瑾转头问她要不要吃?
阮念摇头。
杨淮瑾走向前叫摊主拿一个。
给了钱,他礼貌和摊主道谢,然后接过红薯。
阮念在身后等他,看他拿上红薯时在想,他这种贵公子,居然会喜欢吃红薯
杨淮瑾掰开一半递给她,让她拿着。
“这东西吃了很暖身子的,尝尝。”
热乎乎的红薯包着纸巾拿在手上,还冒着热气,阮念咬了一口,这红薯真甜。
她抬头看杨淮瑾,吃的津津有味,几口就解决掉了,他吃相斯文,是从小培养出来的。
阮念慢慢吃着手里的红薯,和杨淮瑾一同走回公寓。
这样的生活很慢,和她以前忙乱的生活形成强烈对比,阮念始终没能适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