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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在剑三的第二十天 “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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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练累了的柳糕四肢摊开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站起来!不要偷懒!”绯素无情的声音在柳糕的头顶盘旋。
“让我再歇一会儿!”柳糕艰难抬手。
“叮咚!”下课的铃声响起,绯素这才落在柳糕的脑袋旁,“今天就当是适应期了,之后你可不能偷懒了!”绯素这几年的老师也没白当,对柳糕现在基本可以做到说一不二了。
“诶绯素,我的隐藏题考核分数判定出来了吗?”柳糕在地上躺了半天后突然问道。
“出来了,你要看吗?”绯素顺了顺羽毛后答道。
“可以吗?”柳糕撑起来问道。
“挪。”绯素一挥翅膀,一张大概8开的纸张从虚空落到柳糕手中。
柳糕略去其他信息,将重点放在了最终的评价A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绯素,这位李秋水前辈到底收到了什么东西啊?”
绯素头也不抬地回到:“爱。”
“啊?”柳糕好像没听清;“爱啊!”绯素恨铁不成钢的飞起来落在柳糕的肩膀上。
“爱?那怎么会让人这么痛苦呢?”柳糕不解地问绯素。
“唉。”绯素听到这话叹了口气后又在柳糕身前幻出一根木杆站了上去,“这个应该是再过两年才会让你涉及到的课程,这次本来的考题不应该有这个超纲题的,但是你这次的主考题其实完成的不错,但是你之前无意间闯入了那个世界,还接下了一个超纲任务,所以题库根据当前世界的完成进度给你随机接取了这个题目。”
绯素的声音很严肃,柳糕也听得认真,这话倒是让她想起了有同样症状的人,举一反三道:“难道是慕容博那个任务?”
绯素点头,“不错,但是他的任务略有点不一样,他收到的是‘恨’。”
“原来爱恨的力量有这么大吗?”柳糕恍然大悟道。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我们送的东西本来就是为了消弭多到溢出来的情绪和感情,但是这种本来就饱含感情的东西会造成什么下场我们本来是不知道的。”绯素思考了片刻后道。
“本来不知道是指?”柳糕抓住了话题中的重点。
“哎呀,就不要纠结那么多了,你是这个系统的第一个使用者,我也是第一次来出任务的,本来就是实验性计划,那出岔子和情况未知也很正常嘛。”绯素假装不在意得对柳糕说道,意图将人糊弄过去。
“那好吧,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要将每个相似世界的知识壁垒打破开放给我的,还有空间在这方世界的使用授权!你说话算数嗷!”柳糕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绯素道。
“哎呀,你小声一点!我们这儿是有监控的!你悄悄的,回头我去找句芒搞定。”绯素被这一声惊地从木杆上飞起来想遮住柳糕的嘴,可不能什么都说,这次为了确保考试公平公正,句芒给搞了个什么人间同款考试专用监控设备,还没拆除呢,他可不想自己被抓住什么小辫子又给句芒爆米。
“哦。”随后柳糕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又伸了个懒腰之后才对绯素道:“那我先去休息了,真希望梦里能看到阿朱姐姐的孩子长什么样啊。”
“去吧去吧!”绯素一挥翅膀将柳糕的灵魂从自己的意识世界中送回身体内。
遥远的宋朝
这已经是柳糕走后的第五年了,每年萧峰都会带着妻女往返于大理和宋国之间,自从二弟和西夏公主成婚后,三兄弟每年都会带上家人定在缥缈峰上聚会一次,这年的十五,一行人又在月下饮酒赏月。
“萧令仪!你是不是又悄悄把我的毒药撒在水里了?”一声暴怒的女声从缥缈峰另一处山头上响起,声音若有若无的飘了过来。
“哎呀,相公我先过去看看。”身披红色大氅的阿朱率先反应过来,“阿朱…”名字刚脱口而出,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大哥别担心,阿紫下手有分寸的。”倒是虚竹先安慰起了萧峰来。
“不是阿紫,唉!喝酒喝酒!”萧峰想解释,想了想还是不解释的好,免得段誉生气,他这个兄弟虽然当上了大理国的国主,却是一副天生的菩萨心肠,自己的女儿也是段誉的亲外甥女,要是知道令仪干了什么,说不得回头得先去教训一番,不讲了,喝酒!
阿紫揪着萧令仪的耳朵,“疼疼疼!姑姑!疼!”萧令仪皱着一张玉雕的小脸可怜兮兮的想求饶。
“我屋里少的那瓶软玉梅香是不是你悄悄倒在水缸里的?”阿紫揪着耳朵的手并不放开,这招对她姐姐姐夫好使,在她这儿就行不通了,她小时候天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哪儿能分不出来是真疼还是装疼。
“阿紫,那些中招的宫人毒都解了吗?”阿朱落在两人身边,并没有对女儿的遭遇多看两眼,倒是先关心起了不小心被药倒的宫人。
原来是今日下午,缥缈峰上前厅扫洒的宫人不知为何都突然晕了过去,之后的一个时辰更是进去一个晕一个,宫人没辙了,无崖子嫌缥缈峰上太闹腾,早就带着大徒弟苏星河回了无量山隐居,虚竹这个宫主权欲心又不重,只负责出手维护宫人的安危和保证灵鹫宫的超然独立,阿紫早早接手了灵鹫宫的内务,将柳糕留给她的商铺和商路整合越做越大,山上的宫人弟子活的可比一般的地主老爷还滋润,而且宫人都知道阿紫擅毒,学过灵鹫宫的医术后毒药双绝,这些年也不曾放弃对自身的精进,医术也不比虚竹差。
所以这出了事宫人才急急忙忙找阿紫求助,阿紫一听竟然有人敢来灵鹫宫砸场子,当下勃然大怒,冲到前殿查看中招的宫人后才发现,这症状怎么那么像自己新调配的毒药?
疑虑之下阿紫赶紧让宫人去自己制药的屋内翻出一瓶解药来,又挑了几担水来,将药化开给那些宫人服下后,这才悠悠转醒。
阿紫让人将那些中毒的弟子扶下去,亲自在殿中巡视,终于从殿中那口养花的水缸中闻出了熟悉的气味。
阿紫又冲回去四处翻找自己昨日刚把解药调配出来的软玉梅香,果然那方药匣子是空的,阿紫又寻来院中伺候的弟子,问清今日并未见有什么人来自己这处药庐后,这事情算是闹大了,阿紫连忙去找虚竹传令封锁缥缈峰,她就不信哪个混上缥缈峰的卧底在得手之后还能囫囵个儿的下去。
排查了一圈人后并未见到有什么生面孔,倒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弟子颤颤巍巍道:“今日,今日确实是有人进了长老的药庐。”
阿紫精确地识别了那个女孩,一把将人从人群里提了出来,“说!”
女孩的身体又抖了三抖,才道:“今日午时末,弟子见着萧姑娘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从药庐里跑出来了。”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谁?”阿紫面无表情地盯着这女子。
女孩反倒是镇静了下来,重复道:“弟子敢用性命担保,今日萧姑娘确实到过长老的药庐!”
阿紫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女孩,问道:“你叫什么?”
女孩迟疑道:“弟子何秀娘。”
阿紫挥了挥手,示意其余人三开去找萧姑娘,待人走净了之后才道:“今日若是你所言非虚,本座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何秀娘露出了一个惊喜的微笑,连忙单膝半跪道:“多谢长老!”
阿紫挥了挥手示意何秀娘也去一道找萧令仪,何秀娘这姑娘她有印象,这是她跟柳糕四处游玩时,大辽攻宋不成后她们去了边关,柳糕好像在那边有什么认识的人,打听了一圈之后只知道何秀娘就是那人的后人,绣娘说她爹娘早就早兵匪来回抢东西时为了护着她双双去了,那天柳糕很安静。
柳糕四处奔走之下才将流落街头的何秀娘找了回来,并且拜托给她,她索性将人捎回了灵鹫宫,让她留下做了灵鹫宫的外门弟子,倒是没想到也是个机灵的。
待到人都走了之后,虚竹传音入密道:“师妹,情况如何?”
阿紫没好气回道:“没事儿,师兄,姐姐是不是还跟你们在一块儿呢?”
虚竹道:“是啊,刚坐下,大哥还在搬酒呢,三弟在照看婉清妹子,她这都快五个月了,你那儿要是处理完了也快过来吧。”
阿紫回道:“师兄你将萧大哥叫来前殿,我处理完事就过来。”
虚竹一愣,随之向萧峰转告了阿紫的通知,萧峰将手上的酒放在大家要赏月的地方后才赶去了前殿,皱着眉听完阿紫的话后,萧峰就一个要求:“妹子,我那女儿你抓到了只管狠狠打一顿就是,不用在意我和你姐姐!”
阿紫这才放下心,让姐夫回去陪姐姐,自己要大展身手了,只是萧令仪一个小孩子实在能藏,不知道是不是窝哪儿睡着了,宫人弟子散开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阿紫在前殿等着,一直没听到消息的她只能在殿内来回踱步,希望时间能消磨的快一些,实在走的不耐烦干脆坐在了正殿的主位上,没曾想刚将腰身靠上去就感应到了一个极为柔软温热的存在。
阿紫一把将主位椅背上铺设的丝绸拉开,里面睡的正香的那个不是萧令仪是谁?
这才有了月上中天时的一吼,阿紫见姐姐来了也半分不放松,道:“那些宫人弟子都解了毒了,这小混蛋估计是放完药躺下就被药倒了,不然怎么可能在这儿待半天不被我察觉到。”
阿朱瞧着眼泪汪汪的萧令仪,蹲下问道:“令仪,你为什么要偷偷将姑姑的药倒入水中?”
萧令仪带着哭腔道:“昨天姑姑说她新调配了香,娘亲你说姑姑的香好闻,令仪觉得这屋子里没什么气味,闻着太冷,这才香将姑姑的新香倒在水里给大家闻闻。”
“原来是这样,但是你知不知道今天宫殿里很多姐姐都被药倒了?大家差点以为是敌袭呢!以后不做这种事了,好吗?”阿朱继续温声细语地说道。
“嗯嗯!令仪以后一定乖乖的!姑姑!”令仪连忙点头,同时可怜兮兮的看着阿紫。
阿紫冷笑一声道:“寻常的香都是点燃的,你怎么知道我这药是要倒水里的?你是不是还偷偷翻我那本札记了?”
眼见瞒不过去,令仪垂头丧气道:“令仪真的不是故意的,姑姑!”
阿紫提着令仪的耳朵,其实也没舍得下重手,道:“以后三年内,你都不准进姑姑的药庐,知道了吗?”
令仪只能答应。
阿朱这才一手牵着一个去了赏月的院子。
大唐
柳糕翻了个身,好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东西一般,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第二日一早。
“娘子!”送孩子上学的柳岚越在渡口等了好半天之后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
“师妹那边说摆宴席,晚上你来不来?”杨安元手中的琴匣被柳岚越接了过去,杨安元上船后才问道。
“不来,夕妹那边送了信来,你帮我参详参详,晚上你带着粟粟去,不然你们姐妹聚会我一个大男人在场叫什么事儿。”柳岚越边撑船边说道。
“哦?可是叶三郎今年终于说动他那顽固不化的爹,愿意接纳夕妹这个儿媳了?”杨安元心情不错,甚至都开起了玩笑。
“谁知道呢,夕妹这几年除了年节回礼,家书还是写的少了些,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是她堂兄,难道我还会将她的行踪都透给五叔不成?”柳岚越抱怨道。
“你啊,都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对叶三郎客气点,夕妹是觉得她和叶三郎现在还靠娘家资助,面子上抹不过去这才写信少了些,叶三郎跟你关系这么僵,你让夕妹卡在中间怎么做人?”杨安元将两个人都懂的事情又讲给柳岚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