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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天龙八部三十八 柳糕卯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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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糕卯足了劲往过赶路,童姥和李秋水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现在招式已老,二人直接比拼起了内力,虚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后干脆直接运转北冥神功上前强行卡入两人之间想分开她们,只是又变成了二人内力交锋的主战场,体内乱窜的真气让虚竹十分难受,他终于记起无崖子的教导,努力调动体内雄厚的内力运转北冥神功。
童姥和李秋水本就耗损大半的内力此刻又如同开闸泄洪一般流向虚竹,二人即将力竭之际虚竹终于理顺了二人的内力,将二人弹飞在地,童姥本就伤势未愈,此刻更是呕出一大口鲜血来,虚竹被体内近两百年的内力冲刷经脉以至于动弹不得,二老彼此不甘地对视时,无崖子也到达了战场。
“师弟!原来你真的没事!”童姥看到无崖子的一瞬间顿时激动起来,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最终因为手脚酸软没能成功,“师兄,你竟然?”另一边的李秋水抚着心口不可置信地看着身着白衣的无崖子。
无崖子神色复杂地搀扶起童姥,“师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他虽然跟李秋水有大仇,但是师姐自幼照顾他良多,看着缺了一指面容苍老的童姥,他也是百感交集。
“师弟,那贱人害的我只能保持孩童身形,至今不能长大,我如何不恨啊!”童姥声音带着哽咽,曾经的她也是一个长相明艳大方,身形高挑的女子,自二十六岁时被李秋水这贱人暗害后,至今都只有十岁女童的身量,她面对师弟都抬不起头来,叫她如何不恨?
“哈哈哈哈,师姐,你用一张七老八十的脸,做这幅姿态,不觉得自己恶心吗?”一旁的李秋水口中溢出一丝鲜血,不动声色拭去后,看着童姥的姿态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斗了一辈子,谁看不懂谁呢?
“贱人!贱人!你害我!我必要杀你!”童姥一听李秋水的话就激动起来,当时就四下要摸索什么东西去打李秋水。
“师叔,哪个是我师父啊?”柳糕这时也带着阿紫到了现场,童姥看着面前这个身穿紫衣,俏丽非常的女子后又激动了起来,“师弟,她是谁?她在喊谁?”
“师姐,这是我为你收的弟子,也是我逍遥派第三代弟子,阿紫,还不快过来拜见师父!”无崖子为两人引荐。
“徒儿阿紫拜见师父。”阿紫倒是颇有些眼力,一旁笑的喘不上气的李秋水也不得不先暂停了笑容,看着几人。
“那您就应该是李秋水前辈了吧?”柳糕停在李秋水面前说道,看着面前这个满面伤痕的女人,柳糕心里直打鼓,这确定是风华绝代?
“正是!你寻我所为何事?”李秋水却是满身的骄傲,纵然毁容也遮不住她通身的气质,看着面前这个已近油尽灯枯的老人,柳糕问道:“李前辈,若是说对自己的评价,你觉得你可当得起一声‘绝代风华’?”
“呵!我李秋水如何当不起?”李秋水反问道。
柳糕听后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多找几个人问问意见果然可行,随即手指微动取出信件,口中默默念咒后一声“去!”信件便隐没在李秋水的眉心。
“你做了什么?”李秋水被柳糕这一声惊动,聚气向柳糕袭去一掌,柳糕早就有所防备,毕竟之前挨打也不是白挨的,之前就听无崖子前辈说过李秋水主修小无相功,用的最出彩的当属天山六阳神掌,起手式无崖子给阿紫演示过好多次,柳糕早就看的一清二楚。
“前辈莫急,在下只是帮忙送点东西,对你不会有太多影响。”柳糕躲过这险之又险的一掌后急忙躲到无崖子身边说道。
李秋水却感觉自己此时的心怪极了,大脑心脏好像都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说不出的酸涩和不甘,她狠狠揪住自己的衣衫,撑着没有让自己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贱人,你也有如今的时刻!”口中再次溢出鲜血的童姥倒是在看到李秋水的行为后开心不已。就连自己的伤势都不放在心上了,她何曾见过李秋水这般失态,随即对无崖子道:“师弟,我腰间有一物,你拿来按住,自有我灵鹫宫门人前来接应。”
无崖子知道师姐想做什么,还是依言取下她腰间的管子递给阿紫,阿紫结过后依言按住管子的中段,那管子竟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后挣脱了阿紫的手指向着天空飞了去,柳糕看着这小玩意儿,倒是跟恶人谷的独门技术穿云箭颇为相似,不如回头问问怎么做的。
李秋水这会儿无暇顾及他人,柳糕送给她的东西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如此强烈,让她回忆起了不少东西,眼泪也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溢出,滴落在身下的草地上,这样子反倒让无崖子也迟疑了起来,出言向柳糕问道:“小友,你到底送了她什么东西?”
柳糕探出头来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这次是保密任务,人我都是才找到的,名字都不知道,谁送的我就更看不到啦,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坏东西的!”
不多时,灵鹫宫的一队弟子便赶到了此处,领头的急忙过来下跪行礼,祈求童姥的原谅,童姥冷哼一声,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不能在这点小事上磨蹭。
此时虚竹也摸着脑袋醒了过来,谁知刚爬起来便看到了无崖子,急忙起身过来行礼道:“师父,徒儿找到画中人了,就是那边那位白衣女子!”
“唉!”无崖子无声叹气,这个徒弟,长的平凡就罢了,怎么眼神也不好使?“你先过来,不要多言。”虚竹乖乖听话站到柳糕身边,无崖子欣慰,起码人还算听话。
童姥撑着交代了遗言,她看了看阿紫,又看了看站在无崖子身后的虚竹,对芳姑道:“我去后,你等当尊虚竹为掌门,也是你们的新主人,阿紫为长老,还不快去叩谢新主人!”鲜血混着血块再次从童姥口中滑出。
芳姑等一众门人向虚竹叩头,尊称主人,虚竹连连推脱,只道使不得,他一个正经少林出家人怎么能当别家的主人,无崖子再次示意他安静,听完童姥的遗言。
童姥看着那边被困在原地,仿佛没了动静的李秋水,又看着无崖子道:“师弟,我这一生终归有太多不甘,但是死前还能见你一面,已然无憾了,我…呕…师父!”童姥好似看到了谁一般,竟然面带微笑合上双眸去了。
“师姐。”送走了师父,又送走师姐的无崖子见到此景也惆怅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终归是你先走一步!这次依然是我赢了!”一旁的李秋水将这股情绪消化后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天山童姥寿终的一幕,此刻她的伤势好似好了大半,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无崖子将童姥的尸体交给芳姑保管,用内力吸来芳姑手中的长剑,道:“李秋水,你同师姐的恩怨已消,那就说说我们之间的仇怨吧!”
李秋水看着昔日的丈夫,眼中有情意绵绵,也有恨意不减,只道:“师兄,非得如此吗?你可还记得我们的孩儿?我们之间可有二十年的夫妻情谊,你就这般对我?”
无崖子冷哼道:“你也知道有夫妻情谊?你勾搭那些貌美男子,使计害我,挑拨丁春秋背叛师门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你又何曾记得我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孩儿?你知道她如今的踪迹吗?”
李秋水笑道:“师兄,你不配说我!”说罢便做了天山六阳神掌的起手,迅速向无崖子攻来,无崖子将几个小辈拂去身后,出剑刺向李秋水掌上的合谷穴。
李秋水急忙变招,运起北冥神功吸来一旁灵鹫宫弟子的佩剑,将无崖子的剑锋挑开就要刺向无崖子的右肩,无崖子仿佛预判一般,二人剑身相撞一时叮当作响,他二人夫妻二十载,曾经也亲密无间,彼此间的招式内力都熟悉无比,他二人练剑造就了无量剑璧的奇闻异事,此时针锋相对确都那彼此没什么办法。
柳糕看着眼前看似飘逸灵动的剑招,二人的身法更是翩然若仙,只觉大开眼界,这等层次的生死比拼就算是在大唐也是少见的,她心下一动,唤出系统,打开录像功能,追着二人拍摄起来。
一个时辰后,现场诡异无比,一群人早已远远躲了去,在平原上比拼剑招的二人,地上的草木已经被刮的一分绿意都没了,身着白衣的二人已然从地上打去了天上,此时二人身上都挂了彩,总的来说李秋水身上的伤口少而重,无崖子身上的伤口浅而多。
倒不是虚竹不想上去劝架,二人身周全是剑气和内力,寻常人都靠近不得,就算是身负百年内力的虚竹,他只是内力多了,肉身还是挨不住刀的。
这一个时辰,多年未曾动手的无崖子在渡过最初的僵硬后,愈发游刃有余,李秋水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再一炷香,李秋水终究被击伤落下。
“噗呲!”李秋水吐出大口的鲜血落在土地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将原本的白衣染红,“前辈!前辈你没事吧!”虚竹见状连忙过去要扶起李秋水,虽然他和童姥被李秋水追杀多日,但是他还是见不得有人死在眼前。
“虚竹,退去一边!”无崖子制住了虚竹的行为,身后的灵鹫宫人倒是对此人印象深刻,这是童姥的敌人,她们都记在心中,方才她伤势痊愈,她们动不了,此刻身受重伤难道还打不过?想到这里,芳姑要过一旁部下的武器,就要上去找李秋水算账。
“师兄,这么多年不见,你残废多年,武功竟然能进步如此?”李秋水是记得当初丁春秋动手的轻重的,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治愈他。
“李秋水,你犯下诸多罪业,如今我以前任掌门之名清理门户,你可有不服?”无崖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李秋水道。
“师兄,你看看我!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当真如此狠心?”李秋水再次呕出口鲜血后看着无崖子问道,“师兄,师兄!你可曾爱过我?”李秋水的眼中满含热泪。
无崖子不看李秋水的眼睛,他虽然恨李秋水这么多年,但是此刻也不想动摇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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