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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天龙八部三十七 一开始几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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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几人同行,朱丹臣倒也不急去找段誉,段誉虽然实战经验少,但是经过无崖子的点拨之后,反击和逃命不是问题,就连六脉神剑也能随心所动了些,再不济还有个虚竹一道同行,二人终归饿不死。
一开始的几日无崖子还能耐心陪着几人赶路,他的身体刚刚康复不久,慢慢走也算静养,只是三天之后他就开始不耐烦了,直接提着阿紫往西夏国的方向飞奔而去,只说先带着阿紫练轻功,柳糕不放心阿紫一个人去,于是将行李扔给木婉清、苏星河等人,竟然也跟了上去。
三人敞开了轻功跑,现在阿紫又重新修炼了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据无崖子所说,只消阿紫拜入天山童姥门下便能习得天地不老长春功,到时候阿紫便是除了逍遥子外门中第二个将门内顶尖武功学全了的人,再加上无崖子用灵鹫宫宫主的位置吊着阿紫,阿紫也锲而不舍地开始练功。
不过三四日,三人就到了西夏皇宫中,只是无崖子进去转了一圈后却并未找到李秋水的踪迹,“师叔,看样子李师叔并不在宫中啊,你是不是记错了?”阿紫蹲在西夏皇宫的屋顶上问无崖子道。
柳糕站在一边道:“这个西夏皇宫…修的很小气啊,那位前辈如果不在这里,又会去哪里呢?为什么那位李秋水前辈会嫁给这位西夏国王啊?”
无崖子冷声道:“她不过就是想报复我罢了,李秋水和师姐有着深仇大恨,难道…”无崖子伸出手掐算一番,脸色极为难看道:“我们得转道去灵鹫宫了。”
阿紫听得这话蹭一下站了起来,“什么?我这就要去拜师了吗?我那位师父在不在家啊?”
无崖子不语,抬头看了一眼方位后便又抓着阿紫离开了,柳糕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风吹过花园,负责修剪树枝的宫人抬头四下张望道:“今日这风可真大啊!”说罢又低头忙活手上的活计,大理国皇位即将更迭,西夏国王早就备好了厚礼,听闻新皇的儿子极为喜爱佛经,对花草也颇为爱惜,这株无忧树是朝中大臣费心搜罗来的东西,此时送给即将即位的新国王倒是正好。
三人又开始不间断的赶路,期间又遇上黑店三家,在路过一处城镇时阿紫终于受不了了,向柳糕要了银子换了一身干净利索的打扮,至于穿了好些天的锦衣罗裙阿紫嫌弃太脏直接丢给了店家处理,那店家也知道这是好东西,问也不问就收走了,实际上要不是柳糕和无崖子看着,他们也是想偷袭一下阿紫的,这姑娘生的貌美不说,穿戴也不菲,是一只上好的肥羊,可惜有同伴。店家咂摸了一下嘴,有些遗憾。
阿紫看着镜中的自己都有些晃神,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柳糕问:“怎么了?舍不得衣裳?不然回汴京去取一身新的?”
阿紫无语的将镜子扣下,“你要是想呢,这会儿就应该踩着轻功回汴京去给我取衣裳,而不是在这里问我是不是要衣裳,我说想要你难道要把那套衣裳给我洗出来?”
柳糕飞快摇头道:“我的衣裳都堆着等回去了洗呢,我不会洗,那你慢慢打扮!”说完飞快的退出了房间,阿紫这几天练功练得心情暴躁,少招惹为妙。
西夏倒是和缥缈峰距离还要近一些,只是不知为何,缥缈峰上一片混乱,各路关口都有灵鹫宫弟子浴血奋战的身影,阿紫一见这景象,只道:“诶?怎么乱成这样?难道我那还没见面的师父就要被手下人推翻了?”
柳糕神色凝重的盯着其中一个挥着鱼叉和布袋冲杀的男子皱眉,阿紫不见柳糕搭话就瞥了一眼,顺着她的眼神向底下看去,“你在看什么啊?看得目不转睛的,难不成那堆长的奇形怪状的人里头还有你的心上人不成?”
柳糕道:“不是心上人,是仇人。”
“哦?”这倒让阿紫来了兴致,她看着那个渔夫打扮的男子,眼睛一眨,便抬手甩出几枚银针射向那人,那人战斗多时了,隐隐有些力竭,阿紫新学的天山折梅手化入星宿老怪钻研的散针手竟然一击就将银针打入了那人的心脉处,那人躲闪不及,竟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周围的同伴一见那人死亡,竟然悲愤之下大喊:“为佘当家报仇!冲啊!杀了她们!”本来五五分的态势,现在灵鹫宫一方竟然死了好几个,而且已然露出疲态。
“哀兵必胜啊!”柳糕叹息道:“阿紫,你又闯祸了。”
“哼!打不过那就是他们技不如人,用这些人的手将这些废材一举除去,也免得我接手了之后都是些虾兵蟹将了。”阿紫不在意道。
“你也不想想,这都算你未来的门徒啊,她们死的太多你就只能守空山了!”柳糕劝道,阿紫不为所动,眼见劝不动阿紫,柳糕便想出手帮帮那群灵鹫宫的女子,一旁的无崖子倒是在见到灵鹫宫门人不敌之后,竟然在二人对话的空挡里已经出手向那些明显与灵鹫宫有区别的人袭去,只一掌便将那些人统统振飞了去。
“阁下是谁?”为首的女弟子看到地上全都晕过去的敌人竟然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是攥紧了手中的利剑,有实力将这些人都掀翻只能说明来人更加凶悍,只是江湖上还未听过这等人物啊?
“小丫头,我且问你,天山童姥何在?”无崖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为首的弟子面色更加凝重,道:“阁下何必鬼祟?我等皆为童姥门下弟子,你休想我们背叛童姥!”
“唉!顽固的小东西。”无崖子一挥衣袖,出手将剩余的灵鹫宫弟子统统打翻在地,随后走到为首的弟子跟前,剑姑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双鞋,却并没有办法能爬起来,她现在全身被无崖子的内力压制在地上,就连抬起头来都做不到。
“你只需要告诉我童姥的踪迹,我就饶你性命。”无崖子背着手道。
“休!想!”剑姑咬着牙道。
“唉,前辈你就别吓她了,她只是对童姥忠心罢了,这位姑娘你不要怕,这位前辈是童姥的同门师弟,他是来给童姥送弟子的,没有恶意!”柳糕见剑姑趴在地上,但是仍然不屈不挠的想要爬起来,当时心下不忍也跟着从树上飘了下来帮着求情。
阿紫紧随其后,无崖子顺势卸掉了压制众人的内力,剑姑感应到内力消失,脱力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在下从未听童姥说过关于师门的消息,如何能知道你们话中的真伪?”剑姑虚弱地说道。
柳糕想了一下后道:“我们如果真是敌人,又何必出手帮你们呢?”
剑姑想了想后确实如此,这老前辈虽然两次出手,但是那群人生死未卜而灵鹫宫弟子却毫发无伤,剑姑有些迟疑,童姥的踪迹是门中大事,她无权泄露。抬手行一礼后,只道:“请恕晚辈无礼,童姥的行踪一直是宫中密事,在下不能说。”
无崖子拧眉道:“童姥现下应当是最为虚弱无力的时候,你晚说一分她便多一分危险,这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剑姑大惊,这等密事这人竟然也知道,难不成是真的?但是想了想后剑姑只能无奈道:“前辈,并非晚辈有意隐瞒,童姥前些日子就从宫中消失了,我等也没有童姥的消息,现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乌合之众趁此机会造反就是因为此事。”
无崖子冷哼一声:“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这也收拾不下来?”
剑姑倒是一脸惭愧,无崖子带着几人将前来攻山的残兵都收拾之后,才和众人上了灵鹫宫,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日子太久,久到朱丹臣一行人已经到了西夏京都住着四处打探几人的消息,将灵鹫宫内的残兵都清扫干净之后无崖子才带着柳糕和阿紫又往西夏皇宫的方向去了。
“师叔啊,难道我们就要这么一直往返在两地之间吗?”阿紫累的趴在柳糕身上问无崖子道,“之前我们已经去过西夏皇宫了啊,李师叔并不在宫内,我们这次还要回去找她吗?”阿紫这一个多月过的可不轻松,天天被无崖子压着练天山折梅手和北冥神功,凌波微步更是每日不落,进度可以说除了内力比不得段誉虚竹,其他方面比之前的她都可谓是日进千里。
“不是你李师叔,我怀疑你师父这个月应当是躲去西夏皇宫了。”无崖子今日倒是心情好,还愿意开口给阿紫解释。
“师父不是和李师叔有大仇吗?她老人家终于活腻了所以去找李师叔送死?”阿紫从柳糕的肩膀上爬起来诧异问道。
“是灯下黑!”柳糕将一块烤肉塞入阿紫的口中解答了阿紫的问题。
“是极。”无崖子抚须笑道。
三人草草解决了午饭之后才又一道上了路,没想到刚进了西夏皇城之后几人便碰上了蹲守的木婉清几人。
木婉清看到阿紫的身影后连忙迎上来问道:“阿紫,柳妹,这些日子你们可有碰到段郎?”柳糕摇头道:“这些日子净在林子里抓人了,没碰到段世子。”阿紫把玩着头发,出声道:“唉,都是分离这么久,怎么不见你一上来就问问我怎么样啊?”
木婉清听后也不恼阿紫的刺儿,只道:“阿紫,驿站中我让人备着香薰热水,你们一来就能马上梳洗,不如先回驿站休息一番?”阿紫听后挑眉道:“这还差不多,还不快快带路?”阿紫早就被柳糕养的娇贵,此番在灵鹫宫的日子她过的也有些别扭,听到木婉清的话后她才后知后觉的也想念起自己那些华贵的衣裳来。
三人又在西夏皇城住了几日,期间无崖子一直在四处探听城内有什么异动,终于在大半个月后的白日间,偶然路过皇宫时,听宫人说宫内死了无数仙鹤雄鹿,说是宫中有恶鬼索命,这反常的现象倒是让无崖子关心起来,还不等他仔细想来,便感应到了不一般的动静。
柳糕掏了掏耳朵,道:“这都什么声儿啊?听的人好难受!”阿紫也摸着心口,觉得有些发慌,她向无崖子问道:“师叔,这是什么功法?”
无崖子没有理二人的问话,只是仔细辨别风中那人说了什么,只是越听无崖子的脸色越是古怪,而且脸上的颜色也是越来越难看,站之后飞快向某处跑去,阿紫和柳糕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到时,皇宫的冰窖内已然发生了爆炸,童姥和李秋水失了大半内力,但是二人此时仍然不忘逞凶斗勇,招招致命,二人从地窖中打到野外,虚竹连忙跟上去劝架。
无崖子将炸飞的碎石冰块用内力卷住扫开后,那两位同门师姐妹已经飞离了皇宫,无崖子也追了上去,阿紫内力尚浅,文化课也不太行,所以凌波微步的进度要稍慢一些,“粟粟,我这会儿是真跑不动了!”阿紫此时已经有些力竭了,停在一处屋顶上对柳糕喊道。
柳糕见状连忙折回去,将人捎上一块儿走,只慢这一步就已经快失去全部踪迹了,柳糕只能咬着牙往过冲,方才惊鸿一瞥只见已然见到那位绝代佳人的身影,目标就在眼前,刚刚那动静她看到了,在她到之前那人可千万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