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神养女与咒术师》不知路上

88、心梦 高层们攥着

　　高层们攥着调查结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骂不出更狠的话。
　　他们没证据，没理由，夏油杰没触犯任何一条咒术界规矩，甚至没留下半点指向自己的破绽，只让狱门疆悄无声息易主。
　　他们忌惮夏油杰的实力，更清楚此人一旦认定某事，便绝不会回头，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捏着鼻子对外宣称狱门疆咒力流失，彻底失效，权当此事按下不表，连追责的勇气都没有，只剩懦弱的隐忍与暗地忌惮。
　　硝子接到消息时，正坐在医务室里处理伤员的伤口，医用棉签顿在半空，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手上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再无多余情绪。
　　她太清楚夏油杰了，从高专时期就清楚，他从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拿走狱门疆，必然是为了那个叫清的女孩。
　　旁人或许猜测他图谋力量、谋划反叛，只有硝子明白，他不过是找一处能护住那人的方寸之地。
　　身边有人议论纷纷，感慨特级咒具遗失的麻烦，硝子始终沉默，没提一个名字，没说一句猜测。
　　五条悟是最晚知道消息的，彼时他正叼着草莓味冰棍，晃悠着想找夏油杰去喝一杯，却被高层急匆匆叫来咒具库。
　　看着空荡荡的台面，他摘下墨镜，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是一片沉寂的了然。
　　不用查，不用猜，他第一时间就知道是夏油干的。
　　一股憋闷的烦躁从心底窜上来，无声的吐槽道：这家伙，真够烦人的。
　　他站在原地，指尖攥紧了冰棍棍，甜味在嘴里变得寡淡。
　　五条悟早就懂了：夏油的世界里，除了清，一切都无所谓了。
　　五条悟没去追问，没去阻拦，更没试图强行夺回狱门疆。
　　他是最强，可他偏偏没法对夏油杰动手，没法打破那份刻意拉开的距离。
　　他站在咒具库里，看着空空的檀木台，突然清晰地意识到，夏油的世界里，早就彻底没有了他的位置。
　　不是争吵，不是决裂，是对方安安稳稳筑起一个小家，把他彻底隔绝在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给他。
　　他没说话，重新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翻涌的孤独与无奈，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却透着一股无人能懂的落寞。
　　高层的询问、旁人的议论，全都被他抛在身后，就像他无数次忽略夏油杰日渐疏离的态度一样，只能用无所谓的伪装，藏起那份被排除在外的憋屈。
　　夏油杰不杀人、不当诅咒师、不跟五条悟正面动手；只是拿个东西、搞你的研究、守你的人，那五条悟就不会也不打算撕破脸。
　　五条悟不爽、会疑惑、会冷淡，但依旧能坐下来跟夏油杰喝酒聊天，像以前一样。
　　夏油杰没有恨五条悟，也不是要跟他断交。
　　只是跟你聊天可以，聚会可以，回忆过去也可以。
　　但别碰清，别靠近她，别影响我计划。
　　除此之外，什么都好说。
　　对他而言，五条已经从 “唯一同类” 变成了一个有点危险、需要保持距离的旧友。
　　无关爱恨，只是优先级已经跌到近乎没有。
　　30多年后——
　　狱门疆里被夏油杰改造过，永远是温和不变的晨昏，光线柔软，安静得只剩书页翻动与笔尖摩擦的声响。
　　年纪已经不轻的清坐在矮桌旁写字，字迹清浅，写累了便支着腮，看窗外流动的画面 —— 那是夏油为她留的外界光景，像一整面不会熄灭的小电视。
　　市井喧嚣、咒术界的纷扰、偶尔一闪而过的白发身影，都只是远处无关紧要的风景。
　　夏油就坐在她身侧，指尖轻轻搭在她的发顶，动作轻得近乎虔诚。
　　他早已从内部彻底锁死了狱门疆的权限，除他之外，再无人能驱动分毫。
　　外界只当这件古老咒具年久失效，唯有他知道，这里是他亲手筑起的、只属于两人的永恒巢穴。
　　他偶尔抬眼，扫过画面中独自伫立的五条悟，眼神平淡，疏离。
　　不是忌惮，不是防备。
　　是杜绝外界伤害她的一切可能。
　　夏油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清的侧脸，双手微微收紧，将人更轻地拢在身旁。
　　外界如何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这里只有他，只有她。只有平静，只有永恒。
　　只有他拼尽全力，护她一生无虞，分毫不伤。

作者有话说

　　心梦路线结束，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