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比例》沫双

19、对不起，没关系 周桉再也没

　　那次过后，周桉再也没有收到过栀子花。
　　她明白了许多，这些年来，她活的越来越像云岚了。
　　暴力，理性，现实，无神论。
　　那些曾经加在云岚身上的代言词，回到了她身上。
　　云岚身上的风言风语并不是空穴来风，她经常和人打架。
　　当然，周桉也不是好惹的。
　　周桉并未如愿当了警察，而是心理学家，硕士毕业。
　　周桉觉得自己有病，面上看不出来，但她分不清现实和梦。
　　云岚之前也是这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开始模仿她的行为。
　　她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喜欢画画写文，不爱说话，总是板着一张死脸。
　　林知绎和徐家辉也是这么说的。
　　现在林知绎退役开了个酒吧，徐家辉写作，日子过得舒心。
　　周桉经常去十年前聚餐的酒吧，经常一坐就是大半天，和老板也熟了。
　　下了工，周桉照常来酒吧，坐在吧台边点单。
　　老板擦着桌子搭话，“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
　　老板是个年轻女生，笑起来眉眼弯弯，“看什么呢，在等人？”
　　周桉也笑了，摇了摇头，“没有，我就随便看看。”
　　周桉单手撑着头，把玩手中的菩提串，偏头时看到一个身影，一下子就愣住了。
　　那是……云岚！？
　　周桉激动的站起来，从兜里摸了一张钞票放在桌上，“不用找了。”
　　“你回来了？”周桉的语气很淡，但眼里的开心喜悦藏不住，嘴角不住地上扬。
　　云岚身上有点湿，还是年轻的样子，淡淡点头，“嗯，回来了。
　　“一起去逛逛？”
　　“好。”
　　周桉为云岚撑着伞，云岚以自己太高的理由接过了伞，动作自然。
　　“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
　　“真的？”
　　周桉没有说话，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情绪，伸手去接外面的雨滴。
　　云岚见周桉伸手接雨滴，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低声细语的说：
　　“你的眼睛在下雨，可以告诉我怎么放晴吗？”
　　周桉浑身一僵，怎么什么都瞒不过她。
　　她擦了擦眼角，抬头直视云岚。
　　她这双眼生的勾人，一不小心就会摄人心魄。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看透过。
　　周桉把脸埋在云岚怀里磨蹭，和十年前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们还是她们。
　　“哭什么啊，是受欺负了吗？”云岚一手撑着伞，一手放在周桉后背，轻声细语的哄着。
　　周桉哽咽的回了一句，“没有。我过得挺好的，真的。”
　　她知道一场梦，怕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可你在梦里都这么难过，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人？”
　　周桉不说话，泪水浸湿了云岚的衣衫。
　　云岚自顾自说着。
　　“还记得吗，之前你问我微信签名是什么意思，你看不懂。
　　“Gefllt Gefllt Gefllt，
　　“意思就是，喜欢你，喜欢你的所有，喜欢你的一切。
　　“谢谢你愿意喜欢我，我爱你，不止今天，还有明天、后天，无数个明天。
　　“但我更想说的是，如果有机会，请忘了我。
　　“我不爱你。
　　“我不值得你这般留恋。”
　　其实当时云岚不治病周桉那么着急，是因为她舅，虽然不熟，但她舅就是那么死的。
　　周桉哭得很凶，好一会才缓过来，哽咽着说，
　　“这里很好。
　　“对不起，我要回到现实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
　　“没关系。”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不管是因为什么看到这里，都很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