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沈颐清的那晚,二十岁的喻铭兜里揣着二筒的毛发,沿途把兜里的香烟扔进垃圾桶。
然后在网上订了一个很大的拳击袋以及拳击手套。
可他一直在飞,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喻铭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一个连愤怒都没法正常发泄的模特人。
他只需要看起来美丽,表现得得体,至于内心的疑虑和困惑最好无视。
喻铭感觉到自己被困在片场,被困在一条条机械的台词中,被困在不断变化刷新的地点里。
拳击袋和沈颐清太远,而软弱和恐惧触手可及。
好像也是那时开始,喻铭偶尔会主动回想沈颐清这个人。
从他俩一起捡到二筒这条可爱的小狗开始,一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结束。
反反复复,像播放一条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