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父亲后,沈颐清一人躲在车里痛哭流涕。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听见。
哭过之后,她打开音乐,绕着城市漫无目的开了很久的车。
天一点点黑下去,她的眼泪完全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想,她有本事在任何一种困境中重生。
即使还不知道回家后晚餐做什么,即使不知道十万块违约金从哪里找来,即使没头绪被骗走的钱怎么追回,但她还有勇气。
一个人活着,不管路走到哪,都依然拥有自己。
沈颐清很小的时候就清楚这个道理,她融入但懂得独立,她感恩却不留恋。
如今,一个人,行驶在异国,她和她自己,好畅快。
不管还有什么,统统来吧。
沈颐清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