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真心话大冒险 “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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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在情人节前一周周日被征用了，四年级以下的全部都被赶回宿舍或者出去了。但达里安几人从肖像洞口钻进来的时候，公共休息室里依旧挤满了人，扶手椅被推到墙边，腾出一大片空地。下午四点的阳光从格兰芬多塔楼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梯形。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把整个房间烤得暖烘烘的，空气里混合着壁炉柴火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大批青少年挤在同一空间时特有的温热气息。
李·乔丹站在壁炉前的矮凳上，他的头发今天不知道用什么胶固定成了一个直冲屋顶的形状，看起来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但他本人毫不在意，正扯着嗓子喊：“都到齐了没有？到齐了我就开始了！”嘈杂的人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你还没说这是什么活动呢！”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从人群里喊了一声。
李咧嘴一笑，“安静！都安静！”他的声音拔高了个调，再次盖过了底下嗡嗡的讨论声，“各位！欢迎参加第一届——也许也是最后一届，取决于今天会不会有人把这里炸掉——情人节预热特别活动！我再说一遍——每个人进来之前都签了名字，签了就意味着你们同意今天在这里只说真话。轮盘转动时，羽毛笔笔尖对准谁，谁就得进行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除了第一轮由我来问，之后被选中的人的问题都由上一个被选中的人来问，大冒险的内容则是从这个箱子里面抽取。”
他转了一圈，确保每一个人都能看见他手里的东西。“选真心话的人，咒语会保证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说假话的话羽毛笔会喷你一脸墨水。记住，这墨水会保持三天。”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如果不想回答呢？”有人问。
“那就喝完这杯。”弗雷德从木箱里拎出一瓶琥珀色的液体，瓶塞一拔，一股浓烈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他旁边还摞着一叠杯子，乔治正一个一个地把它们排开。
“火焰威士忌？”人群里有人认出来了。
“对。”李兴奋的说，“选真心话又不想说的，喝一杯。选了大冒险又不肯做的，也算输，也喝一杯。完成挑战的，过关。怎么样，简单明了？”
大多数男生发出兴奋的低呼，几个女生则露出了犹豫的表情。“你这是促进关系还是灌人酒？”安吉丽娜坐在他正对面，双手抱胸，眉毛挑得老高，但眼睛里全是跃跃欲试的光。
“两者都有。”李毫不避讳地承认，还冲她眨了眨眼。
达里安坐在人群里，目光越过那些攒动的人头，在休息室里扫了一圈。他发现这间屋子里的面孔几乎都是四年级以上的，格兰芬多占了大多数，赫奇帕奇来了不少人，拉文克劳除了他们五个也还有几个熟面孔，唯独斯莱特林一个都没看见——倒也不奇怪，这个地方要是真的来了斯莱特林的人，气氛恐怕就不是热闹而是剑拔弩张了。
“来吧来吧。”李率先在壁炉边的地毯上坐下，人群开始重新分布，有的人往前挪了挪，有的往后缩了缩，最后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
弗雷德和乔治在达里安旁边坐下，两个人的体温从两侧传过来。达里安被夹在中间，觉得这个位置选得不太妙，但此刻换地方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不怕被选到？”他偏过头看向其中一个。
乔治歪了歪脑袋，红发垂在额前，蓝眼睛被火光映得亮晶晶的。“怕什么，我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弗雷德从另一边探过头来，下巴搁到达里安的肩膀上。“你最近的秘密还挺多的。”他笑嘻嘻的说。
“那希望别选我。”他伸出手把弗雷德的脑袋推回去，弗雷德顺势往后仰了仰，笑得更开心了。
“第一个是谁呢？”李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轮盘上。他用魔杖轻轻点了一下，轮盘中的羽毛飞速旋转起来，由快变慢，晃晃悠悠地停住——笔尖指向特伦斯·阿什沃思的名字。
特伦斯显然没料到第一个就轮到自己，愣了一下，然后在埃迪几个人的推搡中往前走了两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他毫不犹豫地说。
李抽出一张纸条，念道：“亲一下左边的人。”
话音刚落，人群就炸开了。有人发出暧昧的起哄声，有人捂着嘴偷笑，有人在说“不是吧第一轮就来这个”。特伦斯的脸抽搐了一下，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转向目瞪口呆的埃迪。
“快亲！快亲！”人群开始有节奏地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他火速在他脸上碰了一下，前排的一个格兰芬多女生笑出了声，紧接着笑声像传染病一样扩散开来。
“这也太纯情了！”李大声点评道，语气里满是嫌弃。特伦斯没有理会这些起哄的话，面无表情地转回头，耳朵红得能滴血，埃迪则捂着脸颊，耳朵红得和他室友保持了高度一致。“行了吧？”他咬牙切齿地说。李耸耸肩，笑道：“算你过关。”
第二轮，羽毛笔晃晃悠悠地停在安吉丽娜的名字前面。安吉丽娜从走出来，步伐不紧不慢，头发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肩上，动作十分干脆利落，“真心话。”她说，连犹豫都没有犹豫。
特伦斯想了想刚刚自己抽到的内容，“在场的人中，你对谁最有好感？”他算是彻底明白今天这个活动到底是要干什么了。
人群里又响起一阵起哄声。安吉丽娜面不改色，“奥利弗·伍德。”她说完，转头看了一眼伍德站着的方向。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正靠在墙角，听见自己的名字疑惑的看了过去。安吉丽娜笑了一下，遗憾地补充道：“但他眼里只有魁地奇杯，所以我的好感暂时没什么用。”
人群笑成一片，有几个格兰芬多拍着伍德的肩膀，嘴里说着“加油啊队长”之类的话。
弗雷德在旁边发出一声低笑，侧过头凑到达里安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伍德现在大概在想怎么用游走球把刚才那句话从安吉丽娜脑子里打出去。”达里安没忍住，也跟着笑了一下。然后他的脑子又开始转，那个猜测又重新浮了上来。他想，如果他想的是真的，那么安吉丽娜当众说她对伍德有好感的时候，至少有人应该有一些反应。但乔治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类似于失落或吃醋的表情，弗雷德甚至还开起了玩笑。他们看起来像是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
所以他担心的事根本不存在。那根被卡住的东西终于彻底从喉咙里滑了下去，尽管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但至少这个错误的猜测再也不会让他难受。
羽毛笔晃晃悠悠地停下来，指向了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他犹豫了一下选了大冒险，然后被要求“用屁股在空中写自己的名字”。他涨红着脸照做了，整个休息室笑成一锅粥。
他后面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也选了大冒险，抽到了“亲一下右边第三个人的手背”。她数了数，右边第三个人是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那男生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倒很大方，走过去抓起他的手背亲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回来。
“你看人家多干脆！”李朝特伦斯的方向喊了一声。特伦斯假装没听见，低头研究地毯的花纹。
羽毛笔再次旋转起来，这一次它转了很久，久到有人开始不耐烦地敲地板。当它终于慢下来、晃晃悠悠地停住时，笔尖指向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塞德里克·迪戈里。
塞德里克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到，他抬起头时脸上还带着一丝意外的表情，乌黑的头发在壁炉的火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赫奇帕奇那边几个人开始起哄，有人喊了一句“迪戈里来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塞德里克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从容，他整了整袍子的领口，走到圆圈中央，选了大冒险。
李咧嘴笑了，把手伸进那个木箱里搅了搅，抽出一张纸条展开。“对在场某一个人说一句情话，”他念完，抬头看着塞德里克，笑容里的意味变得更加明显，“必须是那种听了会脸红的情话，普通的不算。”
人群再次炸开了锅。几个赫奇帕奇的女生捂住了嘴，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格兰芬多那边有人吹了一声口哨，还有人开始喊“迪戈里！迪戈里！”。塞德里克没有慌张，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像是在很认真地思考该选谁。壁炉里的火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那张英俊的脸在火光里显得更加轮廓分明。
“秋。”他走到她面前叫她。
秋·张坐在人群的另一侧，手里还端着杯从活动开始就没怎么动过的南瓜汁，她听见自己的名字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塞德里克看着秋，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温柔。“我每次在走廊里看见你，都会忘记自己原本要去哪里。”
女生们爆发出一阵足以把天花板掀翻的喧哗。有人拍大腿，有人捂脸尖叫，赫奇帕奇那边几个人抱在一起，格兰芬多的一个女生大声说“这也太犯规了”。
塞德里克后又轮到了埃迪，他从地上弹起来，令达里安意想不到的是他选了大冒险。抽到的纸条上写着“和左边第五个人假装情侣，维持三轮游戏”。他数了数，左边第五个人是阿尔杰——因为之前特伦斯那次他们几个决定分开坐，结果没想到还是这么巧。阿尔杰正在发呆，加雷斯跑过去拍了他一下才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埃迪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阿尔杰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我们要做什么？”埃迪挠挠头说“不知道”。
加雷斯抱着肚子笑个不行，“你们俩不像情侣，像两个被绑在一起的人质。”特伦斯在旁边补了一刀：“更像被罚坐在一起写检讨。”他们俩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只好接受惩罚。
接下来的几轮，有人被要求用一种气味来形容旁边的人，那个赫奇帕奇的男生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泥土和青草”。被形容的那个女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表示还行，至少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有人问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那女生被问得脸通红。还有人被要求在休息室里找到一样东西，然后用它即兴编一个故事。也有人不信然后在真心话环节说了假话，被喷了一脸的墨水，逗的大家哈哈大笑。而特伦斯很快又幸运的被抽中了，这一次他选了真心话，提问的是一个很温柔的赫奇帕奇女生，“你上一次哭是为什么？”
特伦斯沉默了几秒。“去年夏天，”他说，“在我外祖母墓前。”人群安静了，那个赫奇帕奇的女生张了张嘴，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特伦斯摇了摇头，语气很平静，“没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
空气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沉重，直到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好了好了，气氛太沉重了，下一位下一位。”人群里的笑声才慢慢重新响起来。
轮盘转了又转，最后停在了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名字上——玛丽埃塔·艾克莫。她犹豫了很久，最后选了大冒险，抽到了“亲吻一下右边人的脸颊”，而她右边正是秋·张。
玛丽埃塔愣了一下，秋倒是很大方地把脸伸过去，“来吧，别磨蹭了。”她凑过去在秋脸上碰了一下，速度快得像蜂鸟扇翅膀。秋笑着拍了拍她的头，“这不就好了吗。”玛丽埃塔却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选大冒险的人越来越多，箱子里还剩不到一半纸条。火焰威士忌的瓶子也空了好几瓶，有几个人已经面颊泛红，大着舌头说话。
弗雷德在这一轮被抽中了，他站起来的时候表情坦然得很，像是早就做好了被点名的准备。
“真心话。”他说。
提问的是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她歪着头想了想，问：“韦斯莱，你最后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弗雷德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今天。”他的视线扫了一圈，“就在刚才。”达里安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谁，因为他没有抬头看他，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壁炉里那根正在被火焰舔舐的木柴，看着它从中间断裂，溅出一簇火星，然后消失在灰烬里。
人群里炸开了锅。有人追问是谁，弗雷德摇了摇头。“那是下一个问题了，女士。”他笑着说。
弗雷德走了回来，看着达里安道：“下一个会不会是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期待。
“别乌鸦嘴。”达里安把目光移到轮盘上，祈祷那个该死的东西别停在自己名字前面。但羽毛今天像是跟他有仇似的，当它晃晃悠悠地停下时，笔尖不偏不倚地指向了他的名字。
人群里适时响起一片起哄声。达里安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到了弗雷德的腿，对方故意没让开，他瞪了弗雷德一眼，走到圆圈中央。
“真心话。”他说。大冒险太不可控了，谁知道那个箱子里会抽出什么东西来。
弗雷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达里安心里警铃大作——这家伙绝对没安好心。果然，弗雷德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慢悠悠的声音问道：“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达里安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在那一瞬间至少上升了十度。看着弗雷德的眼睛，莫名的他不想拒绝，那只羽毛笔也竖在他面前，笔尖对准他的方向——它在等他的回答，而他不能说谎。
“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干涩、短促，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人群里发出各种意味不明的声音，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和旁边的人交头接耳。达里安站在那里，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谁？”弗雷德的追问紧跟着他的回答落下来。
“那是下一个问题了。”达里安学着他刚才的语气说，然后在一片嘘声中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前不小心踩了弗雷德一脚，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埃迪从旁边跑过来，眼睛里全是八卦的光。“谁啊？”他压低声音问。
“闭嘴。”达里安头也不抬地说。
羽毛再一次晃晃悠悠地停下来，这次落在李·乔丹自己的名字上。“你自己也得参与？”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喊道。
“当然。”李摊开手，“我定的规矩，我当然遵守。”他想了想，从箱子里抽出一张纸条，他念道：“模仿一位教授，让在场的人猜。”大家兴奋的大喊大叫。李则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用一种他所能做出的最严肃的表情扫视全场，然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拖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腔调说：“你们——今天的——表现——让我——非常——失望。”他故意把每个词都拉得很长，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意义不明的停顿。
“斯内普！”几乎所有人同时喊了出来。
李恢复正常表情，“我模仿得有那么像吗？”
塞德里克评价道，“像一只得了感冒的蝙蝠。”这让大家笑的更开心了。
不久乔治也被抽中了，提问的是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乔治，在场的人中，谁最符合你喜欢的类型？”
达里安听见乔治笑了一声，但他的回答却是：“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李从木箱里拎出火焰威士忌，倒了一杯递过去。乔治接过来喝了一大口，眉头的褶皱慢慢松开，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完全恢复平时的轻松。达里安注意到乔治喝完之后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然后朝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达里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藏着。
“你为什么拒绝？”他低声问。
乔治偏过头看着他，蓝眼睛在火光里亮得有些不真实。“因为那个问题我不想现在回答。”
活动进行了不知道多久，热浪和酒精把所有人都蒸得晕乎乎的。奇怪的大冒险越来越多，有的人学猫叫，有的人用脚趾夹起一块饼干，还有人在圆圈中间转了三圈然后对着墙唱了一首歌。火焰威士忌的瓶子空了大半，几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已经睡死过去。乔治被抽到第三次的时候又喝了一大口火焰威士忌，然后靠在达里安肩膀上，整个人暖烘烘的，滚烫地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弗雷德从另一边靠过来，脑袋搁在他的头顶上，三个人挤成一团。
不知道谁坐在壁炉前弹起了吉他，琴声在嘈杂的休息室里断断续续地响着，时不时被说话声盖过去。
人群渐渐散去了。有人互相搀扶着往宿舍走，有人靠在扶手椅上闭着眼睛打盹，有人还在小声说着话，声音低得像蜜蜂的嗡嗡声。达里安从坐垫上站起来的时候，腿麻得几乎站不稳，他扶着沙发靠背缓了一下，弗雷德从后面拉了他一把，他才没跪下去。
“你喝了多少？”弗雷德的手还攥着他的手臂。
“没多少。”达里安站稳了，把手抽回来。
“那你腿怎么软了？”
“坐太久了。”
弗雷德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乔治从地上拎起两个空酒瓶，把它们放在箱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着达里安，“走吧，送你回去。”
三个人走出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恢复安静了。火把在壁托里燃烧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你刚才说‘有’。”弗雷德忽然开口，“为什么之前不说？”
达里安知道他在问什么。他攥了攥手指，指甲嵌进掌心里，那点疼痛让他从那种晕乎乎的状态里稍微清醒了一点。“我不想说。”虽然上次他们问时是因为他还没有看清自己，但他还是选择这样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你们就会追问。”
“你不说我们就不会问了吗？”乔治的声音从他右边传来，不像弗雷德那样急切，平和得多，但达里安没有再回答。
他们快走到拉文克劳塔楼入口的时候，达里安停了下来。青铜鹰状的门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没有继续走，而是转过身面对着两个人，“我到了。”
弗雷德和乔治也停下来，“晚安。”他们说。
达里安转身走了过去，门环开口问道：“什么东西永远填不满？”
“欲望。”
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把走廊里的月光和那两个红头发的身影一起隔在了外面。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真心话大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