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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总监的虚假繁荣与“N+1”个坑 当驻凡办那 ...

  •   当驻凡办那扇被雷部贺礼——一对紫光闪闪的雷击木屏风挤得只能开一半的破门,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时,林仙仙正瘫在她的“总监专座”上。

      这张椅子也是财部送来的,说是叫“万年灵犀减压椅”,能根据坐姿自动调整承托力。林仙仙坐上去的第一感觉是:这玩意儿的触感像极了她在大厂被劝退前,HR找她谈话时坐的那张看似温柔实则冰冷的沙发。

      “林总监,这是月老部送来的‘姻缘红利结算单’,这是雷部申请的‘数字化降雷专项经费拨付书’,还有……这是财神爷的小秘书刚才偷偷送来的,说是晚上在瑶池酒店有个私人的‘业务对齐晚宴’,请您务必赏光。”

      赵公子此时像个打了鸡血的公关经理,抱着一堆闪闪发光的玉简,脸上那股子“我老大是总监”的傲气,恨不得能把驻凡办的房顶捅个窟窿。

      林仙仙斜眼看着那一堆玉简,内心OS:【这种套路在大厂叫“捧杀”。先用一堆糖衣炮弹把你喂肥,然后再精准地在你的KPI里埋一万个雷。晚宴?那哪是吃饭,那是请我去当众结账。】

      “赵公子,把那些贺礼全部登记造册,然后——全部退回去。”林仙仙面无表情地推开面前那份写满了赞美之词的公文。

      赵公子的动作僵住了,眼珠子瞪得像两颗灯泡:“退回去?林姐,这可都是功德啊!特别是财部那箱香火,点一支能省掉五百年的苦修,您确定要退?”

      “退。不仅要退,还要在退回的包裹上贴上‘驻凡办合规审查部退回件’的标签。”林仙仙坐直了身体,眼神冷冽,“在大厂,这叫‘反舞弊前置预演’。我现在是‘数字化改革小组’的副组长,手里握着的是审计权。我收了他们的礼,明天我查账的时候,我的手软一公分,我那个‘九转防脱发丹’的效果就得缩水一半。你选一个,是想要礼包,还是想要我那头原本就不富裕的长发?”

      赵公子缩了缩脖子,虽然心疼得快要滴血,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搬箱子了。

      一直坐在角落里剥开一个凡间贡品橘子的王大爷,慢悠悠地吐出一颗籽,嘿嘿一笑:“小林啊,定力不错。看来玉帝那八个字没说错,你确实适合进深水区。不过,你这‘总监’的名头还没焐热,麻烦就上门了。”

      林仙仙眉头一皱:“又怎么了?难道苏美美的九条尾巴还没修好,打算过来碰瓷?”

      “不,是‘名额危机’。”王大爷把那份镶金边的玉简丢到林仙仙面前,“天庭的正式编制是有限的。你这次‘优’等转正,占的是本年度最后一个‘甲等管理岗’名额。而这个名额,原本是给财神爷那位在凡间‘挂职锻炼’了三百年的二叔公准备的。”

      林仙仙冷笑一声:“二叔公?听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裙带关系残留。在大厂,这种由于‘关系户位移’导致的资源冲突,通常需要一场‘末位淘汰’来解决。怎么,那位二叔公打算找我决斗?”

      “决斗太低级了。”王大爷摇了摇头,“他现在是‘天庭档案管理委员会’的副主席。也就是你明天要去报到的那个‘深水区’的二把手。你断了他的飞升路,他现在正憋着劲儿要在档案库里把你给‘物理注销’呢。”

      林仙仙靠在减压椅上,闭上眼,感受着脑海中那个“汇报战神”虚影带来的残余灵力波动。
      【行。既然有人想在档案里玩‘消消乐’,那我就陪他在底层代码里玩一局‘找茬’。二叔公是吧?希望你的账本,能比你那活了三万年的老脸还要干净。】

      “王处,帮我联络小桃花。我要知道这个‘档案委员会’过去五百年的所有人员流动率,以及——那位二叔公在凡间挂职期间的所有报销明细。”

      林仙仙睁开眼,眼神里透出一股只有资深运营在准备“干翻对手”时才会有的精明。
      “既然我要当‘杀毒软件’,那我就先从这个最大的病毒开始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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