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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转正礼包与王大爷的“末日预告” 述职会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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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职会结束后的驻凡办,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门庭若市”。
原本那扇掉漆、破烂、由于地基不稳而嘎吱响的大门,现在被各部送来的贺礼堆得连老龟都爬不出来了。雷部送来了一对号称能自动除湿的雷击木屏风,财部虽然肉疼,但也送来了一箱“特供香火”,据说点一支能涨十年功德。
就连月老部,也由由于苏美美在养伤,而派了一个小仙女送来了一篮子“桃花饼”,虽然林仙仙怀疑里面可能下了降头,但面子上的功夫大家总算做足了。
“林总监,不,林大总监!”赵公子此时整个人都飘了,他在那对雷击木屏风前疯狂自拍,还不忘对着玉简炫耀,“你以后就是‘数字化改革’的副组长了!以后谁敢给我爹脸色看,你就直接去审计他们的垃圾桶!太爽了,这大腿我抱定了!”
林仙仙瘫在自己的破椅子上,手里拿着玉帝赏赐的那颗“九转防脱发大补丸”,眼神空洞。 【升职了。加薪了(虽然香火值还没到账)。但为什么我有一种自己刚签了卖身契,而且还是‘无限期加班版’的错觉?】
“小林啊,发什么呆呢?”王大爷还是穿着那件跨栏背心,但他手里此时拿着一个镶金边的玉简,那是总办直接下发的。
“王处,您不打算给我庆祝一下?”林仙仙斜眼看着他。
王大爷收起笑容,难得一脸严肃地坐到林仙仙对面。他看了看在外面闹腾的赵公子,又看了看缩在壳里的老龟,最后压低声音说:
“小林,你这次表现太亮眼了。那 PPT 战神一出来,连伏羲老头都坐不住了。但你要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被‘盯上’了。”
“我知道,崇礼真君恨不得生吞了我。”
“不,崇礼那种老废物只是明面上的。”王大爷指了指上面,“玉帝那八个字,最后那句‘引入深水区’,你知道指的哪儿吗?”
“难不成是让我去东海给龙王刷龙鳞?”
“是‘天庭档案馆’。”王大爷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里面存着所有飞升上来的、以及被贬下去的神仙的‘原始代码’。玉帝让你去那儿,是因为最近天庭发现,有很多已经消失了几千年的神仙,他们的‘名额’竟然还在正常领取香火值。这件事涉及到了天庭的‘根基’。”
林仙仙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名额还在,但神仙消失了?这在大厂里叫“幽灵员工抽逃资金”,也叫“影子账户洗钱”。
“你是说,有人在吃空饷?而且是规模巨大的吃空饷?”
“不仅是吃空饷。”王大爷冷哼一声,“档案馆里的那些‘原始代码’,如果落到有心人手里,是可以被用来‘重造神仙’的。那个‘修仙培训班’卖的功德胶囊,其实就是这种代码的碎片。林仙仙,玉帝给你升职,不是让你去享福的,是让你去当‘杀毒软件’的。”
林仙仙看着手里的防脱发丹药,突然觉得这玩意儿一点都不甜了。 【我就知道。在职场,所有的赏赐都是预支的劳动力。所有的赞美都是为了让你去接更烫手的山芋。】
“那我现在的身份是?”
“明面上,你是驻凡办总监,负责日常□□;暗地里,你是玉帝亲命的‘审计特使’。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借着‘数字化改革’的名义,去档案馆把过去五百年的入职档案和离职名单重新对齐一次。”
王大爷站起身,拍了拍林仙仙的肩膀。 “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地方的管理员是个叫‘老残’的古怪家伙,脾气比雷公还臭。而且,你这一去,财神爷和他的背后势力,绝对会跟你玩命。你自己小心点吧,别还没等到头发长出来,就把魂儿给玩丢了。”
王大爷走了,留下一张画着档案馆地图的破纸条。
林仙仙看着窗外那些渐渐散去的贺礼人群,又看了看自己由于过度施展“汇报战神”而微微发抖的手指,长叹一口气。
“行吧。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卷到底。”
她一把吞下那颗防脱发大补丸,瞬间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冲向头顶。她重新打开电脑,在屏幕上建立了一个新的加密文件夹,标题只有冷冰冰的四个字:
【深水清算】。
而在不远处的云海中,伏羲正对着那张空白的、属于林仙仙的红线发呆。 “变量已经入水,这潭死水,总算要开锅了。林仙仙,希望你能活到见到我‘大礼’的那一天。”
天庭的第一卷,在这一场充满黑话与 PPT 硝烟的述职会中落下了帷幕。而属于林仙仙的真正的“天庭社畜”生涯,才刚刚掀开那血淋淋的、充满因果烂账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