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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乡村日常有点怪(3) 村 ...

  •   村里适龄的男青年不多啊,镇子经济不好,所以像温守根这样有力气会种田的人更少啊。

      总不能逮着一只薅啊。

      温守根应该是个直男。

      司澄长叹了口气。

      他一向不喜欢使用自己的脸蛋来达成目的,只是世界特殊,也为了500万,他拼了。

      反正只要他离开世界,数据一删,那就无事发生。

      如果实在找不到人……只能逮着一个薅了。

      “李老板。”床外的夏云鹤突然喊了一声。

      被叫做李老板的男人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戴着金手链的手张开,同夏云鹤说道:“夏医生,随便开个感冒药就行。”

      夏云鹤没细问,随便从药柜里拿出几盒。

      他不喜欢这些村里的人,也不喜欢这个暴发户,毕竟张口闭口都是钱,浑身上下都是金饰也没办法填满他贫穷的内心。

      “我不是让你去找几个大师来……嗨,我当然不信,只是家里这些老头老太太信得不行。”

      “硬是说闹鬼了,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可没见过。”

      “放心吧,钱不是问题!”

      李秋实看到夏云鹤给出的价格,眼也不眨从真皮钱包里抓出几张钞票。

      夏云鹤撇了撇嘴,给他换取零钱。

      “……你别说,如果真的有鬼,我拍几个照片卖出去还能赚一笔。”

      “哈哈哈,等我回去我们再一起潇洒。”

      “待得无趣得很,小地方哪里有什么美人啊。”

      李秋实挂了电话,见夏云鹤还在找零,他无趣地随意看着,发现一旁的病床上挂着帘子。

      真是稀奇。

      无聊的他招猫逗狗,准备掀开帘子瞧瞧真面目。

      夏云鹤面色巨变,如临大敌地挡在身前,随即将零钱塞到他怀里,硬邦邦说道:“你可以走了。”

      不怪他应激。

      这几天的接触下来,他了解到李秋实现在处于酒饱思□□的阶段,尽管司澄为人不怎么样,但是实在漂亮。

      司澄一心想要钓个有钱人,面前这个家伙显然非常有钱。

      郎有情妾有意,芝麻对绿豆,一不小心就会看对眼。

      他当然非常警惕。

      李秋实一开始真是好奇,见夏云鹤警惕的模样,这次是非见不可了。

      他粗暴地拉开夏云鹤,嘴里还在调侃道:“怎么,夏医生还干起金屋藏娇的事了……”

      他掀开帘子,恰好和司澄对上视线。

      李秋实眉眼一挑,因为面前这人的确是个实打实的美人,他见过那么多都没有这人惊艳。

      入目的是抓眼的白瘦,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软软的搭在额角,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如同鸦羽一般的睫毛下意识地眨动,他抿了一下几乎没有颜色的唇。

      他微微弯腰,贴身的衣服勾勒出漂亮完美的脊骨线。

      细长白皙的手指拢紧领子,遮住漂亮的蝴蝶骨。

      李秋实肆无忌惮地打量他,随后遗憾地收回目光。

      只可惜是个男人啊。

      司澄仰头,露出漂亮的天鹅颈,眼眸发亮。

      一看就不会种田。

      李秋实无趣地放下帘子离开。

      夏云鹤看着司澄失落的神色,松了一口气,难道这人还在念着自己吗?

      司澄没多待,村诊所这里的病床硬邦邦的,睡得他腰背痛。

      南方的天气总是忽然变化,明明之前还是艳阳高照,下一秒就倾盆大雨。

      刚刚过桥的司澄不得不找个地方避雨,以免“旧病复发”。

      余光瞥见一个男人同样想要避雨,于是便往旁边站了一点。

      男人低声说道:“……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呢。”

      司澄:“……”

      这个世界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设啊?!

      潘小满还记得小时候,因为车祸伤了腿,小时候的医疗水平不像现在,他的腿留下了终生残疾。

      走路的时候总是一边高一边低。

      那时候他面对村里小团体的讥讽都不在乎,只是眼巴巴地跟着司澄。

      结果司澄那时候的回答令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还是不要了吧,”司澄为难说道,“他跟不上我们的。”

      跟不上?

      现在他家开了一个农家乐,虽算不上百万富翁,但也比村里的大多数人资产多得多。

      恐怕只有这时候,司澄才会看到自己。

      只是,现在跟不上的是司澄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对当年的事也不再介怀,司澄对他而言,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家伙罢了。

      他戴上耳机,目视着前方落在地上的雨。

      司澄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看着桥头被雨冲散的桥头香火,有些头疼地喃喃自语:“……真有鬼吗?骗人的吧。”

      “真的有。”

      司澄被一旁的声音吓了一跳,干巴巴地说道:“原来你在听我说话啊。”

      他看这家伙戴着耳机,才出声说话。

      潘小满“自然”地忽略了,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继续说道:“我有见过。”

      “你有见过?”司澄凑上去询问,“是什么模样?”

      夏小满冷笑一声:“你凑那么近干什么?想要勾引我?我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招。”

      司澄:“……”

      他一直觉得这些家伙有毛病,他还没开始勾引呢,这些人就开始说胡话了。

      夏小满见司澄离自己远了一点,这才满意地点头,继续说道

      “对,那是在黑夜里。”

      “我看见一个男人走在路上,当时没在意,一秒后再抬头,那东西就消失不见了。”

      司澄追问:“是摔跤了吗?”

      夏小满摇头:“不,我有走到那里去过,那里什么都没有。”

      司澄陷入沉思。

      按照故事的一般套路,像这种一开始就把鬼抛出来的,事件的最后,反倒没有鬼的参与。

      “不过,谁知道有没有鬼呢。”

      潘小满玩味地看着司澄,轻声说道:“毕竟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

      雨刚停,太阳就在云间若隐若现。

      司澄看着潘小满渐行渐远的背影,慢悠悠地收回视线。

      有一点他觉得没错,不管是个什么东西,反正都是由人引发的就是了。

      他踩着水洼重新回到了村里。

      坐在村口的大妈听见司澄问话,无奈说道:“怎么跟潘家那小子一样,没事就瞎打听。”

      司澄乐呵呵地笑,只说好奇。

      有些时候,小道消息能提供的更多。

      看着司澄献上的几斤瓜子,闲来无事的几人也来了兴趣。

      第一个死者叫潘石生,上头有两个哥哥,身为最小的孩子自然受尽家里人的疼爱,性格算不上好。

      村里人几乎都不喜欢他。

      不仅是个扶不起来的烂泥,还是个拖着人一起下水的水鬼。

      整天想着玩,不想打工,没钱就跟父母要,一有钱就吃喝玩乐嫖赌。

      大家都是普通人,能有多少钱,要是他父母暂时给不出来,没关系,那就借贷,让他父母慢慢还。

      “几年前,潘大嫂还跟我哭诉呢,说她刚刚给潘石生那人还完3万贷款,结果那家伙还要又了借1万。要是大嫂不还,那就干脆赶出家门。”

      “作孽啊。”

      “可不是嘛,潘石生跟他大哥借5000,给不出就要把他大哥赶出去。”

      “还是潘大嫂哭爹喊娘从她娘家要来了5000吧。”

      “真是可怜啊。”

      司澄听出几人非常不喜欢潘石生,不是那种旁观他人家的苦难的事不关己,而是深恶痛绝。

      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说明结怨之深。

      嫌疑“人”的怀疑范围陡然加大。

      “不过,这都是潘大嫂自己做的孽。”

      司澄手指剥开瓜子壳,说道:“不过,养出这样一个儿子,算不上罪孽吧。”

      “呸,”女人随口吐掉嘴上的瓜子壳,“这你就不懂了吧,潘大嫂也就是诉诉苦,为人可是刻薄得很。”

      “潘石生娶的那个媳妇,不就是活生生被磋磨死的。”

      司澄:“?”

      司澄那段时间在外打工,他并不清楚内情,几人开始活灵活现地说起故事。

      “喝了农药呗,哇,大口大口吐血,骇死人了。”

      “我们瞧着都心慌,都让潘大嫂送医院。”

      “那潘大嫂只是啐了一口,说什么娶了一个赔钱货,生不出崽,现在还要花她小儿子的钱上医院,想都不要想,死了正好娶新的。”

      “我跟你讲啊,我听那媳妇呼哧呼哧的大喘气足足两个小时才断气。”

      “我们这些外人都吓死了,那家人只是将血一冲就没事了。”

      “啧啧啧,真是恐怖啊。”

      “就是啊,还说什么生不出崽,这不是怀一个被打掉一个嘛。”

      那大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们都说啊,潘石生死都是因为遭了报应啊。”

      “——那媳妇来寻仇了。”

      司澄一顿,潘家整家往外迁,跟这件事有关吗?

      看到司澄乖巧的模样,那大婶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可别大咧咧的往外说啊,虽然他们搬走了,不过要是听到,会来找你们麻烦的,那家人可不得了。”

      司澄从只言片语中倒是了解了潘石生一家。

      说是畜生也不为过。

      他家在这个小小的山村里有三个儿子本就有点作威作福,家里寡母偏宠最为混账的小儿子潘石生。

      大哥虽然老实,但是愚孝,对寡母的要求完全照做。

      二哥呢,本身就是混账东西,天天在外面混社会,更是个危险份子。

      他们一家组成了牢固的同盟。

      要是被惹到的人家来讨个说法,几人立刻一起出手,又是骂又是打,偏要把无理搅成有理。

      这也是村子里的大多数人对他们敬而远之的原因。

      正是因为名声在外,所以当初给潘石生说了个外村姑娘。

      那姑娘嫁进来后就是不断遭罪吃苦。

      潘石生本人除了爱酗酒,还喜欢打人,一有不爽就会打人,据说她怀过几个孩子,都是被打没了。

      而寡母,一直对这姑娘看不过眼,能磋磨的地方绝对不会放过。

      在这几位大婶的印象里。

      那姑娘瘦得跟张纸一样,二十来岁手上满是伤痕老茧,沉默寡言从来不会参与她们的对话。

      最奇怪的是,这姑娘嫁进来那么久,从没见过她的家人。

      司澄得到这个消息,没觉得自己找到思路,反倒更混乱了。

      毕竟,潘石生可能是被鬼弄死,也可能是被人弄死。

      且不说外村和他有仇的就很多,就连村里不少人跟他矛盾重重。

      万一哪个人实在看不下去动手也是有可能的。

      口角、旧怨都可以成为理由。

      就在司澄一团乱麻的时候,有人站在自家院子外,似来寻仇,大吼一声:

      “有人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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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预收求收藏呀~ 现耽《入蛊》,入蛊入骨 现耽《共同财产》,狗血感情理不乱,谁是谁小三? 古耽《天道总想把我藏起来》,低存在感的他原来如此的风华绝代
……(全显)